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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若真要谢我,不如就将我引见给慕容家当今的家主吧!”
说道这儿,黑夜下的徐子骧目光如电,紧紧盯着面前老叟的一举一动。
“这……”
听到徐子骧忽然提起了慕容家,一旁对徐子骧满是尊敬的老叟却是脸色一变,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对于他的堤防。
按道理说面对救命恩人,他自当是要竭尽全力。
可是如今慕容家遭逢突变,他这自己身死倒是无妨,可若是连累了妇人和公子就百死莫辞其咎了!
“老人家,你莫要紧张,在下徐子骧,今夜也只是为了拜访昔年在江南武林大名鼎鼎的慕容家而已!”
明白眼前老叟紧张的原因,徐子骧却是微微一笑。
“老人家你若是做不了主,我过几天再来拜访吧!”
明白自己此行过于突兀,徐子骧便也不啰嗦,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三人。
“你们三个也跟我一起走吧,莫要继续赖在主人家这里!”
徐子骧的声音刚响起,一旁三人的身影却是一颤,不久前被这人轻松降服的一幕还是历历在目,所以这时候在小舟上的徐子骧隔空对着岸边老叟拱拱手,随后便催促起一旁两人快速划起了脚下的小舟。
以四人的分量,已是这艘小舟容纳的极限。
但今夜徐子骧已有所得,所以自然是不会心急。
随后便在船舱里闭目养身来,仍由这两人在夜幕下缓缓划动小舟。
……
一天后,在太湖边一艘画舫上,被解除了穴道的张旗主等人,却有些诧异地看着放他们三人离去的青袍道人。
“你真要放我们走?”
“难道你们三个还想留下吗?”
对此,坐在画舫甲板上品着香茗的徐子骧却是抬起头,反问起来。
听到徐子骧这番话响起,他们三人自然是脸色大变,也不客气,连忙跳上早就准备在画舫上的小舟。
待到这艘小舟泛到百米开外后,三人中高瘦男子这才起身朝着徐子骧拱手隔空说道:“大恩不言谢,我们下次再来领教阁下高招!”
听到这儿徐子骧只是轻笑一声,反而是站立在一旁灵智上人和侯通海两人勃然大怒。
“主人,要我将他们擒回来吗?”
一旁手拿三股叉的侯通海这时候主动站出来请战道。
虽然比起武功他是远远不如灵智上人,但自小就在黄河上讨生活的他,可是水上功夫了得,所以这才敢主动站出来请战。
“抓他们干什么,不放了他们,又怎能惹来老的呢?”
看着主动请战的侯通海,徐子骧却是表现极为淡定,随后紧接着说出了两人意想不到的话。
听到这里,身为浑人的侯通海自然是未能理解,而一旁灵智上人却瞬间就明白身前这道人的想法。
自从在重阳宫被此人救出后,他就明白了此人武功高强不说,心智也是诡于旁人。
以他昔年伺候金国六王爷的经历,也自然明白眼前这人所图之事,所以心中不免为那刚刚离别的三人默哀起来。
灵智上人虽然被困在重阳宫有了十余年,但也清楚如今江湖上若要论起武功谁人比得上昔年五绝宗师!
这三人汉子虽说武功不差,但比起眼前这人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就算是背后有高人,却又比得过五绝宗师吗?
想到了这里,灵智上人不禁想起前日在苏州城外黄药师和此人交手的经过。
两人鏖战百余回合,却还是不分胜负。
其间两人立这儿,在他前面的朱色亭台内,一名女子的身影却隐约坐在那儿。
“此人武功如何?”
已经从老叟这儿听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但这女子身影却似乎立在一旁的老叟则连忙回禀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黄老您明日辛苦一番,将这位贵客接到山庄来!”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亭台内女子叹息一声后,便对着身旁的老叟吩咐起来。
“小的知道了!”
虽然心中觉得冒险,但老叟也能明白如今慕容家面临的处境,所以这时候便点点头退了出去。
看到老叟身影退出去后,待在亭台中的女子这时候却也不在掩饰,脸上秀眉微颦,脸上愁容不减。
自从老太爷和她夫君接连离世后,姑苏慕容家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横行在江南一代的明教,也将目光落在了慕容家身上。
或许旁人不知晓这明教的厉害,但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却时知晓这明教的底细。
自方腊撼动天下以来,这明教便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历年以来针对明教的围剿可谓是从未阶段。
但即便如此,却仍未从根本肃清这明教。
若是老太爷和她夫君仍在世间,自然是不用畏惧这明教。
可是眼下他们两人均已过世,仅剩下孤儿寡母的她们娘两又怎能躲过一世呢,正是想到这儿,她这才甘愿冒险请黄老将那位客人请来山庄一聚。
倘若他真如黄老所说那般武功高强,或许慕容家如今的困境就有转机之日了!
第二日清晨,按照夫人的吩咐,黄老一大早就出现在之前的岛屿上。
等到正午时分,这才看到一艘画舫在一名独臂汉子划动下缓缓出现在芦苇荡旁。
早已恭候多时的老叟连忙撑起脚下小舟,快速迎了上去。
“这两位是……”
看着画舫上多出的两人,黄老这时候明显有些犹豫。
因为单从貌相看来,这两人都不是闪类。
其中一人缺了一臂和双耳,却还是眼中凶恶不见。
另外一人虽是喇嘛打扮,但眉目间却未见半分和善慈祥。
所以这才他心生顾及,将小舟停在画舫数米外。
“莫要担心,老丈,他们二人是我属下!”
明白老人的顾及,站在甲板上的徐子骧这时候则温声解释起来。
“路途遥远,还请道长跟紧我!”
听到了徐子骧解释,老叟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随后这才撑起脚下小舟缓缓朝着前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