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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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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旧案牵连,帝王心术(万更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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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莞的反应和燕迟一模一样,显然没想到事隔半年,还能再听到这几个字。

    新的染墨画馆在被宁不易专卖之后维持了几日,后来宁不易犯事的名声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于是新主人就将染墨画馆改了名字,具体改了什么秦莞忘记了,但是这件事岳凝后来和她提过。

    染墨画馆,竟然又扯到了染墨画馆身上!

    秦莞定了定神,“查宁不易那案子的时候,李牧云没有参与很多,也没道理要徇私舞弊……”

    燕迟抬手将秦莞揽在自己身边,“你觉得这是巧合?”

    是巧合吗?秦莞摇了摇头,“如果是别人刚好买了那宅子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李牧云,他去那宅子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去的,行径这般诡异,又和此前的一桩案子扯上关系,这也太巧合了。”

    燕迟颔首,“我也是做此想。”

    “还有。”秦莞一把抓住燕迟的手臂,“宁不易到底为了什么摆那个道场,我们其实一直没有确定,而且结案之后,他身边除了几个小厮一个老仆之外再没别的人,这太奇怪了,他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却又能做下那么多的恶事!”

    燕迟点点头,“我会叫人继续查的,你放心便是,今日告诉你只是叫你有个底。”

    好端端的又出了这么一个线索,秦莞哪里还能忍得住,片刻道,“明日我去临安府衙再看看宁不易案子的卷宗。”

    燕迟心知秦莞等不住,自然没有意见,二人乘着马车到了浔娘处,却见范鑫已经能正常下地走动,若是不和他交手,倒是看不出来他前段时间才受过重伤。

    “王爷,郡主!”范鑫在浔娘处待了多日,每次燕迟和秦莞过来他的兴致都十分高昂。

    浔娘见二人来了也十分开心,自是和元师父去准备吃的,范鑫便搓着手道,“王爷,小人如今的伤势已经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朔西?”

    燕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回朔西做什么?”

    范鑫眼巴巴的看着燕迟,“王爷,老王爷的事还没查清楚吧?小人回去做什么都可以,老王爷没了,朔西主营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小人回去能做的事可不少呢,王爷让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范鑫语气之中带上了祈求,一旁秦莞听得叹了口气。

    燕迟却摆了摆手,利落的拒绝了范鑫的请求,“你安心在京城待着,有其他的事交给你。”

    范鑫眼底一亮,“王爷有什么吩咐?让小人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让小人再和废人一样待在这里就好。”

    燕迟上下扫了范鑫两眼,“伤养好了?”

    范鑫立刻点头,“好了好了都好了……”

    扫了一眼秦莞,范鑫立刻和秦莞道,“郡主不知道,小人们在朔西的时候经常受伤,一般不需要包扎了就默认伤已经好了,随时随地上战场……”

    说着话,范鑫还对秦莞挤了挤眼睛又满是哀求。秦莞本来想开口,见此也只好没说话。

    燕迟自然没将他那些小动作漏掉,却是抬了抬下颌示意白枫,“跟他过两招。”

    范鑫眉头一皱,却丝毫不害怕,白枫也微微一笑,二人走出水榭,就在水榭外面的空地上交手起来,厅门大开着,秦莞和燕迟一眼就能看到外面正在交手的两个人。

    白枫虽说是燕迟的近侍,可秦莞还真的没看过他和别人交手的样子,只见他出手迅捷,一招一式快的秦莞看不清动作,而范鑫是老王爷的十二近卫之一,就起身来走到了邻水的窗前,窗外的荷塘已经一片衰败,这个时节若是下水塘挖藕可能正好,他想了想道,“尸骸案出现的时候,皇上让临安府衙和大理寺并着刑部三司会审我便有些意外,因去年晋王的案子的确闹得皇室颜面无存,且按照去岁皇上对晋王案的态度,他是不该让晋王案再次成为世人焦点的,可他却偏偏答应了。”

    “事情牵扯到了皇后身上时,皇上也没有出手阻拦,直到一波三折之后皇后被禁足。”

    燕迟转身看着秦莞,“皇后被禁足,若但看尸骸案,好似是皇上在护着皇后,因为如此成王还颇为不平,可皇后被囚禁起来,太子没了依仗,最开始太子还抱有侥幸,可后来时间越来越长,太子必定慌了,而果不其然,太子一脉出事了。”

    秦莞站起身来,心中一阵惊涛骇浪,“你的意思是,皇上最初让查这个案子,只是想看看这个案子指向谁?看着指向了皇后,皇上便没有阻拦,反而借着这个案子名正言顺的禁足皇后,而后对太子一脉发难?”

    说至此,秦莞倒吸一口凉气,“皇上想对付太子?”

    秦莞语声压的更低了几分,这话出口连她自己也不能相信,燕彻才被册立一年而已,皇上既然册立燕彻,必定是满意他的,这才一年不到,为何要对付太子?

    “皇上是担心太子做大,还是说……”

    秦莞想到了更坏一点的可能,然而她却无法理解缘故所在。

    燕迟摇头,“这一次朔西的军粮案的确事关重大,情况好一点,就是皇上早就收到了风声,毕竟军粮案案发已经好几个月了,然而皇上知道凭着皇后和太子,不可能让张启德等太子看重的重臣落马,所以皇上引而不发在等机会,晋王府的尸骸案便是机会,而后皇后被禁足,皇上看时机成熟,这才在此时挑破,没有皇后掌控全局,太子一脉的人反应慢了一拍,我看不但是张启德,其他太子倚重的军将,甚至是北府军都要受到牵累。”

    秦莞屏住呼吸,只觉得背脊上一片寒意窜过。

    如果燕迟的推断是真的,那这位大周帝王的心思可谓是比渊海还深!

    军粮案爆发多月,宇文宪更是早早就到了朔西,却一直没有传回来有用的消息,如果私下里皇帝早就收到暗报,他那应该是雷霆震怒的,可他却将一切情绪都藏了起来,直等到尸骸案裹挟皇后让太子一脉注意点错乱,从而失了先机!

    这是何等的能忍能谋算,燕淮已经做了二十年的皇帝,当一个人久处高位呼风唤雨,“忍”就变成了一项可有可无的技能,可偏偏燕淮还能如此,秦莞抿了抿唇,“你说这是好的情况,那不好的呢?”

    燕迟便道,“如果刚才我说的是真的,那皇上就只是为了剪除太子一脉的乱臣,毕竟贪腐是重罪,祸国殃民。而张启德连着北府军和皇后以及太子,寻常动不得。而如果情况坏一点,那就是皇上针对的并非罪臣,而是皇后和太子,太子此前就有辅国大将军做依仗,这一年多更是暴露出许多结党的证据,便是郑白石都成了太子党,甚至还有忠勇候府,皇上如今正值盛年,身体康健,如果皇上还想稳坐皇位十年,那现在的太子掌控的权力有些太多了。”

    “十万北府军,可抵得上十万朔西军了,再加上张启德任定西节度使……”

    秦莞喃喃低语,燕迟点头,“这还只是西北,在南边太子也掌握了不少外臣,去岁盐运上出事,太子这边就牵连了不少人,不过当时皇后和太子二人都十分果决,这才没有牵累到太子在京城的势力。”

    秦莞想到了豫州黄金大劫案中,两湖盐运使刘仁励不就是被盐运贪腐案波及,而后想入京通过忠勇候府的路子请求太子的庇护么!大周幅员辽阔,百姓千万,想要让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处处河清海晏明显是不太可能的,可盐运和军队乃是国之重器,这两处的贪腐如此丧心病狂,却是要危及大周之根本。

    “所以皇上到底只是想压制太子,还是……”

    燕迟略一沉吟,“应该只是想打压,毕竟随便废储乃是大忌,何况太子身后还有十万北府军。”

    秦莞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是这样,现在怎么看燕彻也都是最好的储君人选。

    “如果是这样,那皇上还是不想让晋王的案子重见天日了。”

    秦莞心底一片忧心忡忡,尸骸案是机会,却变成了皇帝整饬朝堂的武器,而燕迟分析出来的帝王心术更是叫秦莞感到一阵阵后怕,皇上若如此深不可测,那晋王案子如何请求重审?

    燕迟上前一步,轻轻将秦莞搂入了怀中,“不要担心,就算最后一条路都被堵死,我们也还有别的法子。”

    秦莞抬眸看着燕迟,只见燕迟眼底一片锐利的暗芒。

    她眼瞳颤了一下,没有问燕迟最后一条路是什么,只附身靠在了燕迟胸前。

    “如果皇上当真是几个月前就知道张启德和军粮贪腐案有染,却隐而不发,那他对你又是什么打算?还有,不是说朔西军之中一位姓楚的将军也牵涉其中了?”

    秦莞低低问着,燕迟冷笑了一声,“不论他打算对我做什么,短时间内不会将注意力转向我的,太子一脉还没剪除干净,北府军只怕也要牵连进来,东宫和皇后都不会坐以待毙的。”

    “姓楚的将军……就是楚非晟,他人已经离开主营了,眼下应该和虞七在一起,楚非晟是我父王最器重的老将之一,其人脾气火爆杀敌奋勇,在朔西军中也有不少威信,父王过世,如果楚非晟留下,少不得大半的老将都要以他马首是瞻,可如果楚非晟牵涉进了贪腐案,所有人对他的信任便会被蚕食瓦解,除非最亲近的人,否则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怀疑。”

    秦莞皱眉,“所以这是栽赃,只是想打乱朔西军的军心好掌控朔西军?”

    燕迟“嗯”了一声,“朔西军中谁贪腐都不可能是他贪腐,他早年间成过一次家,后来夫人在生产的时候血崩而亡,孩子也没能活下来,当时的他还在朔西战场上,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夫人都已经下葬三月了,他家中只有一个老父,对此十分不满,下令让他辞去军职回家,可他没愿意,结果老父一气之下也病倒了,临死之前他才回了一趟家,后来办了丧事他还是回了朔西,之后再没娶妻,只以俸禄供养着老家的几个叔侄。”

    秦莞听得心中戚戚,“那大家会信他贪腐的事吗?”

    燕迟道,“必定有人信,不过无碍,只要我回了朔西,必定能为他昭雪。”

    秦莞松了口气,“那就好——”

    舍家为国的老将军被栽赃上这样的罪名,和自己父亲的遭遇又有何差?!

    皇帝为了控制朔西,不惜一位老将的声名,更不惜朔西军中千百将士的性命,这便是帝王之术!

    秦莞心底一阵阵的发冷,她忽然觉得,会不会自己父亲的死也是帝王之术的结果?

    可自己父亲不过三品大理寺卿,虽说统领一衙,却也不算位高权重,至少不比掌握兵权来的敏感,可他还是死了,不仅自己死了,整个沈府都被诛杀,这在京城之中也是罕见的吧!

    这形同诛灭九族的惩罚,和多年前傅氏一族谋逆受到的惩处相差无几,可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父亲和晋王的对话毫无供状可查,那父亲私底下还做过什么事呢?

    秦莞没有头绪,而这些事,一定也只有父亲自己才能知道。

    浔娘和元师父更快准备好了饭食,这里的饭菜素来精致可口,秦莞用了不少,等用过饭,秦莞又检查了范鑫的伤处,范鑫伤口虽然愈合了,可伤筋动骨都要百日,何况范鑫差点连命都没了。

    开了新的药方,又开了食补的方子,秦莞这才和燕迟一起离去,此时时辰不早,燕迟直送了秦莞回侯府。

    今日燕迟的话让秦莞心底沉甸甸的,一进正院却碰到了秦邺,这位四哥行踪不定,对她的态度也是忽近忽远,然而多日未见了,秦莞还是停下脚步招呼一声,“四哥今日这般早就回来了?”

    秦邺笑看着秦莞,“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听说睿亲王过来过?”

    秦邺眼底带着几分揶揄,秦莞轻咳一声道,“是,刚才出去了片刻。”

    秦邺长长的“哦”了一声,“还没出嫁,心思已经不在侯府了……”

    这话没说完,秦邺却又真诚的道,“不过也挺好。”

    说着又看向书房的方向,“父亲有吩咐,我这才回来的早了些。”

    秦莞眉头微微一挑,“大伯让四哥做什么?”

    这么一问秦莞才觉得不妥,秦述的吩咐自然是秘密,她问的太直接了。

    秦邺果然笑了起来,“你想知道?”

    秦莞正要说话,秦邺上前一步低声道,“军粮案的事你该知道吧?皇后和东宫处境不妙,父亲很着急。”

    秦莞没想到秦邺会说这些,虽然也没说清楚到底做什么,但是可想而知是秦述在帮东宫做事,秦莞听着,便又想到了燕迟所言,她略一沉吟道,“四哥觉得东宫这次能否顺利过关?”

    秦邺面上笑意微收,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个我可不清楚,不过朝羽是太子妃,咱们家是实打实的太子党了,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帮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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