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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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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短剑赠兄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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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响水镇,日渐落入西山,二人放缓步子,走着回去。

    归途,成是非还是运功调息了一次。

    元夕至今也不知晓,自己所练的高深内功,是九大派之首玄一门的独门内功,太玄功。

    石一刀问及元夕师承,提到玄一门,只是对九大派不是很了解的元夕根本没放在心上。

    成是非正把玩着那柄短剑,不解地问道:“元大哥,你为何给陈大哥买上这么一柄短剑啊,给他买一柄长剑不好么?”

    元夕看了看手中长剑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无敌神拳帮时岁岁与车帮主比武?二人以竹筷切磋,那时我便看出,岁岁所学武功,适合使用这种短兵,令我不解的是,车三千的武功与岁岁有些相似。”

    成是非一拍脑袋说道:“怪不得,难怪咱们离开无敌神拳帮时车三千单独跟岁岁在那里说悄悄话,陈大哥太不够意思,这些事儿还瞒着咱俩。”

    元夕笑道:“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句猜测而已,以岁岁的为人,除非涉及他人秘密,他还有什么愿意隐瞒你我二人的?这一路上闲聊的时候,谁不是从小聊到大?”

    成是非咧嘴笑道:“元大哥,你与我姐夫守夜的时候都聊些什么?”

    元夕看着手中才买的长剑,回道:“买卖,不过张公子说得多,我听得多。”

    “买卖?元大哥,你不会也想着当那商人吧,我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先生可就说了,士农工商,商为末,你放着好好的士不当,干嘛要去做个商人?”

    元夕摇了摇头,随后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成世伯为何要把令姐嫁给张公子?”

    成是非叹了口气说道:“我姐喜欢呗!”

    元夕又问道:“那你觉得张公子为人如何?”

    成是非挺起胸膛拍拍胸脯子说道:“不是我吹我姐夫,他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元夕笑了,没有说话。

    成是非明白了元夕的话中之意。

    只是他有些不解,看向元夕问道:“元大哥,那先生为何那么说呢,先贤的话难道都错了么?”

    元夕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小非,师父告诉我,书是先人留给后人最宝贵的财富,不过与学拳一样,不是照着样子练上个百八千拳就是自己的,要在其中掺杂自己的感受,意念,再打出去的拳,再说出的话,那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至于我们的拳有没有道,话有没有理,其实还是要他人来评判的,我是我,却又不仅仅是我。”

    成是非揉揉脑袋,怎么元大哥说的有些话比书院的先生还叫人听不懂。

    听不懂就装没听见,成是非打量着手中的短剑,发现剑鞘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小字“二尺一”

    指给元夕看,成是非道:“元大哥,铁匠铺那个小伙计挺有意思的,你看这里,还标了剑的尺寸,就是这字,丑了些!”

    元夕对剑鞘没什么兴趣,所以当初买剑之时并未仔细查看,接过短剑,看了一眼剑鞘递给成是非说道:“应该是那个小铁匠给这柄剑起的名字。”

    “二尺一?就这名字?他起名字能不能上点心啊!”

    元夕笑了笑说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叫什么都可以啊,也许有一天岁岁拿着这柄剑傲视天下群雄,到那时你再来看一看,这柄剑的名字好还是不好!”

    成是非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倒也是,还好没起一个什么大宝剑,小神兵之类的名字,不然拿在手中多尴尬。”

    成是非突然好奇地问道:“元大哥,我觉得你的名字好听,可有什么说法?”

    元夕望着眼前渐渐变大的小镇,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从小就是叫这个名字了,不过我的生日倒是在上元节,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师父远去,家未可知,天大地大,孑然一身。

    看向身旁的成是非,元夕笑了。

    他还有朋友。

    他还想起了那位姑娘。

    回到响水镇,二人找到陈岁岁,成是非把剑交给陈岁岁,“陈大哥,这柄短剑是元大哥买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么?”

    接过短剑的陈岁岁吃了一惊,问向元夕:“元大哥,这是给我买的?为什么啊?这可怎么使得。”

    说话间,他抽出短剑,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后插回剑鞘递向元夕,摇了摇头说道:“元大哥,这柄剑我不能要。”

    元夕没有接,只是问道:“怎么,不喜欢?”

    陈岁岁摇了摇头,有些难为情道:“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尤其是短剑,我起身来,见阚画子已捡起那方手帕,又坐了回去。

    阚画子展开一看,刚好看见手帕上绣的那首词,摇了摇头他随手一挥。

    这轻飘飘的手帕竟向柳薇薇横飞而去,柳薇薇接手帕在手,看了阚画子一眼。

    亮了一手漂亮功夫的阚画子面带微笑。

    是你宁书生写诗的有诗又如何?如今在薇薇姑娘眼前的,可是我。

    柳薇薇攥着帕巾,轻声问道:“安云歌现如今在何处?是扬州么?”

    阚画子看了柳薇薇一眼,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啊,便笑着说道:“他啊,去了徐州。”

    柳薇薇“哦”了一声。

    来平南城之前,她已经知晓,他去了徐州,只怕徐州那件大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阚画子没想到柳薇薇竟然没继续问下去,倒是有些心疼她。

    都是得不到爱的可怜人。

    他随意说道:“青、徐二州是诗主的目标,至于他本人行踪,却是无人知晓,你是知道他的本事的。”

    柳薇薇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阚画子看着白齿刻红唇的柳薇薇,心念一动,又有的画了,美,极美,凄美。

    人道相思苦,离人愁,在他阚画子眼中,都是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画中山河世界,芳草佳人,都是一个个故事,一段段情话。

    就连他凭记忆画的那两幅吕关雎,一幅被他命名为“初见”,而另一幅则叫做“想”。不是日思夜想的想,是想象的想。

    至于眼前这副,可以叫做“离恨”吧。

    柳薇薇轻叹一口气,问道:“画大人,为何是安排安云歌去徐州?我去不更合适么?难道是因为康姨与安云歌之间的事?”

    阚画子古怪地看了柳薇薇一眼,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去还真的不合适,至于安云歌与康康之事,他宁云轻没说什么,我和你师父并没有多言什么,只要不耽误任务,随他们就是了。”

    柳薇薇不解,“为何我不合适?那安云歌可是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轻捂朱唇,惊呼道:“难道徐州的那位喜好男风?”

    阚画子点了点头。

    喜好男风之事,自古有之,前朝“断袖”的故事广为流传,更何况再久远些那位“龙阳君”,大晋王朝男伶不少,安云歌就是从小被培养干这个的,后来被宁云轻带在身边,传授武艺。

    柳薇薇看向阚画子道:“画叔叔可有什么要安排薇薇去做的?”

    阚画子虽然自称“叔叔”,但柳薇薇却从未这么称呼过他,突然这般,倒是让他老脸微红,好在面皮黑,看不出来。

    思忖一下,他开口说道:“暂且不用,你们松竹馆还是以搜集消息为主,明日我去老笪那里安排一下,可能过几日我还要去趟子阳城。”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说道:“劳碌命啊,劳碌命,早知道把那三个丫头带来好了,连个捶肩头的人儿都没了。”

    柳薇薇冷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要我帮你捶捶?晚上再帮你暖个床?”

    本欲说好的阚画子一听说“暖床”连连摆手道:“小姑奶奶,我是服了你了,你看画叔叔这般言语上无忌,但是该有的原则还是有的,那三个丫头只是我的侍女,我可是没对他们做过什么。”

    柳薇薇嗤之以鼻。

    阚画子长叹一声,这是真的,却无人信。

    他阚画子所练之功,是混元童子功,因此他从未破过身子。

    这门功夫极难练成,只因这人之本能欲望,极难控制得住。

    他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练成的。

    残花巷那般作为,他之前,常这么做。

    这是他的秘密,所以他收了三个侍女在身旁,若是破了他的童子之身,他的内功至少要少了三成。

    本想再聊会儿闲天的阚画子见柳薇薇这送客的架势,开口说道:“我就不在这喝茶了,小薇薇,若有事,画叔叔再来哈。”

    说话间又扫了一眼薇薇那鼓鼓胀胀处,低声道:“不小了,不小了,不是小薇薇了,倒是废布料了。”

    柳薇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画叔叔慢走,小心点,可别摔坏了。”

    阚画子回头一笑,“谢谢大薇薇关心!”

    柳薇薇真想把鞋子脱下来砸到他头上。

    这鞋是阚画子敲门时穿上的,不然就凭阚画子那张嘴,自己这双玉足,只怕会被那人想尽办法占了便宜去。

    被看了也是占便宜。

    出了门,阚画子刚一转头,门已被关上,震得他一激灵。

    掏出小铜镜,捋了捋头发,他点了点头,还是这般英俊。

    从康姨那里归来的字字一直守在不远处,见其出来,走了过来问道:“大人,是去您的房间,还是到康姨那里?”

    一听到康姨那里,阚画子眼睛一亮,随后说道,“小字字,那就辛苦你带路了。”

    小字字倒真的是小字字。

    字字点了点头,走在前面,阚画子在后面悄悄打量着这位还未长开的小姑娘。

    倒是个美人胚子。

    到了康姨房前,字字开门说道:“康姨,大人来了!”

    阚画子直接走了进去,字字关上门,守在外面,以防有好事的小丫头偷听。

    康姨已经迎了出来,问道:“大人,谈妥了?”

    阚画子点了点头道:“今日来不过是打个照面,今后巴州这边事宜由我全权负责,你这里,老笪那里,以后只听我命令。”

    说完掏出一封信递给康姨,“这是柳飘飘的信,相信她已经在信中交代了一下,你无需多想,这都是主上的安排。”

    康姨接过信,拆开一看,确是情主亲笔手书,扫了几眼,便半跪抱拳说道:“但凭画主大人吩咐。”

    阚画子一搀康姨,说道:“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在我这,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都是为主上办事而已,快起来。”

    只是阚画子这手的位置,有些靠后,指尖好似不经意的在康姨某处触碰了几下。

    康姨竟然面色绯红,眼带桃花,望向阚画子又说道:“康捡娘随大人安排!”

    阚画子一惊,心中有些悔意,装作不明白康姨何意,嘴上应道:“好,好,我过来便是与你说下,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身份,不然我这般总是出入松竹馆,难免会让人起疑。”

    康姨心中一叹,这人!

    嘴上应着,“大人所言极是,大人外乡人的身份一查便知,不如以画师身份,就说我松竹馆请来的给姑娘们作画,您看如何?”

    阚画子沉吟片刻,笑着说道:“如此甚好,不错,对了,俗馆那边的人可靠么?”

    康姨说道:“都是原来这馆子里的人,没什么问题,大人莫不是想?”

    阚画子摆摆手说道:“我是怕走漏了风声,你还是要小心行事。”

    康姨点头道:“这个我晓得,大人放心。”

    阚画子说道:“那我就回客栈了,你也不用送,就当我是个画师就好,小字字送我下去就好了。”

    康姨点点头,行了一个万福,说道:“大人慢走。”

    阚画子离开了松竹馆。

    ——————————

    冯三鞭回到了寨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招呼道:“兄弟们,方才的事儿大家也都瞧见了,那位少侠是个狠茬子,大哥也不是对手,此事诸位也不用心有不快,要不然啊,只怕回来的兄弟可会少上不少,这钱得要,可命,更重要,对不对?大哥归来的时候,都给我高兴点,听见了没?”

    众人称是,这时一人说道:“二爷,李三儿不见了!”

    “李三儿?哪个李三儿?”

    “回二爷,才上山不久,有一个来月,说家中死了个精光,田地又被人给霸占了,就想上山混口吃的。”

    冯三鞭隐约记起这么个人,那时他在喝酒,下面的人说的时候他一挥手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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