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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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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凶手是女子(万更求月票)(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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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徐河已走到一旁的杂物间去,没多时,一个装着骸骨的包裹被徐河提了出来,“世子殿下,大人,九姑娘,这就是那个六指骸骨……”

    徐河说着话,“这具尸骨九姑娘看过,死的时候正是八岁到九岁上下的年纪。”

    秦莞继续拿起别的信笺来看,又沉声道,“难道他们家中走失了两个人?阴差阳错的都被送到了秦府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剩下的信笺上所言也都大同小异,秦莞一张一张看完,“当年,这户人家家中还有一个大女儿,可惜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府中隐藏着的那个凶手是和谁有关系呢?”

    十三具骸骨,每一具骸骨的死者都可能有家人有亲人来帮忙复仇,然而这十三人身份姓名未知,根本无从查起,除非秦安能将当年的细节一一道出。

    几人一时沉默,徐河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当年若是不死,现在也十八岁了。”

    燕迟转眸看向守在外面的白枫,“去前院看看,看看秦安能不能说话了。”

    白枫应声而去,燕迟便道,“此前九姑娘说过,说那个人应当是个力大的男子,而那块镇妖石,女子根本挪不动,可秦府之中并无这样的人。”

    秦莞双眸微眯,“如果这个方向一点线索都找不出,那就找别的方向。”

    霍怀信将手中几张信笺放下,“还是得秦安开口,当年的事最清楚的便是他自己了,他眼下不开口,指不定那凶手还要害在远一些的地方看着,很快,秦安哀求的看向了霍怀信。

    “贩子,贩子……拐来的……”

    秦安说话十分费力,霍怀信却听明白了,他眉头一皱,可不愿轻信了秦安。

    “只是拐子?你如何认识的?从哪里拐来的?”

    秦安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嘴巴张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那老仆见此,忙上前去轻抚着秦安的胸脯给他顺气,如此片刻之后,秦安才继续道,“我……我……打着买女奴的名头……买过两个……后来怕……怕她们的家人找来……就打听到了拐子……”

    若秦安这样的大户人家家主,买女奴是正常的,可一般市面上的女奴,大都是被爹娘卖的,虽然入了秦府便是秦府的家奴,可难免的,她们的家人知道她们的存在会找上门来,如此一来,他这令人发指的癖好便要被捅出去,比起买正当的女奴,还不如找拐子买那些无家无底的,进了秦府,便任由他摆布。

    霍怀信听着这话便知道秦安的意思,一转头看到燕迟和秦莞,忙挺直了身子。

    他在官场这么些年,自然知道许多富贵人家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阴私癖好,而他此前和秦安有过交好,此刻,他生怕燕迟误会他和秦安同流合污过。

    霍怀信语声一肃,“拐子叫什么?如今人在何处?”

    “庆……源……典当……行……当家……”

    秦安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极其缓慢,霍怀信眉头顿时一肃,转头一看,见燕迟和秦莞皆有些不解,忙道,“殿下,那庆源典当行是锦州府最大的典当行之一,听闻铺子已经开到了京城去,他们面上是典当行,暗地里却和其他的达官贵人做着这等交易,稍后下官便派人将其拿回来查办……”

    秦莞眉头紧皱,燕迟也不意外,诗书礼仪之家,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前途,没人会将这些丑事摆在明面上,而在坊间,却有专门的人为贵人们提供各式各样的趣味,在锦州还算少,在京城明面上做着生意而私底下却干着这些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才是在手握权力的一方,而非正义的一方,至于正义,是非黑白自有公论,就算晚来了,却不会缺席。”

    燕迟前半段的话听着未免叫人心寒,可秦莞却又深刻的知道世道就是如此,她看着秦府上空的萧瑟阴霾轻喃,“大周崇尚礼义仁智信,如果律法不能让正义彰显,那便是当权者之无能,如果当权者听之任之,便是逼人向恶,百姓向恶,朝臣向恶,手握重兵者向恶,最终是什么呢?这座江山会倾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亦会……”

    秦莞话语一断,这才猛然回神,她内心的愤懑被挑起,竟然一下子说的多了,她一转眸,果然迎上了燕迟深沉的眸子,秦莞苦笑一下,随即垂脸叹气,“只是为那十三个孩子不值罢了,殿下说得对,正义没有缺席,她们的尸骨终是被挖出来了,秦安也会受到惩治,可她们的死,她们的家人,皆是无辜受害无从补偿。”

    秦莞摇了摇头,“还是不公……不公……”

    秦莞一身的哀愁,似乎是在为那十三个孩子哀叹,可燕迟仍然看着秦莞,刚才的那一瞬间,他陡然间觉得,秦莞心中似乎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恨怒之火,仿佛那十三个孩子的冤屈加诸在她自己身上似的,秦莞良善,不忍,怜惜,同情,甚至与那十三个孩子共情,可燕迟仍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秦莞适才话里的锋芒?还是她竟然胆大到议论江山皇位?

    燕迟心中无从定论,可看着秦莞垂脸丧气的样子只觉不忍,这多日来,秦莞不辞辛劳,无论是剖尸还是验骨,皆是兢兢业业,她在燕迟心中,不似任何凡俗之色,光华无双嫣然无方,忽然见她颓丧悲愁,燕迟心头也被压上了一块重石。

    “世道如此,可向善之人总比向恶之人的竹丛距离秦莞只有几步之遥,待秦莞走过去一看,果然,这一丛紫竹之上当真有适才看到的那种浅凹痕迹,燕迟又指了另外一处,“看,这一根上面也有。”

    燕迟一让,秦莞再近一步,她几乎快要走到燕迟和竹子之间,然而急于探看的她根本不曾发现,“真的有……那边那一丛紫竹之上,只有最外面的一根竹子有,这边却有两根有,这是为何,若说巧合,巧合似乎有些大了?”

    秦莞专注的说着,话音落,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燕迟。

    这一转头,秦莞方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燕迟怀中来似的,且二人距离极近,几乎她再一倾身额头就要碰到燕迟的下巴,秦莞呼吸一滞,忙将身子后仰。

    燕迟顿了顿才往外让出一步,八风不动的点头,“是,不像巧合。”

    秦莞心头有些莫名的发紧,她极快的转身,又往旁边找去,“这几丛竹子距离井口最近,我再去看看别的……”

    秦莞满怀希望的去看下一丛,可她围着那一丛竹子转了一圈,却并未看到上面有什么痕迹,“这里没了……难道刚才真是巧合?”

    一边说着,秦莞又不死心的走向下一丛,“这里也没有……”

    她话音还没落,那边燕迟却道,“这里有。”

    秦莞适才下意识的选择了和燕迟相反的方向走,眼下燕迟就站在她的对面,秦莞“咦”了一声,没走向燕迟,却是绕着井口继续走,又接着看了两丛紫竹,又过了那条沟槽,就在秦莞以为接下来的一丛也没有的时候,可她却又看到了那痕迹!

    “这里有,太奇怪了,为什么只有井口东边的有,西边的却没有?”秦莞轻抚着竹子上面的痕迹,又抬眸往竹子上面看去,这么一看,她发现竹子的顶端有些偏向井口的方向,一转眸,秦莞又看向另外几丛带有磨痕的竹子,果然,那几根竹子都朝向井口的方向。

    秦莞走向燕迟的位置,一丛一丛的看过去,果然,井口东边的每一丛上面都有擦痕,秦莞皱着眉头,“不是每一根竹子都有,只有每一丛最外面的一两根有。”

    “不对,这里有三根都有……”

    燕迟站在一丛紫竹面前,秦莞看着他,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一道什么,她当即走过去,站在那丛紫竹后面去看井口,而这边厢,燕迟道,“这些竹子,是否绑过什么东西?”

    秦莞透过竹丛去看井口,忽然,她眼底大亮了一瞬!

    “殿下说对了!的确绑过东西!”

    燕迟凝眸看过去,秦莞面上神采飞扬,“殿下,我知道了!”

    燕迟看看秦莞,又看看竹丛,然后环视了一圈,他也想到了什么似的,“你知道凶手移开镇妖石的方法了?!”

    秦莞眼底一亮,抬手指着一旁的紫竹,“用竹子!”

    燕迟唇角微弯,却疑问的道,“用竹子?”

    秦莞好像受到了鼓励,面上顿时生出了成竹在胸的笃定,“是!用竹子!我想错了,搬开镇妖石的确要用很大的力,可是并非一定是力大的男子,有了这些紫竹!女子也可以!”

    燕迟但笑不语,跟进来的茯苓却不解,“小姐在说什么?竹子搬石头?”

    秦莞转身看着茯苓,“是!竹子搬石头!”

    见茯苓还是不解,秦莞忽然抓着一根竹子往下掰折。

    茯苓见状忙道,“小姐做什么,奴婢来,当心伤到手……”

    茯苓正往前走,秦莞却忽然松了手,手一松,竹子弯折的弧度立马摆正,却带动着竹稍飒飒摇了起来,“你看,这就是竹子的力,我使足了力气,也让竹子弯折下来,可同样竹子会拉着我,一根弯折的竹子力小,那很多竹子呢?用绳子一边绑在弯折的竹子上,一边绑在那镇妖石上,再加上人力,岂非等同于一个力大的男人之力?”

    秦莞转眸看向那镇妖石,“这镇妖石被搬动过,所以现在在井口以北,可是殿下应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镇妖石正是在井口以东的!”

    “而这些竹子上的凹痕,是因为要固定绳子不因为竹子的弯折而滑脱!竹丛时疏时密,她不可能把一丛竹子都绑过去,且即便都能借力也不够,于是她选择最外面最好弯折的竹子,所以,有凹痕的竹子要好几丛,都在井口以东!”

    茯苓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眸子,“这个法子……这个法子可真是妙!”

    秦莞一阵心潮起伏,这个法子的确妙,若是没看到这些痕迹,她怎么会想到那人会用这样的法子,竹子是死物,却都是柔韧之物,借死物之力,让人以为搬动石头的是几个人,或者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男子,这样便从一开始就逃出了大家的视线。

    “刘春的指甲里有糕点的残渣,他吃了东西,被杀之时极有可能被下了"mi  yao",而柳氏被杀之时,极可能是凶手出其不意,且柳氏是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反抗。”

    秦莞有些懊恼的看着燕迟,“我最开始就猜错了,凶手应是女子,这么多的竹子,这个人的力气一定不大。”

    燕迟走过来,“是别人用了障眼法,我们都没看出来,眼下你破解了搬动镇妖石的法子,我们便能朝别的方向查了,不必着恼。”

    秦莞叹了口气,“若是女子,便多半是在内院有身份之人,而内院之中无非是几位管事,又或者,是当年知道这件事的老人,和刘春有几分交情,所以刘春才会信她。”

    这么一说,秦莞忽然又想到了刘大娘。

    秦莞眼底一亮,“我知道一个人,上次二姨娘的事便是她告诉我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揭露出来,她并未多言,我总觉的她知道的更多,如果现在去问,或许她能说出更多也不一定,就是负责厨房的刘大娘。”

    燕迟颔首,“好,那你去找她,我去审审其他人,几日之前霍知府有一份名录,上面皆是在秦府超过八年的人,上面正有几位女嬷嬷。”

    秦莞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的带着茯苓往西边下人屋走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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