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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夜凉如水,正是偷情的好时节。
大开的窗户,秋夜的寒风吹进来。
“啊欠。”我可怜兮兮地捂着鼻子,望着床上一脸挫败的男人。
沉默无言之后,终于,还是我幽幽地爬起来去关上了窗户。
然后,等我哆哆嗦嗦爬回床上,那人开始笑起来。
起先是闷笑,然后渐渐变成哈哈大笑,最后,最后被我捂住嘴。
我气哼哼地瞪他,不就是流鼻涕吗有什么好笑的啊谁感冒不流鼻涕啊末言:但是,你要记得,在亲亲啃啃的时候流鼻涕天下就你一个
他伸手过来摸摸我的脸颊,语带笑意,“好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我别过脸去,“有什么好笑的。”
他脸上的笑意却又扩大三分,“嗯。不好笑。”
不好笑勾什么嘴角啊
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掐足,婉转千回,“你走吧今夜的事,奴家自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夫君他不会知道的。你快走吧。”
他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声音渐渐凉下来,“奴家念儿你哪儿学来的腔调,怪碜人的。”
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他,“重点不是这句好吧”
“那重点是什么”
“杜子腾今天说的话你没听到啊,我嫁人了,新郎不是你。”
“胡扯。”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是胡扯
“说谎的功夫不好,改日我教教你。”.
我顿悟了,原来是我说谎功夫不好。
那么.
我从床上这一头爬到床边上的那一头,以一个四十五度望月亮的姿势,无限惆怅无限伤怀地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处女呃古代要怎么说来着哦哦哦处子,如果我不是处子,你介不介意”说完立刻加剧眼底的忧伤,啊,悲伤逆流成河
“”他没接话。
我吸吸鼻子,嗯,鼻涕不要流出来了,“我知道,在这个年代如果不是处子是嫁不出去的。我明白,我明白,我都明白。”
忍笑的声音,“念儿,你真是好玩儿的紧。”
我怒
“你正经一点好吧这个问题严肃的类。”
他脸上依旧是那个忍住不笑的表情,终于配合了一点点,“不是处子”
于是我继续悲伤逆流成河,“唔”
“那我亲自验一下。”.
说说说完我被扑倒了。
我心里轰隆隆很多声,觉得要开始十八禁。其实我是骗他玩儿的好吧。话说回来,唔,现在要怎么办才好。最近jj打得很严的说,头头上和尾尾上的红条条触目惊心的说。哎哟,我到底是推开好还是不推开好
总之,四目相对,气场十分强大。
周围一片静谧,静得只听得到我心里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
如果先上车,如果现在就直达本垒,那么那么
我鼓起这辈子从没有过的勇气,使劲儿咽了口口水,问出了我这辈子下辈子如果可能的话下下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的问题。
我看着他的眼睛,忐忑地张嘴。
他挑眉,等我说。
豁出去了。
“我问一个问题,就一个,一定要回答我。”
“你问。”
深呼吸,念想你不要怕你真的不要怕,这只是二楼,如果他待会儿把你扔下楼去顶多也就残疾不会死人的。
“念儿,你脑袋瓜子里头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咳咳。”先清嗓,“我问你啊。”
“嗯,问了开始验。”
念想你真的不要怕。
“你你你多少年没没没碰碰过女人了当然我说的碰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的哈不要和我说抱过黄蓉也叫碰反正问题就是这个了你先回答我。”
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这回连我心里打算盘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真的把我扔到楼下去
我担忧着忐忑着然后不安地抬起头,“说说吧,我不会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我只是看多了小说觉得禁欲的男人很可怕搞不好我会被折磨得很惨或者一不小心二不留意就就就”之后,我给他一个你明白我的担心哒的眼神,继续等答案。
良久的良久,他好歹说话了,带着一下子就能闻到的叹息,“丫头,你脑袋到底装了什么哪里有姑娘家像你这样皮厚。”
“皮厚有什么不好,皮厚走遍天下”
“所以,皮厚的连这种字眼都挂在嘴边上”
“你不是向来不敬礼法么这种小事不要在意,你快说吧。我期待着呢。”
夜色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照进来,我眼里估计冒凶光了,或者准确地说,是算计的光芒。
此时此刻,面对着面色复杂的黄药师,我表面上淡定实际上耳边仿佛放出了那首农奴翻身把歌唱,全身上下都响彻了得意。
黄药师啊黄药师,终于也轮到我调戏你了吧这一次把你以前戏弄我的统统调戏回来.
不过,这问题是不是问得太过了。他怎么半天不说话
“呃”我得意完了之后有点尴尬,毕竟这是人家人家的极度机密对的不啦乱窥
不一样的梦幻西游帖吧
探人家隐私是犯法的好像。
还好,他放弃了之前那个抿着唇的复杂表情,换上了更加复杂更加让人弄不明白的表情,道,“禁欲是吧”
点头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十五年够不够”
“唔”没有错,这是准备不够突然被强吻发出来的丢人语气词.
而我却在被又一次压倒的同时忽然想起他的那个复杂的表情该怎么形容了。
所以这是传说中的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简单一句话就是,姜还是老的辣对吧
所以这是,你问人家禁欲多久,人家直接身体力行告诉你答案对吧
所以这也是,你骗人家你不是处子,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对吧
苍天啊大地啊,吾何德何能得您如此眷顾求求您让他撤吧,这儿不是h的地儿啊.
“呀”舌头被咬了一口,我脸刷地红了,终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很好,刚才千辛万苦爬去关窗户的时候穿起来的外套给剥掉了。
很好,再剥就是肚兜了。
问题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公鸡会打鸣。
“咕咕咕”
仿佛是天籁,又仿佛是无良作者蓄意而为。
总之,天亮了.
所以现在我到底是一蹦而起指天骂地好,还是躲回被子里感叹一下药师大人您隔壁冷水澡堂请比较好
“呵”低低的笑声,不是很挫败也不是欲求不满,反而是那种宽慰释然的笑声。
原本如酒色一般的深眸,渐渐退下热来,他干脆身子一侧躺倒在床上,位置刚好搂着我。
我侧身过来与他四目相对,“天亮了。”
他好气又好笑地重复我的话,“天亮了。”
这个时候像是为了呼应我们一样,好事的公鸡同学又响亮地打了一声鸣。声音婉转悠长,悠长啊悠长
于是我也很应景地噗哧一声笑出来。
他仿佛有些恼,但眼睛里更多是笑意。
嗯,就是这种表情。微微扬着嘴角,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风度。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我喜欢的人。
不对。
就是他刚才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爱上他了.
无关一纸故事,无关一缕情深,无关,甚至无关风月。
这年中秋,不过五更。我确定了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爱。这样的感情,远远大于从前的喜欢.
“笑什么”他扯扯我的脸蛋,“眼睛都弯成一条线了。”
我摇摇头,顺势埋到他怀里,“你都想起来了”
他颔首,下巴恰好放在我的脸颊边,语气发凉,“回头告诉那杜小子,别再拿那骗人的把戏出来丢人现眼。”
“那不是骗人的把戏。”秉承着尊重学术的观点,我解释,“他只是做了一点点心里暗示。你若真的心里没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想得起来”
原本轻轻挑着我发丝的人手上一顿,“怎么说”
我扬起脸来,“意思就是,如果黄固没有把念想这个女人装在心窝里边,那么他便永远想不起来。”
所以很高兴,你记得我,就算万般地对不起杜子腾,我也要这么觉得。
“瞎说,这世上哪来这么玄乎的事儿”他神色恢复如常,手上继续轻轻捋着我的头发。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下子涨得满满的,有好多好多要问他,却偏生说不出话来。
好歹平复了砰砰乱跳的心,我这才一字一句地问,“岛主大人,你说说看,都记得什么我是说,你都想起了我什么”
他低头亲亲我的唇角,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比往日又多了些什么。
他说,“起先,记起一个很普通很胡闹的丫头。明明该在山脚下卖茶水,却死死盯着男人看。我那样都没恼了,她居然还敢冲上来。讲话也是有趣地紧,说是要签名。呵,我从未见过这样胆大的姑娘。”
“然后呢”
“然后”他似笑非笑,“然后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脸抹干净换身衣裳也算标致,不仅人算标致,还会救人。救人不够,路上还要捡狼崽打秀才抓采花贼,你说她有趣不有趣”
“她笨。”我恨恨地回嘴。
“是挺笨的。要和这个吃醋,要和那个凑热闹,说话不拐弯也就算了,还偏偏理直气壮满嘴巴洞房洞房。没见过哪家姑娘这么皮厚。说是山里的野丫头吧,却又懂点诗词歌赋晓得些道理。可说她是大家闺秀吧,字又写得东倒西歪左少一笔右漏一画。你说,这样的姑娘我是要好还是不要好”
我闷声,“我才不管你要不要。”
他却笑着吻下来,“当然是要的。否则又丢了如何是好我可不想再见着那狡猾的小子同你那样亲密。”
我微微把头往后退一点,“你吃酸”
他搂我回来,嘴上刚好咬到我的唇,声音模模糊糊,却又真真切切。
“看来要快些洞房,指不定夜长梦多,又生波折。”.
此时,一张窗纸之外,天色初霁,佳节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