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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这是询问,
带着三分真诚,三分试探,三分玩笑,外带,一分的说不清道不明。
但实则,哪怕只有一分试探,就足以让人感到震惊了!
“您在开什么玩笑?”
郑伯爷笑道。
但,还是没有往前走,反而,又后退了半步。
一个可能是三品剑客的存在,远远没有一个可能是三品剑客且脑子好像有点发疯的三品剑客来得恐怖。
前者,还讲理,讲个收益,后者,则有些百无禁忌了。
“玩笑?”
造剑师摇摇头,道:
“你看得出,我是认真的。”
说完,
造剑师再度席地而坐,墨侍插在身侧的泥土里。
“给个理由。”
郑伯爷说道。
总得,给个理由。
造剑师又摇头,道:
“不想说。”
“那我凭什么信?”郑伯爷反问道。
造剑师抬起手,
道;
“信不信,也随你。”
明明说的是干系到一国帝君生死遭遇的事儿,结果,却洒脱得仿佛是在商量着今晚去不去镇上红帐子。
“为什么?”
郑伯爷又问道。
造剑师的身份,在楚国极高,独孤家子弟的身份,在这儿,可以?”
“可以。”造剑师同意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火信,拔出,一道红色的光火飞逝天空。
另一侧,黑甲骑兵下马,将战马缰绳系在了身侧的树上。
金术可命人去寻了郑伯爷,得到郑伯爷的首肯后,放开一条道,让那些骑士得以离开了林子。
战马,
则全都留了下来。
造剑师闭目养神,剑圣也盘膝而坐,郑伯爷斜靠在一棵树上,口中,含着一颗薄荷糖。
等到远处,再度出现一枚火信飞上天空后,造剑师才站起身,指尖,在剑尖上点了点头,将墨侍留在那儿,转而,向西北方向行进。
“这是去哪儿?”郑伯爷问道。
他原本以为造剑师是留下来断后的。
“去据羊城,保护我家王上。”造剑师如是回答。
“你有病?”
郑伯爷很认真地问道。
“先前拒绝我的提议时,我也觉得你有病。”
造剑师走到剑圣面前,笑道:
“不一样了。”
剑圣则道:“走就走,别废话了。”
“确实不一样了,以后,没什么四大剑客了。”造剑师叹了口气,“哦,对了。”
造剑师看向郑伯爷,道:“墨侍这把剑,我用了些特殊材料,对人的心神,有很大的影响,我不想用魔剑来称呼它,因为太俗。”
郑伯爷没说话,有魔丸在身边的他,还真不担心什么心魔不心魔的。
“就这样吧,我走了,虞化平,下次有机会,我来伯爵府寻你看剑喝酒。”
剑圣则道:“是侯爵府。”
“啧………”
造剑师的身形,消失在了西北方向的夜幕之中。
剑圣走上前,伸手,将墨侍拔出,道:
“这把剑………”
“您若是喜欢,您拿去。”
在这方面,郑伯爷一向大方。
“一把龙渊配在身上,就已经够累赘的了,这把,我不要。”
“那您先替我收着,等仗打完了我再拿出来把玩。”
“行。”
“嘿,你说,如果他是真心的话………”
剑圣笑道:“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甭管人真心不真心,人都已经走了。
“你说,为什么呢?”
拒绝是拒绝了,但这并不妨碍郑伯爷再反刍几轮。
实在是那句“一起”,太过惊人,也近乎勾走了郑伯爷的魂。
“他其实一直和一个人很像。”
“谁?”
“你。”
“我?”
“你是军功封爵的伯爷,大燕待你不薄,你也是个燕人,不也为了自己安危拒绝了他的提议么?
他是世袭的贵族,独孤家,与国同休,他是楚人,就不能为自己而活?
这世上,大的条条框框,本就那几个罢了,但人,却有千千万万种,那几个框,怎可能都套得住?”
“您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只可惜,我没办法像您那样现在坐下来就顿悟。”
“六品武夫,也够用了,我在你面前挡着,他,也得和你谈买卖,术士方外,为朝廷驱使,武夫剑客,为军中走狗。
到底谁大谁小,一目了然。”
“不一样的,我如果………”
剑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下次,我会好好看看。”
“这话听起来,让人瘆得慌。”郑伯爷搓了搓手。
“乡下人做久了,就习惯没事儿做时,搁院儿里头,向邻居家望望。”
“呵呵。”
郑伯爷摆摆手,
道:
“成吧,咱这一通,也累了,您早点休息,过两天,咱被撵着跑时,还得您跟着护持护持。对了,你说,他是不是和摄政王有私仇?比如被抢了心爱的女人亦或者是那个心爱的女人被杀了?”
“为什么是女人?”
“对,为什么是女人,这样好像有点俗了;
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回家。”
郑伯爷说完,就开始往军寨走,剑圣跟着。
来时,剑圣走前头,伯爷走后面;
归时,伯爷先走前头,剑圣走后面,慢慢地,伯爷又走到后头去了,剑圣变成了前头。
剑圣没有问郑伯爷他和那些“先生们”的真正关系,哪怕剑圣,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正如他也没有去说龙渊剑身上,居然会有破开大楚皇族秘术锁凤手的禁制一样。
有些事儿,说不说,问不问,既然得不到答案,就没必要再开这个口。
军寨里,
薛三坐在那儿,四娘正在帮他缝合伤口。
阿铭不在这儿,他特意回到自己帐篷里放血去了。
“受伤了?”郑伯爷问道。
薛三点点头,道:“没事儿,主上。”
“我刚外头有点事儿,累了,就不故意嘘寒问暖了。”
“属下也受了点儿小伤,也有点累了,也就不故意装作感动了。”
“呵呵。”
“哈哈。”
郑伯爷看向四娘,问道:“药材准备好了么?”
“应该够用了。”四娘答道,“如果咱们不特意往大泽深处走的话。”
“深处就不必了,在外围带着楚人放放风筝就是了,我就不信,他们会舍得派出十万大军就在这里一直和我遛弯儿。”
郑伯爷伸了个懒腰,
道;
“有点饿了,早食吃什么?”
………
造剑师进了据羊城,
他没有像其他强者那般以梯云纵的方式飞掠而起,落于城墙,而是让上头放下吊篮,他翻身进去,再被拉了上去。
入城后,他见到了摄政王。
摄政王本已经就寝了,此时的他,身着一身白袍,坐在床榻边。
“王上。”
造剑师行礼。
“外面如何?”
“燕人防备,很是森严。”
“朕这个妹夫是靖南王的亲传弟子,田无镜用兵最善谋细,他自然不可能犯那种疏忽,听城门卫禀报说,你是走来的?”
“是,我带了五百骑过来,本想与那平野伯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问他,想不想进城来,拿住王上您,只要他愿意陪我演一场夜袭的戏,就可以骗开据羊城的城门。”
“他拒了?”
“是。”
“信不过你?”
“是。”
“呵呵,那可惜了。”摄政王感慨道,“他可是错过了一次大机会。”
“可不。”
“那五百骑呢?”
“人,走了,马,留给他了。”
“真舍得。”
“还有一把墨侍。”
“亏大了。”
“我也这般觉得。”
摄政王端起身边太监递上来的茶,抿了一口,缓缓道:
“独孤柱国的大军,到哪里了?”
“已经开始张网了。”
“你再出城一趟,替我向柱国传一道旨意,据羊城这儿的事情,就不劳烦他老人家了,让他率军去渭河,去荆城,把那儿的局面,给稳下来。”
“家主,大概不会听我的,可能王上您有千般考虑,但在他眼里,来不来这里,是态度,大楚贵族子和皇室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失去了什么,都不能失去这个态度。”
“让别人传旨,自是没效果的,所以,才让你去,孙渊到了么?”
“回王上的话,孙将军已经被传召来了。”
“让他进来。”
“遵旨。”
很快,一名独眼将军从外面走了进来,跪伏行礼道:
“城内还有多少骑兵?”
“回王上的话………”
造剑师打断了孙渊的话,直接道:
“王上,那把墨侍,也是子母剑。”
说着,造剑师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一柄黑色的小剑,
道;
“不用劳烦孙将军掩护我出城了,我拿这个,换一个出城离开的机会。”
摄政王挥挥手,示意孙渊下去,孙将军起身告退。
“你去传旨,如果你家老子还执意要过来,就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好。”
造剑师起身。
“不用这般急着走,待会儿陪朕一起喝碗羊汤吧,据羊城的羊汤。”
造剑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许是为了回应接下来的那一碗羊汤,造剑师问道:
“王上就继续留在据羊城?”
摄政王点点头,道:“他不就是想要借着朕,牵扯住我大楚的兵马么,那么,朕,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朕这里,不用担忧,那小子是坐船走的渭河,屈氏那边,应该有所察觉了,不需多久,我大楚水师和屈氏的青鸾军,应该就要到这里了。
让屈氏的人去对付那小子,正合适。”
造剑师也点点头,道:“的确。”
摄政王将手中茶杯放下,
道:
“你其实不该将大部分心思用在造剑上的,文治武略,本可以选一个,以你的资质,我大楚,完全可以多一个田无镜出来。
他们都没看出来,偏偏你却看出来了。”
“你不是姬润豪,为何总想要田无镜?就算你是姬润豪,田无镜的下场到底如何,还不知道呢。
但我也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这般笃定。
我家那老头,和其他那些家的那些老头,不是没看出来,而是他们不愿意去相信。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去做那种事?”
“但你却相信朕会去做。”
“你不怕,真的亡国了?”
“国,亡不了。”
“哪里来的笃定?”造剑师问道。
摄政王将茶几上两册书拿起,丢到了造剑师的面前。
这两册,一册是晋史,一册,是燕史,当然,这不是全部,只是两部史书中的各一册。
“孟寿回来了。”摄政王说道。
修了四国史书的孟寿,回楚了。
“我知道。”
“孟寿,告诉了朕一件事,朕后来亲自让人去查阅了史料,最后,确定了。”
“确定了什么?”
“百二十年为一轮,那两年里,会有大灾北方尤重。。”
造剑师笑了,道:“孟寿修史修成了炼气士?”
大灾大难,这是炼气士喜欢挂在嘴边的说辞。
“这里的大灾,是真的天灾,干旱、洪涝、寒冷、粮食绝收。孟寿修燕史和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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