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他缓缓起身,看着眼前妖娆美妇阴恻恻笑道:“你就这般与我全盘托出?”
大夫人趣味十足的挑眉:“哟?知道了真相后心中有底气了?居然连称呼都变了。”
夏运秋擦拭着下巴,淡淡道:“既然知道事情真相,自然不会再心虚忌惮,你自然也不会蠢到与吴丰大人去重提这段不堪往事了。”
大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万般风情绕上眉梢,她突然凑近一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轻轻冲着他脸颊吹了一口气,道:“我就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翻脸不认人的样子。”
夏运秋看了这个急色不知死活的女人,冷笑道:“还请大夫人自重!”
她丝毫不惧他身上传来的阴寒气息,双臂大胆的搂着他的脖颈,媚笑道:“你以为…三日前吴丰开门见你是因何缘故。”
“若非如此,大夫人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我再说一次,还请妇人自重!夏运秋并非伶人馆里供人玩乐的小相公,你若再不离去,我可不保证妇人的这张如花貌美的脸能够完好。”
“哟?威胁我?难道……”她勾起他的下巴挑逗中带着一丝引诱说道:“你不想修复神魂了吗?”
夏运秋脸色一变,急忙问道:“大夫人知补魂之术?!!”
“我自是不知的,不过……”玉葱般的手指从他下巴处满满下滑,落至他的胸口轻巧无比的解开一刻衣扣,呵气如兰:“我却能说服吴丰为你补魂。”
夏运秋心头抑制不住的狂跳,一度绝望迎来的希望让他差点不能自已,以至于她解下自己一颗衣扣都没有出手阻止。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大夫人那美丽的脸庞道:“那不知我应该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够得到大夫人的帮助呢?”
“是个聪明人……”她突然松开他,后退几步看着他笑吟吟道:“跪下!”
反转太快,饶是夏运秋也不由一怔:“什……什么?”
她眯眼重复道:“像方才那样…跪下!”
夏运秋阴郁的眼底闪过一丝幽芒,袖子中的拳头紧了紧,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膝盖微微弯曲,缓缓的跪了下去。
他心中慢慢的羞辱感。
这一跪,不比方才。
方才他跪的,是吴丰夫人,司座大人的结发妻子。
而现在他跪着的,却只是眼前这个女人。
他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现在与他方才口中所说的伶人馆中的相公并无多大差别了。
大夫人面上浮现出残酷的快意笑容:“趴在地上,背我上塌。”
即便是当年他初离夏家大门时,也未遭受过如此大的羞辱,他的手背上,青筋鼓涨狰狞粗大,但他依旧是慢慢的趴了下去。
大夫人媚笑声不断,坐在他的背上,双腿夹在他腰间,笑道:“去吧。”
夏运秋缓缓朝着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上爬去。
在今夜之前,他从未觉得自己这张床,比这世间任何狰狞的毒物都要来得可怕。
此刻,他觉得自己比沟渠中的老鼠,腐肉上的苍蝇还要来得低贱卑微。
顾瑾炎!
他心中不断默念这三个字,如今能够让他坚持下去的,也唯有这三个字了。
终有一日!同样的屈辱,他定要顾瑾炎也一同经历一遍!
————————————
骆轻衣现在心情很不爽,很郁闷,烦闷之下,以至于施针的手没轻没重,狠狠的扎在陵天苏的玉堂穴上,扎得血珠直冒。
香儿与月儿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却不敢有任何言语。
因为她们亦是看出这位骆医师心情处于极度恶劣之中。
就在这时,好死不死的,在扎下一针玉堂穴的上方胸口处,嗤的一声撕裂肉体般的轻响。
猩红的鲜血飞溅出来,斑斑驳驳的溅在骆轻衣的俏脸之上,只见陵天苏胸口处,又凭空多了一道不知被什么野兽抓出来的爪印,将他皮肉撕得翻卷开来,惨不忍睹。
然而同样的场景在这三日以来,发生的不止一次了。
骆轻衣低着脑袋沉沉一笑,衬着她脸色的血迹,这笑容好真有几分渗人,她一甩手中针药包,怒道:“自己赶着送死,一个劲的折腾我做什么!”
忍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她要尥蹶子不干了。
月儿不敢去看陵天苏胸膛上的伤痕,赶紧劝道:“骆姑娘,你若是不管,少爷必定凶多吉少。”
“是啊是啊,骆姑娘你医术高明,唯有你在此,我们才能安心啊。”香儿亦是连忙说道。
骆轻衣看着双目紧闭的陵天苏,冷笑连连:“当我治病是治着好玩的吗?!旧伤未愈又急着添新伤,真当我是神仙下凡不成,你们若真的不希望他出事,那便赶紧将他从那鬼地方给拖出来!”
香儿低着脑袋,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与少爷沟通过,他不愿……”
骆轻衣磨牙道:“臭小子皮痒欠收拾!”
“皮痒到不至于,几日不见,你脾气见长啊。”
躺在床上的陵天苏突然开口,惊得三人豁然将目光转去。
众人之见他睁眼之际,一双蓝色眼瞳被一抹及淡的鲜红压制,随着他的神魂复位,沉寂的气息陡然翻转,腾腾煞气冲天,好似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恐怖的凶戾之气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
骆轻衣脸色微变,眼眸微眯。
香儿月儿二人浑身汗毛竖起,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
陵天苏眼睛微微转动,将那红鲜红之色压下,呼吸之间,那冲天煞气竟然很受控制的退回至他体内沉淀,再也不吐露半分。
“少爷!”香月二人惊叫一声,见他终于回归本体,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起身是,陵天苏看着胸口玉堂穴上颤微微扎着的银针,还正在冒着血珠,他失笑道:“下手可真够狠的。”
觉得有些碍眼,伸手欲去拔下哪根银针。
骆轻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巴掌就呼开他刚抬起的手:“想伤口中的血喷得厉害你就拔吧。”
月儿眼珠子一转,陵天苏的回归让她心中放松不少,腹黑作怪的性子又起来了,她与在一旁咬耳朵说道:“我算是瞧出来了,骆姑娘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看似对少爷凶巴巴的,实际上比咱们还关心少爷呢。”
分明是一副窃窃私语的模样,可她却丝毫没有收敛音量的意思。
骆轻衣额角顿时鼓起一道青筋。
虽然香儿脑子不大灵光,但多年与月儿朝昔相处多年,二者之间何等默契,顿时会意过来,她一副憧憬模样故意粗声粗气说道:“要是骆姑娘能当咱们少奶奶就好了。”
咻!
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擦着香儿的脸颊而过,带起一缕秀发,不伤其分毫,却让她半张脸颊僵硬麻木失去感觉。
骆轻衣撩起一缕秀发挽至耳后,看着她淡淡笑道:“什么奶奶?”
看着这副笑容,背上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香儿瑟瑟发抖道:“是姑奶奶……姑奶奶……”
陵天苏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头一次看到香儿这个大魔星除了月儿以外被压制得这般惨烈的。
骆轻衣淡淡的斜了他一眼:“还不躺下。”
陵天苏一缩脑袋,不敢再多言,乖乖躺下。
香儿忙道:“我去打一盆热水来。”
“我也去。”月儿也跟着香儿一同跑出房门,没办法,骆轻衣气场太可怕了,看来日后开玩笑也得分人的啊。
骆轻衣面无表情的为他上药,口中说道:“从我见到世子殿下那一日起,这是几次为你疗伤了。”
陵天苏大汗,貌似骆轻衣来到他身边就一直充当苦力活来着,干笑道:“不记得了。”
骆轻衣十指十分灵巧的将他胸口那狰狞的伤口止血包扎,头也不抬的问道:“说吧。”
陵天苏一愣:“说什么?”
“方才你醒来那一瞬的身体变化是何缘故?世子殿下在那刀中世界究竟在做什么?”
“唔……香儿没与你说吗?我去寻那泣血草了。”
“糊弄鬼吧你!”
骆轻衣狠狠的拔下玉堂穴那根银针,带起一串晶莹血珠,煞是好看。
陵天苏却是疼得龇牙咧嘴:“你轻点。”
骆轻衣板着个脸道:“还知道疼?你这一身伤怎么不见你喊疼,还请世子老实回答属下问题,在那修罗战场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世子方才一瞬浑身上下透着那般浓烈的煞气。”
身上伤口已被包扎好,陵天苏撑起身子系着衣带。
他冲着骆轻衣微笑道:“煞气而已,你也说了那是修罗战场,身上沾染到一些也不足为奇。”
骆轻衣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响,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罢,世子不愿多说,我便不问了,换一个问题,世子寻那泣血草做什么?”
陵天苏笑了笑:“卖钱啊。”
骆轻衣:“……”
“行了,不说这些了,轻衣,我睡了几日?”
因为在修罗战场内是不分白昼黑夜的,在厮杀战斗中,他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三日。”骆轻衣好没气道,她想着,若是他再不回来,她估计就要使用非常手段把那个叫香儿的家伙吊起来逼她将他召回来了。
三日吗?
陵天苏有些意外,虽然他在修罗战场内没有时间观念,但是在他的感知中,在其中度过的时间绝对不止三日这么短。
如此想来,那修罗战场中的世界的确是玄妙得很,竟然同外界光阴流动速度大不一致。
不管怎样,他这一趟采取泣血草没有白去,毕竟收获真的很大。
陵天苏笑了笑,又问道:“这三日中,可有外人来找我?城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骆轻衣收拾着自己的药效,应道:“世子购置的那个小的吴三儿来过府中一回,说是那位负责教炼器的欧阳先生快撑不住了。”
陵天苏心中一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如此恶徒居然敢在他与顾瑾炎的地盘上伤人?!
他沉声问道:“是何人动的手?”
骆轻衣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还不是你那一百名昆仑奴,虽然个个勤奋好学卯足了劲儿,但那天资实在是差得令人发指,欧阳先生都气成什么模样了。”
“呃……”
“有空你还是回去好好瞧瞧吧,至于今日城中有何大事……明面上倒是风平浪静,不过府中影侍却是探得消息,说是三日前,越国王室吴婴将罗生门司运给逼了出来,与他相见。”
陵天苏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道:“上官棠?他见上官棠做什么?”
骆轻衣眉梢一挑:“世子殿下似乎对她的事情格外上心?”
陵天苏干咳一声,道:“我是对那吴婴上心,他伤了月儿这笔账我还没找他算呢。”
“是吗?”
骆轻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多去深究这个问题,继续道:“世子有空还是回庄园看看吧,不然欧阳先生真的会疯的,我先下去了。”
陵天苏握了握受伤的右手,惊讶的发现自己被贯穿的掌心居然骨肉都再度缝合,除了那握拳动作时传来的钻心疼痛,其中毒气都已经尽数拔出,倒也没什么大碍。
这骆轻衣的医术可真是够可以的啊,不知比起宫里头的那个圣手梁复又如何。
理好衣衫,推开房门,仰面抬头看着久违的太阳,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便向香月二人告辞离去。
还是听骆轻衣的话,去城外的小庄园看看吧,毕竟那小庄园成立也没多久,就这么放任不管还真是有些担心呢。
陵天苏突然有些同情欧阳当。
犹记当日在这庄园门口初见这位炼器师欧阳先生时,他是那般举止沉稳,神态安闲。
如今眼前这个眼袋透着浓浓疲倦的乌青,原本明亮的眼睛黯淡无光,整个人透着阴郁颓废的他,真的与当日是同一个人吗?
在陵天苏入庄园那一刻,他仿佛等候已久立马就迎了上来,语气充满了哀求:“世子殿下,求您了,您且去与顾少为在下说说好话吧?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啊!”
陵天苏道:“呃……怎么了,可是天资太差教不会?”
欧阳当用袖子鞠了一把泪,道:“何止是天资太差,简直是差得令人发指,不说炼器了,就连炼器的最基本法门他们一群人就背了整整七日还颠三倒四,差行漏字,磕磕绊绊,在下是日夜督促,他们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