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设局,请凶现行(万更求月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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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府带了十几号衙差,还带着齐捕头和徐仵作,眼下人已进了东苑。”
绿棋跟在岳凝和秦莞的后面,语声极快的说道,宋柔的案子是笼罩在侯府上空的阴霾,如今霍怀信气势汹汹的入了侯府,整个侯府的下人都有些惊惶。
秦莞和岳凝的脚步极快,一出了岳凝的院子,便见外面的几个仆从果然正聚在一起,看着东苑的方向议论着什么,一见岳凝露面,几人面色一肃忙住了嘴。
岳凝眸带警告的看了这几人一眼,脚步一转往东苑的方向去。
“这么一大早过来,想必两条线都查明白了。”
岳凝语声严肃,绿棋这边道,“昨天二少爷院子里的人都被叫去问话了,问了才知道,二少爷的确丢了一件袍子,只不过下人瞒着未报。”
岳凝眸色微凝,“看样子已经证据确凿了。”
说话间,二人顺着府中的近道已经距离东苑不远了,远远的,便看到岳琼和江氏已经在了,旁边岳清和岳稼站在一起,再往前看,太长公主撑着燕迟的手站在最前,所有人从东苑之内站到了东苑之外,还有侯府围看的下人若干。
秦莞眸光一沉,“看来霍知府遇到麻烦了。”
岳凝眉头一皱,大步的走了过去,岳清最先看到岳凝和秦莞来了,忙转身迎了过来,“你们终于来了,霍知府带着人要来抓魏二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岳清这两日日日去军中,还不知道宋柔的案子已经有了变化,刚说完,岳清又道,“不是说魏家大公子已经被抓住了,怎么忽然又说二公子是凶手?”
岳凝便低声道,“二哥,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和宋小姐有染的不是魏家大公子,魏家大公子也不知那人是谁,而许多事如果都是魏家大公子做的,那便解释不通。”
岳清看了秦莞一眼,见秦莞面上一点惊讶之色也无,便明白秦莞是知道这件事的,当即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你们快过来听——”
三人上前,又往前走了两步,太长公主和燕迟回过头来,秦莞忙朝着几人见礼。
太长公主对秦莞和岳凝招了招手,抬了抬下颌示意前面,“你们两个鬼灵精,这件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说着嗔怪的看一眼燕迟,“你也知道!”
燕迟微微弯唇,岳凝已抱着太长公主另外一只胳膊道,“这不是不敢让祖母劳心吗?”
太长公主无奈摇头,这边厢,秦莞看到了院子里的场面。
霍怀信这齐林站在院子正中间,府衙的差役站在一旁,除了差役,最后还跟着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而魏言之披着一件外氅,颇有几分虚弱的站在正门之外,此刻,面上既是震惊又是委屈,他眼风一动,也看到了岳凝和秦莞的到来,随即转而看着霍怀信道,“知府大人,是说,在下是害了小柔的人?知府大人这话……这话简直从何说起啊……”
魏言之一脸的无奈,甚至哭笑不得起来,仿佛霍怀信这么大的阵仗,是在和他玩笑。
霍怀信今日官服加身,分明一身来办公务的架势,闻言他下巴一样,那有些矮胖的身形也生出知府的威势来,“魏言之,你不认?”
魏言之在最后的那个中年男子,那男子样貌寻常,衣着也十分朴素,见状走上前来,许是阵仗太大,他面上颇有几分惶恐。
霍怀信看着他,朝魏言之的方向指了指,“你看看,那一夜找你买桐油的是哪个?”
那中年男子抬头,朝魏言之的方向看过,然后肯定的指着魏言之和一旁他的蓝袍侍卫,“是,是这两个人,当时已经三在街边,侧对着小人,小人当时觉得奇怪留了个心,才将这位公子的面容记了住,那位小哥开口便说买桐油,小人那时候只批了一件外袍,且库房门早就锁了上,根本不打算卖,可那位小哥开口便是十两银子,小人……”
“十两银子小人便是卖上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所以小人便去开了油库去取了桐油,有两桶,小人提出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街边,这位公子当时转过身催了一句小哥,小人又记了一遍他的脸,小人肯定,绝对没有认错。”
看到这中年男子出现的时候,魏言之尚且一脸的平静,可那蓝袍侍卫却是眉头一皱,等着中年男子说完,蓝袍侍卫的拳头便紧攥了起来,他到底没有魏言之这样的道行,通身上下流露出来的紧张惶恐便是衙差们都看的出来。
霍怀信下颌扬起,“三着,自始至终,眉头动都未动一下。
霍怀信又道,“同样是在去丽水湖的那一日,府中二少爷丢了一件蓝色的长袍,而当天早晨到离开府门之后,只有你这侍卫跑去了二少爷的院子里借笔,而后,在当天晚上,九姑娘差点被倒下的灯楼砸中,你害怕九姑娘找到在正房门前,身上莫名罩上了一层孤清的萧瑟悲凉之感,他只是个为了自己家族声誉着想的人而已,并未想着谋害了谁的性命,在京城,如宋柔这般的丑事,的确会惹得整个京城笑话,他这样做是有理由的。
秦莞心底叹了口气,不得不服魏言之。
这边厢,霍怀信也被魏言之这模样弄得愣了愣神,然后皱眉道,“你承认了这些?那宋柔的死呢?”
魏言之一下子抬眸,“知府大人,这是全然不同的两码事,小柔的死,对国公府和魏府而言也是不完美的,我只家族重声誉,为何不让她好好地嫁入侯府缔结两姓良缘,为何要杀了她?知府大人又有何证据说小柔是我杀的?”
霍怀信顿时语塞,他似乎并无明显的证据证明此事,秦莞所说的曳金笺,不过也是派出了魏綦之的嫌疑而已,不是魏綦之,魏言之的嫌疑的确很大,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眉头一皱,霍怀信心有不甘,便道,“眼下虽无直接证据,可查一查总会有的,你说你是为了魏府和国公府的声誉去火烧义庄,总是让人存疑的。”
魏言之叹了口气,“在下有罪,可小柔的死和在下无关,知府大人不信,就尽管把在下抓去牢里继续查吧。”
霍怀信正有此意,不由哼了一声道,“来人,把魏言之带——”
“知府大人,秦莞有一言要说……”
霍怀信正要命令抓人,可冷不防的秦莞却开口打断了他的吩咐,霍怀信看向秦莞,“九姑娘有什么事?”
秦莞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魏言之道,“家族的名誉的确重要,二公子如此倒也能理解,至于那天晚上我……我最终并没有受伤,二公子也没有要致我于死地的意思,秦莞想着,国公府的送嫁护从都在侯府,如果带走了魏公子,只怕会让人心不稳。”
霍怀信挑眉,和岳凝心底的诧异一样,秦莞这话怎是在护着魏言之?
“九姑娘……是什么意思呢?”
秦莞下颌微扬,“我想着,二公子眼下只有一项火烧义庄的罪责,烧了义庄虽然不对,可念在他乃是初犯,便让他多赔些钱物便是,他既然不是凶手,抓去牢里便不必了。”
说着,秦莞又语声清朗道,“秦莞知道知府大人急于破案,秦莞眼下倒是有一条捷径,知府大人记得那一日我从宋柔的肚子里取出的东西吗?”
霍怀信眨了眨眼,“当然记得啊。”不仅记得,不是已经查出来是什么了吗?
秦莞弯唇,“不瞒大人说,秦莞已查出来,那是一封信,且是用的曳金笺写的,至于信上写的什么……因时间太长,秦莞还未能看的清楚,不过前夜,秦莞用了一味可以让墨迹显出原色的药,只需浸泡两天两夜,信上淡去的字迹便可重新显现,秦莞推测,那封信乃是杀害宋柔的凶手所写,宋柔既然吞下了信,上面多半会有什么不能见光的话,知府大人只需再等一夜,等那封信上的字显现出来便能知道凶手是谁!”
霍怀信诧异的睁大了眸子,一旁徐河也目瞪口呆,他二人看着一脸正色的秦莞,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在说什么,那封信已经查出来是曳金笺了,说是信也只是推测,上面到了悬崖边,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掉下去,可他不确定,秦莞说的是不是真的。
“想想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得极熟,可表小姐却一个人跑去了白桦林,多半是有人送信给她的,否则,她也不能好端端的跑过去。”说着,侍卫一拳拍在掌心,“说起来这封信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那凶手定然没想到,他给的信被表小姐吃了下去!不仅吃了下去,还被当做证据从表小姐肚子里找了出来,九姑娘真厉害!”
魏言之的脑袋慢慢的垂了下去,片刻之后,他抬眸扫了一眼屋内,待看到一角放着的炭筐之时,忽然吩咐道,“将里面所有的炭都放进去吧。”
侍卫一愣,“啊,可是那样,火势只怕会太大,屋子里一定会热的受不了。”
魏言之没什么表情的道,“加进去。”
见此,侍卫哪里还敢多说,揭开火炉的盖子,搬起炭筐将里面所有的火炭扔了进去,火炉被塞的满满的,因炉子下中空,很快里面的火炭便燃了起来。
火炉外面被烧的一片通红,侍卫只觉屋内燥热难耐,忙将窗户开了一扇,魏言之却还坐在原处不动,侍卫只见魏言之的鬓角都汗湿了,想开口关切一句,却看到魏言之被映的通红的眸子,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自家温润守礼的公子身上显出了几分凶意来。
唇一抿,侍卫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屋子里静悄悄一片,只有炉火的轰然和火炭偶尔的噼啪声作响,魏言之又坐了片刻,忽然,他站起了身来,如往常那样,他到了内室的小书房临帖。
笔是从岳清那里借来的湖州狼毫,纸是从外面买来的曳金笺,曳金笺有着小洒金笺的美名,而他仍然记得幼时第一次用洒金笺写字的感觉,笔锋顺着流光溢彩的纸面滑下去,他仿佛看到了墨迹晕染出的权力和富贵,就在他以为他距离权力富贵那么那么近的时候,一顿板子让他知道了,权力不属于他,富贵,也是他用尊严换来的。
用不得洒金笺,他便只好用曳金笺,曳金笺带香,他闻之甚是喜爱,可魏綦之却不然,他不仅不喜欢这香味,这纸用的久了,他的手会生难看的红疹子,旁人都以为是诅咒,可只有他发现了这个隐秘,魏言之想着这些,手下的书写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原本工整飘逸的楷体,也渐渐成了锋芒逼人的狂草……
某一刻,魏言之终于停了下来,“滴答”一声,汗滴坠在了纸上,一团丑陋的墨迹顿时染坏了整页的草书,魏言之看着看着,忽然一把将纸页揉了起来!
将纸团扔掉,魏言之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他走出去,走到火势正旺的火炉旁,等在外面的侍卫见之道,“公子,怎么了?”
魏言之摇了摇头,“午饭是不是快送来了?”
侍卫点点头,“公子饿了?小人这就去外面候着。”
魏言之点头,侍卫便走了出去。
屋子里没了人,魏言之将火炉盖子揭了开……
等侍卫拿着午饭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魏言之已经将火炉下的积灰弄了出来,侍卫忙放下午饭,“公子快用饭吧,这些交给小人。”
魏言之拍了拍手,“倒出去吧。”
点点头,侍卫端着积灰走了出去。
用完了午饭的整个下午魏言之都在临帖,生生到了夜色初临才停下来,而出门一圈的侍卫带着晚饭回来道,“公子,九姑娘今夜果然宿在侯府的,厨房那边的小厮说,夫人对九姑娘的疼爱堪比郡主,说起来,公子,我们是不是该向九姑娘赔罪?”
魏言之沉默的用饭,点点头,“嗯”了一声。
侍卫抓了抓脑袋,又道,“说起来,那日的灯楼真是险,本以为砸不死人的,可若是迟殿下没来,只怕九姑娘……”
魏言之没说话,只沉默的将一碗饭咽了下去。
用完晚膳,魏言之坐在火炉旁,仍然是默不作声的,侍卫见之道,“公子可还难受?公子今日不喝药了?”
魏言之摇了摇头,“你去歇下吧。”
侍卫面对了一整日诡异的魏言之,心中本就绷着一根弦,听闻让他去歇下,他当即便退了出去,正房是魏言之的,侍卫住在一旁的偏房,等侍卫离开,门一关,整片东苑都安静了下来,魏言之静静的坐在火炉之前,双眸仍然被映的通红。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起了身来。
他快步走到内室,从床头高柜上的包袱里面取出了一件苍蓝的紧身劲装,动作利落的套上,他吹熄了屋子里的灯盏,站在门口静静的听了一会儿,这才将门闩一栓,而后转身走到内室的后窗处,从半开的窗棂一跃而出。
安阳侯府地广阔达,可形制却是按照寻常贵族的宅邸建造,魏言之知道岳清的院子在何处,也知道岳凝院子的大概方向,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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