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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芜深吸口气,一转身躲在了阴影之中。
她背脊紧贴在身后的帐篷之上,身子绷的直直的。
身边两个婢女被她这动静一惊,也连忙躲了过来。
其中一人轻声问着,“公主,怎么了?世子殿下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是谁和世子殿下一起的?”
拓拔芜脑海之中仿佛在天人交战,很快,她又探身而出朝燕迟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去,却见燕迟身边跟着的人竟然有几分眼熟,再定睛一看,拓拔芜一双美眸在原地半晌未动,直等到秦莞的背影看不见了,燕迟眼底的柔色方才散了去,他站着,眼风忽然往左前方的方向扫了一眼,却未多言,只道了一声“你跟着去看看”,白枫领命而去,燕迟又站了一会儿,这才往自己的大帐而去。
秦莞回到太后大帐的时候,太后已经入睡,陈嬷嬷等在外面,见秦莞回来了,笑道,“太后娘娘说您好几日没和小姐妹们说话了,晚一点不碍事的,她等不住先睡了,九姑娘自己歇下便可。”
秦莞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忙点头道谢,茯苓等了许久,见秦莞回来,也颇为高兴,待服侍秦莞歇下之时,却是轻“啊”了一声,“小姐,您脖子上怎么有个红痕?”
秦莞吓了一跳,连忙将衣领拉了上去,“你去拿药膏来,被蚊虫咬的。”
茯苓应声而去,走了两步才嘀咕道,“现在这个时候就有蚊子了吗?”
白樱悄无声息笑了笑,却被秦莞瞪了一眼,秦莞这一下不敢让茯苓服侍了,只简单梳洗便躺了下去,茯苓不觉有他,只出去的时候问白樱,“小姐和五小姐她们说什么了?怎么说了这么久呀……”
白樱想了想,“说五小姐即将要嫁的那位公子了。”
茯苓一听眼底一亮,“啊,小姐和她们去看那位公子了吗?”
白樱胡乱的点头解释了一二,这才将茯苓哄了过去。
大帐之中,秦莞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抬手,先摸了摸自己肩头,然后又顺着肩头朝下抹去,虽然黑漆漆的看不见,可自己肌肤上的一触便生的酸痛她自己却能感受的到,思及此,秦莞破有些心绪不宁的翻了个身,燕迟今夜实在是太放肆了,而今夜那湖那桃花树那烟笼雾罩,也实在是太美了,连她都被搅动的情潮难抑,幸好他忍了住。
秦莞躲在锦被之下,不自觉的红了脸颊,她未经情事,从不知欲念为何物,可今天晚上,却仿佛尝到了欲念的滋味,虽不说如何蚀骨,可到底是让她心痒难忍。
秦莞心中又羞涩又有些难以自抑,忍不住拂过那些酸疼之处,半晌,方觉如此在他对立面的是女人还是敌人,都管用。
他燕迟想护的人,谁也别想伤着,不管是什么公主皇子,这巍山脚下,多得是法子让一个人消失于无形——
拓拔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营帐的。
等她坐下的时候,便见两个侍婢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拓拔芜眉头微皱,“怎么了?”
两个侍婢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道,“公主,您为何没有出去和世子殿下对峙?世子殿下这么晚带着秦府的小姐出去,一定是有私情,他们将私情掩下,必定有什么缘故,到时候世子殿下知道您知道了,或许会……”
侍婢说着也说不出来了,拓拔芜冷笑一声,“或许会受我胁迫?!你太天真了!他不是这大周皇室无能的宗族子弟,他是朔西军的少帅,他不会受任何人胁迫!”
说着,拓拔芜有些僵硬的面容之上绽出几分冷意来,“何况,你要我将此事撞破?闹大?那我岂不是……帮着他们得了赐婚?!”
一个是睿亲王世子,一个是忠勇候家的女儿,是未来太子妃的妹妹,表面看上去,实在是良配,拓拔芜知道太后十分疼爱燕迟,亦知道秦莞得太后看重,不管燕迟和秦莞为何偷偷摸摸,可这件事一旦闹在台面之上,拓拔芜知道,太后是一定赞成这门婚事的!
她绝不会这么蠢的将此事闹到太后面前!
然而她能如何呢?!
拓拔芜攥紧了拳头,直到这时,才真正的缓过神来!
燕迟不是好男风之人,他也不是没有感情之人,他是喜欢女子的,他也是会对别的姑娘温柔如水的,只是那个姑娘不是她罢了!
拓拔芜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委屈,一时之间简直恨死了秦莞!
为什么!凭什么!
拓拔芜手一挥,“你们出去——”
两个侍婢面面相觑一瞬,到底不敢忤逆的退了出去,待帐中只剩下拓拔芜一个人,拓拔芜的眼眶便有些湿润了,燕迟!好一个燕迟!
她听的清清楚楚,燕迟表面上看着生人勿近,可他适才和秦莞说话的声音却温柔的比拓跋弘还要清润如玉,她身为一个女子,她看的明白,燕迟是真正喜爱秦莞才会如此的,可如果燕迟喜欢秦莞,那她呢,那她这两年的思恋呢?!
她拓拔芜最是不信命之人,她绝不会甘心就这般算了!
燕迟现在喜欢秦莞又如何,世上的男子,多有三心二意之辈,谁又知道燕迟是不是呢?!或许,他总是能发现她的好的,在他们没有大婚之前,一切都有可期之数!
拓拔芜猛地闭眸,再睁眼之时,眼底便是一片冷冽的清光!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看重一个男人,不试一试便收手,又怎是她的风格!
第二日一大早,秦莞刚起身没多久便听到外面陈嬷嬷来报,陈嬷嬷有些讶异道,“太后娘娘,九姑娘,北魏公主殿下来请安了。”
太后微讶,秦莞也是微讶,二人对视一眼,太后笑道,“请进来吧,不可怠慢。”
很快一身红裙的拓拔芜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她敛下了身上的傲气,先盈盈给太后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便笑道,“太后娘娘,听闻您身体欠安,芜儿特地来给您请安。”
太后也笑眯眯的,“这怎么敢当啊,公主殿下是贵客,何况现在哀家已好了。”
说着请拓拔芜落座,拓拔芜坐下,一转眸看向秦莞,“是九姑娘治好的太后娘娘吗?上次听太后娘娘说,九姑娘是医仙,一手医术举世无双。”
太后拉着秦莞的手,“正是,是莞儿救了哀家的命。”
拓拔芜上下打量秦莞,拓拔芜是骄傲的人,亦是挑剔的人,面对自己燕迟喜爱之人,她的目光就更为尖刻,然而就算这样,她也没从秦莞身上看到什么可挑拣之处,于是她一笑,“九姑娘不仅医术高明,长的也是这样好看,难怪太后娘娘如此喜爱你。”
秦莞只觉今日拓拔芜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她面上笑着道“公主谬赞了”,一边也开始打量起了拓拔芜,这一看,便发现了几处端倪,她面上笑意虽盛,可眼底却无几分笑意,不仅如此,她坐姿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身前的姿势亦有些僵硬,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她回避自己的目光,然而当自己收回目光的时候,她却又在打量自己,即便是在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打转。
坐姿僵硬,是她紧张且戒备,避免目光接触,亦表明她并不如表面上这般和善喜悦,亦不止是为了探望太后而来,而她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那么她此行的目标分明是自己。
秦莞敛眸,这位北魏公主对燕迟有心许多人都知道,而没人知道燕迟和她私下有情,这北魏公主此前从未表示出对她的兴趣,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趟?
想到昨天晚上和燕迟出去,秦莞禁不住心头一跳。
虽说他们一路上无惊无险,可这大营之中却是人多眼杂,莫非……
正想着,便听拓拔芜道,“前次太后说九姑娘医术高明之时我还没放在心上,不过这两日,却听整个大营都在说,所以,我想请九姑娘帮一个忙,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