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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立国两百多年,太祖皇帝励精图治,之后的历代帝王也无庸主,在百多年前便疆域辽阔为中州大陆之最,到了如今,在院门口看着这一群人离去不由唏嘘一下,他这辈子能见到的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怕就是这些了……
出了三元村继续往北,天黑时分秦莞一行到了观音镇,虽然只是个镇子,却是能媲美蓟县县城,一行人在此处入住了妥帖的客栈,一夜好眠之后第二日一大早又踏上了旅途。
出了观音镇往西走,一日之内便到了蓟县毗邻的鄠县,从鄠县上官道一路朝西北方向走,两日之后便出了袁州入豫州的境内。
豫州在云雾山西北方向,较袁州在窗边看着这边,闻言摆摆手,“你到底不像我在朔西长大的,只怕你还没有赶这么远的路过,疲累之下容易得病是正常的。”
说着看一眼秦莞,“有九姑娘在,吃了药然后在豫州休息两日便好了,只是明日还是给你安排个马车为好。”
秦琰还想推脱,燕迟道,“给你安排个马车,然后直接赶到豫州城。”
这么一说秦琰倒是犹豫了一瞬,无论如何他不想耽误大家的路程,可若继续骑马赶路,他都对自己这身体没有把握,思量一瞬,秦琰也顾不得那么多,若是病重了只怕更是狼狈,“那好,那就再给殿下也准备一辆马车。”
燕迟弯了弯唇,“这个就不必了。”微微一顿,燕迟扫了一眼秦莞,“不过若是九姑娘有驱寒的药倒是可以给我一些以做防范。”
秦莞颔首,“自然有的,稍后送到殿下那里。”
众人此时是在秦琰的屋子里,燕迟闻言满意了,便道,“那好,大家还是早些歇下,明日原计划赶路,我先回房了。”
秦琰自然应是,待燕迟离开,又交代秦莞道,“稍后定把药给殿下送去。”
秦莞点点头,转而拿出纸笔写了一章方子,“三哥的寒气已经入体了,这幅方子今晚上开始喝,明日的马车定要暖和一些,等发两身汗就会好得多。”
秦莞说着将手中的方子给了周怀,周怀闻言立刻点头,“是,小人知道了。”
说着话,周怀便出去拿药,他们马车之上随行带了些药材。
“多谢九妹妹了,九妹妹擅长医术,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秦莞唇角微弯,“应该的,三哥好好注意身子才是。”
秦琰听着笑了笑,“知道,你开的药我自然会好好喝的。”微微一顿,秦琰又道,“五妹妹和你的婢女如何了?”
说至此秦莞便有些无奈,一旁秦霜闻言快语道,“五姐早就没事了,她就是不好意思见人,倒是白樱还有些严重。”
秦琰想到秦湘仍然觉得心中火气四窜,便不曾过问更多,“好了,你们下去歇着吧,明日最后一天,等到了豫州城就不必这般辛苦了。”
秦霜点点头正要走,秦莞却问道,“三哥是要带着我们一起去裕亲王的寿宴?”
去给裕亲王贺寿自然是好的,可是还没见谁去贺寿带着三个妹妹的,她们这一行人委实不少,若真的去了,倒是扎眼的紧。
秦琰闻言也有几分犹豫,“都带去自是不成的,不过此番给裕亲王贺寿的人不少,你们去了也能见些世面,是好事。”
一听这话,秦霜眼珠儿一动,“五姐病体未愈,怕是不好去寿宴。”
秦莞和秦琰对视一眼,二人都有些无奈笑意,秦霜轻咳一下,“我……我是不是太明显了……”
秦莞掩唇笑意更深,秦霜只是心思动的快,倒也不算阴损,她便道,“我去不去都是尚可的,三哥若是不便便带着两位姐姐去便好。”
秦霜顿时瞪大了眸子,“你这……你这岂不是将我衬托的格外坏?!”
秦莞失笑,“六姐心直口快罢了,三哥自然明白的。”
秦琰看了她二人一眼面上倒是没有不快,只是道,“好,我想想,你们先去歇着吧。”
说着话,秦莞和秦霜这才转身退了出来,一出门秦霜轻哼一声道,“干嘛要退让?难不成你还真的不想去?又或者你愿意让五姐抢了你的风头?”
秦莞想了想,亲王的寿宴自然不同寻常的,声势浩大,热闹非凡,还能见到许多身份尊贵之人,对于她们这样的女儿家而言,指不定还能遇上某个青年才俊……
然而这些对她来说当真不算什么,她是委实不想去。
“倒不是退让,若是去自然也要全副武装提着一颗心,这一路上我可是累坏了,你们自去热闹,我在客栈歇着便是。”
秦莞语气沉定,一点没有虚假,秦霜看着她瞪了瞪眸子,不再说话了。
“人善被人欺,你可真是好性儿。”
秦莞淡笑一下,“好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可以去的,放心好了,回去歇着吧,我去给世子殿下送药去。”
说起燕迟,秦霜眼珠儿一转道,“说起来,五姐这几日可常看迟殿下。”
秦莞眨了眨眸子,“哦?五姐又动了心思?”
秦霜轻哼一声,“对迟殿下动心思她只怕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不过……若真是给她逮到了机会,你以为她不敢吗?想想上一次就知道了!”
秦莞点点头,“五姐的胆子倒是很大的。”
秦霜便又上下打量了秦莞几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
秦莞一脸的纯然,“怎么了?”
秦霜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还怎么了,迟殿下这一路上对你照顾非常,不管是因为什么,你总知道一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秦莞歪头想了一瞬,“好像有些道理——”
她那平平淡淡的语气,分明是应付,秦霜听的直生气,“如果我要是有你这般容色,我早就……”
秦莞“嗯”一声,“早就什么?”
秦霜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就算我有你这般容色,我也不会觊觎迟殿下,迟殿下在西边打仗,可是杀人如麻的魔王,造了那么深重的杀孽,老天爷会让他好嘛?指不定还要连累身边人呢,皇权富贵自然好,可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秦霜说着说着,语气倒是生出了两分看破红尘之感,秦莞失笑,“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迟殿下乃是为了保家卫国……”
“祖母说的。”秦霜想起了蒋氏眼底生出几分愁绪,“祖母最是信这些的了,且你看秦府如今的处境,岂不是应验了那些话,父亲自己那般……却是将一大家之人都连累了。”
秦莞唇角微抿一下,若是论秦安,那还真是这个道理。
说着话,二人已走到了秦霜房门口,秦霜便驻足道,“你也不要和迟殿下走的太近了。”
这话里是有几分关切的,秦莞苦笑一瞬点了点头。
待秦霜进门,秦莞方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是客栈的二楼,秦琰出手阔绰,已经包下了整片二楼,二楼一共九间房,秦氏四兄妹一人带着侍奴一间,燕迟一间,受伤的白樱一间,剩下的三间则是秦府的侍卫们打着地铺挤一夜。
而也不知怎么选的,燕迟的房间在西边走廊的尽头,和秦莞的房间之间只隔了一间白樱的屋子,因是如此,秦莞要过去燕迟的屋子十分便捷。
“小姐,可要奴婢跟您一起去?”
“不必了,我去去就回,你把火盆烧的更旺点。”
白樱养伤,秦莞身边便只有一个茯苓,秦莞没让茯苓跟着,她便放心的留在了屋子里。
自从燕迟当着她的面救了秦莞,她便对燕迟十分崇敬信任,秦莞是去给他送药,她可是半点都不担心,而这过去就二十来步的距离,也不可能生出什么事端。
秦莞握着一瓶药走向燕迟的屋子,刚走到门口白枫便从里面出来了,见秦莞来了,白枫忙面露笑意,“九姑娘——”
秦莞示意手中的药瓶,“我来给殿下送药。”
白枫笑着点头,忙侧身一让,“九姑娘请。”
秦莞笑意持重的进了屋子,一进门,门便被白枫关了上。
燕迟早已脱下了外面的外袍,此刻只着了一件墨色的内衫坐在窗前榻几之看着什么,今日他的墨衫还未解开,看起来倒是有礼有节的,见秦莞进来直朝秦莞招手,“过来——”
秦莞拿着药瓶走到燕迟跟前,便见燕迟正在看一本公文,说是公文,却更像是他的人送来的什么密报,秦莞只扫了一眼便转过了头,燕迟却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怀中来。
“就是让你看,你避讳什么。”
秦莞被燕迟按在了自己腿上,她只觉如此太过亲密,挣扎了一瞬,只半个身子着力,眸光转回来,却见是一份名册,那名册之上所列有名字和官职,秦莞一一看下来,只见豫州本地的官员居多,却也有不少王孙公卿以及京官们从京城来。
其中太子和几位亲王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秦莞眸色微凝,“这是裕亲王寿宴之上会出现的宾客?”
燕迟唇角微弯,“不尽都是,不过也差不多了,这其中太子和几位亲王多半不会亲来,其他人却是一定会到的。”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这份名单极长,秦莞并没有全部看完,秦莞本就不打算去裕亲王的寿宴,自然也不会注重这些,燕迟见她这般态度双眸微眯,“早让你知道还不好?”
秦莞面色寻常,见他仍然将那册子举在她面前便做做样子翻看着,“我又不打算——”
“去”字还没出口,秦莞忽然话语声一顿,她目光落在那册子之上,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她的异样几乎立刻便引起了燕迟的注意,燕迟一扫扫过去,只见是几个京官的名字,“怎么了?这几个人你有知道的?”
秦莞猛地回过神来,“不知道,不过看着有些熟悉。”
燕迟凝眸看了秦莞一瞬,“你觉得熟悉的,是这个叫李牧云的吧。”
秦莞呼吸微微一滞,一时看到那名字觉得耳边轰然作响,二是因为燕迟这话让她一下子起了警惕之心,燕迟见她表情有些怪异又看了她片刻,而后缓声道,“他本是大理寺副使司,沈毅出事之后,如今他已经是大理寺卿了。”
说完这话,燕迟才见秦莞眸色暗了暗点头,“原来如此,他的名字一定和沈大人的名字一起出现过吧……”
燕迟仍然直直的盯着秦莞,点头,“当初揭发沈毅罪行的便是他。”
秦莞半坐在燕迟的腿上,人如一朵娇花似的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可燕迟这话一出,秦莞的背脊却慢慢的挺直了,她身上的柔软和娇羞一瞬间退的干干净净,人如挺瘦的玉竹一般有些迫人,燕迟凤眸半狭,“怎么了?”
世人皆知,前大理寺卿沈毅在晋王谋害瑾妃一案之中徇私舞弊有意替晋王遮掩,最终却因为自己最为信任的副手揭发才致使罪行披露于世,而秦莞心中仰慕沈毅燕迟是知道的,所以她知道李牧云之后的反应燕迟也明白,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秦莞,他从觉得秦莞对于沈毅出事的执念太过沉重了。
“他竟然是大理寺卿,此番为何会离开京城?”秦莞几乎要咬牙才能将心底的汹涌起伏的情绪压下去,然而当着燕迟的面,她却不能显露分毫。
燕迟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又将那册子一放,两只手将秦莞抱了住。
“到了年底,豫州这边许是有公务,否则他也不可能随便离开京城。”
大理寺掌管天下刑狱,位置甚至高于刑部,到年底各个州府的大案和要犯皆要送入京城由大理寺和刑部一起核准,而李牧云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只怕是豫州方向的某件案子核准出了问题,秦莞点点头,“原来如此……”
见秦莞语声沉沉,人也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燕迟只轻抚着她的背脊,“可是从前听过他揭发沈毅罪行的事?”
燕迟既然这么问了,那便是起疑了,秦莞垂眸,“嗯”了一声。
燕迟便轻叹了一下,“我知你对沈毅的仰慕,看了他的著文,我亦不能信他在晋王的案子上失了公正之心,你放心,等回了京城,有机会我会探一探此事。”
秦莞听着这话心头一热,若是旁人,只怕要劝她,天子都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她一个小姑娘何必多想,且还要告诉她,知人知面不知心,能写出那等文章的,也不一定就真的是大大的好人,偏偏燕迟一句劝的话都没有。
秦莞转眸看着燕迟,“你觉得此事有疑?”
燕迟拂了拂她的面颊,“明显的疑点没有,不过我看过他写的东西,亦让人去查了他多年来的政绩考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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