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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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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为她撑伞,全是女孩(万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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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莞脚步极快的走在紫竹林外的小径上。

    深夜的雨丝冰冷如寒针,从伞侧斜斜的刮在秦莞的身上,秦莞掌心一片冰冷,却下意识的紧攥着自己的袖口,她满眸沉色,眉头紧拧,几乎是小跑着跟在秦莞身后的茯苓从未见过秦莞这样的神色。

    还未走近,便看到紫竹林之内一片灯火通明。

    夜雨潺潺,紫竹林之中虽有凉风穿过,却仍然起着一层雨雾,竹香伴着雨后泥土的腐臭味颇有些刺鼻的侵入秦莞的感官,秦莞走在铺满了枯枝半夜的林间小道之上,脚下的枯枝层堆之中积了水,很快便将她的鞋履沾湿,秦莞却没时间估计这些。

    沿着主道往内,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能听到衙差们嘈杂的说话声,光是听着这动静便能想象,这一次绝非简单的挖井,而燕迟和霍怀信亦是动用了在远处的燕迟回过身来,当即看到了撑伞而来的秦莞,雨还在下,整片林子都湿漉漉的,燕迟目光微垂,立刻看到秦莞被沾湿的裙裾和鞋履,他眉头微皱一下,大步上前走到了秦莞跟前来,秦莞在前面福身行礼,茯苓在后面为秦莞撑着伞。

    见燕迟上得前来,茯苓忙垂了眸不敢直视,可下一刻,她手上握着的伞柄忽然被人一把接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空了。

    茯苓抬眸,有些茫然的看着燕迟,谁知燕迟却看着她道,“去给你家小姐拿个暖手炉来。”

    茯苓有些愕然,秦莞直起身子来也微微一愣,“殿下,不必——”

    “谁说不必。”燕迟话音落定,一本正经的握了握秦莞交叠在身前的手,他只是一触即分,丝毫不带轻慢之色,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是一点都不避讳?

    “你的手太冰了,这里需要你,却也不能让你着了凉。”

    燕迟一眼落定,看着茯苓,即便燕迟的眼神不带任何威胁之意,茯苓还是被那一眼看的心神俱震,茯苓点不停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茯苓说完转身便走,燕迟换了个手执伞,一转身,站在秦莞身边为她撑起伞来。

    秦莞站在原地有一瞬的失神,她的确很冷,特别是她放在身侧的手,斜雨飘飞,她的手背上还有雨点,刚刚燕迟那猝不及防的一触,秦莞的手背上立刻侵染到了他掌心的温暖,他和她相触的时间极短,那温暖几乎也是在他手离开的时候散了,然而秦莞交叠的手换了个上下,她左手盖着刚才被燕迟触过之地,也不知怎么,竟然觉得自己的手背没那么冰了。

    闲思片刻之间便烟消云散,秦莞看着不远处那被挖开的极大的井口眉头一皱,“底下是什么状况?刚才白枫说,不止一具骸骨?”

    燕迟点头,他一手撑着伞,就站在秦莞手边,手微微靠后,正个伞顶都罩在秦莞的头顶,而他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却丝毫不介意被打湿。

    “底下还在挖,就这么片刻时间,底下已经挖出了三个颅骨和一堆碎骨,这一次挖的比之前深,这些新填进去的土挖出来之后,底下的污泥又挖下去两尺深的距离,这两尺的污泥之中,也挖到了极快零星的碎骨,可真正的骸骨,却都是在那两尺污泥之下。”

    燕迟语气沉定,双眸如鹰隼,秦莞转头看了他一眼,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燕迟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他坚毅而冷肃的眼神,秦莞本就是极其专注的人,燕迟似乎也是,秦莞看了一瞬燕迟,又抬眸看了看头顶的竹伞,和茯苓将伞盖打的极低又不稳不同,燕迟将伞撑得高二稳,且顺着雨丝的角度倾斜着,这半晌,再无一点雨丝飘在她身上。

    秦莞心中微微一安,“隔着两尺深的污泥,想必是当初就埋得极深,至于那污泥之中有碎骨被带起来,多半是因为这几年原本的活井变成了枯井,污泥石块下沉沙土上浮造成的。”微微一顿,秦莞又道,“还有,刚才我看到三叔被大哥送着想要离开秦府。”

    燕迟闻言眉峰都未动一下,只转头看她道,“这秦府周遭安排的有人,你不必担心。”说着又忍不住道,“刚才你去了前院?”

    秦莞唇角微抿一下,“听闻老夫人晕倒大哥却去了前院请大夫,我便觉得不妥,这才到前院去看看,谁知刚好看到三叔要被送出去。”

    燕迟看着秦莞,“即便是在秦府之内,也不是没有危险的。”

    这一句话秦莞便明白了这意思,这么一说,她立刻想到了九小姐的死,的确,秦府除了柳氏和刘春的死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死,只不过那个人的死因为她而被隐藏了下去,这秦府之中的杀机,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在井边,一时问底下有无发现,一时又在问调度的人手为何还没来,一片嘈杂和忙碌之中,秦莞倒是没发现燕迟的心思,她只看着那黑黝黝的洞口,忽然道,“这口井到花棚下的那口井有多远?”

    这忽然的一问,燕迟也没想清楚,转身往后面一看,目测一番道,“约莫得有二十丈左右,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

    秦莞皱眉,“六姐那一日掉入井中之时,也说摸到了死人骨头,现在我猜,会不会那口井当中是真的有死人骨头的,殿下说刚才已经在底下发现了三刻头颅,只怕再往下挖,还有在了一旁,站在后面,便离开了燕迟的视线范围,茯苓心中莫名一松,而她这般看着,只见燕迟将伞都遮在秦莞的身上心中不由一暖,再一看,燕迟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气势逼人,而秦莞披着斗篷,身量聘婷仪态优雅,站在燕迟的伞下,二人一伞,当真宛如一幅画一般,茯苓眨了眨眼,和岳清相比,的确是这位睿亲王世子在前面,哪里知道茯苓的这些遐思,她看着那井口忙忙碌碌,忍不住想上前看看井下的衙差们如何做为,可她刚迈开一步,燕迟便抬手将她手臂一按。

    “前面皆是污泥,就在此看着吧。”

    秦莞顿住脚步,一低头,却见燕迟自己的靴子上泥点一片。

    见她如此,燕迟唇角竟然弯了弯,“在朔西行军之时,夜行寒原百里,曾以雪狼的狼窝为寝,身上军服一月不换,你岂能和我相比?”

    秦莞听着心头一动,她知道行军打仗之时常有作战埋伏许久不换军服的,可是这以雪狼狼窝为寝她却是第一次听说,雪狼凶悍,常以群居,他占了人家的狼窝,狼窝的脏乱先不说,那岂非得经一场恶战才能鸠占鹊巢?

    秦莞想了想,若是在此时称赞其神勇,他只怕听的太多了,若是赞一句辛苦,朔西军也非辛苦二字可以赞誉的,秦莞略一沉吟,点点头道,“世子殿下果然不负盛名。”

    燕迟眉头一挑,正要再说,白枫的身影却从竹林之外闪了进来。他离开的快,回来的也快,秦莞甚至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走进来的他的人就站在了燕迟身边。

    “主子,秦老爷刚出门便被拿住了,眼下走不脱,人已经被送回了前院,眼下府门处的守卫已经撤回到了秦老爷的院外,咱们的人还是留在外面的,一切都很顺利。”

    燕迟点点头,眼风一转,紫竹林之外齐林带着十多个府衙差役走了进来。

    见到齐林来,霍怀信立刻上前吩咐起来,齐林点了点头,带着人往秦府的前院而去。

    齐林带着人离开,一边走一边吩咐道,“去集合府内的下人到管事院,去找秦夫人,将府内的公子小姐也集合于一处,老夫人在何处?”

    一个衙差上前,“在东边的佛堂。”

    齐林眸色一沉,“好,你们两个,过去守着,待会儿知府大人和世子殿下会亲自过去,注意,现在不要让各处的人来回走动,秦府之内务必守得滴水不漏!”

    衙役们齐齐应了一声,齐林直往前院而去——

    这边厢,府衙的衙差们刚走到佛堂门口采荷便从外面急急奔了进来,“老夫人,不好了,衙门派了守卫,将咱们佛堂外面守住了,说是知府大人下的令,府内所有人无论主仆从现在开始皆不可能外出走动,还说待会儿还要过来找您问话。”

    说着采荷又看向一旁的林氏,“夫人,外面的衙差说,要让您把公子小姐们都集合在一处,待会儿要一起问话的。”

    蒋氏正仰靠在长榻之上,听见这话,手一颤,险些拿不住佛珠。

    她面色白了白,眉峰一颤闭上了眸子,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一旁的林氏已经微红了眸子,“母亲,这可怎么办是好。”

    蒋氏狠狠的抿了抿唇,“还能如何办,这么多年……我时常梦到这个场景,如今,不过是该来的都来了罢了……还能如何办……”

    林氏咬了咬牙,“母亲,我们就不说了,老爷,老爷在回廊之上,秦莞已经离开许久,可他却仍然长身玉立的站着,冷风夹裹着雨丝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很快,他袍摆之上便湿了一片。

    平日里的儒雅和丰神俊朗全数散尽,秦琛目光有些发虚的看着墨海一般的漭漭夜色,秦府的秘密被发现,这桩掩盖了数年的丑闻即将被揭开,此刻的秦府,便如同一艘将沉的大船,他纵然万分不甘,却又如何?凭他一人之力,如何力挽狂澜?

    秦府这艘船沉了,一同沉下去的还有船上的这些人,这么多人,秦安是罪有应得,可其他人呢?他的妹妹们还未出嫁,而他自己,满心的抱负还未施展,可他知道,再过几日,所有的抱负野心都和他没有关系了,秦府沦为罪族,或许还要牵连府中其他人。

    秦琛眼底忽然涌起一阵恨怒,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僵了,眯了眯眸子,秦琛目之所及,只看到两个官服的衙差跟在了背着秦安的仆人之后,秦琛身子晃了晃,原来真的走不掉的。

    “大少爷,您怎么还在这里,我们……”

    当头的仆人看到了秦琛,微微一愕,秦琛回过神来,忙上前道,“我知道了,没什么,把老爷送回去吧。”

    仆人点了点头,秦琛便也跟着走了进去,后面的两个衙差对视一眼,双双站在了院门口,秦琛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正好将这么一幕看在眼底,秦琛眸子沉了沉,直将秦安送进了屋子,因走的着急,秦安身上只被罩上了一件斗篷,待进了屋子斗篷一掀,秦安的脸立刻露了出来,屋子里的灯火还亮着,秦琛一眼看到秦安面上的紫红色的硬下疳。

    心底生出些不适,秦琛硬忍着胃里的反酸上前,“父亲,走不了了……”

    秦安病重,这么多日皆没有服用有效的药汤,再加上此刻受了惊吓,身体虚弱之下精神便有些恍惚,“走不了了?为何?为何?”

    秦安面露惊恐,下意识的看向窗外,“走,立刻走,不能不走……”

    说着话,秦安一脚踩在地上,可人还没站起来,就筋骨疼痛的倒在了一旁,一边的仆人忙去将他扶起,规劝道,“老爷,走不了了,府内府外都是官府的人,我们刚才不是被拦回来了?真的走不了了……”

    秦安一挥手,“废物!去找霍知府!霍知府一定可以通融……”

    秦安面生怒意,一脸的狰狞神色,秦琛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痛,恨意便又涌现了出来,他不愿多言,只看着左右的仆人,“将父亲看好,不要出这院子!”

    几个仆人皆看出此刻的秦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忙点了点头,秦琛没再看秦安一眼,转身大步而出,秦安一见秦琛如此在秦莞身边。

    秦莞挽了挽袖子,将大小不一的骨头一个一个的拿起来查看,颅骨,腿骨,肋骨,甚至是指骨,霍怀信则将一旁的火把拿起来,往秦莞这边靠近了几分。

    火把光亮如昼,秦莞双眸冷肃的查验着每一块骨头,渐渐地,她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四周的衙差不敢出声,一瞬间,连竹林里的风都好似停了下来,周围静的只剩下雨丝淅淅沥沥声,秦莞一块接着一块,等到她手边的骨头摞成一座小山丘的时候她才缓缓停了下来。

    看着那座小山包一样的骨头,燕迟目光敏锐的发现秦莞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燕迟呼吸一紧,心中一下子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忙问道,“怎么样?”

    秦莞抿了抿唇,喉头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这才哑着嗓子道,“女孩,全都是稚龄女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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