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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奉先。快扶你表哥进屋里坐去,他腿上有伤,更应该好好休息大家都傻站在这院门口干什么快”
一行人连忙扶着江寒青往屋子里行去。等到江寒青已经进了院门,行在后面的江凤琴却回过身来对门口的两个卫士使了一个眼色。
这两个卫士刚刚在江寒青面前露出满脸惊惧之色,身子跪在地上更是颤抖不停。可是等他刚一转身进入院门,两人的脸色却迅即恢复了常态,身子也不再颤抖,而腰板也立刻直了起来,直盯盯地看着走进院门去的一行人的背影。这时见到江凤琴回头使过来的眼色,两人立刻会心地点了几下头。
等到江凤琴他们全都进入院门之后,这两个卫士也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看到江凤琴和江寒青等人都往正中的堂屋走去,两个卫士却从东厢房背后绕往了院子的后进,两人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便知道去干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边林奉先领着几个下人搀扶着江寒青进了堂屋,将他扶到客人位置上坐下之后,江凤琴便吩咐那几个下人道:“你们几个奴才都回自己院子里去吧少主在我这里要多待一会儿商量一些事情,完了之后我会派这院子里的人护送他回去”
江寒青一听,心道:“好哇知道本少主无事不等三宝殿,这老狐狸要耍花样了且看她要怎么糊弄本少主”
见几个下人并没有转身离去,却还是站在一边偷眼看着他,显然是在等待他的指示。江寒青微笑着向几个下人挥挥手道:“你们都回去吧我在姑妈这里坐一会儿,难道待会儿还怕没人送都回去吧”
几个下人见少主发话,这才躬身应了一声喏,倒退着出了堂屋。
江凤琴走到主人位子坐下之后,林奉先则乖乖地来了一个敬陪末座。
虽是至亲,姑侄俩却是各怀鬼胎,少不得还是要来一番客套寒暄。
“青儿的腿伤没什么打紧吧”
听江凤琴这么假惺惺地一问,江寒青心里暗自骂道:“死贱人,老子腿上这伤还不是拜你见死不救所赐”
嘴上自然是感激连连地敷衍道:“多谢姑妈关心这伤倒也不算太重,没有射中要害。加之对方的箭簇上又没有涂毒,所以恢复得倒是挺好,现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只是仍然免不了一番疼痛”
江凤琴满面欣慰之色道:“这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果因为这箭伤,我可就悔恨终生了”
江寒青暗暗冷笑道:“好家伙这么快就切入正题了好吧我这做侄儿的,且陪你姑妈大人玩一玩”
“姑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侄儿得这一箭伤,是自己命中有此劫数,怎么会让您悔恨终生啊”
江凤琴听了侄儿这话,脸上却显出十分羞惭的表情,连连摆手道:“青儿,你且听姑妈说这件事情你有所不知,说起来真的是姑妈对不起你”
江寒青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神色,讶异问道:“姑妈为何有此一说,侄儿愿闻其详”
江凤琴赧颜道:“那天你遇袭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跑来家族大院门口吵闹,说是王家的人正准备要袭击于你当天家族首脑里正是我轮值,城门守卫和他吵了半天,方才差人跑来告诉于我,说来人疯疯癫癫的。.cang-jia.我听他们一说,先入为主,以为那个家伙真的是跑来胡闹的人。就差人将他赶跑了开去谁曾想当天晚上却真的是听到了你遇袭的消息,那真如晴天霹雳一般把我惊得是腾腾颤幸好你洪福齐天,居然被石嫣鹰那女魔头给救了出来也算是我江家不幸中的大幸否则我这做姑妈的纵然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江寒青原以为江凤琴会对那天的事情百般抵赖,或者就是托辞狡辩,却不曾想她居然主动承认了出来,看她说话的神态却也情真意切,不由得心里犯了嘀咕。
“咦看姑妈这样子,倒真的是不像假话难道是我错怪了姑妈她并不像二叔一样是那长着反骨之人”
这时却听表弟林奉先猛喳喳地开口道:“妈您也真是的有人前来报信,说少主遇袭您再是千不信万不信,也应该派人去核查探明啊唉如果不是青哥福大命大造化大,我看您这时候怎么去向家督大人交待”
江凤琴似乎真的沉浸在悔恨中,也不顾忌做儿子的是否能够出口埋怨母亲,径自点头连声应是。
江寒青看林奉先这么责怪他母亲,而江凤琴却也一点不以为忤,心里又是多相信了三分。
这时却又听江凤琴道:“我当日晚上听到你遇袭的确实消息,惊得是差点当场晕倒。事后这几天身子骨一直觉得不太舒坦,所以本来准备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也请差你表弟奉先代替去做了”
说到这里,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高语调道:“对了有件事情我差点忘记了我看这局势啊,是对我们江家越来越不利了老三和老四分头去找邱特人和妃青思寻求援助的事情,我看也是把握不大,便打算多做一些撤离的准备。所以就让奉先去准备一些平民服装、散碎银两和制钱之类撤往西域路上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这件事情本来应该先禀报于大哥的,却因为我这几天身子不适,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去面见大哥你今天来了正好,回头替我禀报一声大哥吧”
听到姑妈又主动把这件事情提起,江寒青心里顿时疑虑全消,心里暗自笑道:“看来我最近是太多疑了刚才听奉先表弟提起这件事情,就老是自以为其中有问题,结果现在姑妈不也告诉了我吗唉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够如此多疑呢连从小关心自己的亲姑妈,都不放心江寒青,你以后可要吸取教训哦”
他这才想起还没有问过姑妈的身子到底哪里不舒服。适才他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她的一个籍口,现在却觉得她可能真的是得了什么毛病,忙开口问道:“姑妈身上却是怎么感到不适呢”
江凤琴叹口气道:“还不是那天之后留下的心病青儿,我这做姑妈的觉得对不起你,这几天心里总是淤塞着一口气,很是难受再加上呃不过今天看到你来,我这可舒服多了”
江寒青听到她提到“再加上”然后又突然转口不说了,自然便追问道:“姑妈,您刚才说“再加上”到底是再加上什么啊”
江凤琴突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江寒青,对于他的问话完全没有反应。她那神情看上去十分怪异,搞得江寒青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什么不妥:又低头往身上看了一会儿,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又抬起头来,满脸狐疑地看着姑妈江凤琴,完全不明白她是在搞什么名堂。
江凤琴看了江寒青好一会儿,却一直没有作声。江寒青转头看了一下表弟林奉先,见他也是满面惊疑之色,显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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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他母亲这是怎么一会儿事。江寒青这时终于忍不住道:“姑妈您这是怎么了您刚才说的“再加上”到底指的是什么啊”
江凤琴听到江寒青的话,身子微微一震,好似刚回过神来一般,低头看了一会儿地面,又回头看了一下林奉先,方才摇摇头叹口气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陈年往事,心里更是烦闷罢了唉”
她这么一番摆弄,显然是不愿意说出真实事情来,江寒青却更是好奇了。
“姑妈,是什么陈年往事啊您能不能讲给侄儿听听侄儿还记得,小时候可喜欢听姑妈您讲故事了”
江凤琴叹了口气道:“这些故事你还是不听吧听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的”
她这话似乎就是故意引江寒青上钩而说的。她越是说不想讲给江寒青听,越是说江寒青听了没有什么好处,江寒青就越是想听,越是想搞明白跟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这其实也是人情之常。
当下江寒青便继续追问道:“姑妈,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听了没有什么好处您就讲给侄儿听吧”
江凤琴听了他这话唉声叹气个不停,连连摆手道:“不说不说真的不能说”
林奉先这时也在旁边帮着江寒青道:“妈,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您就讲出来听听嘛孩儿也真的想听啊”
江凤琴瞪了亲生儿子一眼,轻斥道:“我跟你表哥谈事情,你在旁边喳乎什么来着快给我滚下去”
林奉先厚着脸皮笑道:“妈,我这不是在旁边学习来着嘛嘿嘿你不要生孩儿的气,倒是先讲讲故事吧”
江凤琴突然伸手拍了一子的茶几,怒道:“谁跟你嬉皮笑脸了给我滚出去快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江寒青忙道:“奉先,你先回自己院子去吧我再陪姑妈说一会儿话”
林奉先见母亲似乎动了真怒,这时候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唯唯答应着向母亲和表哥各行了一个大礼,躬身退了下去。
看到表弟已经走出了院门,江寒青回头对江凤琴道:“姑妈,到底是什么陈年往事让您如此挂心啊说给侄儿听听吧,看能不能替您分分忧”
江凤琴又呆呆看了江寒青一会儿,满面忧愁之色地连声叹气,却还是摆手示意不肯说出来。
江寒青这时真给弄得发急了,起身跪到江凤琴身前,说道:“姑妈,侄儿给您跪下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您就告诉侄儿吧侄儿求您了”
江凤琴看着跪在面前的侄儿江寒青,目光表得十分复杂,其中似乎有哀怜、有疼爱、也有一些些的愁怨。
“青儿你你真的非要知道吗”
江寒青见姑妈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些动摇,急忙坚定地回答道:“是的侄儿真的想知道侄儿一定要知道请姑妈开恩,就告诉侄儿知晓吧”
江凤琴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仰天道:“罪孽啊我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就透出了口风啊唉愿上天能原谅我这一次吧”
江寒青见姑妈这么一番做作,知道事情可能确实非同小可,心里更是急欲知道姑妈心底到底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于是又连声催促道:“姑妈,您就说吧这可真的是要急死侄儿了”
江凤琴看着江寒青,眼神给他十分怪异的感觉,她用一种冰冷的声调对江寒青说道:“青儿,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就要先答应姑妈,无论是什么事情,一定要冷静”
江寒青忙不迭地答应没有问题。
却又听江凤琴叮嘱道:“还有千万不要将今天我告诉你的话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亲和母亲”
江寒青这时的胃口已经被吊得不行了,连声道:“好好请姑妈放心就算是父母问我,我也不告诉他们”
江凤琴却还继续罗嗦道:“你你真的不后悔”
江寒青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有点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不后悔”
江凤琴应了一声“好”这时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起身过来扶起江寒青,带着他往屏风后面走去。
江寒青知道她是嫌这里说话不够隐秘,便一边倚在姑妈身上,一边依靠拐杖支撑,艰难地向前走动,心里却胡思乱想个不停:“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如此之神秘听来是与我有关的事情,却又连父母都不能告知。难道还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那又怎么会与我有关”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江凤琴已经将他带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屋中。两人进门之后,江凤琴就将门窗都紧紧关上,又带着江寒青走到屋子的里间,放下了厚厚的门帘和窗帘房间中因为没有了光线,变得黑乎乎的,江凤琴摸索着点上了两根蜡烛,这才坐定到一张椅子上,却还是半天没有吭声。
江寒青这时却也不再作声,心里却不知道为何也开始有点七上八下,手心居然因为紧张而冒出了汗水。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江凤琴即将说出来的话,会对他今后的人生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
两个人就这样不吱声地坐在一间小屋中,除了两人的呼吸天地间似乎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墙上微微晃动,犹如鬼影一般,气氛霎是阴沉。
江寒青手心上的汗是越出越多,他焦躁不安地将手掌在衣袍上轻轻擦拭,试图抹去不断冒出来的汗水。
时节已经是夏日,虽然今天的气温并不是太高,但空气却十分潮湿,两个人又是关在这么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中,不一会儿屋子里的空气就开始让人觉得闷热。渐渐地,江寒青背心上也被汗水给湿透了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他几乎想要起身窜出门去,摆脱这压抑得他要发疯的环境,好好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沉默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的江凤琴终于开口说话了。而她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地有震撼力,似乎前面的那段沉默正是为了衬托这惊人的话语而做的铺垫一般。
这个时候,太平贞治六年七月初,夏日里的普通一天,在帝国京城永安府,镇国公大院的一间小房子里,江凤琴说出来的话却透露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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