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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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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三)母女同侍寝,姐妹各自愁(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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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装抹胸布料,显然

    都不是头一回人前出丑了。

    从前西梁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挺着沉甸甸的豪乳,任由新君玩赏,真可谓是忍

    辱负重了……

    梁王拍手鼓掌道:「嫂子和乖侄女端的好身段,这道鲜百合要凉了,赶紧尝

    尝吧。」

    夏箐与梁渔分别夹了一块送进檀口,皱了皱眉,仍是辨不出精液品类。

    梁王笑道:「谅你们也尝不出来,朕就不卖关子了,这是好不容易才从霓裳

    宫里偷出来的亵裤,上边沾着梁凤鸣风干的余精,朕命人将衣物浸湿,再与鲜百

    合一道翻炒,才做出了这道佳肴。」

    夏箐与梁渔这才明了方才咽下的就是夫君与父皇的精液,夏箐还好,毕竟从

    前也替梁凤鸣含过屌,梁渔却险些呕了出来,那副强忍住恶心,想呕又不敢呕的

    俏模样,着实可爱得过分。

    夏箐忽然想起一事,奇道:「陛下,舞妃娘娘贵为六境高手,霓裳宫里又没

    陛下的人,陛下究竟是如何得手的?」

    梁王:「朕派过去的又不是寻常高手,这个就不劳嫂子费心了。」

    夏箐想起某个可能,蓦然色变,旋又垂下眼帘,装作没事般给女儿盛了一碗

    鱼羹,又给自个儿添了一碗,这汤里混了媚药,她们心知肚明,梁王亲自到她们

    寝宫作客,又怎么可能脱个衣裳了事,她这个皇后遗孀,女儿这个落难公主,注

    定是要被新君侵犯凌辱的。

    梁王朝夏箐问道:「月云裳服那药已好些时日了,她没对你起疑心吧?」

    夏箐略一思量,细声道:「臣妾母女俩被真欲教护法袁恨之调教过,舞妃娘

    娘是心中有数的,即便臣妾言行有些许反常,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身为六境修

    行者,是否察觉出药效不妥,臣妾就不敢妄加猜测了。」

    梁王:「嘿嘿,无妨,朕给她配的药已是刻意削减了药效,除非她把药送到

    宁西楼那甄别,可这等羞人之事,咱们的那位舞妃娘娘又怎么会轻易向外人透露?

    待她察觉之时,便是她跌境之日,哼,一个没有六境傍身的,也只能放

    下身段,乖乖为朕跳上一曲脱衣舞了。」

    夏箐眼中闪过一丝悲凉,稍纵即逝,梁凤鸣去世后,月云裳对她们母女可谓

    推心置腹,照拂有加,唯独临盆产下梁歌韵与梁舞腰姐妹时无暇他顾,也就是那

    段日子,新君趁虚而入,悄无声息就把她们母女俩收为禁脔,日日通奸,夜夜乱

    伦,事到如今,她们母女再不情愿,也离不开梁王的肉棒了……

    梁王:「哎呀,嫂子可别误会,梁凤鸣自个儿死得痛快,留下这么些美人儿

    若是都守了活寡,朕于心不忍,才出此下策呢,嫂子和渔儿理应感同身受,像月

    云裳那样的女人被调教为性奴,对她,对天下男人,皆为幸事。」

    皇后公主两两无言,已经沦为性奴的她们,实在无力反驳梁王的荒谬论调。

    既然反驳不得,便只有受着,母女俩裙装内里均未穿着贴身衣物,真空上阵,

    怕是早就有了侍奉肉棒的觉悟。

    夏箐脱下仅余长裙,一丝不挂,规规矩矩地屈膝施了个万福,柔声道:「性

    奴皇后夏箐,恳请与陛下通奸。」

    梁渔剥下飘逸黑裙,不着寸缕,服服帖帖地屈膝施了个万福,娇声道:「性

    奴公主梁渔,恳请与陛下乱伦。」

    梁王狞笑道:「准了!朕这些天只顾着玩弄惊鸿门的舞姬们,冷落了梁凤鸣

    的爱女娇妻,实属不该,今晚就让朕好好宠幸你们这对淫娃荡妇。」

    梁渔不假思索地娇嗔道:「陛下,说过多少遍了,渔儿不是小娘子了,渔儿

    跟母后一样是个大淫妇!」

    梁王哑然失笑:「好吧,那你们两个大淫妇都给朕趴到躺椅上,把你们那个

    好生养的大屁股抬起来,求朕后入蹂躏!」

    母女二人含羞嗒嗒应了声是,双双趴卧在躺椅的毛毯上,将胸前两坨软肉压

    成弹嫩的圆饼,她们乖巧地抬起各自的肥臀,轻轻巧巧地掰开自己的屁眼,李嬷

    嬷赶紧提起烛台靠向两枚肉穴,供梁王检视,后庭内壁异常洁净,竟还透着若有

    若无的桂花幽香,显然这对母女花每每如厕排泄后,都特意冲刷过肠道,旨在随

    时满足梁王喜欢捣弄她们屁眼当前菜的癖好,母女对视,随即又扭过头去,母女

    二人摆出这么一个主动挨肏的姿势,好歹也是前朝的皇后和公主,都觉得脸上无

    光。

    夏箐:「陛下,臣妾……臣妾那里今天也洗得很干净,可以开始玩了。」

    梁渔:「陛下,渔儿的屁眼也被调教得很淫荡了,今天一定会让您的圣屌舒

    服的,往常陛下都是先宠幸母后,今儿不妨破例先玩渔儿的后庭嘛。」

    梁王抚须道:「很好,很好,既然嫂子和乖侄女不顾伦常礼法,为抚慰朕而

    献上肥臀,朕也懒得装那正人君子,前些日子恰巧从民间搜罗了若干名画,深得

    朕心,正好与你们母女俩共赏助兴。」

    一幅幅画卷在赤裸母女身前徐徐展开,画中那两位面容相仿的贵妇与少女,

    以彩带缠绕腰身四肢,经由一旁侍女拉扯绳索带动,摆出一个个淫糜放荡的姿态

    体位,与那蜂拥而至的男人们乱交泄欲,不正是十四年前的夏箐与梁渔?画中母

    女惟妙惟肖,跃然纸上,尤其是桌上那株七里香,更是与夏箐记忆中分毫不差,

    虽说春宫艳画难登大雅之堂,但其造诣之高比宫廷画师也不遑多让,显然出自某

    位大师之手。

    看着自家顺从受辱的画卷,夏箐与梁渔均有些难为情,怪就怪在这些画卷所

    述明明是凭空捏造,可母女俩却分明有种亲临其境的错觉,男人们那一张张丑恶

    扭曲的面孔历历在目,仿佛那图中惨遭轮奸的正主就是她们自己,她们曾经就是

    这般在花瘦楼中被真欲教折辱的。

    等等,画中并未题字,为什么她们会知道那个房间就在花瘦楼里?母女俩不

    明所以,只是容不得她们多想,最后一幅画卷展开,竟是西梁昔日的君王梁凤鸣。

    夏箐怔怔望着最思念的夫君,梁渔呆呆看着最敬重的父皇,自个儿却脱光了

    衣裳与身后的男人通奸乱伦,沦为自己曾经最鄙夷的性奴皇后,淫贱公主,心中

    难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一个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女才子,一个是上代君王的掌

    上明珠,怎的就沦落到如此境地了。

    更让母女俩难堪的是,她们就这么湿了,看着那些自己被轮奸强暴的画卷,

    她们就这么湿了,在夫君父皇的遗像前,她们就这么湿了,在身后男人轻佻的审

    视中,她们就这么湿了……

    她们都是女人,渴望肉棒的女人,渴望被肉棒侵犯的女人……

    梁王戏谑笑道:「梁渔,这些画里,你的母后好不好看?」

    梁渔:「母后自然是好看的……」

    梁王:「对哦,这么好看的嫂子,只让朕独享,于心何忍?」

    梁渔沉吟半晌,终是咬唇道:「这么好看的母后,就应该献身与男人们轮奸

    内射……」

    梁王:「夏箐,你这宝贝女儿画得也不错吧。」

    夏箐:「渔儿向来可爱。」

    梁王:「女儿终究是长大了,这么淫荡的性子,单单服侍朕一个男人,太浪

    费了些吧?」

    夏箐嘴角抽动,终是泄气道:「这么可爱的公主,就应当每日供男人们亵玩

    取乐……」

    梁王神清气爽地仰天狂笑,一掌拍在夏箐那圆润的屁股上,激起阵阵肉浪,

    巨棒却是径自钻入了梁渔的屁眼内,搅弄风云。

    夏箐吃痛,纵声淫叫,梁渔更痛,放浪呻吟。

    许是冥冥中那点血脉相连的羁绊,巨龙游曳于那曲折幽深的肠道内,紧致之

    余,却无别家后庭那般略带逼仄的压迫感,便如游子归家,逍遥自在,梁王轻蔑

    一笑,挺动腰杆,巨物沿着那温热的小径一探到底,舒服,无与伦比的舒服,也

    就只有亲手奸淫自己这位亲侄女时,他才能彻底忘却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忘却那

    段流放边陲的落魄日子,唯有这点,他由衷地感谢梁凤鸣,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

    男人,当真为他生了个好闺女,养了个乖性奴。

    巨棒这一插,插往后庭曲径,也扎入梁渔芳心深处,公主殿下不自觉地蠕动

    有着娘亲八成风采的大屁股,迎合梁王凶器捣入的角度,淫媚得恰到好处,这些

    年,她早就习惯了被梁王奸淫,与叔叔乱伦,她那个每天为梁王而洗刷的屁眼,

    已经被调教为最适合梁王的形状,其他男人当然也能奸入抽插,只是那种独一无

    二的快感,眼下也就只有梁王能享用了。

    况且……梁王爽,她也爽啊!梁王那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充实感,远非那些寻

    常淫虐器具所能比拟的,更别提院子里种植的黄瓜了,也只有梁王给予她的满足

    感,才能彻底填补她被调教后的空虚。

    尤其是当着父皇的遗像跟叔叔乱伦,那种强烈的背德感更是让她这具饱受调

    教的胴体兴奋不已,自家那枚大屁股不就得比平常扭动得更卖力些?

    她隐隐觉得,母后也是跟她一般境地,虽说母后每每与梁王通奸都一副身不

    由己的可怜模样,可被抛入云端后眼角眉梢的荡妇风情,又怎么可能瞒过她这个

    朝夕相处的女儿?那个母仪天下的诗书女子,终究是抵不过日积月累的调教,堕

    为沉沦肉欲的性奴隶。

    夏箐这个当娘亲的,与宝贝女儿同床受辱,多少也得维持一下作为娘亲的体

    面和矜持,只是在旁人眼里,脱光了衣裳的皇后娘娘就算如何正经,又哪有半点

    体面和矜持可言?自欺欺人罢了。

    被梁王那根指头挑拨情欲,虽说远不如肉棒粗壮扎实,可那灵活度却不能同

    日而语,被玩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屁眼里的那点秘密早已被小叔了然于胸,每戳

    一下皆是戳进她的心坎,每抠一处皆是抠着她的痛处,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她高潮了,当着女儿的面用屁股高潮了,更丢脸的是被肉棒奸入的女儿还只

    是在攀登巅峰的途中,她这个当娘亲的反倒就被一根指头推上了风口浪尖,如果

    不是还在被奸污中,她都想捂着脸一头钻进被窝里了。

    可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年届四十的皇后娘娘正当如狼似虎的年纪,本身又是

    被彻底调教的大美人,需求之旺盛哪是区区耻感所能抵消的,那副犹如贞妇一般

    挑眉抿唇,却又不得不高潮的局促模样,反而成全了这位熟妇另一种致命的魅惑。

    看着这么可爱的娘亲,可爱的女儿也忍不住暗地一笑。

    恼羞成怒的夏箐终是挂不住面子,狠狠掐了一把爱女的奶子,啧啧,你还别

    说,掐女儿的手感就是比掐自己的好。

    这下梁渔也不得不高潮了,母女俩一道恬不知耻地在太监与宫女们面前引吭

    高歌,一泄千里,高潮迭起!

    脸面?脸面是什么?她们这对母女性奴还要什么脸面!

    梁王笑嘻嘻地将手指递到梁渔跟前,公主知机,连忙含住这根刚抠挖过娘亲

    屁眼的指头,梁王随后又把夏箐的臻首压至身下,皇后明了,赶紧舔舐那根刚奸

    入过女儿后庭的肉棒。

    即便洗刷得再干净,那处肉穴毕竟是排泄秽物之处,些许异味在所难免,以

    檀口为主人清洁,就是性奴的本分。

    梁王舒了口气,笑道:「好嫂子,乖侄女,躺床上把你们那下流的美鲍叠起

    来,朕今天就要当着梁凤鸣的面,好好玩弄他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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