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所以,我才是最大的天外邪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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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数宗师的数论普及天下的后世,有这样一句俗语。
当两个人的智力指数差距超过20点时,就很难进行有效沟通了。
而小公主一直以来展示出的聪慧,凌驾于在场的乌合之众又何止20点?所以小公主一番理所当然的结论,却只引发了寥寥数人的共鸣。
蓝澜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陆珣若有所思:“果然啊……”
祁邢山苦笑摇头,不予做声。
其余绝大多数人却是目瞪口呆,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在小公主与这些人非第一天接触,笑了笑,作起了细致入微的解释。
“简而言之,我是个天生体质特异之人,火焰王朝的气运对我来说是一种剧毒,随着我年龄增长,这份毒性变得越发猛烈,以至于我用尽手段仍不免日益衰弱……祁教主,这些年送你的汤药,都是我自己也要服用的,所以请尽管放心,我并没有在药中做手脚。”
这一下就连祁邢山也感到惊讶不已:“公主殿下……也在服用?”
小公主笑容显得有些自嘲:“如若不然,我又不是生而知之,怎么会恰好在你需要解毒的时候,就拿出了可以缓解毒素的灵丹妙药呢?这种可以镇压‘气运之力’的汤药,可是找遍天下也不可能存在的禁药啊。”
祁邢山一脸苦涩:“原来是这样……这些年我一直怀疑,为什么偏偏如此巧合,恰好就在我身中火毒,无法可解的时候,公主那边……”
小公主说道:“要说巧合,也是有几分巧合。这种化解断罪之火,也就是化解王朝气运之功的研究,在王宫内也是理所当然的禁忌,我一直到7岁之后才勉强腾挪出了研发的空间,9岁时才熬制出了第一份成品。如果教主早两年中了断罪之火,我也只能束手无策。”
“但是,为什么殿下你会……”祁邢山听到这里,对小公主的解释已经深信不疑,但同时也越发不解,“我的确听说过,有人生下来就被王朝气运镇压,但这些人往往是继承了上古时代的罪业,也就是天生的异端。殿下你既然继承王室血脉,又怎么会被王朝气运毒害呢?”
小公主反问道:“祁教主,这里我小小卖个关子,考你一个历史常识题。火焰王朝立国千年,反贼最多的地方在哪里呢?”
祁邢山闻言一怔,继而陷入深思。他虽然不以学识渊博著称,但作为百万教众之主,这么多年当然不是白过的,各类史料烂熟于心,毕竟以史为鉴才能为人君王,不过要说反贼最多……
“是,是北部的塔城吗?”一个略微瑟缩的声音忽然加入进来。
却是最早和康平唇枪舌剑的年轻人叶何。
这个最早提出雷火交替方案的人,就算不是小公主的直属,也至少是“用过的棋子”,关系和一般人还是有所不同,叶何也非常善于抓时机,很清楚这是自己攀龙附凤的关键机会。
哪怕有哗众取宠之嫌,也必须加入对话。
祁邢山闻言,眉头一皱,如果只从史料角度来说,叶何的答案是没有错,最北边作为瞭望塔的那座城市,可以说是反贼之乡。毕竟那里汇聚了最多的上古余孽,王朝对北部的压榨也最狠……但恐怕小公主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
果不其然,片刻后,小公主没有等祁邢山慢悠悠地思考出答案,自行揭晓了谜底。
“反贼最多的地方,就在这里。”
小公主指了指脚下,王宫大殿所在。
大部分人莫名其妙,祁邢山却恍然大悟,继而失笑:“果然如此。”
小公主解释道:“北部的乱事虽多,但真正称得上动摇国家根基的叛乱,一千年来也屈指可数。但在这个王宫之中,继承人争夺王位到白热化,你死我活的战斗已经发生了十次以上。而对于统治者来说,近在咫尺的威胁可比远在北部的乱民要可怕十倍。所以胜利者对待失败者的残忍也要不住脚的。”
祁邢山沉声问道:“所以,公主殿下的确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当然有的。”小公主轻描淡写地说着,“康平用三千年前的历史记载证明元素爆发源于外力,这一点我不否认,同样的记录文献我也看过,得出的结论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纵观历史长河,其实还有远比元素爆发在主位后面轻声道,“和之前一样,莫名其妙就会引来全场反感,很不合理。”
蓝澜嗤笑道:“哪里不合理?她身上几乎带着所有被人厌恶的特质,王室出身,常年超然,又对很多义军巨头恩重如山,最后还长得漂亮,通常来说这种近乎完美的人在政治风波里都是绝对不得善终的。你看她主动跳出来坦然自污,但有用吗?”
陆珣说道:“不是指这个,我理解众人对她的反对,但不觉得这股反对的浪潮有些大得不合理吗?而且她的支持者又在哪里?”
这个问题,显然是困扰陆珣已久,在白骁第一次离开会场,他与祁邢山闲谈说起断罪之火的话题时,就隐隐感觉气氛有异。如今回味下来,陆珣出来反对小公主的人,很多人分明是第一次见面,还有人之前根本是生死之仇。
小公主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瞬间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陆珣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对蓝澜而言却像是个笑话。少女难得用稀奇的目光看了一眼陆珣,然后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道把陆珣的五脏六腑都震了一遍。
“你是不是傻了啊!?在梦里探究现实的问题?”
“啊!?”
陆珣刹那间如遭雷击,只感到眼前仿佛迷雾豁然开朗。
蓝澜则说道:“看来的确是傻了,从小白‘被夺舍’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该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是梦啊,居然在梦里寻找合理性?”
“存在即合理,就算不合常理,总会合乎歪理!他们的反对总归是要有原因的吧?!”
“原因还用问吗?她就是这个梦境的主角,那位小白念叨许久的雷王啊。”
蓝澜的声音不大,虽然没有加以遮掩,但在声讨浪潮滚滚的会场之中,也基本仅限于身边人能听得到。
但是在雷王二字落地的刹那,会场内的时空仿佛也为之凝结。
虽然下一刻时空就恢复了流转,但刹那间的凝滞还是让敏感的人捕捉到了。
“原来……如此。”陆珣终于理解了这一切,“从一开始,她才是真正的主角?还真是出乎意料,我们寻找许久的雷王,竟然是她?”
一边说,陆珣一边也感到有些恍惚。
因为照常理推断,这个结论不该那么难下。
雷王的人选其实屈指可数,按照真实历史,雷王成功压制了所有义军领袖,以王者之姿夺取了天下,那么即便在大业未成之时,也不可能是闲杂人等。而从织梦者心怀怨念来看,雷王的阴谋在起义成功前,就已经遭到了一些人的洞察和质疑。
结合以上这两点来看,值得怀疑的对象并不多,具体到这个梦境中,甚至可以说非小公主莫数!
为什么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啪!
蓝澜又是一巴掌拍去,这一次险些把陆珣的胃液都拍出来。
“你又在梦境中寻找现实合理性了?别犯蠢了,白衣军的平均智商都要被你拉下去了。”少女叹息道,“既然是梦,那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要从一开始就存在呢?梦里那些吃人的怪物,有很多都是凭空变出来的呀。这位小公主或许也是在上一刻才出现的……”
“但是记忆里……”
“从一开始就说过,梦里的记忆是不可靠的。除了小白之外,所有人的记忆可能都只是梦境造物。而小白之前十五天时间里,有提起过小公主吗?”
陆珣顿时愣住了。
的确没有提起过!
而他不该没有提起。
那十五天时间,虽然是白骁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的十五天,但严格来说,白骁的步伐并非一刻不停——毕竟他还要等身边的白衣军跟上。
稍事休息的时候,大家自然也会聚过来探讨天下大势,这期间主要就是众人为白骁介绍梦中的一切,事无巨细。
虽然只是梦境,但既然是解谜类的梦境,自然要把一切当作真的来观察、思考。陆珣记得很清楚,至少自己是很认真地在倾囊相授,白骁也给出了积极的反馈。
哪怕是那些被他一击必杀的火焰使者,白骁都会认真记录他们的资料,并时而做出疑问……可这个过程中,白骁从来没过问小公主的事。
当然是因为从来没人给他介绍过。
但是,为什么当时会没有介绍呢?明明是比祁邢山还要重要的人物……这就是梦境的不合理吗?真是领教了。
雷王的人选,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真正确定下来,甚至小公主这个人物,是否真的存在于真实历史也是个疑问。
直到白骁攻占火焰王庭,基本覆灭了火焰王朝之后,雷王的人选才终于明确。
“可是,这个人选,好像有些微妙啊……”陆珣呢喃着,已经下意识向后撤了半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蓝澜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向前迈了半步。
“好戏终于要来了,你居然要在这个时候撤吗?”
“哪来的好戏……这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吧!?”
和那些陷入狂热的反对者不同,陆珣毕竟是白骁的造物,头脑还有几分清醒,在看到会场内众人对小公主群起而攻时,他就意识到事情无法善了。
小公主是白骁带来的,攻击小公主,就等于是在攻击白骁!
他们脑子坏掉了吗,居然敢向场内毋庸置疑的最强者发出挑战?真以为自己人多势众有意义吗?火焰王朝覆灭之前,比你们人多势众百倍啊!
“不不不,看小白杀猪有什么意思,好戏是在后面啊!”蓝澜解释到这里,就再也不管陆珣,三两步就凑到小公主身旁,与这个梦境的焦点紧密相连。
小公主对此只是微微一笑:“谢谢。”
蓝澜则面色一冷:“谁要你谢?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
与此同时,祁邢山终于开口。
却不是对小公主说,而是对白骁说。
“白骁大人,请问,你心中已经有决断了吗?”
随着老人的话音响起,会场内的嘈杂声则瞬息间就消失下去,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白骁则在重返会场后,第一次开口。
“你们的争论还没有结果。”
祁邢山说道:“争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大家看到的,经历的,思考的,渴求的……这些全然不同,最终自然也就无法达成一致。如果争论就能有结果,我们又何必举起反旗,与火焰王朝死斗呢?刚刚的争论,是作给您看的。因为能够决定王朝命运的,不在口舌之争。”
白骁隐约恍然,却又看向了小公主,见她也是微微点头。
“原来一切都是演给我看的……但是,还是没有结论啊。”白骁坦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都说自己接触到了天外邪魔,从中得到了启迪,但是谁对谁错,却还是没有定论。”
祁邢山说道:“不可能有定论,所以才需要白骁大人来盖棺定论。我们只是参谋,能够提供的只是基于自己的视角得到的方案,最终的结论是由领袖来作的。”
白骁好奇道:“你们将我视为领袖?”
祁邢山说道:“当然,从您推翻火焰王朝,不,从最开始的时候,您就是决定一切的人。”
白骁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确定要将我视为领袖,为什么还要提出明知我不可能接受的议案呢?”
说话间,白骁也走到小公主身旁,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原则。
“我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她的。”
祁邢山对此似乎并不意外,认真劝说道:“然而她就是一切的元凶,造成历史扭曲的罪魁祸首。”
“但是我喜欢她啊。”白骁说道。
话音刚落,场内仿佛呼啸起来疾风,一阵凛然的杀意,以无可阻挡的态势蔓延开来。而伴随杀意膨胀,会场内的所有人,齐齐向白骁投来冰冷的目光。
哪怕是近在咫尺,全程看戏的蓝澜,此刻也都宛如木偶一般,用冰冷的视线投来警告。
祁邢山的声音也显得空洞而悠远:“你将这一切当作梦境,所以将自己的喜好置身于梦中的一切之上……这是人之常情。我在梦中也曾经为所欲为,伤害那些不可能伤害的人,践踏不可能践踏的准则。但是,对于梦中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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