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寻人无果,失踪之谜(万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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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北魏太子不见了?!”
燕淮眉头狠皱一下,万分不敢置信,袁庆继续点头,“是啊,皇上,这几个侍卫是北魏太子殿下的随从,他们走散了——”
燕淮眉头一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巍山的方向,巍山虽然山势平缓,山脊也不算高,但是毕竟连绵数十里,面积之大,有许多地方都是人迹罕至之地,而约定的时间早已经过了,拓跋弘便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
“把他们叫过来,朕要亲自问话!”
袁庆立刻转身传令,燕淮则皱眉看向了一旁的林璋,“去查一查,还有多少人还没有回来——”
巍山面积太广了,就算大家都记得回来的时辰,也有可能因为迷路等原因回来晚了,拓跋弘现在没回来虽然是个危险的信号,却并不一定就是出事了。
林璋奉命而去,而很快,适才驰马入营的三个侍卫到了燕淮跟前。
燕淮面色一肃,“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几个侍卫互看了一眼,一个年长些的上前一步道,“启禀皇上,今日大猎一开始,我们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便一起从东边上了巍山,之后一直没什么,到了下午,太子殿下看猎物还不算多,所以就带着五皇子殿下往巍山着的成王闻言下颌扬了扬,倒是没有表现出得意高兴来,燕淮看了看成王,面露满意之色,“不错,该赏!”
简单一句话落定,袁庆便命人去拿赏赐,燕淮又看了燕彻一瞬,叹了口气道,“今日本有篝火大宴,可北魏太子还未回来,这大宴便免了,成王头赏,其他人按照名词,皆有赏赐,大家各自回营养精蓄锐,如果北魏太子今夜回营,明日大猎继续,如果北魏太子没有回来……”燕淮说至此,自己的语声都是一沉,“明日再说。”
如果找一夜都找不回来拓跋弘,那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燕淮如此下令,众人自然依令而行,燕淮起身,当先立了主位,赵淑华和冯龄素等内宫妇人紧随其后,太后也回了自己营帐,广场之上赏赐分发完毕,众人各自散了去。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太后眉头微皱,此事让她也有些烦忧,虽然多年在寿康宫不问政事,可拓跋弘若出事了,北魏和大周交恶却是一定的。
陈嬷嬷便道,“娘娘,会不会是被猛兽所伤?”
太后一听这话,眉头皱的在山脊最上面看着这一幕,皆是万分懊恼,林璋叫过来身边一个副尉,吩咐道,“让还在山梁之下的人一半弃马上山,一半从最东面的山坳绕行,火把灭了的原地待命!”
副尉听命而去,拓跋锐皱眉道,“林统领,本来就这么点人,如今再绕行再原地待命的,还有几个人能去找我大哥?”
林璋皱眉,“五殿下,若是没有下雨,这些人都是为了找北魏太子的,可如今你也看到了,让他们两眼一抹黑的在这山林子里爬?如此只会让山脊的正北面,乃是一处十分平的缓坡,此刻拓跋锐一眼看下去,颇有几分分不清方向之感,密林深深,到处都是合抱的参天大树,不论看哪里,拓跋锐都觉得自己去过,不仅是他,其他的侍卫也颇有几分无奈,巍山是他们第一次来,第一日小猎走的路并非这边,因此他们白日只想着猎物情急之下走过,如今黑灯瞎火的,哪里能辨认的出?如此带着林璋走了几遍,却越来越混乱。
“林统领,不然还是分开找吧,你问我,我这会儿真是懵了,记不清了,你分些人,每个方向都去一些,如此岂非可能性在帐中的拓跋锐道,“皇上,就听林统领的,待会儿继续找,人和马,都不可能随便凭空消失,昨夜我们虽然去的及时,可天色不争气,实在没法找人,今日继续找,一定能找到大哥——”
燕淮颔首,“找自然是要继续找的,林璋,就按你说的做。”
林璋和拓跋锐皆是一身的狼狈,二人鬓发和身上的铠甲全都湿透了,此刻散乱胡乱的粘在脸颊之上,鞋子和袍摆之上,则全都是泥泞,可想而知,在巍山之上摸爬滚打了一夜,必定是疲累煎熬至极,可拓跋锐倒是不见懈怠。
林璋奉命,冲新去点兵,燕淮看着拓跋锐道,“五殿下,找了一夜,此刻不如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今日还要找,又还在下雨,得保证精力才是。”
拓跋锐只觉自己有些不太行了,他疏于练武,可不似林璋那般,然而拓跋弘不见了,这可是能震动北魏的大事,他必须得盯着大周众人将拓跋弘找出来!
想了想,拓跋锐还是点点头退了出来。
刚一出帐,拓跋锐一眼便看到了连伞也没打的朝着主帐冲过来的拓拔芜,拓拔芜身上披了一件红色的斗篷,面色惨白,她神色凛冽,一看到拓跋锐,立刻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拓跋锐跟前,“是不是没有找到太子哥哥?”
拓跋锐只觉此刻的拓拔芜有些骇人,点了点头,“是,连人带马,都没找到。”
拓拔芜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冷,下一瞬就要进主帐,走到门口,却被袁庆拦了下来,“公主殿下,您要见皇上?”
拓拔芜冷冷一笑,“不然呢?!我太子哥哥可是在你们的围猎之中失踪了!”
袁庆苦笑一下,“那您也要让老奴通报一声吧。”
拓拔芜哪里等的住?!她眼下既气拓跋弘,又挂念拓跋弘,于是,对拓跋弘的那些气,便都发在了大周人的身上,一把推开袁庆的手臂,拓拔芜横冲直撞的进了主帐,一紧帐,拓拔芜才发现满帐都是人,她心中到底有些气虚,面上却是半分都不示弱!
胸膛一挺,拓拔芜看着燕淮道,“皇上,我太子哥哥绝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燕淮对拓拔芜的放肆已有领教,此刻神色略冷,“公主此话何意?”
拓拔芜上前一步,“北魏也盛行冬猎,在北魏,皇家猎场并非巍山这般,其他地方也没有这样山清水秀之地让人打猎,太子哥哥虽然不熟悉这样的山林地形,可这里面的危险比起北魏的寒原雪山又有何惧?太子哥哥,绝不会因为意外而出事!何况在行猎之前,大周的禁军曾上山搜查过,山中并无十分危险之物,凭我太子哥哥的手段,他绝不会随随便便连人带马都不见了——”
燕淮眉头微皱,“所以公主想说什么?”
拓拔芜双眸微眯,“所以,我想说,太子哥哥的失踪,很有可能是人为!”
这话一出,不由得吓了大家一跳,眼下大家都还没往人为的方向想,毕竟山林之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眼下拓拔芜却说北魏太子猎术极佳,这巍山不过尔尔,他不会在此间出现意外,然而又凭什么说人为呢?
“公主,此话却不可乱说,围猎之时,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燕淮淡淡一语,拓拔芜便深吸了一口气,她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眸光一冷道,“因为我早就知道有人想谋害太子哥哥!”
拓跋锐见拓拔芜冲进了帐中,一时也跟了进来,一听这话,拓跋锐眉头一挑,“皇姐?此话何意?”
拓拔芜冷笑一声,“此番来的可不止我们一家,你忘记了吗?”
拓拔芜看着燕淮道,“此番太子哥哥乃是带着诚意和大周交好,他是想和大周联姻的,说白了,就是想求娶五公主,我们去岁年末就要来,却被大雪拦住,到了开春,终于出发,可好巧不巧的,竟然有人和我们一起到了临安!”
拓拔芜说的自然是刘赟,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拓拔芜又道,“一起到了临安也就算了,别人却也和太子哥哥报了一样的念头,都想求娶公主,然而天下皆知,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只有这么一个,谁求娶到,谁便是大周的第一盟友,我们这样想,别人也会这么想。”
这些事在场之人都知道,然而被拓拔芜这样说出来却是第一遭,大庭广众,这等谋权谋利之心,到底叫人听着不适,然而拓拔芜还没说完,“从临安出发的第一夜,当夜,我在营中胡乱转悠的时候,曾经过了西梁三皇子刘赟的大帐,当时他正见了大周太子殿下,刚刚回到自己的大帐——”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看向了燕彻。
燕彻身为大周太子,竟然私下见刘赟?
燕淮眉头微皱,面上已有不满,燕彻面色几变,一时没出来解释。
拓拔芜继续道,“他许是求大周太子帮忙撮合求娶五公主之事不得,十分恼恨。”
这么说着,燕淮面色倒是松快了一分,“然后?”
拓拔芜面生冷恨,“然后,我便听到他说,如果这次无法得五公主之心,那便得用别的法子,反正打猎的时候,出任何意外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拓拔芜说完了,帐内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话虽然没那么分明,可其中的杀意却是明显。
燕淮面上倒是一片沉静,“公主还有别的证据吗?”
拓拔芜眸子一瞪,“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刘赟早就打算好了!他这几日向五公主献殷勤不得,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大,为了消除后患,他便用了铤而走险的法子,在围猎之时,暗害了太子哥哥,所以太子哥哥人和马都不见了!”
燕淮眉头拧着,片刻看着燕彻道,“去请西梁三皇子过来。”
燕彻颔首,转身走了出去,燕淮好整以暇的看着拓拔芜,心中却有几分松快,如果拓跋弘没事自然好,可如果他有事,那今日便得有人为拓跋弘出事负责,这个负责的,自然不该是大周,眼下既然拓拔芜忽然提了这么一道,那他何不顺意为之?
很快,刘赟被燕彻请了过来,对于燕彻忽然请他过来,且帐中还有拓拔芜和拓跋锐,刘赟显然是有些意外的,行了一礼,刘赟笑道,“不知皇上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燕淮略一犹豫,看向拓拔芜,拓拔芜轻哼一声,“三皇子何必假模假样?三皇子不如和大家好好说说,昨日,你是用什么法子害了我太子哥哥,我太子哥哥现在又在何处吧?”
刘赟一愕,表情很是无辜惊讶,他先是看了看拓跋锐和拓拔芜,继而又看了周围人一圈,见大家面上神色已无讶然,便知道拓拔芜必定已经污蔑了他一遍,刘赟淡淡笑一下,惨白的面上很是从容,“公主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昨日一直带着身边的侍卫打猎,中间还遇到了太子殿下和恭亲王世子殿下,怎么就是我害了北魏太子?”
拓拔芜眉头狠皱一下,“你还敢说?!我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讨好不公主不成,就想把太子哥哥这个竞争者在围猎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眼下你的所作所为被我揭穿,你却还敢狡辩?!你遇到了太子和世子又如何?后来还有那么久难道你一直跟着太子?”
这么一说,刘赟倒是眉头一挑,“公主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法子,可我一直带着自己的侍卫的,他们可以替我作证。”
“你的侍卫当然替你说话!他们自然护着你!”
刘赟淡定的苦笑一下,“公主真是伶牙俐齿,照你这样说,岂非人人都有可能是害北魏太子的人了?”
拓拔芜狠狠的瞪着刘赟,恨不得撕了刘赟那张笑眯眯的脸,“其他人没有缘故,只有你!你三日前在凤鸣坡大帐之中说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刘赟的笑意倒是微微一乱,可很快,他又泰然自若起来,“公主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公主殿下心系兄长之情,我倒是能理解,但是啊,这围猎之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要我说,公主该去质问保护太子殿下的侍卫,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把自己的主子都弄丢了,这巍山之上,虽然没有北魏的雪狼等凶猛之兽,可也有熊有野猪,这些大家伙,攻击起人来,也是不可小觑的,不仅如此,熊还会吃人。”
刘赟淡淡说着,拓拔芜一听这话,顿时稳,拓拔芜又一脚踹在了他小腹之上——
“嗷——”
痛苦的一声"shen yin",刘赟站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在四周的侍卫赶上来拿住拓拔芜之前,拓拔芜自己停了手,她拍拍手站在刘赟身边,“如果太子哥哥真的出事了,我保证,我会拿你去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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