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魔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四十二章 意外中的意外中的意外!(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经被简单处理了伤口,但他作为苦主,现在却不能离开,只能继续抱着刘娘子的尸身靠在那里。

    郑侯爷的目光扫过四周,

    开口道:

    “本侯来了,本侯,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没有威胁,没有训斥,

    但大家伙的内心,还是都平静了下来。

    这就是威望带来的力量。

    比起新赴任的许文祖,平西侯爷的话,明显更具备信服力。

    紧接着,

    郑凡翻身下貔貅,剑圣走在身前,苟莫离和何春来在身侧,一众飞鱼服亲卫在外围,簇拥之下,郑侯爷步入了王府。

    王府内,现在人很多,但当平西侯爷出现时,大家伙都很默契地让开了路。

    钱书勋的遗体已经被白布盖上了,旁边是钱家的家眷,他们还在哭,但当郑侯爷目光扫过来时,钱家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人,是万物之灵,动物尚且能感知到危险,人,自然就更懂得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了。

    剑圣上前,掀开白布,检查了一下尸体,很快,又将白布盖回去,旁边的仵作以为遇到了同行,正准备说什么,却见剑圣起身就离开了。

    “赵文化以残缺之身,强走武夫道路,以前,我与他有过几次接触,其所走的,是残缺至阳的路子。

    钱书勋是额前受掌力拍死的,骨骼碎裂不均,正符合赵文化的路数。”

    残缺至阳,意思就是他的招式,都是带着瑕疵的,在伤势上,一拳下去,别人是雨露均沾,他不是。

    所以,站在剑圣的角度,能够很清晰地辨认出来。

    苟莫离开口道;“额头受掌……”

    野人王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继续道:“证明二人先前应该很亲近,是一方猝然出手袭击的可能性大。”

    郑凡看向剑圣,剑圣点点头。

    郑侯爷心下释然,有数了。

    很大概率,钱书勋,是被赵文化杀的,杀他的原因,肯定不是嫉妒钱书勋是男人;

    所以,大概就是为了灭口了。

    为何灭口?

    联想一下宫望部,

    一条线,直接被反证串联起来。

    王府和宫望勾搭在了一起,而且通过颖都这个平台,向宫望部进行利益输送,结果许文祖一来,这位精通后勤运作的太守直接查出了端倪,王府只能壮士断腕,杀钱书勋以灭口。

    巧就巧在,就在今天,就在当晚,郑侯爷派陈大侠去泼脏水。

    两件事,直接并成了一件事。

    郑侯爷摇摇头,

    这种自己忽然福尔摩斯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乐,因为接下来,自己需要面对和许文祖一样的情形。

    这事儿,

    该怎么处理?

    随后,

    郑侯爷步入了王府大厅,也就是以前的议事厅,很大,也很宽敞。

    司徒宇坐首座,表情有些木然,许文祖坐右下首。

    另外,还有颖都各部衙门的话事人,或沾着半边屁股坐着,或干脆站着。

    最显眼的一位,

    是赵文化赵公公,

    跪在正中央。

    赵文化已经认罪了,

    但也难为赵文化了,

    因为在这件事上,认罪也需要急智。

    赵文化说,是钱书勋见王府被小小都尉欺辱,心里气不过,所以才去冉都尉宅子里企图杀人报复。

    然后,杀了人,失败,被追,逃入了王府祈求庇护。

    赵文化心里很失望,

    他觉得钱书勋这么做,是目无王法,陷王府于不义之地,再加上钱书勋身份特殊,身为官员却身穿夜行衣行江湖草莽之事,实在是有辱颖都和朝廷的颜面。

    所以,

    赵文化杀了钱书勋,命人将其投入井底。

    他觉得,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掩盖这件事,保全各方的面子。

    他有罪,

    他罪大恶极,

    他认罪,他也伏法,且他声称,这件事王爷和太守毫不知情。

    郑侯爷在外头时,就听完了一个官员对先前里面情况的讲述,在进大厅时,已经跟上了进度。

    当他进来时,

    司徒宇起身迎接,许文祖也起身,其余大人也都起身。

    珠帘后头,似乎也有响动,显然是那位王太后,在看见平西侯再度出现时,有些受惊。

    有人端上来了椅子,郑侯爷坐下,闭着眼。

    他来是人来了,但只是为了压场子,剩下的事儿,得交给许文祖去处理了。

    差不多,

    就是将赵文化当替罪羊给处理了吧;

    然后,

    钱书勋的家眷,先前哭得很热闹,接下来,逃不出一个全家被抄,族人被流或者被杀的结果。

    得死人,否则不能平息巡城司的愤怒,得有足够牌面的人承责,否则无法全燕人以及新太守的面子。

    最后,

    王府,

    还是王府,

    这也挺好。

    孙良那晚告诉了自己,说他从哥哥孙瑛那里得知了一条情报,王府其实早就和燕京的一个势力达成了联系。

    所以,王府这些日子以来的举动,确切地说,是那群真正地拿司徒宇这个王爷当牌子的势力,他们一切的行动,都是为了配合燕京那边的某位。

    郑凡不知道是谁,但不应该是燕皇,燕皇想做什么,没必要这么麻烦。

    那么,

    剩下的是谁,

    就不好猜了。

    甚至,

    会不会是小六子在那里玩儿什么终极无间道,郑侯爷也都考虑过了,毕竟,最不可能的往往是最可能的定理不能忽视不是?

    许文祖站起身,

    开始说话,

    大部分是废话,

    但在场的大家,脸上的面容也都几乎同时一松。

    因为,这件事,要结束了。

    一方主动出来背锅,

    一方见好就收,打算息事宁人,

    事情的真相,

    并不重要,也没人去关心。

    郑侯爷坐在椅子上,没睡,但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到他这个位置,他渐渐有些习惯了什么叫影响比真相更重要的现实。

    嗯,

    这事儿还是他鼓捣出来的,就更没理由去想其他也做其他了。

    早点完结了吧,

    自己再待一阵子,等许文祖完全上手控制颖都后,自己再返程回去,顺路,去看望一下宫望。

    其实,敲打王府,也是变相地在敲打宫望。

    一群甲士上前,将赵文化用铁链困锁住,一身功夫的赵文化没有选择反抗,哪怕他其实有反抗的能力。

    但他更清楚,自己反抗的后果。

    最重要的是,

    不仅仅四周甲士林立,自己就算反抗也杀不出去,且看站在郑侯爷身后的那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吧,很大概率,是那位晋地剑圣。

    他在,

    自己根本就翻不起浪花来。

    被捆缚的赵公公,倔强地对着坐在那里的司徒宇,又磕了一个头。

    司徒宇神情,依旧木然。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洋葱,被一层又一层地剥开,自己却还得忍着,不能让眼泪呛出来。

    一场戏,

    终于要暂时谢幕了。

    郑侯爷指尖轻轻敲击着椅把,

    而许文祖在说完各方面安排后,转而看向郑凡,他还没来得及和郑凡交流,也没有经过郑凡进场时的推断,但他不急,先把这里的事儿安排好后,再和郑老弟慢慢讨论就是了。

    “郑侯爷,您觉得这般处置,如何?”

    “大燕的体统,要保存好,成亲王府的体统,也要保存好,之前在石山上,本侯就说过,王爷还年轻;

    现在看来,

    王府的手下人,确实是不够清静,而且,护卫的缺,必须要及时补上。

    本侯建议,

    请太守大人,新选一批奴仆下人,再选一批护卫,充实王府,以护王爷和王太后的周全。”

    没等司徒宇和珠帘后的王太后开口,

    许文祖马上道:

    “本官深以为然,就这么定了!”

    这是要完全将王府彻底拉空,隔绝王府和外部的联系。

    一定程度上,

    成亲王府虽然顶着驻守颖都外加一个世袭罔替的种种头衔,但实则,已经要变得和燕京的晋王府差不离了。

    当然,前提是再剪除一番颖都旧有的官僚权贵体系,杜绝根本上晋人想靠着这一脉折腾的可能。

    “那今日的事,就这样了,本官也就不叨扰王爷和太后的休息了,郑侯爷,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郑凡睁开了眼,看向了赵文化,他想跟许文祖要走赵文化,因为他想知道到站在王府身后的,到底是燕京的谁。

    不是说不能稍后再要,但问题是,郑凡担心赵文化被带下去后,会选择自尽,那自己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还不如现在就让自己的人去控制住他,再由剑圣出手封了其气穴,带回去,慢慢炮烙,总能有机会让他开口。

    “且慢,还有一事………”

    “王爷,王爷,王爷!!!!!!”

    就在这时,

    一名中年太监急匆匆地喊着跑进来。

    郑侯爷的话,被打断了。

    这个太监,很不知礼数。

    偏偏外人此时不怎么方便呵斥,而坐在首座的司徒宇见状,脸色当即铁青,他正是怒火交加被安排揉搓之际,满腔抑郁无处发泄呢。

    “啪!没规矩的奴才!拖出去,给孤杖毙!!!”

    司徒宇抄起手边桌子上的砚台对着太监砸了下去。

    太监被砸坐在地,头破血流。

    没规矩的奴才?

    许文祖和郑凡相视一笑,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但,也就这种本事了。

    真要做到可以唾面自干,从头忍到尾,还能高看你一眼,可惜最后还是破功了。

    那个被砸得太监心下骇然,听到要被杖毙,

    马上喊道:

    “王爷,是小主子有了,大夫晚间来的,刚确认了喜脉!”

    这事儿,本不该这么大声地说出来公布的,但这个太监先前在陪着小主子,所以不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故而急匆匆地跑来报喜,再被这么一诈唬,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司徒宇先是一震,随即露出了喜悦之色。

    事情处理好了,场面活儿,还是要整的。

    虽然这位成亲王还没成年,按规矩,其婚姻大事,也得被朝廷指婚,但怎么说呢,大家族嫡系子弟在成婚前,弄大一两个贴身丫鬟的肚子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管事儿的都会给这种贴身丫鬟服避子汤,亦或者真的怀了身孕,有可能就生下来当庶子,但如果这位嫡子有家族联姻需要,为名声着想,则可能将母子直接沉塘。

    就是这么残酷,就是这么冰冷。

    但司徒家,尤其是司徒雷这一脉,人丁本就有些凋零,司徒雷虽说当了皇帝,却也没能来得及靠后宫佳丽去开枝散叶。

    所以,

    这孩子,

    就算是婢女妾室所生,也是不可能堕掉的。

    唯一的影响,大概就是之后的指婚,本来司徒宇有一定概率可以和姬家宗亲之女联姻,以给富贵增添筹码,公主,他是不可能想的了,嗯,燕皇全儿子,没公主。

    现在,有了这档子事儿,庶子在前,姬氏的宗亲贵女,也是没希望了,很大可能会从某个官宦家里选一适龄女子进行婚配。

    “下官,恭贺王爷!”

    许文祖带头,一众在场官员全都向成亲王道贺。

    就连郑侯爷,

    也不得不从椅子上起身,

    其他人先道贺也就道贺完了,没道贺的,见郑侯爷起身,也先缓缓,不能打搅到郑侯爷,这是规矩,也是礼数,嗯,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其实,郑侯爷心里有些酸酸的。

    司徒宇还是个半大孩子呢,

    就有种了?

    自己先前在府里,辛辛苦苦地耕耘,结果一点音讯都没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