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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出名的江南高手,平日最夸泰山崩於前而面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的他此刻却是一幅惶急之态,连面上的汗都来不及揩,便直直撞向尚光弘等人,那紧张模样吓得联军一阵混乱,好不容易才把路让出来,让显是事态紧急,急奔而来以致脚步虚浮,竟似有点儿站不住脚的宫恒直接冲到了尚光弘等人身前。
「怎麽了」见向来沉稳冷静的宫恒如此惶急,喘的像是心脏都快爆开来一般,尚光弘不由得心中一惊,宫恒乃是他特地留下来守在白宁枫驻地西向大桥那边,好确保攻入天门腹地联军的退路。虽说因为在面南大桥那边遭阴京常所算,造成尚光弘得多调人手进攻天门总堂,精锐调出後留守的人马愈形单薄,但宫恒武功虽算不上一流高手,在武林中却也薄有声名,加上西向大桥那边原为席云堂驻地,原有白宁枫旧部留守,现在多已归降己方,同来此处,那儿留人虽不多,但以宫恒的冷静,留守任务该当轻松简单,他如此紧张地来此,莫非那座桥上出了什麽事不成
「不要急,慢慢说,飞鹰,你帮忙一下。」连喘息都来不及平复,宫恒面青唇白,身上满是汗水,眼中竟浮著几许血丝,尚光弘在武林中打滚数十年,经验丰富至极,一眼就看出宫恒急赶太甚,内力竟有些走岔,一旁的骆飞鹰连忙伸手扶住了宫恒,运功为他疏理气脉,心中却是愈发急了,像宫恒这般老练的人物,都会这般急的赶来此处,难不成是出了什麽问题吗
「宫恒无能,」感觉背心处一股暖融温热的内力导入,迅疾地平复了他体内的鼓动,将那纷乱硬是压了下去,宫恒好不容易才回复了说话的能力,「桥┅桥梁失守了┅咳┅咳┅」
「怎┅怎麽可能┅」一听到归路失守,不只尚光弘急,四周的旁人更是忍不住议论纷纷,混乱像海上的波浪一般,很快就散了开去;若非空灵大师警觉情况不对,连忙下令少林弟子坚守岗位,算是将阵形稳住了,否则光那表面上的散乱,怕都会让天门有机可趁。「是谁干的」
「宫恒┅咳┅咳┅不知,」感觉到背心传来的力道急冲,知是骆飞鹰性急,闻变之下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那内力一冲之下,急奔而来的宫恒只觉胸前一阵堵塞感传来,又是一阵咳,听的骆飞鹰赶忙深吸了口气,将自己急躁的心收了回来,好半晌宫恒才终於能再次开口,「有┅有五个人,全都是┅全都是黑衣蒙面,只能┅只能看出其中两个是女子,还有个用的是佛门武功┅」
「什麽」听到此处,尚光弘心中已非惊讶,而是大为骇异,虽说精锐均已调到此处,留守人员并不算多,武功也算不得一流,再加上初来乍到、不知地利,但对方才五个人就能击溃他们,将桥给占了去,加上看宫恒的神情,显然根本无力组织反攻,将桥梁夺回,对方的武功之高实是令人畏服,联军中虽是高手如云,从为首的高手中挑出六七个,要做到此事却也难能,天门的高手均已到了此处,为何还能排出人力反攻桥梁而且还是武功这等高明的人物
「对方五人过桥之後,」好不容易咳顺了气,宫恒趁著自己还能说话的时候,赶快将那边的事情禀上,说的又快又急,「马上就将桥给毁了。我们的人手都集中在这头,事出突然下根本阻止不了对方过桥毁桥,现在西向大桥已经断了,从那边再┅再没法┅没法回去┅咳咳咳┅」
听宫恒此言,尚光弘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对方五人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可怕,还没到有馀力守住大桥的地步,只是全力冲过桥去,再毁掉桥梁,这种事虽不容易,但联军中能办到的人却也不算少,其实不必担心天门还有足够强大的战力存在;忧的却是对方行动如此俐落,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安排,莫非这一仗中,阴京常还安排了其他的陷阱不成
「师父不用担心,」见尚光弘面上变色,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刚在阴京常手下吃了亏的郑平亚虽说败阵,锐气却丝毫无损,反而更是战意勃勃。听蓝洁茵解释了他败北的原因,只气的郑平亚一口唾沫吐到了旁边去,眼睛冷冷地瞪著阴京常,既知对方根柢,郑平亚虽败不馁,他暗下决定,迟早要再和阴京常见个真章,这回他保证要他好看「便是他们断了西向大桥,我们就先全力解决天门这边,再从南面大桥回去,不就得了何况天门如此险阻,我就不信他们不会暗挖地道,就算桥都毁了,白宁枫白兄也会告诉我们怎麽从地道出去的,不是吗」
虽对这徒弟那讲好听是初生之犊不畏虎,讲难听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话方式颇有不豫之意,总觉得他太过小看天门了,但这话却也提醒了尚光弘,就算阴京常又安排了什麽诡计,但敌我优劣之势未变,实不用太过紧张,天门众人就在眼前,实在也不必担心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遁到那儿去。心稍稍地安了下来,眼光不住在众人当中搜寻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躲在暗处、倚柱观战的白宁枫,尚光弘还没来得及问他的意见,身後厅门处又传来了嘈杂声。
有的时候,人的脸就像一本书,连话都不用说,光看表情就能看到对方心中想的是什麽事情。一见到来人,竟是留守面南大桥的荆门派掌门范均虹,光看脸就知面南大桥出了事,尚光弘心中一震,虽说至此他已知晓,阴京常确有诡计,心却不像方才初闻西向大桥钜变那般慌急了。
「面南大桥┅丢了吗」
「咦是┅嗯┅是的┅」被郑平亚这先声夺人的话一激,本来惶急难安的范均虹登时一怔,目瞪口呆地望向他,这才发现尚光弘神情严郁,其馀人的表情也不自然,甚至连该守在西向大桥那边的宫恒,都一幅疾奔脱力般倒在旁边,看来不只是自己那边,连西向大桥也出了事,范均虹吁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了出来,「方才有二十多人突然出现,弟兄们一时不察,猝不及防下被他们冲过了桥去。现在那二十多人正杵在对岸那边,把烽火给点了起来,连强弓劲箭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幅谁更上桥,就先将桥给毁了的样子,均虹特来请示该当如何处置。」
听到此处,尚光弘心中如有所觉,转头望向场中静立的阴京常。他现在才想到,阴京常阴风堂中的阴风六识都不在场,如果说阴风六识去了面南大桥那边,恐怕和他们一起出手,现在还守在面南大桥桥头的,便是阴风堂那神秘莫测的阴风十八军了,算来人数刚好也是二十多人。虽说人少,但这批人都是阴京常手中的精锐,加上留守人马单薄,又以为天门该已被打的龟缩总堂,再无反攻之力,心情懈怠之下,怪不得这二十多人能轻而易举地突破己方的防线。
「不需要问,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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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知尚光弘心中的疑虑,阴京常微微一笑,神情温柔缓和,就好像和朋友聊著家常一般,全不像正对著敌人,在解说关乎性命之事,一点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华山派全部过桥之後,我就已经把桥给断了,现在这儿的出口只剩下一座面南大桥,诸位名门正派的朋友是否能够活著回去,仅馀的一线生机,就要看本门门主怎麽决定了。」
转过头来,阴京常对著杨乾和立在杨乾身旁,气的脸红耳赤,像是就要爆发出来的杨巨初深深一揖,「事在燃眉之急,京常来不及请示,先行处置了,此罪还请门主之後再行处份。还请门主裁决,这回要让我们活下来,给他们一条退路,彼此间暂时不分胜负呢还是要让留在此处的本门中人安心就死,换回本门一统江湖的大业呢事在门主一言可决,还请门主示下。」
向旁边撇了一眼,杨乾心中暗笑,先伸手暗地里扯了扯身畔杨巨初的衣服,暗示他不要说话,没有人比杨乾更清楚杨巨初的作风,虽说联军来的极快,逼的天门全无时间可以反应,一下子便被敌人逼进了总堂,但阴京常昨夜便知此事,却只先通知总堂应变,并通知季韶等人撤回,保存了大半战力,可在外面针对联军作出的布置,却没向总堂通知一声便自作主张,杨巨初最重视上下礼法之分,绝不容许任何越权行为的人,怎会不因此火冒三丈呢若非大批敌人就在眼前,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抵御外侮,怕杨巨初名闻遐迩的咆哮声,早已令大厅为之震动了。
「怎麽说,京常」一小半是为了不让杨巨初发怒,大半却是因为杨乾对阴京常的说法颇感兴趣。眼见本门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後关头,阴京常虽断了本门联外的两座桥梁,剩下的一座也已在他控制之下,但这情况最多也只能用来当作与敌方交涉的筹码,交换对方全军而退而已,在这麽糟的情况之下,阴京常竟说自己能够选择达成本门一统江湖的大业若非杨乾深知这徒弟才智深沉,若无分把握,话绝不轻易出口,换了其他人他都以为那不过是酒後醉言罢了。
「如果说门主大发慈悲,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活著回去,那双方就暂时不分胜负,日後再定输赢,事情不过如此罢了;」阴京常微微一笑,眼光似有若无地飘向联军一方,「但若门主下定决心,让京常发令断掉大桥,此间成为死地,再无任何退路,他们和本门众人全饿死此处,阴风六识便接掌本门符令,汇合各分堂力量,重振本门声威。到时候各名门正派的精锐都死在此处,剩下的老弱残兵绝非本门对手,一统江湖指日可待。该当如何处置,还请门主决断。」
听到这话,尚光弘不禁背心直冒冷汗,若阴京常所言只是虚言恫吓,那也罢了,偏偏阴京常神情虽是温和轻缓,外表全没半点武林称雄的英风霸气,却更衬出言语中描绘出来的可怕远景。
这次联军远征天门,采的是直捣腹心之策,对天门外围的各个分堂连碰也不碰一下,更别说是和天门交好的各个势力,原先照尚光弘所想,只要一举击溃天门,将杨乾等人消灭,无论是白宁枫或杨巨初嗣立,天门声威大衰,到时候无论是天门分堂或是其馀盟友,无不是手到擒来。
但若阴京常的毒策真的成功,联军和杨乾等人都困死在这儿,那时天门的阴风六识受阴京常之命,持节重整天门分堂势力,要整编一支足以征战四方的实力并不困难;反观各个名门正派,精锐全随联军远征天门,若联军困死此处,各派的留守人员一来无法得知讯息,时间上绝来不及反应,二来实力也不如天门馀众坚强,三来更不可能再次组成联合阵线,这样下去只有被新生的天门个个击破的份儿,少林派精锐覆灭,剩馀的人员人多但战力不强,华山派收徒严谨,门人向来不多,精锐去後人员更少,都非重整实力的天门对手,更别说是其馀势力较小的各个派门了。
伸手阻住了旁边正想怒骂出声的骆飞鹰和郑平亚,尚光弘转头向另外一边,和空灵大师交换了个眼色,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那丝惧意。人性无不贪生怕死,虽说在武林打滚久矣的人物早已置生死於度外,在决定远征天门之际,尚光弘已有牺牲性命的觉悟,相信远道而来会合的空灵大师等各派领袖也有相当的准备;但阴京常真正厉害之处,在於点出了天门纵使和联军在此玉石俱焚,事後反倒更促成了天门一统江湖的大业,此事不只关乎一己的生死,还关系到各个名门正派的生死存亡,甚至还加上今後武林的命运,尚光弘纵不畏死,也不能不好好考虑後果。
本来他也曾想过,人性贪生怕死之处,天门该当也和联军一方一般,但阴京常出现的如此突然,又是一击就钉中了双方的生死命脉,面上表情虽是柔和平常,向杨乾报告时的声音也是平静如水,丝毫没有一点儿心神激荡的波动,但就因这平静的表面,反更显得声声句句如刀似剑,直捣联军众人心窝,就因为他神情平和如常,反更让人不敢怀疑他的话中有半分虚伪不实之处。
加上阴京常话语当中极为无礼,简直就把名门正派这支实力强大的联军,当成了杨乾掌中的玩物,是生是死都由杨乾决定,听闻之下不只是性急的骆飞鹰和郑平亚怒火勃升,联军众人鼓躁得犹如一锅沸水,虽仍保持著秩序,仍是喝骂不断,连老成持重如尚光弘或空灵大师都不由心中有气,但他们都是武林中历练久矣的老江湖了,虽是火气难免,心中的思虑反而更加深刻。
若阴京常当真只是虚言恫吓,其意只是想把联军众人吓下山去,保持天门元气,以图再举的话,言语中该当不会如此无礼,而是彼此保留一条退路,好聚好散,谁教武林中人性命不管,最重的就是面子何况此来均是有历史有来历的名门正派,若给对方这样冷语相讥,便是性命不顾,也要讨回颜面来。场中的阴京常言语当中之所以无礼,一方面固然是贬敌己,振奋己方士气的手段,一方面也暴露出他的真心,是真想要断绝归路,将联军所有人活活饿死在此,就算赔上了天门总堂的精锐高手,但和那唾手可得的一统江湖霸业相较,这点牺牲又算得上什麽呢
心知阴京常最希望的就是联军众人气怒难当,全然不顾後果地和天门扯破脸,言语行动之间互相逼迫,搞到双方都下不了台,终至让杨乾听从阴京常的计画,采这断然手段,让名门正派的精英在此全盘覆灭。尚光弘等人都是老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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