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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儿子,是他权力的唯一赵承者。可是在此之前,那些权力都是他的。谁要想从他手里分走丝毫,就算是儿子也绝不允许。你倒想一想,古往今来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有多少父子亲人最终反目为仇啊」
林奉先由于年纪的关系,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黑暗的政治内幕,听了耿思敏这一席话,站在一旁是呆若木鸡,嘴里呢喃道:「真的吗可能吗」
江寒青从沉思中突然回过神来,咬牙问耿思敏道:「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耿思敏道:「如果事实证明小的说的话没有错。那么少主也应该不顾一切,抢在老爷子前面赶到西域」
江寒青傍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说阳奉阴违」
耿思敏点头道:「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可以往南走,我们也可以换一条路往南走。」
江寒青本来对于到底是向东走,还是向南行,确实一直拿不定主意。可那也不过是纯粹对于路途安全与否的一个考量,完全没有涉及与乃父的勾心斗角。如今听了耿思敏这一席话,却还真是对父亲的心思不放心起来。
缓过劲来的林奉先在一旁忿忿不平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咱们走着瞧看看老爷子是不是你想的那么恶毒」
耿思敏无动于衷道:「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还怕你不成」
白莹珏见两人还真对上了,而在一旁沉思的江寒青丝毫没有干涉两人的意思,便出来作和事佬,劝两人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好像天生有仇似的别说了都别说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说那么多闲话干什么」
耿思敏知道白莹珏是江寒青宠爱的人儿,不敢得罪她,便顺势答应道:「好都不说了我也不跟那小鬼一般见识」
林奉先嘟哝道:「小鬼,小又怎么啦呸死老头」
耿思敏欲待再说点什么,见白莹珏面露不悦,就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吞回肚里,掉过头也不再看林奉先。
江寒青却还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念头,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口角。
也正因如此,直到多年以后江寒青都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手下的两员爱将林奉先和耿思敏一碰着就要吵架。林奉先说东,耿思敏就要说西,耿思敏说要做的事情,林奉先就嚷着千万不能做。其实真正的根源就在于这次的口角。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过来的还不止一个人。白莹珏警惕地望向声音傅来的方向,原来却是江浩羽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白莹珏低声对林奉先道:「奉先,刚才那些话你可千万别泄漏出去。」
林奉先慨然应允道:「您放心我虽然不赞同,可也知道这些话不能乱说。」
耿思敏和白莹珏这才都放心地点了一下头。
江寒青却兀自还在沉思中,白莹珏使劲拽了一把他的衣袖道:「你父亲过来了还在想什么啊」
江寒青这才「啊」的一声惊醒过来,看看已经快要走近的父亲,对身边三人道:「你们三个先进去吧老爷子可能找我有什么事情丨」三个人刚转身离去,江浩羽一行便也来到了江寒青身边。看着离去的三个人的背影,江浩羽问儿子道:「你都准备好了吗」
见江寒青点头应「是」,江浩羽便道:「那你跟我在大院里逛一逛明天早上的事情还要给其他都布置一下呢」
江寒青也不便推辞,就顺从地跟在父亲身后往其他地方行去。路上江寒青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父亲,明天出城之后,咱们是往哪一个方向走呢」
江浩羽「哦」了一声,轻捻胡须缓缓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出城之后,我就向南直行,然后找机会转向西域。你呢,就向东走,等京城的风声过了段之后,你再掉头西行。这条路线相对远些,但也比较安全。」
江寒青装模作样焦急道:「父亲,你往南走很有可能碰上石嫣鹰啊不若你朝东走,儿子向南。这样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保证您老人家的安全」
江浩羽一愣之下,脚底下的步子也立刻停了下来。他转头很仔细地打量儿子的表情,看到他满脸焦急之色,便微笑道:「青儿啊你是我和你母亲唯一的儿子。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老头子就算安全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你不要跟为父争了,咱们江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往东行,不要急于掉头,一直要等到确信时势绝对安全,再想办法折回西域你母亲那儿。如果到时候我这老爷子还在世上,咱们一家三口就又可以团聚在一起」
江寒青心里暗骂道:「死老贼,果然不出耿思敏所料丨就是担心小爷夺你的权你等着瞧,看看最后抓住大权的到底是你还是我哼有母亲的支持,我还怕斗不过你」
一个邪恶念头又一次在江寒青心底涌起。“搜索藏家小说网”
「到时候当着你的面母亲那贱人。哼看你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气都要把你给气死」
表面上江寒青却感激涕零地挤出两滴清泪,跪到地上呜咽着道:「父亲
孩儿孩儿」
江浩羽轻叹一口气,伸手拉起江寒青,满面爱惜之色地轻轻抚摸他脸上肿起的地方,一把哭腔地说道:「孩子,为父刚才下手太重,把你脸都搧肿了你不要怪父亲啊」
江寒青作势一下扑到父亲怀里,啜泣道:「孩儿不怪父亲孩儿不怪父亲」
江浩羽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轻拍江寒青背脊道:「乖孩子,乖孩子快别哭了二十几岁的人,还哭什么哭咱们又不是一定就会死在奸贼手上走一起去看看其他地方。」
说完便拉着江寒青的手往前走去。
江寒青走在父亲身边,用衣袖使劲擦干眼泪,却还抽泣了好一会儿,才作出情绪平复下来的模样。
父子两人的这番做作,如果让白莹珏看到,估计又会感慨半天了
入夜之后,天下起了大雨,瓢泼大雨像水桶倒下来一般。
江家大院此夜实行灯火管制,绝大多数的灯火都被熄灭掉了。
所有的人都早早躺到了床上,可是真正能够睡得着的却没有几个,大多数人的心思都飞到了明日的突围上。听着窗外劈里啪啦的雨点声,许多人都仿佛在风雨声中听到了明日厮杀时的阵阵惨叫声。胆子小一点的紧紧抓紧身上的薄毯子,向同伴身上拼命靠近过去,似乎这样能够寻找到一点精神上的依靠。
夜,难熬的夜,无眠之夜啊
耿思敏和林奉先率领的十几个武士按照江寒青的吩咐,在他那个院子的外面临时搭起了几个帐篷,十几个人就蜷缩在那几个帐篷里度过这在永安府的最后一晚。
虽然这群人中的每一个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真刀真抢的搏杀,可是面临明天那种家族生死存亡系于一线的历史性时刻,每一个人心里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耿思敏也不能例外,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不过严格来说,他那种情绪不应该叫紧张,而应该称为兴奋。
多年来在西域「玉凤军团」中磨练出来的军人本色,让他这样的人一听说厮杀就会感到兴奋,血管迅速地贲张,浑身的筋肉都充满了力量。可是说来也是奇怪,越是这样兴奋,他的头脑却越是比平常还要冷静。
耳朵里传来的是外面豆大的雨点激打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耿思敏的脑海中回忆的却是从西域出发前拜见凤帅的场景。
那天也是下着这样大的雨,耿思敏已经收拾好行装,只等第二天一早雨停下来就立刻出发。
凤帅的一个婢女找到了他的府上,对他道:「凤帅请大队长过去还有事情要交待」
前面几天阴玉凤已经单独召见过耿思敏多次,该交待的事情应该已经交待得差不多了,为什么在这出发的前夜还要再召见他一次呢
「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耿思敏不敢怠慢,迅速跟着婢女来到了阴玉凤位于日落城中心的「西域都护府」。
阴玉凤仍然像白天一样身着全套戎装,端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呆呆地望着灯笼出神。
耿思敏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道:「凤帅,耿思敏觐见」
说完耿思敏全身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对于「玉凤军团」的将士们来说,阴玉凤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只能是俯首贴地。
阴玉凤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哦你来了坐吧不必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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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思敏爬起身来,恭敬地弯着腰退到一旁的椅子边侧身坐下。
阴玉凤道:「思敏,该交待你的事情其实都交待得差不多了今天叫你来,只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耿思敏道:「请凤帅指示末将一定牢记于心丨」
阴玉凤侧头看着灯笼里闪烁的烛火,良久没有说话。
耿思敏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阴玉凤。以前虽然他也有过多次和凤帅单独的会见,可是面对高高在上的无敌统帅,他的眼神却从来不敢有稍微多片刻停留在她脸上。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大胆地观察像神一样存在的风帅。
美丽的杏眼所流露出的眼神是那么的忧郁,就像那闪烁的烛火一样让人捉摸不透,俏丽的脸颊上似乎挂着一丝淡淡的悲愁,让人禁不住想要替她分担心底的忧愁,修长雪白的颈项似乎正适合她清高的身份,那高傲的气质让人只能仰视。
耿思敏心底一阵激动:「这就是天下无敌的美女战神这就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凤帅是什么让她如此忧愁难道是在担心她远在京城的儿子」耿思敏有一种冲动,如果能够让阴玉凤开心,他愿意跪在她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作为祭品呈现给她。
阴玉凤终于开口了。
「浩羽和青儿的来信中总是强调翊宇又有什么动作,王家又是如何得势,他们却根本没有搞清楚形势。在我看来,翊圣、翊宇、王明德、李志强这些家伙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耿思敏心底佩服道:「这些名字个个说来都是命扬天下,可是在凤帅眼中却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伟大的凤帅啊」
耳朵里却听见阴玉凤继续道:「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是我畏惧的,那就是石嫣鹰」
耿思敏注意到当阴玉凤说出「石嫣鹰」这个词的时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浓重的杀意。虽然阴玉凤的眼睛仍然是盯着烛火,连正眼都没有看向耿思敏,他却害怕得低下头。
「石嫣鹰,与凤帅齐名的超级统帅连凤帅都承认畏惧于你,你也真的值得自豪了」
在耿思敏心底这样感慨的时候,阴玉凤继续道:「二十年来我一直在和石嫣鹰对抗,世间没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此人的文韬武略,天下不作第二人想兼之心狠手辣,所以能够横扫天下,莫之能挡。就算是我面对面跟她对垒,能保不败就已心满意足,丝毫不敢轻易言胜此女如今已经南下永安,其骑兵前哨也已经在日落山脉的诸山口附近出没。狼子野心不言而喻青儿他们呆坐京城,哪里知道这只饿鹰已经盯上了他们啊」
这时阴玉凤终于转过头来望向耿思敏,神态黯然道:「你此去京城,一定要提醒青儿千万小心石嫣鹰千万不得马虎」
耿思敏刷地一下站起身来,拱手凛然道:「请凤帅放心末将将您的话转告少主」
阴玉凤缓缓点了点头,又掉头望向闪烁的烛火,轻柔道:「青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爱护之人。如果他不在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活的了思敏,你此去京城,我就将青儿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青儿,拜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其中充满了悲愁和痛苦。耿思敏哽咽道:「凤凤帅末将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保全少主安然抵返西域」
阴玉凤轻轻挥了挥手,无力地说道:「你下去吧不要忘记了石嫣鹰」
耿思敏又跪下向阴玉凤磕了个头,这次弯着腰倒退着出去。在即将退出房门的一刻,他又忍不住抬头望了阴玉凤一眼。
他眼里所看到的情景让他此后一生都难以忘怀:昏暗摇曳的烛光下,平日里叱诧风云、纵横天下的阴玉凤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少女一般呆坐在害桌前,脸上一行清泪缓缓滑落,眼神里浸溢着无尽的悲伤。昏黄的烛火摇晃个不停,使得那张倾国倾城的俏丽面庞也似乎变得阴晴不定,此时此刻却更增忧愁之意。
他突然有一种错觉,在那书桌前坐着的不是阴玉凤,而是他过去在寺庙里上香时参拜过的天后娘娘
「轰隆」
一声响雷将耿思敏的思路拉回现实之中。
「这石嫣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难道她就坐看京城动乱而一点行动都没有她的军刚肯定已经在永安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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