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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朝鲜在粮饷和军
械方面对明军的供给支援,万不能失,袁崇焕宁可放弃盟友和东江也要与奴酋议
和去修筑大凌河,小凌河,锦州三城意欲何为!?
朝廷每年拨给辽东的六百余万两军费,不是让他在关外盖房子给后金做嫁衣
裳用的。
现如今后金拔了朝鲜,又要赶跑林丹汗,兵峰直指北京城。
须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局势比之当年还要险恶。
朱由校越听,越觉着不对劲,这袁崇焕演我?
虽然孙承宗也是这般,觉得把城池修到后金眼皮底下,调几队人马去守,便
是复辽了,直把神宗留下的殷实国库修得一贫如洗,后金却仗着「围城打援」一
招便令明军无从应对,弃城而去,关外空城遍布,沦为鞑虏笑柄。天启敬孙承宗
为恩师,对其修城复土的理论虽有微词,却不愿忤逆,现如今也只有他一人能掌
控辽东全局。
但现如今如今皮岛成了孤岛,上面又有几十万辽民百姓。须得尽快送去银饷、
粮食与过冬衣物。只是希望那朱由榔赶紧到了天津说服那郑芝龙。
只是对于袁崇焕,他有点忍无可忍了。
可这袁崇焕是魏忠贤的人,他对魏忠贤奉承非常,不光为他建生祠,那本来
的军费也要孝敬给他。
只不过天启五年以来,国库也空了,内帑也空了。反而肥了东林党和阉党。
就在这时,门口常随太监进来见礼道,「启禀皇上,魏厂公来了。」
正沉浸在皇帝角色中的朱由校,正在心里骂魏公公,没想到魏公公就送上门
来挨骂了。
挥了挥手,道「宣。」
那小太监出了门,唱到,「宣东厂督公魏忠贤觐见。」
片刻,进来一个胖乎乎的老太监。
老太监身形丰伟,方面高鼻,长眉垂目,身着缂丝蟒袍,足蹬青云靴,腰上
挂着白玉牌子,鎏金描绘「东厂提督」——正是那巨珰魏忠贤。魏忠贤毕恭毕敬
地跪下行礼,「老臣魏忠贤见过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犹在气头上的朱由校沉声说,「平身。」
语气有些生冷,带着些气愤。
「谢皇爷~ 」旁边小太监上前扶了他起身,又递上团凳。
这个动作让朱由校眼睛一眯,眼神刀子一样割在小太监与魏忠贤脸上。
倒是把老子这当成自己家了。
「大伴,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朕?」这话却是有些诛心,让魏忠贤楞一下。
「老臣万死,是老臣躲懒了,还请皇上恕罪。」
自从八月初以来,魏忠贤已经不常来随侍,在心里与皇帝已经疏远非常,竟
然慢慢成了对立的二人。
皇帝倒是没有之前那般好忽悠了。
「大伴,有事便说事吧。」天启皇帝又说,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皇上……老臣想你了。」
由不得魏忠贤不想,他本是朱家家奴,尽管权势滔天,但还是一条老阉狗而
已,狐假虎威罢了。当初皇帝起死回生真是大意了,竟然让皇帝有了气象。
锦衣卫差不多丢了,宫里面丢了一半,皇帝还要调整总兵人选,是要掌军么?
那天津卫冒出来的巢丕昌,让他措手不及。虽然他还是准了皇帝的任命,但他是
不情愿的。而且,更让他拙计的是,女儿也丢了。
东厂的番子被魏小花呼来喝去,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衙门俗称的「六扇
门」、顺天捕快、锦衣卫北镇抚司还要派出干员集中「培训」侦缉之术。
这也无妨,反正魏忠贤的权势、面子在,都不需要他招呼,便有人上蹿下跳。
只是这魏小花整事用的全是魏府的银钱,第一日支了二十万两,今日又支了八万
两,还把城外的庄子也给要去了。
这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他却也是明白的,但魏小花都当了外祖母了,怎
么还这般孟浪。
这,都是天启的错啊。
而皇帝昨天出了一趟宫,今天竟然把长春院给端了,这让寂寞冷清的阉人们
还到哪去寻欢作乐?为这事,魏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但最让他担心的事,东林党又有了骚动。骚动的原因自然是皇帝正在从他这
拿回属于他的权力。
魏忠贤怕了,这皇帝装疯卖傻,又送免死金牌,倒是把他给骗了。他不得不
来看看皇帝,与他聊聊,他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你这老狗,好不知羞,朕是你能想的么?」朱由校当了一个多月皇帝,已
经从懵懂慢慢成长,只是现在,他还有些心虚,见到魏忠贤来了,不是先前的那
种跋扈,而是像狗一般摇尾乞怜,心里知道,这老东西怕了。
被骂的魏忠贤却是心下一舒,赶紧又跪下来,「老臣嘴笨,万死,请皇上责
罚。」
「得了,装模作样,到底何事,说来便是。」朱由校大马金刀,坐在火炉旁,
侃侃而谈。
魏忠贤感激爬起来,把凳子搬到皇帝身前,坐下,捞了皇帝的脚搁到腿上,
就捶打起来。
「老臣无事,只是来伺候陛下,尽臣子的孝心。」
「哼,你没事,朕却有事。」
魏忠贤一愣,你还有啥事?开口道,「还请皇上吩咐。」
「听好了,不,老刘,你拿了纸笔来,给魏厂公记下。」
一直冷眼旁观的刘若愚立即拿了纸笔,准备记录。
「第一,辽东军务,你赶紧撤了手来,之前的龌蹉,朕不追究,但这袁崇焕
你便不准再去照拂;第二,解散了内操,一应兵士、武器、甲胄、马匹全交了魏
小花;第三,二十四库,尤其甲字库,你得收拾了相关人等,那里面的亏空,全
给朕吐出来;第四,暂停苏杭织造、将太仓银库的账给朕抹平了,涂文辅这老狗
不好好伺候朕,跑去管什么漕银,都是你的主意吧,既然涂文辅现如今在内书堂,
便让他安心当个西席先生,将来也有桃李徒弟为他送终;第五,矿监还得开着,
不过,还要安排人手去山西开那煤矿,做煤炭买卖的,朕会让他来找你。」
等说了一通,魏忠贤和刘若愚都不禁有些奇怪,皇帝居然是个财迷,只要钱。
这对魏忠贤也太仁慈了。
这不禁让魏忠贤喜出望外,连没地儿找鸭子的事都不计较了。不过自己女儿
的名分……便开口问道,「那我家那丫头。」
魏忠贤其实带过自己的侄孙女来见过皇帝,侄孙女魏雪梅继承了魏家人长得
漂亮的优良基因,也让皇帝动过心,只不过后来皇帝病重,便不了了之。
结果自己的女儿,却和皇帝搭上了,这让魏忠贤有些吃味。不过依着皇帝好
熟妇的性子,客氏都成了皇帝禁脔,魏小花之事他也只好认下。
天启皇帝听魏忠贤说魏小花,思索片刻,便说。
「恩,千户官还是太小了,如此,刘若愚拟旨,封魏小花骠骑将军,升东厂
副厂督,除较事府,再开内较事府,清查境内细作。」
魏忠贤有些懊恼,怎么又给升官呀,咱家说的不是这事儿。
接着又听皇帝阴恻恻地说「老魏,你去问问你家的魏太师,要不要去昌平。」
「昌平?」魏忠贤又是惊讶,怎么皇帝连昌平都去过了?
「昌平那有地热,朕打算在那种些瓜果蔬菜,孝敬宫里的太上皇太后,皇太
妃等,魏良卿也是泥腿子来的,该不会忘了怎么种地吧?」
「这……」
魏忠贤这哪里肯啊,魏良卿可是他的心头肉,魏家开枝散叶都要靠他了,怎
么要赶去昌平。锦衣卫那倒还好说,许显纯等还握着重权,诏狱也不用多费心,
只是去昌平,那不是要想死了?何况魏良卿现在可是太师。
「这什么这,你那个侄儿,不是肾虚么?连个养老送终的都生不出来,那地
热可养人,根治肾虚,朕可是为了魏家着想。还推三阻四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魏忠贤一听,真是这样么?不过皇帝说的也是实情,就先应承下来。
等又坐半晌,天色开始黑下来,朱由校哈欠连天,魏忠贤告退,刚一出了大
殿,被外面冷风一吹,魏忠贤这才反应过来,竟然被皇帝牵着鼻子了。
现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由校又上了软榻,刚合上眼,便睡着了。刘若愚刚才见那魏忠贤在龙威下
低眉顺眼的样儿十分开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用皇帝做的铅笔记着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又有人通传,田尔耕和刚从西安返京的汤若望来了。
可这时,刘若愚却没有去喊天启皇帝,只出门将两人引到偏殿烤火,就回了
皇帝身边,静静等他起来。
等到了夜深了,朱由校才被饿醒了,听说田尔耕和汤若望来了,赶紧召见,
又叫御膳房送来宵夜。
三人烤着火,吃着简单食物,也没言语。
等皇帝吃完,两人停下筷子,让人收拾了桌面,三人到暖阁中对坐叙话。
天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德意志人,汤若望三十几岁的样子,栗色
头发微卷,眼眶深陷,鼻子突出,身材高大,乃是典型的雅利安人样貌,只不过
现在穿了有些寒碜的寻常夹袄,邋里邋遢的,加上脸上也是那种局促,让人有些
觉着好笑。
汤若望也在观察着这位大明帝国的君主,只见他和身边的大官有说有笑,说
的是把念奴娇和长春院搬空的事,说到搜集来的银钱和财货,数额惊人,两人都
是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完全不在乎这些事被自己听了去。
这让汤若望感觉到了诡异。
他是万历四十六年来的大明,当时利玛窦逝世,遗体被挖出来送往教廷,接
着汤若望等人来了明朝。他先是在澳门、福建、江西等地游历,等了准许便到了
京师,原先他模仿利玛窦当个洋人儒生,结交士大夫,但效果极差,孔圣人在这
些人心中比之上帝可要重要太多。所以到了现如今,他并不是以传教名义行走大
明,而是以筑炮工匠的名义示人。
只因在这大明,传教却是相当困难。他只有用了这样的法子来接近大明的权
贵,换取传教活动之便利,不过他当时所不知道的是,在大明,匠户是最低级的
人群之一。饱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汤若望不仅学会了抽旱烟,还产生了自卑
的情绪。
只不过,他没想到,大明天子这般平易近人。虽然他之前也知道皇帝性子良
善,但现如今却感觉皇帝是好的过头了。
田尔耕现如今是可是天启的第一僚机,方才就接收到了皇帝的眼神,这时一
身轻松地和皇帝闲侃。不过他却是真心开心的,无他,皇帝又抄了家了呗,长春
院还好说,银钱只有十几万两,宝贝也不多;不过那念奴娇却是让两人又发了一
笔横财,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美艳动人、知书达理的清倌人呢。
且还有许多妇人,田尔耕等可都知道,皇帝好妇人,尤其是熟妇。
现在她们可都在豹房等着皇帝去临幸呢。
皇帝和田尔耕聊了一会儿,那边汤若望已经拿出旱烟点上,吧嗒吧嗒抽起来。
刘若愚等看见这洋和尚这般失礼,正要来劝。
皇帝却是一摆手,「汤神父,朕与老田聊天,倒是把你怠慢了。」
汤若望听了连道不敢,赶紧要将旱烟熄了,皇帝却不在乎的说,「无妨。」
接着他便说了一句鸟语,「bitte!」
不光是刘若愚和田尔耕,就连汤若望也怔了一怔,汤若望尤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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