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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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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已露端倪,烧破的裙裾(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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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庞管家带回去审一审。”

    庞友德闻言一呆,怎么也没想到燕迟的重点竟然在他身上。

    他无措的看了看燕迟,又下意识的看向庞辅良,而庞辅良听到这话也是一愣,“殿下,这是为何……”

    燕迟看着庞辅良,抿唇不语。

    一瞬间,庞辅良接下来的话便是问不出来了。

    庞辅良年过不惑,半生看过风雨无数,可在燕迟面前,他仍然被燕迟周身之势震慑住。

    燕迟凤眸微狭,“庞老爷可知道为何庞大公子衣衫不整出现在此处?”

    庞辅良对上燕迟的眸子,喉头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似的发紧,而见他不说话,燕迟便勾了勾唇,“既然如此,就只好问问庞管家了。”

    燕迟唇角虽然有弧度,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他转眸,看向汪怀宇,也有些发愣的汪怀宇闻言立刻朝一旁的衙差挥了挥手,“把庞管家带回衙门去——”

    几个衙差不敢怠慢,上前就将庞友德的臂膀扭了起来。

    庞友德不敢对着燕迟喊冤,只迟疑的喊了一声,“老爷——”

    庞辅良站在原地,身边是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庞宜文,不远处是正被扭送走的庞友德,然而他唇角微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庞友德眼睁睁的被带走,庞辅良一转眸,却见是秦莞从楼内走了出来,而跟在秦莞之后的,正是常氏和庞嘉言几人,庞嘉韵身上罩上了一件斗篷,此刻她头脸皆被斗篷的兜帽遮住,小小的身影瘦弱的孩童一般,走出一楼的门口,常氏脚步一顿,看了满脸是血的庞宜文一眼,下一刻,她一边拉着庞嘉韵,一边拉着庞嘉言,跟着秦莞走了下来。

    庞辅良双眸微眯,眼底的暗芒箭一般的落在常氏的背脊之上。

    常氏不看庞辅良,只静静的跟在秦莞身后,燕迟便吩咐道,“另外辟一处院子出来,派人看着庞夫人和庞姑娘,还有三少爷——”

    燕迟吩咐落下,庞辅良的眉头顿时一皱。

    汪怀宇眼珠儿一转,“是,小人这就去吩咐。”

    燕迟这才垂眸看向地上的庞宜文,“庞老爷以为他是如何死的?”

    庞辅良看着地上庞宜文已经开始泛凉的尸体眼神幽深,“一定不是意外——”

    “那凶手是谁呢?”

    庞辅良语气阴沉沉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燕迟却是一派轻松,庞辅良唇角动了动,哪里说得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庞嘉韵人在一楼,庞宜文凭空从三楼坠了下来……然而庞辅良怎么能相信庞宜文是意外坠楼而死?

    “小人不知,这应该是汪知府的事。”

    庞辅良语声虽低,却也含着两分锋芒,燕迟便看向汪怀宇,“好,那就请汪知府查一查。”

    汪怀宇似乎品出了燕迟的意思,便上前道,“庞老爷放心,任何非自然亡故的都要查的,眼下你先节哀顺变,来人,将庞大公子的尸体搬去和刘运同的尸体放在一起。”

    几个衙差一听吩咐立刻动了起来,看着庞宜文的尸体被几个衙差粗鲁的抬走,庞辅良只觉自己死死克制的脾气马上就快要爆发了。

    燕迟叹了一声,“庞老爷节哀。”

    说着又看向汪怀宇,“刘运同的死继续查。”

    汪怀宇立时道,“好,请殿下放心。”

    早就等在下面的燕离闻言上前道,“怎么了?为何要看着庞夫人?这件案子和她们有关系?我怎么觉得这大公子是死于意外呢?哦不对,也不能说是意外,得知道他为何来此。”

    燕迟便颔首,“庞姑娘身体不适,得等庞夫人将她照料好了帮着问一问。”

    燕离眼珠儿一转,“是哦,庞姑娘只和夫人说话。”

    这几句话说的庞辅良面色几变,汪怀宇干脆道,“这园子夫人比我熟悉,夫人自己选一处独院吧,这几日辛苦夫人不得随处走动了。”

    看似是禁足,其实却是保护。

    常氏点点头,“西边还有两处客院。”

    西边的院子正是紧挨着秦莞几人的客院的,汪怀宇听着有些满意,点了几个人吩咐道,“你们,跟着夫人一起过去,守在院门口便好。”

    几个衙差应是,当即“护送”常氏一行离开了这楼前。

    该走的都走了,火气烟熏味儿混杂着血腥味儿让人闻着有些作呕,火虽然扑灭了,可这小楼却是化作了一片狼藉,清晖园的下人们三三两两的站在远处一时没了主意,府中接二连三的死人不说,眼下连大少爷都死了……

    汪怀宇看着直直站着没说话的庞辅良道,“庞老爷,清晖园之中接二连三出事,只怕眼下整个园子都要被封起来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稍后再调些人手过来,顺带着查一查令公子的死是怎么回事。”

    庞辅良一时无话可说,汪怀宇又道,“庞老爷失了爱子心情沉重,可先回去歇着。”

    庞辅良点了点头,脚步僵硬的转过了身去。

    庞宜武早早就到了跟前,然而他速来不受宠爱,到了此时也畏畏缩缩起来,见庞辅良走的脚步虚浮方才迎上前来,庞辅良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有像往常那般冷眼瞪视,他伸出一只手去,一旁的庞宜武立刻上前将他扶了住。

    眼看着父子二人搀扶着慢慢走远,燕迟双眸微狭。

    “这个庞管家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庞辅良的?”

    燕迟这么一问,汪怀宇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这个下官还真不知道。”

    “审这个管家,再派人盯着庞辅良。”

    汪怀宇点点头,却有些摸不着头脑,秦莞知道的只告诉了燕迟,眼下汪怀宇还不知,燕迟便语声微低道,“极有可能和当年的案子有关。”

    汪怀宇嘴巴微张,眼底顿时一亮,“如此岂不是——”

    燕迟摇了摇头,“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这个庞管家也是当年共犯之一,否则没有证据根本耐他不得。”

    汪怀宇这便明白了燕迟吩咐盯着庞辅良是什么意思,“好,下官这就去安排,今天晚上连夜审那庞管家……”

    燕迟颔首,“此事宜快不宜慢,我和你同审。”

    秦莞在旁听到这话,顿时想到了燕迟在西边用数十种酷刑对付戎敌细作的传闻,她看了燕迟两瞬,却是想不出他用那酷刑折磨人是什么样子。

    天色渐晚了,燕迟便看向秦莞道,“你先回去歇着。”

    秦莞福了福身,又对汪怀宇点了点头,这才走了。

    秦琰和秦霜一直等在不远处,此刻秦莞走上前来,秦霜立刻上前道,“怎么样啊?庞家姑娘和庞宜文为何在这里面?”

    秦莞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在此处说,秦霜这才没多问。

    而一旁的秦琰见此情形心中已是明了。

    秦霜便往西边看去,“庞夫人和庞姑娘几个怎么被带到那边去了?”

    “庞宜文这件案子得问庞姑娘,庞姑娘又得庞夫人照料。”

    秦莞照着燕迟的说辞说了一遍,秦霜面上仍然有几分疑惑,却是回头看了一眼道,“说起来那小楼有些奇怪,怎么一楼那么大的火二楼却还好着呢?”

    秦莞一时蹙眉,秦琰却道,“西北的寒原之上生长着一种刺橡木的树,此种树木质格外坚硬,据说射箭都射不进去,且极其不易燃,这种树大概在五六十年前被发现,后来曾大量贩运到了西北各州府,要价极高,而这清晖园乃是前亲王的宅邸,我猜这小楼极有可能用了我说的那种木材,否则若是寻常,整座楼都烧起来了。”

    世上还有这种木材?秦莞和秦霜都是一讶。

    兄妹几人一路往西边去,到了西边果然看到秦莞客院不远处的又一处独院亮着灯火,秦莞想到那一日常氏的请求心底微动,忽然想过去看看庞嘉韵的病。

    “我过去瞧瞧庞夫人。”

    秦琰看了一眼远处的院子,“那你莫要耽误久了。”

    秦莞点头,兄妹几人方才在此处分别,秦霜拉着秦莞的袖子不放,“不行,我也要去。”

    秦霜纯属好奇加凑热闹的心思,秦莞想着常氏不愿提及庞嘉韵疯傻的缘故有些犹豫,秦霜却立刻指天发誓道,“我保证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秦莞本是不太相信的,可秦霜殷切的望着她,她便一时不好拒绝。

    “那好吧,我们过去看看,还不知府衙的衙差能不能放行。”

    秦霜欣然点头,秦莞这才带着秦霜往在院门处,她忙和常氏一说,二人齐齐站起身来,秦莞让白樱几人留在外面,只带着秦霜走了进去。

    “九姑娘来了——”

    常氏迎了出来,秦莞走到门口福了福身。

    “此时还过来,打扰夫人了。”

    常氏眼下对秦莞只有感激的,她本做好了打算今夜回徽园承受庞辅良的怒火,可没想到燕迟却用这样的方式暂时将他们保护了起来,“怎会打扰,还未对九姑娘道谢。”

    秦莞摇摇头,看向屋内呆呆站着的庞嘉韵,“那日夫人说让我给庞姑娘看病可是真的?”

    常氏一愣,随即眼底大亮,她实在没想到秦莞竟然是为了这个过来,“当然!当然是真的……九姑娘,若是您能治好韵儿,我一定……”

    秦莞摆了摆手,“夫人先别说能治好的话,秦莞医术不精,要治好庞姑娘的病症只怕有些难,便是能治好,也不是朝夕之功,只是我适才看庞姑娘身子极其干瘦,心中有些担忧庞姑娘的身体,所以才趁夜而来——”

    常氏起身来,拿走了桌子上放着的庞嘉言的面具,然后一转身往内室走去,秦莞微讶,庞嘉韵不仅能完成“走过去坐下”这样的动作,还能完成“拿起面具走进内室”的动作,而晴娘并没有跟上去,想来她也是可以自己躺下的。

    秦莞已知了庞嘉韵疯傻,可她的疯傻却又和寻常人极其不同,看着庞嘉韵入内的背影,秦莞一时陷入了深思,片刻后道,“庞姑娘很听晴娘的话。”

    常氏便有些感激的看了晴娘一眼,“晴娘是在嘉言刚刚出生的时候入府的,他们姐弟等于都是晴娘照顾大的。”

    秦莞点点头,转而又看向了庞嘉言,燕迟说得对,庞辅良此事若没有证据,是奈何不得他的,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可谓是死无对证。

    秦莞想了想,还是问常氏道,“夫人可知庞老爷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十分秘密的?或者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得力的臂膀?”

    常氏蹙眉,然后道,“书房?他每次见重要的客人都在书房,其余的话府中还有一处府库,钥匙在他自己手中,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得力的人……也就是庞管家了,至于外面的生意我是不知道的……”

    常氏都在内院,的确没机会知道太多,秦莞转眸看向庞嘉言,“三少爷知道吗?”

    庞嘉言眨了眨眸子,“不知道,以前那夫人和刘大人来了,父亲都不许我在跟前,这一次是第一次,我就听到了几句话……”

    庞辅良一定戒备森严,且从前庞嘉言年纪也小,秦莞心底一叹,下意识看向晴娘,“晴娘呢?你是一直照顾三少爷的。”

    晴娘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一日奴婢身上不适,没跟在三少爷身边。”

    秦莞点点头,将常氏说的府库记在了心底。

    眼见得天色不早,秦莞没多说便告辞离开,待走出院门,秦莞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白樱和茯苓的裙裾,又看了看自己的,茯苓见状忙道,“小姐怎么了?”

    秦莞摇头,“没事,我看看我们的裙裳有没有被烧破。”

    茯苓笑道,“没有没有,奴婢给您留心着呢,那楼里面一点明火都没啦。”

    秦莞正往前走的脚步微顿,那晴娘的裙摆是如何被烧破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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