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小娃娃,躲猫猫,石头后面嘻嘻笑……”
软糯的女孩儿声带着几分冰凉悚然的笑意忽的响起,一瞬间,秦莞四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秦霜一把抓住秦莞的胳膊,颤声惊问,“谁?谁躲在后面?!”
“小娃娃,躲猫猫,石头后面嘻嘻笑……”
没有人回答秦霜,而那声歌谣又响了起来,这句歌谣秦莞听到过,庞嘉言上次逗弄庞宜文的时候便是唱的这一句歌谣,可这声音不是庞嘉言,且这个时候庞嘉言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秦莞唇角紧抿,眸光一转,看到了旁边的一条小道,从那条小道进去,便能绕过山石走到矮竹边去,秦莞眉头一皱,“想不想知道是谁在搞鬼?”
“小娃娃,躲猫猫,石头后面嘻嘻笑……”
女童的声音还在响,可几人听的明白,这一次说话之时,她的位置变了。
秦霜面色微白的看着秦莞,“你害怕吗?这是人是鬼啊……”
秦莞皱眉,“自然是人,她要跑了。”
秦霜闻言唇角一抿,看了一眼茯苓和晚晴,犹豫的道,“那咱们去后面看看?”
此处有些昏暗,却也不算完全漆黑,见秦霜也有几分蠢动,秦莞拉着秦霜的手朝那小道走去,似乎听到了她们的脚步声,石头背后的人越是往后退去。
“小娃娃,躲猫猫,石头后面嘻嘻笑……”
秦莞几人不上前来还好,一上前来,便真的好像在和那人躲猫猫一样,山石的夹道狭窄,光线在门口正要回自己院子,闻声立刻看了过来,秦霜忙笑道,“五姐,可要出去赏雪?”
秦湘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霜秦莞亲密的样子,“不了,身子不适。”
说着便带着晚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秦霜朝秦湘的背影哼了一声,等走出了秦琰的院子方才低声道,“庞老爷竟然娶了一个寡妇?”
秦莞眉头轻皱,“寡妇如何了?退一步讲,庞老爷也是娶续弦。”
秦霜歪头想了一瞬,“对啊!两个人都成过婚,谁也别说谁……”
秦莞又交代一句秦霜不要乱说才放心,秦霜连声答应,拉着秦莞朝东边去,“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个亭子,亭子外面是一片没有清扫的雪,我们过去看看,说起来,那我们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人,难道是庞老爷的继女?”
刚交代了秦霜不要乱说,秦霜便声音不小的问她,秦莞心急的看了两眼,幸好只有茯苓和晚晴各自打着伞跟在她们身后,“你小声点儿,我也觉得有可能。”
秦霜微微皱眉,“那她大晚上的躲猫猫胆子不小,而且吓唬我们也很没礼数。”
秦莞闻言却是没将那位庞姑娘有病的事说出来,却是自己在想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咦……怎么有人了!真真是,早知道早点来。”
秦霜忽然抱怨了一句,秦莞闻言当即抬眸去看,远处的亭子里,庞夫人常氏和庞嘉言一起坐在亭子里的石桌前,晴娘带着两个丫头站在一旁,所有人都看着庞嘉言在石桌上堆雪人,那雪人已经堆了一半,庞嘉言正在给雪人捏脑袋。
见常氏母子在,秦莞自然不好打扰,正准备拉着秦霜离开,常氏却看到了她们,她站起身来,柔声道,“秦姑娘——”
没被看到自然可以自己离开,可既然都被看到了,再离开便无礼了。
秦莞只好和秦霜一起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夫人。”
昨日的常氏有几分拘谨,今日的她却和昨日不太一样,她身量纤细柔美,一身藕紫色的袄裙站在亭中,落落大方,娇美端柔,除了眉头习惯性的皱着,通身皆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温文和气,秦莞打量了常氏一瞬,“没想到夫人在此,打扰夫人了。”
秦莞露出歉笑,常氏摇头道,“不碍事的,是来看雪的吧?”
说着常氏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凳,一旁的两个丫头立刻拿出来垫子铺上,常氏又看向庞嘉言,“佳言,招呼两位姐姐坐下呀……”
庞嘉言本自顾自的玩雪,闻言站起身道,“两位姐姐请坐。”
秦莞二人互视一眼,一起坐了下来。
庞嘉言也不多言,又坐下来捏雪球,常氏也落座道,“他也喜欢玩雪,也不觉得冷。”
秦莞刚得知了常氏的来历,此时心中不免有些怅然,常氏五官精致眉目秀美,本是十分显小的,可坐的近了秦莞才发现,常氏面上皱纹满布,竟是比远处看上去更老了几岁。
秦霜直瞅着庞嘉言捏雪人,笑道,“小少爷性子安静,倒是极好的。”
秦莞只觉得寻常的庞嘉言都是安静的,可她偏偏也见过庞嘉言捉弄庞宜文的样子。
常氏笑了一笑,“我倒是希望他像别的孩子那般吵吵闹闹的……”
秦莞只觉常氏的笑有几分涩然,而这边厢,两个丫头从亭子外面的小火炉上提了一壶热茶上来,又分了四个杯盏,桌案上又是雪人又是茶壶,常氏见那丫头拧巴着手腕斟茶,便道,“我来……”
说着为秦莞二人斟茶起来,“这是梅林的雪水熬的,你们尝尝。”
秦莞二人接过道谢,秦莞垂了垂茶汤,正要道谢,忽然看到常氏提着茶壶的手臂一僵,眉头也皱了下,秦莞忙道,“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不适?”
常氏摇头,“没,就是早上起来不小心手臂撞了一下。”
“可有青肿?我那里有化淤膏。”
常氏笑着摇头,“九姑娘真是良善,放心吧,我已经擦过药了。”
秦莞这才放下了心,常氏又道,“有些遗憾,本来要请你们听戏的,如今却是听不成了。”
秦霜忙道,“不打紧的夫人,这园子清净宜人,便是在此住几日都是好的。”
秦霜越来越会说好听的话了,常氏便又道,“那好,若是明年这个时候有机会,你们再来便是……”
秦霜一讶,“明年再来?”
常氏颔首,“是呀,我们老爷独爱双清班的戏,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请双清班来,只除了有两年没请到,其他时候都不落下的。”
难怪双清班接了豫亲王府的请却住在清晖园,原来是老主顾。
秦霜叹了口气,“清璃师父没了,再往后只怕……双清班若是没落了撑不起台面了,只怕庞老爷也会另寻所爱了。”
“那不会,不是还有清娴姑娘?”常氏语声温和,“清璃十分从上任班主那里学来的技艺都教给了两个徒弟了,清澜这一次……哎,清娴也很是不错的。”
秦莞和秦霜想起了昨日听过的那两幕戏,的确,这二人也都不弱。
“真是可恶,那个清澜竟然恩将仇报害自己师父。”
秦霜的正义感又出来了,常氏闻言却有些欲言又止,“清澜姑娘……”
“嗯?夫人想说什么?”秦霜问道。
“清澜姑娘性子耿直,从前也是十分孝顺的,如今这般实在不解。”
常氏叹了口气,她自然是见过双清班师徒几人多回的,秦莞听到她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如今案子刚定了凶手,他们怎么处置清璃师父的尸首呢?怎么这么快就要急着走?”
常氏倒是清楚府中安排,“棺椁是老爷命人去准备的,眼下清璃的尸首还在衙门,明日一早,其他人先回京城双清班租赁的场子,清娴带着几个亲随去衙门敛了清璃,而后扶棺回乡安葬清璃。”
“回乡?清璃师父是哪里人?”秦莞忙问。
常氏淡声道,“清璃师父是定州人。”
秦莞有几分了然,此去定州不远,等清璃下葬之后清娴还可再返回京城过年。
秦霜便道,“往后双清班便只有清娴一个人了,也不知能不能撑得住,她一个年轻姑娘家,娇娇柔柔的,说不定底下人闹起来她还拿捏不住……”
“杨班主。”
秦霜话音刚落,俨然已经将雪人捏好的庞嘉言忽然开了口。
秦莞一讶,连常氏都看向庞嘉言,“家宴,你说什么?”
庞嘉言便看着常氏认真道,“杨班主会帮清娴的。”
常氏眉头一皱,“这话从哪里说起,你怎么知道的?”
庞嘉言歪头想了想,“她们过来的第一日,我在假山洞子里玩,看到杨班主在哄那个清娴……就像……就像母亲哄我一样……”
这话一出,常氏几人面色都是一变。
像常氏哄庞嘉言一样?常氏是庞嘉言的母亲,自然宠爱庞嘉言,若庞嘉言有个苦恼,那自然是捧在手心的哄,而如果杨英这般哄了清娴,那便是私情无疑了……
杨英和那清娴竟然有私情?!
秦莞蓦地想到了那一日所见,机关是清娴检查的,钥匙是杨英给的,他二人一唱一和,后来搜到的证据直指清澜,难道说,他二人想合谋害清澜?
秦莞只觉不无这个可能……
她一颗心鼓跳不停,这边厢常氏有几分尴尬的道,“莫要胡说。”
说着看向秦莞二人,“小孩子的话不好信的,双清班之内是不许有谁和谁私定了终生的,若是私定了终生,便要被赶出去。”
秦莞双眸微狭,心中的疑窦和不安越来越大。
她本是不愿再插手双清班之事,可如今一个巨大的疑问摆在她面前,管还是不管?
秦莞笑笑道,“小少爷或许是认错了人呢。”
庞嘉言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不会的,我不会认错,她们来了我家好多年了,每次都在年末之时,我见过清澜多回了……”
秦莞忙道,“好好好,小少爷没有认错。”说着转移话题道,“小少爷堆雪人是和谁学的?”
庞嘉言便看了常氏一眼,“母亲教的。”
常氏也跟着笑道,“他喜欢摆弄小物件,老爷也惯着他,一下雪便朝着要堆雪人,每年冬天都在盼着下雪,小小的一个人竟也不怕冷的。”
秦莞心中有了疑问,便不想在此多言,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秦莞便说有些冷了,见庞嘉言还没有走的意思,便带着秦霜当先提出了告辞。
秦霜看她面色凝重便道,“怎么了?你是觉得清娴和那杨英之间……说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清娴年轻姑娘,自然会有春心萌动的时候,何况她和杨英必定交集不少。”
“我要出府一趟。”秦莞脚步一顿,忽然出声。
秦霜愣了愣,“你要去哪里?”
秦莞摇了摇头,“你和三哥说一声,我用咱们的马车出去,就说我……就说我出去逛逛……”
“逛逛为何不带我?”秦霜理直气壮道。
秦莞一阵苦笑,“我要去的地方,怕是你不愿去。”
说着,已带着茯苓转身而走,她们出来之时穿了斗篷带了伞的,便是出门也不需再准备什么,秦莞带着茯苓直奔外院耳房,寻到秦府的车夫便出了府门。
乘着秦府的马车离开清晖园,秦莞在车内吩咐道,“去裕亲王府。”
车夫没走过,还是由茯苓指路才往裕亲王府去,茯苓在马车上有些不解,“小姐是要去找世子殿下吗?为了什么呢?”
秦莞点点头,“我觉得清璃的案子有问题。”
茯苓“啊”了一声,“小姐觉得凶手不是清澜?”
秦莞摇头又点头,“还不确定,可至少世子殿下和知府大人或许并不知道全部的事实,如果知道了杨英和清娴有私情这件事,整个案子可能有变化。”
茯苓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啊,小姐和清澜萍水相逢,倒是愿意为了她跑这一趟。”
“事关人命,只是跑一趟而已,不能让没做坏事的人受了冤枉。”
秦莞语声肃容,茯苓看着这样的秦莞,心中不由生出了崇敬之心,她本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小奴婢,可她的主人有如此心志,她一时也觉与有荣焉。
很快,马车在裕亲王府门前停了下来,寿宴已毕,今日的裕亲王府门前并无多少车马,马车停稳,茯苓快步走到裕亲王府门前去,果不其然,刚走到跟前便被侍卫拦住,茯苓便道,“烦请通报一声,忠勇候府世子来寻睿亲王世子殿下有要事,请殿下出来相见。”
那侍卫一愣,看了看茯苓,又看了看秦府的马车方才迟疑的点头转身入了府门。
茯苓快步回来,在马车边道,“小姐,说了,不知道殿下在不在王府。”
秦莞心中也没准,不过这件事她只能来找燕迟。
主仆二人无声无息的等着,很快,燕迟从王府府门之内大步而出,茯苓高兴的拍了拍窗户,秦莞掀开车窗帘络一看,唇角也是一弯。
燕迟一看茯苓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