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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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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奏折之谜,对弈生疑(万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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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衙门里,燕迟面色严肃的坐在给他配备的书房之中,正在听白枫的低声汇报。

    “沈大人入了京城之后,虽说是三品大员,可沈家小姐和沈夫人都极少出来走动,再加上沈家大小姐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药王谷,所以京城之中关于她的消息就在瑾妃的尸体之前,他这般一说,自然引的许多人怀疑。”

    “说沈大人和晋王有私并包庇晋王的流言蜚语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流言出现之后,自然而然的涉及到了太子,皇后只保太子,并没有管沈大人,许也是因为沈大人素来刚正不阿,朝中信他的人也不少,再后来,便是连续大半个月案情毫无进展,其他人想定案,可沈大人一直坚持此案有疑点,直到李牧云的一封奏折出现在皇上的案前。”

    “奏折是七月十八晚上送上去的,皇上在七月十九那日宣召李牧云密谈了半日,七月二十晚上,也就是七月二十一的凌晨时分沈氏出的事,那份奏折写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便是袁公公都没有看过,据说七月十八晚上皇上在崇政殿烧过东西,外面的值夜太监被吩咐取来了火盆和火折子……属下猜想,烧掉的应该就是那封奏折。”

    白枫语声压的极低,即使这小书房之内只有他和燕迟两个人,即使外面还有侍卫守着,可这些话,以及对崇政殿和皇上日常事无巨细的查探,都是不能让别人听见的。

    燕迟听着这些话,一双眸子冷沉如水,“如果是正常的奏折,皇上不可能将奏折烧掉。”

    “是,属下也十分奇怪这一点,按理来说,所有的奏折都要留中,还要让內侍监的人誊抄存入御库之中的,可偏偏这本折子不见了踪影,而李牧云也丝毫未向别人提及他检举揭发的重点在何处,因为这个,朝中有人暗地里写了不少文章讥讽李牧云诬陷沈大人,不过后来沈大人全家被诛杀,京城之中晋王一脉的势力也被血洗,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李牧云自己也从没有解释过这些……”

    白枫说完,屋子里便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太不正常了,李牧云如果刚正不阿,觉得检举沈毅是对的,那封折子对他而言便也没有不可告人之处,可如果是诬陷,皇帝怎么可能让当时还是大理寺少卿的李牧云随便污蔑一个三品的大理寺卿?!

    燕迟轻轻敲击着桌案一脚,他实在想知道那折子上写的是什么!

    “继续调查一下那封奏折,奏折不可能没有经过內侍监的手,只是看皇上的态度没有人敢说罢了,另外再查一查沈家大小姐,最好能查到在入京之前的事,大事小事都一并报上来。”

    白枫有些愕然,查晋王的案子,查沈毅都不难理解,可是为什么要查沈家大小姐?

    难不成沈家大小姐也可能参与了晋王的案子?

    白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根本不可能,他连忙应了一声不再多想。

    燕迟凤眸微微眯着,自从知道了秦莞藏在心底的隐秘,他这几日下了许多命令……

    他想知道秦莞过去经历过的一切,而曾经的秦莞被选做了雍王正妃,这也是他十分不满的,秦莞还是沈莞的时候,太子就选定了她,如今秦莞是秦氏九小姐了,太子竟然又……

    燕迟咬了咬牙,这种“巧合”显得太子很专一似的,然而当初的太子保不住沈家保不住她,如今的太子在秦朝羽的立场看,她那么做好像也没错处,然而太子和皇后的事,她自认还是插不上手,太后再宠爱她,也不会让她随便置喙皇家之事,如果太后主动说起也就罢了,太后现在提都没提,让她如何开口?何况秦莞还想到了燕迟的话,如果这些事端是皇上的手段,那情况可能比秦朝羽想的还要艰难。

    “并非是我不帮忙,太后娘娘从未在我面前提过太子的事,我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去帮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求情,相比之下,你才是能帮到太子的人,太后娘娘从前如何我不知,可自从我为她看病以来,我见到的太后都极是心软,你想走太后这条路是对的,不过很抱歉,我不能越俎代庖。”

    秦莞语气平和,却拒绝的十分果断,甚至没有说什么“我会尽量帮忙”之类的话。

    秦朝羽目光微眯的看着秦莞,“你若是帮了太子,殿下会记得你的好。”

    秦莞顿时笑了,“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也不必用这样的话来试探我,你自小长在京城,可能在你看来人人都有很多心思,不过对于我而言,我早就表明态度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说你每一次试探都会失望。”

    秦朝羽的表情在原地,胸膛起伏的在原地,用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眼眶的湿热压了下去。

    她忽然想,如果她当初没有装病设计秦莞,让她被送去锦州,如果她没有对秦莞怀有莫名的嫉妒和讨厌,她们原本可以做更亲近的姐妹,因为只有她看出来了……

    秦莞叹了口气之后又叹了口气,完全没想到是这样。

    她刚回京城便发现秦朝羽对太子妃的位置势在必得,她明艳无双,她骄傲夺目,这样的女孩子,自然样样都想要最好的,想要最好的夫婿自然也是人之常情,而按照常人的想法,太子位高权重,乃国之储君,能嫁给他当然是第一选择,秦朝羽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把做太子妃当做目标了。

    可秦莞没想到她是真的喜欢燕彻。

    在今天之前,秦莞从未这样想过,可刚才那一瞬,她在秦朝羽眼底看到了委屈和落寞,却没有一点屈辱,她是心甘情愿来和她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帮燕彻解困。

    秦莞又叹了口气,她最后那句话是真心的。

    秦莞回了暖阁,太后和燕泽的棋还没下完,秦莞看了一会儿才听到外面的人给秦朝羽行礼的声音,见秦朝羽来了,太后倒也十分高兴,转而便问道,“燕彻在做什么?”

    秦朝羽此刻端容静雅,笑道,“殿下在东宫处理朝事,具体做什么臣妾倒是不知。”

    太后倒也不在意,秦朝羽是太子妃,若是对燕彻做什么门儿清也有问题。

    太后一局棋还没下完,闻言便看向秦朝羽,“可擅长棋艺?”

    秦朝羽不好意思笑笑,“只略会一点……”

    秦莞笑道,“太后娘娘,太子妃娘娘会的可不止一点,她曾被人称为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

    太后笑起来,招了招手让秦朝羽坐到自己身边去,指了指棋盘,便和秦朝羽论起了棋道,秦朝羽看了秦莞一眼,眼底情绪复杂,而太后十分器重燕彻,对秦朝羽自然也寄予了厚望,见秦朝羽如今时常过来走动,倒也愿意亲近。

    如此过了一下午时间,等到秦莞和岳凝要告辞的时候,太后便留下了秦朝羽陪她下棋。

    出寿康宫的时候,岳凝便道,“你倒是要帮你八姐……”

    秦莞失笑,“什么帮不帮的,她棋艺的确很好。”

    岳凝笑着摇摇头没多言,几个人出了宫各自回府不提。

    太后这几日被挑起了兴头,眼看夜幕快要落下才放了秦朝羽回东宫,秦朝羽刚离开没多久,皇上才姗姗来迟,到了寿康宫,母子二人先用了饭,然后太后便留下燕淮说话,燕淮来寿康宫的时间不多,倒也乐的陪太后,便陪着太后到了暖阁靠着,太后笑盈盈的吩咐陈嬷嬷,“去把棋盘拿上来……”

    陈嬷嬷应了,很快,棋盘摆好了。

    燕淮挑眉,“母后想下棋?”

    陈嬷嬷在旁笑道,“皇上不知道,太后这几日性子大着呢,天天让燕泽世子陪着下棋,今日还留下了太子妃娘娘对弈呢,太后娘娘怜惜您辛苦,想让你在此多歇歇。”

    燕淮弯唇,“母后近来精神很好,这是好事。”说着伸手拿了白子,“只是我已许久没碰这些了。”

    太后越发心疼了,“就是想着你整日整日的处理正屋,我这才让你过来,陪我这老人家吃个饭,下两局棋,便也算你歇息了,否则今天晚上你又打算看折子到何时?”

    燕淮不以为意,“早晚都是要看的。”

    太后打量了燕淮一眼,一眼看到了燕淮面上的周围和鬓边的一缕霜白,她叹了口气当先落子,说是下棋,可她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皇帝说话,说起皇后禁足的事,燕淮略一沉吟道,“这件事不着急,张启德的事您也知道,这个时候皇后出来,想必会多加干预……”

    燕淮如此坦荡,太后反倒不好多说,何况这些年皇后对燕彻的管束,对朝事的阻挠,她都多少知道一点,她心底也是不喜的,如此,太后只好不多言,将心思放在了棋局之上。

    这一局棋太后心思没用全,何况她多日没和皇帝对弈,自然也不会抱着一定要胜过皇帝的心思,然而才不过行了五十多手,燕淮竟然隐隐的有了败者之象,太后苦笑,“皇帝,哀家是老了,可是还没轮到让你这般相让的地步。”

    燕淮毫不在意的道,“儿臣没有让母后,实在是多日不碰,手生了。”

    这一局棋很快分出了胜负,燕淮是真的输了,第二局开始,太后心思更多的放在了棋盘之上,毕竟燕淮当年痴迷棋道,曾经棋力在她之上的,然而这一局也只是下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输赢又分了,且比起从前燕淮的棋力,太后觉得燕淮如今着实退步了不少,甚至连从前惯用的简单的招式都不用了。

    太后瞪了燕淮一眼,“最后一局,你可好好下,不准再让我。”

    燕淮失笑,“以前会的都丢了,儿臣当真没有让母后,儿臣如今也上了年纪,脑子里能装的东西就那么多了,可没有让不让的,倒是母后宝刀未老,儿臣甘拜下风。”

    这一通夸赞让太后心中大悦,到了第二局,太后暗地里让了燕淮三分,让了不说,还设了两个套看燕淮是否往里钻,本以为这么简单的路数燕淮必定一眼识破,可没想到燕淮竟然真的钻进来了,瞬间又被吃掉了一大片白子,对弈一道,自然要棋逢对手才有意思,太后赢得如此轻松,除了有些无趣之外,更生出了几分诡异之感,如果不是燕淮好端端的坐在她面前,她根本不敢相信燕淮的棋力退步到了这个地步。

    人上了年纪必定会记性不好,而燕淮也的确操心了太多的事,可曾经的燕淮痴迷棋道,就算这些年淡了心思,可好歹是他奋力钻研过的东西,一些潜意识留下来的习惯是不会磨灭的,眼看着时辰已晚,第三局下完太后便不再留燕淮,等燕淮一走,太后看着棋盘之上的黑白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她想的多了?

    这么一想,太后发觉自己不知道燕淮到底多久没碰棋道了。

    她略一沉吟,先是觉得自己不够关心燕淮,然后才打算找个人好好探问探问。

    燕淮虽然已经当了二十年皇帝,身边也有妃嫔许多,可她不喜欢冯龄素,皇后又是个喜欢把目光放在前朝的人,若说谁真的能和燕淮情深义重又惺惺相惜,那还真是没有,这般一想,太后叹了口气,都说皇帝宠冯贵妃,可她却看得清楚,这么多年宠爱虽有,可大是大非上皇帝头脑十分清晰,这也是她最欣慰的地方,若真说皇帝对谁不同,多半只有对瑾妃的宠爱更真切一些,可惜瑾妃却遇害了……

    太后叹了口气,更心疼燕淮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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