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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院中传来山呼海啸的叫好,朕听了,才知这是太祖高皇帝
,当下又是三叩九拜。」
张嫣被这离奇经历吓唬的一愣一愣,只觉不可思议,想听后来故事,「太祖
高皇帝仁慈,陛下当选良辰吉日祭祖谢恩,后来又如何了?」
「那是必然,后来又有威严大人,文武官员教导朕帝王家术,四艺五经,治
国良策,武功谋略,又让朕随着父皇在地府鬼蜮历练,吃尽苦头,磨炼心智,如
此便过了五年。五年之后,朕听得福地内传来撞钟鼎鸣,太祖高皇帝天音在耳旁
炸响,说是时辰已到,现在不归,更在何时。朕如大梦初醒,灵魂归位,睁眼便
见到福王一干人等逼宫在前,原来朕在地府待了五年,这凡间只是过了一夜,想
到道书有云,地上一日,地府十年,却是真的。」朱由校这通谎话说的脸也白了
,口也干了,冷汗直冒,那张嫣却是关切看着皇帝,脸上都是晶莹眼泪。
她听朱由校说的神神鬼鬼,便信了一半,听他为了拯救自己命运在地府之中
吃苦学艺,更是心疼不已。心想,那地府中必定危险重重,各种阴谋鬼计,这才
让皇帝性情大变。
目光灼灼盯着夫君,又听他说,「太祖高皇帝为我朱家血脉延续大计,不光
治好朕天生肾病,还有其他妙用。」
说到此处,朱由校促狭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回想与朱由校颠鸾倒凤的风流,
不禁身子燥热,拍了一下皇帝胸膛,「皇上好不正经。」
朱由校见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小女人模样,得意非常,手上便多了动作,「你
我本是夫妻,此乃闺房情趣,符合天地伦常。」
皇后又嗔道,「那陛下与客巴巴昨夜。。。真。。。」
皇帝一听,便知皇后也是不甘寂寞,定有耳目散布,心里想了一下,「朝廷
之乱,始于内廷,或说祸起于朕对客氏包容。如今魏忠贤借了客氏东风,尾大不
掉,不好相与。」
「朕知皇后颇受两奴戕害,愧疚至极,必要为爱妃,为孩儿讨得公道,但如
今内廷遍布两人爪牙,令不出干清宫,朕若要反客为主,重掌乾坤,必先断其一
足,得了客氏这老妖婆的身心,让魏忠贤独木难支。」语气中竟然颇为狠辣味道
。
张嫣看到朱由校脸上狠厉之色,有些害怕,将身子藏到朱由校怀中,低声问
,「不知陛下有何谋划?」
朱由校咬上张嫣耳朵,细声低语道,「隔墙有耳,宝珠只消知道,朕真心爱
你一人,日后朕有所作为,爱妃定要全力支持。」
朱由校明明说得阴森恐怖,但张嫣却被那湿热的口气挠得痒痒的,热热的,
身子软在皇帝怀里,脸上浮出朝霞红潮,绚烂美丽,点头称是。
朱由校见美人情动,哪里能忍受,低头深深吻了下去,那魔爪往那被子里摸
去。只穿了亵衣亵裤的张嫣哪里能够抵挡。那朱由校手到里哪里,身子就在那里
失身,摸了半柱香,张嫣便整个人都轻了骨头,没了魂儿了。只觉得下身无底洞
热泉潺潺流出,裤裆都漫湿了。朱由校也是奇怪,今日皇后水花四溅,拉开被子
一看,脸上一黑,只见皇后裤裆里流出暗红经血,却是天葵来了。
这好巧不巧,血染衾被,倒是扫兴。
张嫣也是难为情极了,忙让宫女来了扶到屏风后面,洗了身子,让人服侍着
换上月经带,垫上棉布,穿好衣裙。
与皇帝坐上矮几,喝茶叙话。
又问了皇帝唱的那首怪歌,写下歌词,让人拿去裱了。
朱由校在皇后这用了午膳,让人去将豹房收拾一番,便想着去做木工地方去
看看,他现在需要静静。张嫣依依不舍,却也知道,现在不应郎情妾意,心中默
默为皇帝祈福鼓劲,自身也是开动脑筋,拿出纸笔将一个个名字、关节写上。低
头看去,有魏忠贤、客印月、王体乾、李朝钦、王朝辅、崔呈秀、田吉、田尔耕
、许显纯、周应秋、曹钦程等数十人之多,等张嫣写完了,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阉党这般势大,皇上真是好难。不过现如今皇帝已是今非昔比,那床上本事
那般大,治国的本事定然也小不了。
回了乾清宫,朱由校到了平日做木工地方。这里荒废了快有月余,却仍然整
洁宜人,看来平日多有人打扫,这宫中太监也都是有眼力价的,知道要投主子所
好。
只见这殿内空旷非常,环抱粗的房柱有十余根,摆满了各式各样华美的木器
,漆器,样式、做工都是上乘。
朱由校心中叹道,这下真是尴尬了,老子哪里会治国会算计啊,为了睡美人
,撒了谎,立下flag。现在倒是好了,连你妹的人都没认全,怎么去拉帮结
派。
这重生也太随意了,怎么就是木匠皇帝,可能那做木工的本事也没留下来。
蛰伏在朱由校体内的时候,也是沉睡状态,「金手指」倒是有,不过就是专长男
女之事。
但是现在自己就像唐僧肉,有嘴的都想上来咬一口,能成功活下来都是问题
,别提怎么睡美人了,现在倒是怎么办才好?
心烦意乱之下,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边角料。这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脑
海,这块木头的材质、纹理,能做什么物件,构造如何,该涂几道漆各类信息数
值历历在目,朱由校先是震惊,又是哭笑不得,原来本体还是有东西传承下来的
,这明代鲁班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这木匠皇帝他真是做定了。
心中苦笑,拿了一把刻刀,想起当时作案时出现的那位妙龄女神。长发披肩
,五官如画,眉宇间带着英气,s形的身材,胸大臀翘,两条雪腻笔直的大长腿
,穿着贴身的齐逼短裙,恨天高。真是让人愿为蟒蛇,馋人身子。
当时自己明明觉得这美女有可能是警察假扮的,但是实在受不了这美色当前
的诱惑。
上去还没把三唑仑拿出来,就被那女警识破了,一路追一路逃,居然被流星
砸了,重生到了明代,还当了皇帝。
也不知道那个女警现在怎么样了,残存的最后记忆中,好像她也被流星那诡
异的蓝色火焰给烧成灰了。
不知不觉的,手里的那边角料被刻刀咔呲咔呲的滑动着,慢慢成了人形,又
出现头部、身子,接着五官、衣服褶皱、高跟鞋一一呈现,竟然同记忆中的美女
有八九成像似。朱由校自己看了也是乐了,真是手艺人,随便雕个玩意都栩栩如
生。
还在感叹,又有太监来禀,说是桂王来交差了。
朱由校随手将木雕小人放在一张还未上漆的台面上,嘴里嘟囔着,桂王?
等随侍太监为他整理仪容,出门去了。不一会儿,那殿中又来了一个小太监
,神色紧张,左瞧右盼,见是没人,将那木雕小人拿了塞进袖子就跑了。
朱由校到了暖阁,坐上龙椅。这龙椅设计有缺陷,硌人的很,朱由校就坐了
半个屁股,歪着身子,对伺候一边的太监说,「宣。」
太监走下台阶,唱道,「宣桂王入殿。」
门口太监拉起厚重门档,一个瘦削中年男子穿着带翅官帽、亲王冕袍进来,
和皇帝见了礼。
朱由校先笑,接着说,「桂王差事办的怎么样?」
桂王朱常瀛是朱由校的叔叔,乃是是个笑面人,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笑意,走
到皇玉案下首,回禀道,「启禀皇上,臣刚自渤泥国回返,那苏丹昏聩,将土地
分了大臣,国本动摇,便让佛郎机人钻了空子,占了国土,已是回天乏力。臣也
是靠着旧识门路与那苏丹见上了面,递上国书。不然还真不能完成陛下所托。」
渤泥国?佛郎机人?朱由校好像有些熟悉,那不是现在的文莱和西班牙、葡
萄牙人吗?好像澳门就是这时期被侵入的,朱由校本质上还是爱国的,只是管不
住下身。
顿时义愤填膺,站起身子,下了台阶,走到桂王身旁,「三叔细细说说。」
朱常瀛便将海上见闻都说了,朱由校这才知道,此时佛郎机在南洋逞凶,荷
兰东印度公司占领台湾南部、澎湖,福建巡抚南居益,福建总兵俞咨皋多次讨伐
,但那红毛番却是狗皮膏药般多次侵扰。沿海渔民苦不堪言。
砰~!
朱由校狠狠砸了一下桌子,震得手都发麻了,倒是引来朱常瀛的侧目,这小
皇帝怎么如今这般有血性了。
只听皇帝又问,「朕今日才知这东南沿海外夷之乱如此严重,不知三叔那位
旧识是哪位豪杰,这般神通广大,能保三叔来去自如?」
这朱常瀛一听这话,暗自叫苦,这没把门的嘴,真会惹事,期期艾艾不敢直
说。
那朱由校见了,眼珠一转,心道,这里面有事儿!
故作威严说,「桂王,可知欺君之罪。」
那桂王见到朱由校这般做派,便老实交代道,「陛下恕罪,先前臣说的旧识
,只是一位泛泛之交,臣为了不负皇上差事,使了钱,才搭了人家的顺风船,去
了渤泥国。那人正是海上巨盗头目,翻海龙王郑芝龙!」
郑芝龙?朱由校眉头一皱,那不是郑成功他爹吗?
郑芝龙这人真是传奇人物啊,长得贼帅,从小就跟着舅舅跑商,跑到日本当
了长崎王女婿,回家路上遇到海贼王颜思齐,又因为长得帅成了小头目。等颜思
齐死了,又成了新任海贼王。到了天启七年,已有海船七百艘,海军十万,另在
小琉球,就是现今的台湾岛上有福建沿海拉过去的三十万难民垦荒。不过就是台
湾南部当时被荷兰占了,郑芝龙开垦的都是毒瘴漫布的雨林地区,损失大,进展
小。
朱由校不禁一下笑起来了,这郑芝龙是真大腿也。桂王真是朕的副将。
朱由校那笑容有些阴险,有些畅快,朱常瀛不免有些诡异感觉,垂手一侧,
不敢言语。
「桂王此番可算立了大功,朕稍后便有赏赐传下。」
桂王赶紧谢恩,嘴里却说,「启禀皇上,臣不日就藩,就在本月廿四,此番
进宫,还为一事。」
朱由校龙颜大悦,便问,「桂王有何事?」
桂王脸上露出谄媚笑容,却是说起一件趣事,「臣刚回到京城,路过菜市口
,只见那菜市口人声鼎沸,却是有人在叫卖木器,当时臣以为只是奇技淫巧,不
过听那人群叫好声一浪胜过一浪,那木器被叫出了一个又一个天价。」
朱由校来了兴趣,这前任倒是有些好笑,怎么真拿自己东西去卖?
便问,「如何高价?」
桂王答说,「皇上说来你也许不信,那当街就有人出八百两。」
八百两,朱由校也是惊了,明末虽然南美、日本白银大量流入,通货膨胀严
重,但是普通五口之家,年收入才是二十两左右,八百两可真算得上是天价了。
这时桂王又说,「接着又有人出一千六百两,当时人群都是沸腾,臣也是热
爱木器,赶忙下车去看,却是晚了,那人付了现钱,在家丁护卫下拿了宝贝就走
了。臣一路尾随,将将跟上,才知是一张姓的富商有幸购得宝贝,递了拜帖入他
宅邸,与那富商说明来意,那富商却言辞拒绝。等臣表明身份,那富商却还是不
肯。」
朱由校听了不免奇怪,道,「怎么这富商这般倨傲,皇叔这般礼让,竟然这
样显摆。」
桂王听出皇帝语气中的不悦,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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