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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罗维和单则老觉得,光是他晶亮的眼睛在一旁看著,自己就好像芒刺在背一般,怎麽也无法专心面对面前长剑在手,已摆出了架势的元真子。偏偏两人才刚被云飞源教训过一次,这回对敌时可是专心致志,再也不敢对旁人多生枝节了。
至於另外一边呢虽是凝神待敌,但元真子也不是全像表面上那般平静无波,一方面他得防著云飞源随时出手相助把弟,一方面元真子虽修道久矣,论定力绝非泛泛,但也不知道为什麽,那在旁观战的小乞丐,虽只是旁观而已,一句话也不吭声,总让他有一种自己正被观察著、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觉,虽不致於像单则和罗维般心有旁骛、无法专心应敌,但也总觉的不太舒服。
「算了算了,」看两个把弟一幅无法全神对敌的模样,偏偏对面的元真子,打的也是以守代攻,看能撑上多久的主意儿,云飞源不得不出声制止把弟。这元真子武功确实不弱,绝不是可以轻忽的对手,自己又格於身份,不好出手,若照这情况发展下去,两个把弟临敌时无法专注,对上元真子这等高手,可就没什麽胜算了。「今儿个算你元真子好运,下回可就没这麽简单了。」
「多谢云先生高贵手,元真在此先行谢过。」心中暗吁一口气,确定今儿个有惊无险,总算是脱了大劫,元真子一颗紧张到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松下了三成,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至於一些场面话,看云飞源的神情不善,元真子也就不多口了。
看著云飞源等人慢慢走远,元真子松了口气,这才将长剑入鞘,转身过来,对著那小乞丐施了一礼。
「多谢小兄弟相助,元真才能逃得一命。」
「道长言重了,」小乞丐微微地笑了笑,元真子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只见小乞丐脸上满脸麻子,坑坑洞洞的,加上衣衫脏污破烂,令人看过之後,真不愿再多看上一眼,加上虽烤过了火,但方才雨中的冻气还在身上,若非裹著元真子刚送他的一件长衣,只怕他到现在还在发著抖呢
不过随著小乞丐的笑容,元真子这才看到,他的牙齿极其雪白,那可不是毫不保养的人做得到的,显见这人虽是乞讨维生,暗地里却是个极重清洁之人,「小乞儿又不会武功,如何助得了道长何况道长赠了小乞儿一件衣物,让小乞儿不至因雨寒冻,小乞儿还要感谢道长布施呢」
「这┅」听小乞丐的语气,看来这小乞儿当真不会武功,不过元真子可没因此小觑他了,就算这小乞儿年纪已经不小,错过了练武的黄金时间,若无奇遇,就算有他这等名师教导,再加上努力不辍,恐怕武功仍是无法大成,最多能够成为武林中二三流人物而已;但光靠他方才在屋中那句话,暗中相助元真子避过一劫,所显示出来的机伶,和观察之精准,元真子可真觉得,这人若能好好栽培,武功上虽不能代得杜平殷的位置,其才其智,却绝对足够成为一个人物。
何况光从这小乞丐的说话语气听来,他吐属温雅,不似草莽民间人物,恐怕还有点读书人气质,元真子想了想,转了个话题,「此处靠近闽赣一带,山多田少,民间一向不甚富裕,你在此乞食,只怕每日所得,也很难糊口吧元真忝掌玄元一门,倒也有些基业,本门虽不能算是富裕多财,却也勉能维生,如若小兄弟不弃,元真颇想收小兄弟为徒,倒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这个┅」小乞丐想了想,其实元真子所说的也不错,这附近山多田少,城镇规模也不大,居民自顾不暇,更没什麽多馀衣食可以施舍;加上他不是丐帮中人,乞讨时都颇受排挤,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也因此才在这般大雨的天候,被迫走到这人迹罕至的山路上来。元真子现下所说,对他而言不啻是天降甘霖,「道长有心相容,小乞儿感激不尽。师父在上,请受赵予一拜。」
嘴上微微一笑,元真子拉起了赵予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来大雨刚过,地上还湿滑得紧,满是泥泞,赵予虽已是衣衫褴褛,也不差再脏上一些,不过他身为师父,可也希望弟子身上尽量乾净些;二来对方才赵予的反应,完全不像个不知江湖事的小乞儿,虽不至於心机深沉,但言谈之间却可见其临机应变之才,绝不是个普通的乞儿做得到的,元真子虽感其救命之恩,对赵予的来历却不由得不生疑,他可也是个老江湖了,自不会放过伸手试他体内内息的机会。
才伸手一试,虽然扶起赵予的动作全没停手,但元真子原本挂在面上的笑容,却不由得僵住了,他可真没想到,一试之下竟是这个结果,他还不信邪,再加催内力,一股内力柔和地传进了赵予的腕脉当中。元真子何等功力加上赵予全没运功相抗的意图,那内力再无阻滞,瞬间便遍走全身,只听得赵予轻声吁了口气,放松似地放软了身体,似乎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身上原本已透进了深处,连火烤都烤不去的湿寒气息,被元真子这股内力一催之下,登时便驱得乾乾净净。
「这┅这可奇了,究竟怎麽回事如蒙不弃,不知能否赐告」收回了催入赵予脉中的内息,元真子脸上虽不变色,眼神中却已满是疑惑。他方才运功一试之下,已经试出赵予的确没半分内功,绝不是武林人物,但更奇怪的是,从赵予体内的脉象观来,竟是极其难得的九阳脉。
武林中武功派别之多,虽繁如天上星辰,但若光就内力路子来看,也不过是体内阴气阳气的比例组合罢了。一般而论,男子体气偏阳,女子体气偏阴,这是天生的差异,除非是天赋异禀,否则绝难更改,是以武林中人修练武功,起步上头多半也照著体气归属来走,以求事半功倍;除非这武功原就走的特殊路子,从开始便是阴阳并修,或是走向偏门,独走一路,情况自是不同。
男子修练的以阳刚为主,讲究挥洒刚猛,阳多阴少,纵有修练柔劲,也只是辅助而已;女子则是恰恰相反,以阴柔变幻为宗,极少走刚猛路子,修练阳刚内力的,比起男子修练阴柔内力的还少得多,尤其元真子所修的是道门武功,讲究体认自然,对这天生的差异更是凛遵不移。
当然,武林之中卧虎藏龙,风尘之中尤多异人,另辟蹊径、以臻绝顶的人物亦是所在多有,加上真正超凡入圣的上乘武功,讲究的是阴阳相合、刚柔相辅,绝非单练阳刚功夫或阴柔手法,便可以臻至绝顶之境,但要修练到那个程度,却也是万人中仅有一二人而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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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努力、机缘和时运都是缺一不可,至少元真子自己,就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实力,距离那种程度,可还差得远呢
但赵予的脉象,却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九阳脉,这种脉象特别适合修练阳刚气较重的武功,尤其是元真子所修的道门功夫特重阴阳之分,配合上这特异脉象,初始时进境更快,加上赵予原先没练其他武功,就像一张纯洁无比的白纸一般,若好生扎下功底,日後进境绝非泛泛。
如此美材,竟落入了自己手中,元真子原还心中生喜的,但再探之下,却发觉有些不对,赵予的九阳脉中蕴含一股异气,与平常所闻的经脉气息大不相同,好像有什麽诡异气息在他体内不断冲撞似的,也难怪赵予脸上的神色不是那麽好,微泛著些青白,就像正生著病一般。
加上赵予的经脉当中还有其他异象,好像是中了毒一般,偏偏那毒性虽是隐而不显,隐伏著没什麽徵兆可言,却像在赵予体内生了根一般,盘根错节再也驱除不开。不过说也奇怪,那微弱的毒性竟似仅对著那异气生效,全不伤及赵予体内经脉,反倒像是纯为了压制那异气而生,不让赵予自身受到伤害似的,饶元真子武功高明、见识广博,这种奇异现象却也是前所未见。
「这┅不该说的,还是别说好了。」微微地叹了口气,将手抽了回来,赵予退了两步,连眼睛都不再望著元真子,语气之中竟有些伤感,还透著些隔阂,再没方才对元真子一拜到地时的欣喜之情。
听赵予的声音如此苍凉,颇有自伤之意,元真子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想到,是自己举止失差了,他既已出言要收赵予为徒,一试经脉之後,问赵予的语气却是那麽客气与隔膜,不像是对徒弟,几乎像是对待客人一般的尊重,也难怪赵予要误会自己出尔反尔,不打算重提收徒之事了。
其实这也难怪赵予多想,元真子心头暗忖,他虽无法亲身体会,但光看赵予这等外貌,就算有九阳脉这等奇脉在身,以往所吃过的苦头只怕也不少,加上赵予看来又是很有自尊的人,就算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冷言冷语,但才刚说出口要收他为徒的人,语气立刻转为客气和隔膜,若要赵予不起自伤自怜之意,却也难能了,就算经历了多少磨练,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啊是为师作差了,」元真子笑了笑,走近了赵予身边,拍了拍他肩头,「你既入我玄元门下,照本门排行,这一辈是个平字,以後你就叫赵平予。平予,你体内经脉颇有异象,令为师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你以往是否有什麽奇遇,能不能告诉为师,让为师帮你解决」
「是,师父。」听到元真子这句话,赵平予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虽没说得很明,但元真子这句话,不啻表明他绝无反悔之意,已确定要将他收归门下,言语之中再无须有所保留隐瞒。
「首先,你生具九阳脉,此脉象极适合习武,但你的九阳脉却又不同於常人,在脉息中含带异气,在体内不住冲撞,是以平予你体气不佳,身子骨算不上好,」元真子停了一下,考虑著用语,「如果是旁人想要伤你,以平予你未习内力,这一击该当早要了你性命;若是不存杀意,但这一招却是存心狠毒,诡异之气盘结难,显是敌意深重,这┅这可就奇了┅」
「禀师父,」叹了口气,赵平予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在坑巴之间蜿蜒而下,「这股阴毒异气是平予胎里带来,敌人性子阴毒,在平予先母腹上一击,好┅好教平予受苦难挨┅」
「难为你了┅」知道赵平予虽说的轻淡,但泪水难抑,背後显有著无尽苦楚,元真子也不追问,只是有些疑义,还是非得先弄清楚不可,「但若是胎里带来,这一记恶毒招法,和常人体内气脉运行大不相合,有伤真元,加上你身具的九阳脉阳气较盛,和这股异气更是格格不入,若非奇人异士相助,光是这其中阴阳气息相互冲撞波澜,伤及体脉,平予你该当┅该当┅」
「该当活不过十岁,没错┅」赵平予淡然一笑,接下了元真子的话,「在平予十岁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遇见一位异人,在平予体内用药,逼住了毒性,是以平予才能残存至今。那也是平予的头一位师尊,他虽後来一直不曾出现,但平予仍奉他为师,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原来如此。」元真子轻轻吁了口气。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光观他的神情,便看得出来赵平予对当年为他续命的那人极其尊崇,对体内隐伏的毒性一无所知;不过说句实话,元真子自己对赵平予体内的状况,虽说已经弄清楚情形了,但该如何解决,以他所学,却也是毫无头绪。
更麻烦的是,元真子甚至不知道,那异人在赵平予体内留下的那丝毒性,到底是不是逼住阴毒所必要的,他自是更没有立场说出来,若解了毒後反害了他,那时他可不好交代,於心更是难安。幸好赵平予已是自己的弟子,只要他好生调治,该可逼住那阴气和毒性不发,至於该怎麽彻底解决,那就只有看日後的机运了,「那我们就先回山吧先介绍你给你师姑认识才是。」
「原来如此,」听完了元真子的转述,玉真子心中可紧张了,虽说元真子现在好端端地坐在眼前,但只要一想到他曾面对云飞源这等黑道高手,面临性命交关的艰险关头,玉真子的心可当真揪成了一团,紧张的心差点儿要从胸腔跳出来,「原来还有这麽层典故,看来平予来历不小,绝非泛泛之辈,应该不只是个小乞丐这麽简单。师兄,这段路上你可曾盘过平予的出身来历」
「问是问过了,只是也没问出什麽来,」元真子微微苦笑,「他性子沉默,若没人撩他,往往一整天话都不说一句,比之你我还像个修道人,不想说的话,不管什麽劝诱撩弄,就是出不了口,幸好他生性良善,又救过元真性命,名虽师徒,其实我对他倒是客客气气的,只希望能好好栽培出来,就算武功方面不行,尔後若是遇上了什麽急事大事,你我也有个可以商议的对象。」
「这倒也是┅」玉真子说出了这句话後,厅中良久良久都弥漫著沉默。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从数十年前两人拜入玄元门下开始,若只有元真子和玉真子独处的时候,两人都只有正事好谈,只要正事一谈完,当场的气氛就会冷下来,两人都安静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原本师父还以为两人间有什麽误会,导致互相看不顺眼,才会连话都讲不出口,但分别打探原因的时候,却是什麽不对的地方也听不出来,两人对对方都极其尊重,毫无不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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