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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阳城内一片白。
家家户户皆悬挂白绫,白灯笼。
城内一片肃穆之气,不再如往常那般热闹。
小孩子们都被关在家中,谁家都怕自家娃儿在外与人打闹嬉戏,惹了祸端。
城中的娼馆,酒楼,茶楼皆闭门三日。
不仅如此,就连夜里夫妻间那点热乎事儿,也比往日少了许多。
城内大丧这几日,孩子们的哭声,最多。
不能出去嬉戏,就只能在家中祸害人,爹娘有火没处撒,就抄起鞋底子往娃儿身上招呼。
对于这场丧礼,城中百姓毫无兴趣。
蜀王死也就死了,反正蜀王还有儿子,不过是王府里换了个主人而已。
谁家还能不死人了?
只要巴州太平,谁来当这个蜀王与他们又有何干?
让他们起身来,对着魏天罡深鞠一躬说道:“魏帅,我冯渊绝无其他心思,还望您能体谅。”
范建功也看向魏天罡,没有说话。
魏天罡站起身来,搀起躬身的冯渊说道:“冯副帅无需这般,本帅岂会因为此事而对你心怀芥蒂?老夫认为,你这个建议不错,很好。”
范建功站起身来说道:“魏帅,您答应了?”
魏天罡微微行礼道:“王上,本帅刚好要看一看,他贾南风究竟是何目的。”
说完他对冯渊说道:“冯副帅,王府的安危,本帅就交由你负责了,小心那元夕再杀回来,可别惊扰了王上。”
冯渊道:“魏帅放心吧,他元夕若是敢来,我叫他有去无回。”
范建功走到魏天罡身前说道:“魏帅,还请多加小心。”
魏天罡笑道:“王上放心!”
说完对范建功行礼道:“王上,若无事,老臣就先离去,到时王上命贾南风直接去帅府即刻。”
范建功点点头道:“近日多亏魏帅连日操劳,也将您累得够呛,本王心中有愧,您早些回府歇息吧,回头我命人给您送些补品过去。”
魏天罡笑道:“那老臣就谢过王上了。”
冯渊对魏天罡也行了一礼说道:“魏帅慢走!”
魏天罡点点头,转身离去。
门关上之后,范建功回到座位上,看向冯渊道:“果然如贾先生所说,不过那个小太监之事,贾先生却是不知,冯先生是如何以为的?”
冯渊沉声道:“王上,臣以为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小太监身上,可将其抓起来,严加拷问便是。”
范建功点了点头说道:“可,我看此事就交给侯貂寺去办吧,毕竟那个小太监是他的手下。”
冯渊心中微动,看向范建功说道:“王上,只怕侯貂寺问不出什么来。”
范建功嘴角微扬,轻笑道:“冯先生,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你别看他侯貂寺是个阉人,他那阴损的手段可多着呢。”
冯渊笑道:“想不到侯貂寺还有这等本事,既然如此,那就无需我操心此事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说道:“王上,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做安排。”
范建功点点头道:“这样,冯先生,你从的大营之中抽调出五百精兵加防王府,另外,命城外大军严阵以待,以防城内哗变。”
说完,范建功对冯渊低声说道:“冯先生,眼下本王可信之人,也只有你了。”
冯渊低头行礼道:“王上还请放心,有我冯渊在,一切无碍。”
范建功叹了口气,看向冯渊,低声问道:“先生,贾先生真的没问题?”
冯渊反问道:“王上,若是他贾南风欲对您不利,只怕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范建功笑道:“是本王多心了!”
冯渊行了一礼说道:“那臣就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范建功想起一事,对冯渊的背影喊道:“冯副帅!”
冯渊回头。
范建功想了想说道:“那个水珠儿就留给先生当个婢女吧。”
冯渊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待冯渊离开书房之后,守候在门外的侯貂寺推门进入,来到范建功身边。
回到座位上的范建功,沉思了片刻对侯貂寺说道:“侯貂寺,那个叫叶北的小太监人在何处?”
侯貂寺心中一紧,忙说道:“回王上,叶北人还在王府中。”
范建功点点头道:“那日叶北对魏帅与小二说了些什么,你可知晓?”
侯貂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俯首道:“回王上的话,那日叶北向魏帅与二殿下说话之时,老奴离得远,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范建功看了眼战战兢兢的侯貂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侯貂寺,快起来吧,本王并无怪罪于你的意思,本王有件事要你去做,正与他叶北有关。”
侯貂寺站起身来,躬身退在一旁说道:“王上有何吩咐,老奴马上去办!”
一番交代之后,侯貂寺走出书房,随即面色变得阴沉。
好他个小崽子,看咱家不扯烂了他的嘴。
书房内空无一人。
范建功靠在椅背上沉思。
在这次书房议事之前,贾南风曾与冯渊一同找过他。
贾南风直言,也许有人会将脏水泼到他的身上,而魏帅,很有可能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一切皆如他所言。
范建功皱了皱眉。
难道他魏天罡真的想晚节不保?
——————————————————
冯渊先去找了贾南风。
进屋之后,没有落座的冯渊率先开了口,“师叔,那个叫叶北的小太监你可知道?”
“叶北?”
站在他身旁的贾南风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老夫可不记得王府之中小太监的名字。”
冯渊皱着眉头说道:“师叔,幸亏你提前去找了范建功,不然只怕咱们这位新王就对你起了疑心了。”
贾南风忙问道:“冯渊,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这么说?”
冯渊说道:“那个名叫叶北的小太监,曾对魏帅,二殿下,还有吕一平说过,他亲眼见到是你出手射出暗器,击杀了先王。”
“原来是他?”
贾南风恍然大悟道:“难怪他吕一平猜到是老夫出的手,倒是省得老夫自己故意露出破绽了。”
“什么?”
冯渊不解道:“师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南风微微一笑道:“当时我与元夕下棋的时候,那个小太监在殿前值守,的确能见到老夫出手。”
示意冯渊先坐,贾南风落座之后接着说道:“我与吕一平去平南城,本就是引诱他对我出手的,顺便看一看那元夕是否返回平南城。只有他元夕与吕一平汇合在一起,我才好嫁祸于吕一平,不然仅仅死了一个蜀王可是不够的。”
冯渊点点头道:“师叔所言极是,死了先王,还有儿子,就算我们将他范建功杀了,依然无济于事,此事还是要依靠那边才是。”
贾南风轻敲桌面淡淡说道:“冯渊,就算我们要依靠那边,也要谨记,我们与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而非从属关系。”
冯渊低声说道:“师叔,那将来?”
贾南风伸手入怀,从中掏出那块儿刻着“五”字的牌子,在手中把玩。
看着在指尖翻飞的牌子,贾南风冷笑道:“将来?将来再说将来事,我们眼下所缺的,是一个名正言顺,冯渊,此事就要靠你了。”
冯渊起身对贾南风行礼道:“能得师叔厚爱,冯渊没齿难忘。”
贾南风点点道:“快坐下,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般客气?”
冯渊复又坐下,开口问道:“师叔,那宁冱?”
贾南风嗤笑道:“此子以为我不知道,却不知我已全知道。不过他也未必是铁了心的想给那边办事,依我看,若是范建功给了他些许好处,或许他能死心塌地的追随于他呢。”
冯渊沉默不语,这位贾师叔真是太可怕了,连自己的弟子都算计。
瞥了眼不说话的冯渊,贾南风笑道:“怎么?在心里说师叔的坏话呢?”
冯渊摆摆手道:“没,没,我只是奇怪,既然宁冱是师叔的弟子,何以师叔不培养他呢?”
贾南风笑道:“他不过是老夫的大弟子而已,青云宗内,老夫还有两名嫡传,从今往后,这弟子么,还不是想收多少,就收多少了?”
叹了口气,贾南风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培养他宁冱么?只可惜呀~”
贾南风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冯渊问道。
贾南风看向冯渊问道:“你可知笪守典此人?”
“笪守典?”
冯渊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我未听说过此人。”
贾南风面露缅怀神色,再叹口气说道:“你不识得此人也是正常,从辈分上来说,你应唤他一声师叔的。”
“师叔?”
“对,他是老夫的亲师弟,只不过当年他艺有所成,没有留在宗门,想跟现在的你一般,欲在军中一显身手,成为一方守将,只可惜啊,他追错了人。”
“莫非是当年那次王位之争?”冯渊猜测道。
贾南风点了点头,“那件事情之后,我也曾打探过他的踪迹,却未打听得到,后来我才得知,他已经投入并肩王麾下,在咱们巴州当了一个暗探头子。”
冯渊看了眼贾南风手中的牌子,问道:“师叔,师侄问句不该问的话,师叔拿了这块儿牌子,是在什么时候?”
贾南风扬了扬手中的牌子,轻笑道:“你是问这个么?这个牌子在我手中也有近二十年了吧,当年那人将这块儿牌子送到我手中的时候,其实我并未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的。”
冯渊想了想又问道:“师叔,那掌门师叔?”
贾南风看了冯渊一眼道:“你可知道,眼下师叔我最大的底气是什么?”
冯渊眼神微动。
贾南风点点头道:“师兄已神功大成,踏足那种境界了。”
冯渊惊得站起身来问道:“师叔,当真有那种境界?”
贾南风道:“师叔我就是个劳碌命,若非师兄将宗门俗事交给我打理,即便是我不如师兄,也不会与他相差太大。可眼下,这一步,犹如鸿沟,难以逾越啊。”
冯渊心底只有震惊了。
贾南风接着说道:“至于他宁冱,其实是笪守典送入宗门的。”
冯渊面露恍然神色,“难怪他会起身来对冯渊说道:“你去忙吧,我一个去往魏帅府上就是了。”
待冯渊离开之后,贾南风略加收拾了一番,动身前往魏天罡府上。
————————————————
元夕身着便装,大摇大摆地向着城门口走去。
城门口处贴着告示,元夕凑了过去,抻着脖子看了几眼。
原来是新王继位的告示。
摇了摇头,元夕心中甚是遗憾,竟然连自己的通缉令都没有。
他还想看一看,通缉令上究竟能将自己画成什么样子。
原本范建功是全城通缉元夕的,可此事遭到了魏帅的拒绝。
范立业与冯渊也拒绝此事。
魏天罡认为此事事关王府颜面,不宜声张。
关于蜀王范景天的死因,王府给世人的说法只有两个字,暴疾。
这也是城中百姓对此事多多猜忌的原因。
冯渊对魏天罡之言表示附议。
而范立业认为,元夕武功高强,就算贴出告示来,也只会打草惊蛇,还不如派出当日与元夕交过手的人作为暗哨,在城中盯梢,若是发现元夕的踪迹,即刻向王府禀报。
进城之后,元夕想起了之前买过的包子。
鲜肉大葱馅儿的包子,两文钱一个,虽说比平南城贵了半文钱,可胜在味道鲜美。
再说了,区区半文钱,对于如今的元夕而言,可算不上什么。
到了包子铺前,元夕眼见包子剩了许多,疑惑道:“大叔,今日这包子怎么剩了这么多?”
卖包子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眼见有客人来买包子,习惯性地笑脸相迎,随后突然想起眼下是什么时刻,忙收了笑脸,对元夕点头道:“客官要买几个?”
说完一手抓起一张油纸放在笼屉中,另一只手拿起了夹包子用的竹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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