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芳草为此萧艾(2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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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还请先生入园。”
盲眼书生手中的竹竿再次开始探路,从他们二人微微点头致意后,这才缓缓入了园内。
顾瑾炎看着陵天苏说道:“此人来路不明,不知是敌是友,就这么贸然让他入园……”
陵天苏微微一笑:“是友尚且不明,不过如今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敌人。”
“唉…随你吧。”顾瑾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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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
烦嚣的市集,嘈杂扰人,街边有一间十分简陋的铁匠铺,屋内面积不大甚至显得有些杂乱,但十分吸引街上行人眼球的是,配上那简陋木屋的草棚却是不复存在,反而在外头搭建的,是一座金闪闪的黄金打造而成的棚子。
在日头下,那金棚子亮堂堂闪闪晶晶光光锃锃的。
金棚之下,是一个体健筋强的中年大叔,不着上衣,只穿了一个简单的围兜,露出一身结实匀称的肌肉。
他挥舞这手中的铁锤,汗水飞溅,击打着手中即将成型的剑胚,神情无比认真专注。
就在这时,一个两鬓苍苍渔翁,手中拧着鱼钩,腰间挎着鱼篓,哼着乡间小曲进入这金棚之中,看着打铁的胡铁匠也没有打扰,而是自顾的找了张桌子坐下。
胡铁匠将剑胚扔入冷水池中,抹了一把脸上汗水,在渔翁桌子对面坐下,翻过桌上缺了一口的破碗,提起茶壶倒满茶水猛灌一口凉茶。
一碗凉茶下肚,因打铁剧烈运动导致胸腔内的燥热之感也顿时消散不少。
胡铁匠很没形象的砸吧了一下嘴,将空碗放下,挑眉看着对面拨弄着手中鱼钩的老者,咧嘴一笑道:“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老者呵呵一笑,将手中鱼钩方才桌上推给他道:“这鱼钩被鱼儿咬直了些,如今钓鱼有些不灵光了,你给看看再重新帮老夫打一个鱼钩出来。”
胡铁匠瞪着眼睛道:“老头子你没搞错吧,我这铁匠铺可是专门给人锻造兵器的,你让我给你打鱼钩算是怎么回事,直接去买一个不就完了吗?”
老者摇首道:“买不了,这次的鱼儿太滑头,不好钓,你给帮忙给弄弄。”
胡铁匠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好几圈,说道:“难怪突然蹦出了那么一个消息,感情你是已经先看上了那是鱼儿故意放的鱼饵。”
老者笑道:“是啊,鱼饵是放出去了,可那鱼儿貌似并非是愿者上钩之辈,如今唯有依靠好一点的鱼钩了。”
“行吧,难得见你求我一回,说吧,什么要求。”
老者看着胡铁匠认真道:“老夫想送他一把剑。”
胡铁匠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能够让你这老家伙赠剑的小辈,我倒是真想会会了。”
老者哈哈一笑:“有机会的。”
胡铁匠将肩膀上的抹布往桌上一放,很是无赖的说道:“可惜啊,叶家剑侍前些日子在我这订了一批剑,每日都得赶工,可没时间帮你那小辈锻剑了。”
老者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笑,指着打铁火炉之中充当烧火棍的一把锈迹深厚的锈剑悠悠说道:“何须新锻,你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胡铁匠面皮一抽,随即冷笑道:“你还真敢开口啊。”
“不要那么小气嘛,你这剑都生锈了,只能充当烧火棍,何不如让老夫借花献佛?”
胡铁匠继续冷笑:“即便只能当做烧火棍用那也是陪伴了我几十年的,你上下两张嘴皮子一动就想拿走是不是太不客气了些。”
老者摸了摸胡须,点头道:“也是,这样吧,我用那半本《薪火锻兵诀》来与你换好了。”
这小胡铁匠脸皮抽得更厉害了,他豁然起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薪火锻兵诀?你疯了!为了一个小辈?我向你讨要了大半生都不曾松口给我的薪火锻兵诀,就为了一个小辈来与我换这把破剑?”
老者面上微带笑意说道:“那不是一般的小辈,而你这把破剑,在他手中或许就能够颠覆九州!”
胡铁匠震惊无言,瞪大眼珠沉默了办响然后默默坐下,眼神复杂。
“能够入你眼的,自是最好的,也罢,你拿去吧。”
老者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半本残旧书卷放在桌上,然后起身亲自走到那杂乱肮脏的小角落去取那把锈剑。
胡铁匠无言的回首看着弓着背脊进去那狭小角落取剑的老者,心中感叹:也不知是谁家小子如此好运……
………………
在小庄园内用过了晚饭,陵天苏便早早的会到了自己的阁楼之中。
而身为客卿的叶隐,他的要求也并不高,自行寻了一家安静偏远的小屋住下,与陵天苏微微寒暄之后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但陵天苏总觉得,他来寻他,却是有着其他深意。
不过对于叶隐那种性子淡然的人来说,追问太多亦是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顺其自然,随遇而安,说不定在未来的哪一天,还能有意外收获。
没有揣摩太多,因为陵天苏认为,叶隐这个人无需揣摩,因为揣摩无用。
所以他很听他话的在回到房中后,从空间戒中取出从恒源商会拍卖下来那枚帝蕴玉,微微一笑。
指腹极其温柔的划过玉佩表层,划过瞬间,镇压这玉中龙魂的禁制被他无声解开。
凶厉的龙魂瞬间挣脱了帝蕴玉的束缚,如颠如狂的朝着某个方位奔涌而去。
这次,龙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让它激动惊喜交加的存在,就连对北方的仇恨都淡化一分,并未朝着北方冲去,而是换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方向。
陵天苏会心一笑,暗道那叶隐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没有给那龙魂叫嚣逃走的机会,天目打开,金色的神眼之光将那龙魂死死困压,狰狞的像一只被人挖开了土的蚯蚓一般,疯狂的挣扎扭动。
可是蚯蚓扭动得再厉害,也难逃有力手掌的束缚。
生生将那龙魂逼退至玉佩之中,然后面上露出一个意味深下的笑容,并未着急将玉佩收回至空间戒中,而是学起了顾瑾炎那副风流做派,将玉别在了腰间,然后合衣睡下。
慕容衡本就十分意外,欧阳先生居然能够如此轻易的说服那个可恶世子教她炼器知识。
正是以为这太过于轻而易举,反而有些揣测不安。
她不知道那个世子心中打着什么鬼主意。
他分明对她有所戒备,又怎会安排一名如此珍贵的炼器师教他炼器?
虽然各种不解,但今日一天,她仍是跟着那位欧阳先生学习炼器知识,不说其他,在炼器方面,她真的是受益匪浅。
专注的学习也是一件辛苦的事,她心神亦是有些疲惫。
舒服的沐浴一番后,正欲褪下轻衫休息。
刚闭上的眼眸忽然大睁,迷蒙的睡意被那股熟悉的气息惊得无影无踪,她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怎么会…如此之近?”
美眸之中浮现出震惊与喜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难道他……”
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她无法再忍耐下去,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袜,便推门而去。
看着脚步匆匆的慕容衡,并未入睡的圆脸少女冷哼一声,然后将脑袋埋入被子之中,办响才传出闷声闷气的声音:“不要脸的女人!”
陵天苏躺在床榻之上闭目假寐,耳侧听到轻微细碎脚步声,他唇角微勾,然后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门窗。
“吱呀”一声,房门并未上锁,所以很轻易的就被一只素手推开。
慕容衡咬着唇,神色复杂的看和床榻上的身影,当她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白玉雕龙玉佩时,眼瞳陡然一缩,黑夜之中,双目闪烁发光。
“世子殿下……”她轻声唤道。
慕容衡自然不可能蠢到去盗窃者枚玉佩,虽然她早就听闻这叶家世子因为得罪陛下,被赐禁元丹,封了一身修为。
可在这小庄园内,保不齐有着其他高手在暗中保护他,她又岂敢自寻死路。
陵天苏身体轻动,暗道这女人还算是聪明。
他睁开眼睛,缓缓起身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怎么?是来履行那日诺言来自荐枕席?”
慕容衡微怔,看着眼前少年觉得他与当日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上来。
她轻轻点头,随着莲步轻移,流苏慢摆,她来至陵天苏的床前,缓缓跪下,眉眼中尽是顺从之意。
“还望世子怜惜……”
陵天苏心中冷笑。
还真当小爷我还是当日被你强吻无措的毛头小子?
他弓下身子,扼住她下巴的瞬间,明显捕捉到她眼中的惊乱与疑虑。
陵天苏将身子慢慢靠近,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有力的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抚摸,他轻笑道:“那既然是自荐枕席,穿着衣服又叫怎么回事?嗯……是要我亲自动手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慕容衡浑身一颤,眼眶大睁,心神瞬间难以安宁下来,虽然她知晓这世子与顾瑾炎是一路货色,好色成性。
可当日她主动强吻于他,他那副震惊失措的模样,便让她认为他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怂包。
所以今夜她前来,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主导地位,虽然说着献身的话语,可她仍是觉得自己仍有所恃,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将清白的身子交给了他。
却不曾想,他一上来便直接步入主题,甚至不问她来意如何,就让她脱衣服,一点周旋余地都不留给她。
陵天苏歪着脑袋呵呵一笑:“不说话?那我便理解为你害羞不敢自己脱了,也罢,我来帮你好了。”
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指,沿着她完美洁白的脖颈缓缓下移,他清晰的看到他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他微微一笑,手指来到她的领口上方,微微用力一带,十分轻巧的就解开衣结,轻薄的衣衫自肩头滑落,裸露出圆润洁白的香肩。
慕容衡惊呼一声,双手掩胸,不让衣衫继续滑落,不过在怎么挽救,诚然也成了衣服衣衫半解,小露春光的美好景色。
陵天苏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笑容之中带着一抹嘲讽:“有些游戏,对于女子来说很不公平,所以既然玩不起,那便不要来主动招惹好了。”
慕容衡看着他面上的嘲讽笑意,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脸色迅速涨红起来。
她有些激动说道:“女子?女子怎么了?”
又是因为这两个字,她这一生被这二字几乎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因为她是女儿身,她那不受宠的生母狸猫换太子,以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婴来代替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为在那后宫之中,换的一席之位。
她出生市井,从未享受过一日的公主待遇,却在亡国之日,被帝蕴玉选中,她成了楚国唯一幸存的王室,成了复兴楚国的唯一希望。
她有时候想,她若是生来为男子,便就不会那般辛苦辗转,与自己的生母一同消亡至那繁华的楚国王宫之中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正因为她是女子,便注定要颠沛流离一生,归宿不知该折往何方,只能沦为一名卑微的舞姬,在各国权贵之中转手赠送来回。
她的目光一下变得平静下来,她要改命,改变着憋屈而荒唐的人生,哪怕要让这副身躯变得污浊不堪,她亦要完成她的使命。
脸色迷茫神色褪去,做好了觉悟便不会再犹豫不决。
她缓缓起身,掩在胸前的双臂自然垂下,轻薄的衣衫自她那柔滑如脂的肌肤滑落委地,露出赤裸如玉般的娇躯。
虽然屋内并未点燃烛火,不过此刻窗外月色清明,银白的月光顷洒如屋内,清晰的映照出她的每一寸肌肤。
陵天苏揉了揉眉心,他还是低估了她,高估了自己的,略有些不自然的偏开视线后说道:“你就这么想要这帝蕴玉?”
慕容衡身子一僵,随即苦涩一笑道:“看来世子已经猜到我的来意与身份。”
不知为何,被人简单一句话拆穿一切,本该紧张绝望的内心居然有些微微放松。
习惯了尔虞我诈,精密算计,这种被人知根知底的摊牌对话,倒是真的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她面上带笑,上前一步,大半身子已经上了床榻,她揽着他的腰,将自己赤裸柔美的上半身用力挤在他的怀中,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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