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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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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人间有河,河里藏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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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渃小宇宙在燃烧,快把自己烧死了,她在镜子里疯狂捂脸。

    岐山君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要朝着那枚铜镜砸过去:“是他在欺负我们,到底谁更过分!”刚一抄起的手蓦然一僵,她发现是盏金杯,幽紫的瞳蓦然一暗,她又将杯子放下。

    “你这个暴君!昏君!狂傲自大的家伙!”秦紫渃情绪从未像此刻这般激动过。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不争不抢,不吵不闹,骂人的言语也十分贫瘠,一边凶一边哭,好生崩溃。

    “够了!”岐山君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你再废话,朕现在就去将他给杀了!”

    秦紫渃顿时闭上了嘴巴,良久之后,又:“我……”

    “朕让你闭嘴没听见?”岐山君烦不胜烦,厌恶极了这个懦弱又无用的一世灵魂。

    “可是……”小秦先生锲而不舍地再度出声。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挑战朕的耐心,若非见你以身殉业火,将朕召活,朕如何会留你灵魂到今日,你若乖觉听话,本座执宿一了,自然会还你肉身自由,若是再敢聒噪……”岐山君声寒凛冽:“那就别怪朕留你不得了!”

    秦紫渃性子软,但不代表着就可欺,她故意沉默了许久许久……

    直至岐山君认为真的镇住这位小公主后,小秦先生才慢幽幽地来了一句:“岐山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岐山君:“???”

    小秦先生继续慢幽幽:“作为您想要的答案为条件,世子殿下让你乖乖的,您当真乖乖的听话了,可眼下是怎么回事?乖完了,世子殿下也爽过了,您却一字不问……”

    她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声线,长长哦了一声:“我明白了,陛下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拉不下脸面,毕竟一代君名赫赫的帝王,侍奉男子,是一件十分有失身份的事情,但假装被逼无奈,就很好下台了。”

    小秦公主不伤人则已,一伤必中要害,转而一副凉幽幽的语气道:“这可真是一个两全其美之事呢,世子殿下舒服了,岐山君您也舒服了,但这样会不会是太舒服了,所以导致你忘了去索问答案。”

    感觉到身体逐渐僵硬的岐山君,小秦公主可是念着她那致命一踢,还有她心爱之人痛的满地打滚的模样,她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可劲儿刺激:“还是说,您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齐煜君因何而背叛您,您压根不在意,在意的是,吃到嘴里就行了?”

    岐山君豁然起身,面色苍白。

    她忘了!

    她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今日整个人本就被顶了昏昏沉沉的,意识本就昏沉,思维也远不及寻常状态,其实在被解开手腕束缚的时候,她还是念着这个答案的。

    奈何对手太狡诈,一副故作高深姿态,提那什么破河!

    好吧,她承认今日确实就是待他来看这乾河变化的,也有意提醒他此事,莫要阴沟里翻船了。

    可是这家伙七绕八绕,一本正经的推演之余还不忘讽刺一二,调戏一二,最后更是故意提出再来一发的荒唐要求。

    她成功被惹怒带沟里去了。

    她让他滚。

    他便滚了。

    眼下后悔莫及,想让他再滚回来……

    但是很明显,这家伙已经滚远了。

    岐山君气得直磨牙:“你为何不早提醒朕?!”

    小秦公主在镜子里摊了摊手:“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乏了,去睡觉,你记得沐浴漱口。”

    最后还不忘讽刺一下,然后果断消失。

    岐山君气得来到玉车窗夜前,黑发美丽凌舞,她朝着夜空大喊一声:“混蛋!”

    她不顾疼痛,狠狠擦了擦嘴唇,揉得色泽鲜红娇艳,揉得眼眶湿润,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一滴雨水,沿着金车玉檐垂落,拉成一条长长的水线,折射出星辰般的光辉,湿润的水意带着人间沙河的气息。

    夜雨早已停歇,人间一片寂静,万里长空可见流云明月,郎朗岁月星辰,美不胜收。

    白玉马车为特殊仙器,纵然是大雨瓢泼,可绝不会承载一丝雨珠,可此刻却有水滴溅落。

    岐山君接下来的谩骂之语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她僵在原地不动。

    白玉马车之中流云散动,视野转移,只见万里长空之上,少年银发乱舞,发带早已不知被吹向到了何方。

    他姿态有些懒散地蹲在马车上方,发丝还有衣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河里打捞起来的人。

    他手中捏着一颗青枣,咬得咔嚓咔嚓作响,他哼了一声:“暴君。”

    岐山君暗沉的眼眸一下变得无比明亮起来。

    他竟是没有走。

    不。

    当是走远了,只不过不知何故,又自投罗网回来了。

    岐山君阴恻恻一笑。

    她未着靴袜的秀足擦过护栏白玉,纵身一跃,飞入至马车玉檐上,身姿傲然独立玉檐角,衣带龙袍轻飘,修长的玉腿在龙袍下若隐若现。

    她眉目分明起了一丝嫣然之色,却偏要故作冷然姿态:“算你识相。”

    话语间,她的视线落在陵天苏身上一刻也挪不开了。

    但见他浑身湿透,高空之上的狂卷的夜风吹气湿漉漉的银发,发丝间被风带起的一颗颗水珠被月光洗练,如银子般璀璨。

    陵天苏咬着枣儿,牙齿却是在轻轻打颤,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他高挑清瘦的身体间,能够看到身体的寒冷紧绷之意。

    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冰,面色白的跟霜一般。

    以他如今的修行,自然不畏夜风寒凉,衣衫间的水意,极不正常。

    岐山君面容微凝,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额头:“我十分好奇,你是如何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的。”

    陵天苏偏首避开她的手指,眼神疏远清淡。

    抬起的手指微微一僵,继而她垂下手掌。

    同时陵天苏忽然伸出了手,托住她的手掌,将一枚冷硬粗糙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掌心里。

    在触碰到他手掌的时候,岐山君感受到了他指尖不正常的冰冷。

    她低头看着掌心幽蓝绽紫的一颗不规则小石,小石表层附上了一层黑色的石料,内部散发出莹然的光泽,想某种陨星的碎片。

    “这是何物?”

    陵天苏收回手掌,双手捧在唇前,哈了一口热气,好像是真的很冷,肩膀上的骨头架子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他声音倒还是平静得很:“紫薇星的星辰碎片。”

    握着小石的手掌蓦然收紧了几分,岐山君此刻心情当真是说不出怎样的复杂。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颗形状不规则的紫蓝碎星,仿佛是有由无数尘埃碎片强行修复拼凑而成的碎片。

    紫微星为她的本命星辰,亦是荒界彼端神国第六天之上的主宰星辰之一,这是一颗曾经属于她的星辰。

    只是,在渡劫飞升那一日,她失败了。

    身陨星碎,她神征失败,将受到极为惨痛的严厉惩罚,万古不灭的帝王星辰在星域之中爆碎成无数的尘埃,一颗如此强大浩瀚的星辰,就这样被摸消了存在。

    那是比微尘还要细小的尘埃粒子,经过九千年的岁月侵蚀,莫说是学识高深的大修行者,即便是她自己,也无法感知到毁灭星辰的半分痕迹与气息。

    如果说是一个鼎盛亡国被千年岁月摧毁埋葬,尚且还能够在厚厚的尘土黄沙之中挖掘出亡国的遗迹与历史。

    可这是毫无灵性被毁灭的微尘,藏在广阔的河域之中,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上无数倍。

    别看这小小半掌大的碎片,那不知是由多少尘埃粒子拼凑而成的奇迹。

    更为神奇的是,在那碎片之中,曾经被毁灭掉的灵性,竟已然复苏。

    乾河是一条古老的湖泊,既然能藏人间万亿形成,绝非表面看着似一条凡河那么简单,那自然是隐藏了让凡人无法预知所见的神秘危险。

    他在河中打捞紫薇星的痕迹与碎片,如此短时间里收集到了这一颗石子,无法想象他是否触及到了什么危险的禁地,亦或者潜往了怎样的暗流深处。

    冰凉刺骨的星辰碎片,此刻握在手里头,却是有些莫名的烫手灼人。

    陵天苏打了一个喷嚏,薄薄的嘴唇冻得有些发青,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恹恹的味道。

    “虽说九千年历经了多个甲子岁月,即便是修行者也无法活过如此亘远的岁月,可是我仍旧怀疑青城祭酒还活着。

    你的陵墓我自会想一闯,即便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这个人的踪迹来,九千年前我便看不透此人,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会被历史尘埃所掩埋的人,九州各国王朝宗卷却皆无此人一鳞半爪的记载信息。”

    陵天苏吸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岐山君复杂的神思,低咳一声,继续说道:

    “而他成为青城祭酒,多半目标是为了你而来,如今你觉醒于世,我想,他极有可能会再度悄然接近,你自己须得多加注意。

    还有,神征失败者,星辰陨,天罪罚,即会为天道抹去存在。你将此石贴身配好,只要紫薇星一息尚存,就不算违背神征之召的法则,纵然是荒帝亲临,也拿你没有办法的。”

    “咳咳……”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清药味道,那是药星宫开启的体现,他又咳嗽了两声,冻得苍白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话语也不由为之一顿。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颗青枣,咬了一口,以青涩的甜压下了口中的腥,继续说道:“紫薇星为上古帝星,当年毁遗在你的手中,荒帝自然愤怒,日后你自己还是得想办法慢慢补全星辰才是。”

    岐山君沉默了片刻,幽幽道:“我复苏的目的,不是为了修复紫薇帝星,一个亡国的君王,断送万千黎明百姓的君王,如河流逝,往而不返。人命亦如是,逝者不还,纵然是紫薇帝星重聚,我也无资格继承了。”

    “你这是在跟我自怨自艾?”陵天苏嗤笑一声,眼神嘲讽至极:“原来你是这种货色吗?”

    岐山君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陵天苏一只手臂抱着冰冷的身子,一只手臂还不忘兜着一堆青枣,蹲坐在马车上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锋利,面对美人含怨哀愁,他不见半分怜惜疼爱,言语只是愈发冷漠:

    “我以为,堂堂岐山君于历代君王有何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端着那一身廉价的君王傲性,在这说着什么并无资格。

    你曾对我说过,你是岐山君,无人能够替你决定你的生死,即便是刀剑相向,利刃插进你胸口里,使你面临绝境的敌人也不能。”

    “如今这么伤春悲秋的模样又是做给谁看。”

    他冷笑一声,抬手间动作却是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之意,以指腹拭去她唇角裂开渗出的鲜血,

    “还是说方才欺负你欺负得太狠,陛下的傲骨于棱角方才都一同被迫咽入了腹中,自尝苦果?”

    岐山君利落的甩开脑袋,冷冷道:“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陵天苏扬起眉角,笑了:“的确,方才教育就已经足够了。”

    岐山君捏紧了手中的碎片,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眼晕却是无故多了几分潺潺媚意。

    她轻拢凌舞的发丝,孱弱纤细的手腕透着色泽淡薄的青筋,她抿唇道:

    “我并非毫无考量,至少,这副身子是那个废物的,虽说她为我的转世,但我并不认为我与她是同一个人,她并未拥有岐山君的记忆,是单独的人格。

    四日前她唤醒了我,我的记忆,经历,死亡,绝望,都像是强行塞给她的,承载着这些极为辛苦,这是我欠她的。”

    她缓缓抬起眼眸,紫瞳幽然如电:“如今,怎么说,也该帮她将身边的隐患给除掉才是,毕竟,她这么一个废物,又能成什么大事。”

    陵天苏道:“她比你会动啊。”

    “你想死是不是!”

    “好了,你别打岔,问你正事,你留下那秦浩不杀,是有何打算?”

    “究竟是谁在打岔?混账东西!”岐山君很是生气,她胸膛起伏难定,平复了片刻,忽然嗅到空气中的药香气息又浓了几分。

    她微微蹙眉,再次伸出手掌,覆在陵天苏冰冷的脸颊上。

    这一次陵天苏没有避开,任由她那只温热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听她继续用那冰冷的音色说道:“我为何留下秦浩,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你也觉得秦浩体内的那道神征之召是假的?”陵天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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