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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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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齐煜君,你告诉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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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阳关道,我有独木桥,有的是其他办法。”

    “嗯?”

    “聒噪!”

    “等!等一下!岐山君……嗯……”强硬的岐山君根本就不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

    两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岐山君煞白煞白的玉容,陵天苏怒火腾腾:“我说够了!”

    垂在大袖中的左手悄然点动着什么,陵天苏尽量拖延时间,僵持了这么久,解阵图就快要画好。

    可这副情况下,谁能够心无旁骛地以最快速度划出解阵图来。

    “唔……可恶……”岐山君水润的双眸眯得像一双猫儿眼一般,嗓音酥得她此刻嗓音竟是带起了几分甜腻。

    这个女人,太不爱惜自己了!

    是皇帝就了不起了吗?!

    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敲击出两下,岐山君没有发现马车正上方一轮逆解阵图正勾勒出最后两个笔画。

    金车内的符文如雪花般被风卷走。

    陵天苏无力的四肢,失去的力量,瞬间被夺了回来。

    腹间并不明显的肌肉蓄势待发的紧绷而起,像是一只即将猎食的猎豹,下一刻,岐山君一脸茫然的发现自己在下面了。

    瞬间被反扑。

    在一声惊呼声里,啪的一声脆响,陵天苏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她屁股蛋上,他怒火中烧:“不是很早就同你说过了!男儿应当雄飞,怎可雌伏,压我一时,你还翻了天了!”

    岐山君没有想到会忽然有如此变势,极为羞耻地挨了一巴掌,她眼神瞬间冰冷欲绝:“放肆!你敢……呀~”威严清冷的声线忽然转为柔美的妖娆。

    她哼哼一声,手掌推在他衣衫松垮的胸膛上,偏开侧颜,眼神厌世冰冷:“滚开!”

    傻子才跟她继续废话,陵天苏一手覆在她的酥胸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细腰,将这位心傲气高的女君王箍在怀中,幽蓝色的眸子如妖魔一般噬入她的魂魄,冷然着沙哑的嗓音道:“滚?方才我给你机会滚你不滚,现在让我滚?岐山君,你当真是欠揍啊……”

    “你试试!”岐山君眼神冰冷,充满了威胁。

    皮痒的家伙怎么就揍不得了。

    陵天苏很快就凶吼吼起来。

    岐山君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紫瞳凄迷狼狈。

    这位叱咤风云,遨游九天,唯一一个收服九州疆土的高贵女君,忽然觉得马车速度太快了,她有点晕。

    方才还一副杀气腾腾,要一副好好较量的模样。

    就在就是打不过打不过,赶紧遁。

    岐山君逐渐目光放空茫然失神得看不到半分光彩。

    看着身体僵硬,茫然轻喘仿佛不知身在何方的岐山女君,陵天苏得意地笑了笑,低头吻在了下去。

    岐山君茫然的眼眸豁然大睁,一张悄然滴血般地通红了起来,陵天苏没有发现那双冷漠的眼瞳此刻没有了一点威胁性,如小鹿般可怜又无辜,水汪汪地盛满了羞。

    她呜呜咽咽哽咽不断,举起小拳头不断捶打着他的胸膛,换来地却是陵天苏按着她的脑袋猛亲。

    身下的女子先是一愣,旋即感受到了什么。

    简直不敢再想,因为方才发生的一幕幕记忆,宛若流水一般涌入她的心中。

    小小的脑袋瓜快要装不下了,不仅仅是身体,她觉得自己整灵魂都要裂开了。

    她……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对他做出如此下流猥琐之事来。

    陵天苏亲得也有些累了,心中抱怨了一句,这岐山君一点也不知情识趣,他吻技如此高超,竟然一点回应都没有,跟个木头人似的。

    他用鼻尖蹭了蹭一脸呆傻掉的女子的鼻尖,他轻轻笑道:“真没用啊你。”

    身下女子眼瞳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这下羞得浑身都绷了起来,身体透着醉人的粉红。

    这叫什么,人在家中躺,世子这么个大锅,说砸就砸在了她的头上。

    可气的是,那个君临天下,霸气超凡的岐山女帝,竟然羞耻于自己落败,立马跑路将她唤醒,将身子控制权丢给了她。

    怎么可以如此过分!

    自己坑自己,有意思吗?!

    秦紫渃试图唤醒岐山君来应对接下来的尴尬局面,却发现那个家伙蹲在灵魂小角落里,抬首凝望虚空,露出一个寂寞孤绝的背影给她。

    装!真能装!

    秦紫渃默默退出灵视状态,欲哭无泪。

    陵天苏忍不住眯了眯眼,叫她不语一副好欺负的模样,龇龇了牙,露出一副凶犬要咬人的模样。(这个等下北北在书评区放图,不知道怎么内心就跑出这张图来,很形象。)

    小秦先生顿时花容失色,吓得不行,撑住陵天苏的胸膛,颤抖柔声地喊了一声:“世……世子殿下,别……不要……这样。”

    岐山君也曾说过不要,只是她的不要十分气势逼人,却没能让陵天苏停下。

    秦紫渃的不要,柔弱无力,可怜无助,然后他停了下来。

    陵天苏眼瞳蓦然一缩,仿佛有一道九天而来的闪电直直劈在了他的灵魂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憋了办响,他竟然乖乖点了点头,如同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一本正经道:“见过小秦先生。”

    秦紫渃明显一愣,随即也呆呆傻傻地点头致意,很有礼貌地乖巧可爱:“见过世子殿下。”

    客套并不疏离的见礼一如往常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依旧是淡如君子之交。

    闲淡适中的距离感,规矩的交谈方式。

    可是他们并非是适中的距离,而是很不适中的负距离。

    一时无言。

    他脑子狠狠地晕了晕,只好干巴巴地解释一声:“小秦先生,此事说来话长……”

    “我知道。”秦紫渃的眼圈蓦然红了,眼底满是羞耻自恨:“方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知晓,岐山君说到底也是我,此事绝然与殿下无关,都是我……欺辱了世子殿下,还……”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血迹斑斑的胸膛,咬着一口羞耻的嗓音:“还弄痛了殿下,殿下可还安好。”

    纵然是一肚子怨火,陵天苏此刻对着她也是无处发泄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怕她过于自责,便道:“无妨的,不过是小打小闹。”

    秦紫渃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怎么可能只是小打小闹……”

    陵天苏轻咳一声,说道:“放心,真的还好,这不是小秦先生的错。”

    秦紫渃生平从没经历过这么荒唐的事情,小小的心灵巨大的冲击,她红着眼圈,看着心中爱慕的那个人的眼睛,小小声的唤了一下:“殿……殿下。”

    陵天苏此刻也尴尬得要死,没敢表现出来,维持微笑道:“嗯?怎么了。”

    “你……还有需要吗?如……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先起来……你压在我身上好重……有点喘不过气来。”末了,她又咬了咬嘴唇,哼哼了两声,表示他真的很重。

    陵天苏眼底掠起一层歉意,半扶起她的娇躯。

    他低咳一声:“这是不可抗力。”话语忽然一顿,陵天苏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认真起来:“小秦先生,我会对你负责。”

    秦紫渃雪肩簌簌一颤,心头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涩,她缓缓放下掩盖住脸颊的手掌,看着他缓缓摇了摇首,道:“世子殿下不必介怀,此事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

    陵天苏怔了一下:“小秦先……”

    啪!

    一声脆响,陵天苏被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有些怔楞。

    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五道鲜红的掌印,他头偏向一边,脑子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含糊。

    只见秦紫渃缓缓抬起头来,面色红晕未褪,眼神却是冷极怨极,未散的情潮与冷漠的威压揉杂在一起,让她那张容颜愈发美丽而诡异。

    她娇艳的红唇冷冷轻启,面上肌肤明玉生辉般的美丽,还是春华也融不尽的绝域冰雪:“你当真是放肆至极!”

    陵天苏哪里还明白不过来此刻又换人了,他眼底的柔和与客套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冷声道:“传闻中的岐山君原来也只是一个胆小鬼。”

    陵天苏也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条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微寒道:“岐山君眼下可是满意了?”

    岐山君紧紧抿唇,紫瞳中泛起强烈的恨意,她屈腿抬脚,就朝着陵天苏踹去。

    陵天苏眼眸深寒,叩住她的脚踝,冷声道:“帝王之心都是如此残酷无情的吗?”

    吧嗒一声。

    有着什么冰凉的液体溅落在他的手背上。

    陵天苏心头一惊,猛然抬首,看到的却是一张秀丽的容颜落下了两行清泪。

    他赶紧松开她的脚踝,起身为她擦拭脸颊上的眼泪:“岐山你……你有什么可哭的,今日我可没有强迫过你半分,你倒是自己先委屈起来了。”

    岐山君咬唇恼怒地偏开他的手掌,深楚的幽瞳酿出一片暮色,他看到她雪腮紧了紧,似是在咬牙,她用力将他推开,冷冷道:“你方才说要对她负责?”

    陵天苏一怔。

    她目光如刀锋般裂人:“我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让我滚,换成那个她以后,你却要对她负责?!”

    她威仪的眼眸瞪起,又恨又怨:“可你从未对我说过这句话!”

    陵天苏气极反笑:“你脑子进水了吗?你与她有区别?”

    “我不管!”岐山君那只紫色眼瞳近乎妖异般的危险,声音极致冰冷,却有带着一分微不可查的委屈:“我就不管,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

    事实证明,自古以来,不论是君王还是平民,只要是女人都是无理取闹的生物,生起气来,任何道理都没有用。

    这位岐山君自己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嫉妒发狂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陵天苏也来了脾气,语言就像锋利的刀子,哪疼就往哪里戳:“我就爱对她负责,你管得着吗?她比你温柔一百倍,就算是同一张脸,同一个灵魂,我就要她,不要你!你这种臭脾气,谁会喜欢你,当初齐煜也是瞎了眼,重来一次,我宁可要了你身边那名温柔可人的女官,也绝不会在你身上浪费半点时间!”

    岐山君眼圈蓦然红了,尚未结痂的伤口仿佛又在此被血淋淋的揭开,重重两步上前,一记膝顶,毫不留情砸在陵天苏小腹上。

    “啊!”陵天苏被顶得眼前一黑,再坚强的性子哪里受了创也忍不住凄烈惨叫出声来,他勃然大怒:“你有病是不是!”

    岐山君冷冷收回那只大长腿,俯瞰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死鱼:“废物配废物,这不挺好?”

    陵天苏一脸阴郁,嘴角还在因为巨疼未散而微微抽搐,他低声沉沉道:“闹够了吗?”

    岐山君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冷笑道:“又生气了?”

    陵天苏胸膛起伏了一阵,他强行压下沸腾的怒火,今日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这个女人沉睡了九千年方才初醒,携一身怨气未消,纠缠起来必然没完没了。

    他不再试图惹恼对方,冷声道:“回归正题,青城祭酒,我要的答案。”

    岐山君不语,抬起手掌似是要临摹他眉眼间的轮廓。

    陵天苏偏头避开,又生硬冰冷道:“青城祭酒,你答应过我的。”

    岐山君脸不红,气不喘得道:“不知道。”

    陵天苏眼眸深眯如电,嗓音逐渐危险起来:“你……不知道?”

    岐山君道:“青城祭酒常年带着白鹰面具,容貌从不在世人面前显露,即便是我,也不曾见过,他来历神秘,我只知晓父皇对他敬重有加,有传言,他是不死之躯的古老罪神,可究竟是何来历,是何容貌,我皆不知晓。”

    亏她有脸理不直气也壮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陵天苏眼睛里如酝着一团子危险烈焰:“这么说,你骗了我?”

    岐山君傲然颔首,仿佛这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对,我骗了你。”

    陵天苏低沉一笑,抬起一双阴郁的幽瞳:“你玩我?”

    岐山君冷笑:“不是已经玩过了吗?”

    语音尚未落全,岐山君便觉一阵天璇地转,然后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漂亮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戾气,抬起手又要扇巴掌,陵天苏左手一架,戾气腾腾地将她双手架在头顶之上,感觉到身下一阵厉风,竟然又是准备故技重施。

    他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一记头槌下去,将她撞得眼冒金星,取过一旁散开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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