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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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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迟殿下也有了嫌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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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莞带着面具,一手拿着兰花灯,一手微提了裙裾,步伐极快的走入了暗巷之中。

    巷子里有四五人正朝这边的双清班戏台子来,秦莞眯眸看去,那像极了岳清的背影正脚步不停的走在最前面,秦莞不知他要走到哪里去。

    秦莞停下脚步,她看的分明,这巷子很长,越往里面越是漆黑一片,她独自一人,委实不敢继续跟上去,她犹疑不定,可前面那“岳清”却停下了脚步,秦莞挑眉,继续往前走了三步,她一动,“岳清”便又继续往前走。

    秦莞心底暗自称奇,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停了下来,果然,她一停,对方也停了,秦莞眯眸,这个人知道她在跟着他,并且,似乎就是为了要引她来巷子里。

    她二人之间隔着七八丈的距离,秦莞看着他背影眉心越皱越紧,她深切的记得今日岳清也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袍子,可若是岳清,为何不直接来找她,却要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引她往前走?可他若不是岳清,那又该是谁呢?

    这么想着,秦莞的脚步已经动了起来,她刚迈步,那人亦走动起来,秦莞当即挑眉,奇怪,若那人对她有恶意,却又为何和她保持距离?

    如此一想,秦莞反倒没适才那般害怕了,她一手提灯,一手摸到了袖袋之中的寒月,而后不动声色的将寒月握在了手里,她小步小步的走着,前面那人却是大步而行,秦莞观察良久,见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方才快步跟了上去。

    从前的经历,让秦莞有了比常人了片刻,转身看向左边的街市,三五背影正往前走,必定也是要去双清班戏台的,秦莞心底有些紧张起来,那个人消失了,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基本上达到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条街上只有灯楼啊……

    心头一凛,秦莞忽然背脊发僵,灯楼……

    正想着,秦莞极其细微的听到了“咔嚓”一声,好像是绳子断了,又好像是竹木断了,紧接着,一股子巨大的风力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的朝她倾压了下来,秦莞头皮一阵发麻,豁然转身,只见在她身后的足有三层高的灯楼如山一般的塌了下来……

    秦莞握着寒月的手猛地攥紧,下意识将眸子都闭了上,这灯楼的架子皆为滚木搭建,又伴以竹木搭成一排一排的小格子,然后才能将灯笼整齐密集的挂起来,眼下,朝她塌下来的正是那些足有海碗粗的滚木架子,架子本就重,再加上顶上吊着的几百盏灯笼,秦莞几乎可以想想砸在自己身上会有多疼,不,或许她感觉不到,因为她的脑袋会被砸碎!

    秦莞心知逃不掉了,面对危险时的僵愣和紧张也不允许她逃,她使劲闭着眸子,就在她以为那架子要砸在她身上的时候,忽然,一道迫人的劲风从侧面刮了过来,秦莞还未察觉,一只大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个强劲有力的怀抱贴了过来!

    来人快如闪电,一个角度刁钻的扑抱,天旋地转之间,秦莞已被他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而后,“砰”的一声巨响炸开,秦莞只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她下意识的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燕迟略显惨白的脸!

    再一转眸,只见这座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灯架倒在地上变得支离破碎,灯笼被摔坏的摔坏,着火的着火,而燕迟,抱着她离开了最下面的滚木架子,砸在燕迟背脊上的,则是最上挂着灯笼的竹木格子,饶是如此,从那么高的地方倒下来,秦莞也能想到这些竹木砸在人身上的痛,秦莞唇角紧抿,全没想到燕迟竟然会出现……

    “殿下怎么……”话音一断,只因秦莞忽觉手上有些温热,她抬起自己右手一看,只瞧见了满掌心的鲜红,心头一突,秦莞立刻往架子外面爬,燕迟却一把将她按住,秦莞只见他眉头一皱,而后,他沉沉压在她身上的身子便被他撑了起来,一同被撑起来的,还有那巨大的竹木架子,秦莞赶忙爬了出来!

    秦莞一出来,燕迟就要轻松的多,他手臂使力,秦莞只见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很快,他抬起那木架,人单膝而起,继而从那架子之下脱身而出。

    他面上一副从容轻松,秦莞却记得自己掌心的鲜红。

    她顾不得问燕迟怎么出现的,忙要转到燕迟身后去看,可刚走了一步,燕迟一把拉住了她,他拉着她连退两步,抬眸去看原本固定灯楼的这家酒肆房梁,这一看,只见一个碗口粗的麻绳不知怎地竟然断了,眼下正剩下半截吊在房梁之上……

    这片刻的功夫,周围酒肆茶楼里的伙计和客人都走了出来,谁也没想到好端端的灯楼会倒下,众人看着燕迟和秦莞,有几个目睹了那一幕的,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当时的场面。

    “就是这个俊公子,否则,这小娘子只怕小命不保。”

    “这么大的一座灯楼,便是个牛也要被砸死,刚才瞧着也砸到了那位公子呢,可怎么瞧着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瞧着像是位高人,怕是有什么神功护体……”

    百姓们议论纷纷,秦莞却冷汗如雨而下,她知道了那个人的目的,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这灯楼,她几乎想立刻进这酒楼查问,然而想到燕迟的伤,她不敢大意,“殿下流血了,多半是伤口裂开了,殿下,我们必须回到马车上,给您治伤。”

    燕迟眉头紧皱着,好似没听到秦莞的话一般,“你为何走到了这里?”

    秦莞也把眉峰拧了起来,“殿下,得先治伤!”

    燕迟转眸看着秦莞,深沉的眸子里好似藏着一方旋涡,要把秦莞吸进去似得,忽然,他放开了秦莞的手,一转身,走到了灯架旁边,秦莞以为他要做什么,可等他起身,却忽然看到燕迟手上竟然拿着一盏兰花灯,秦莞语塞,“殿下——”

    “你是为了追什么人?急的连灯都扔了?”

    秦莞对上燕迟的深眸,心头微动,“是,刚才我和小郡主走散了,半途看到一个很像侯府二公子的背影,那人似乎是为了引我来此处的,我走他才走,我不走他也停了下来,我不知他是谁,所以一路跟了过来,这灯……”

    “我们找到了郡主,她说你走丢了,我过来找你,这灯是巷子里捡到的。”说着,燕迟将兰花灯给她递了过来。

    秦莞看着几乎完好无损的兰花灯心头微热,这灯被她扔掉摔了一次,却被他捡到,刚才他救她又被摔了一次,却竟然一直没坏。

    秦莞接过灯,正要说话,小巷左边的街市上却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喊,秦莞回身一看,正是岳稼和岳凝几人相伴而来,他们疾步跑过来,看看秦莞和燕迟,再看看地上倒塌的灯楼,一脸的惊疑不定,岳凝最先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秦莞忙摇头,“我没事,不过迟殿下有事,请郡主安排一处地方,我要给迟殿下治伤。”

    岳凝几人都非常人,空气中明显的血腥味让他们眼底涌起了深深的担忧。

    ……

    ……

    岳清扶了太长公主上船之后便想溜下去找秦莞,可没想到上了船太长公主却拉着他说话,太长公主身体好转了两分,他不忍拒绝,自然只有陪着。

    虽然明知要尽孝,可想到秦莞和其他人都在灯市上玩耍,岳清颇有两分坐立难安,正在岳清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想要溜走的时候,下人来报,秦莞回来了!

    “咦,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岳清喜色溢于言表,太长公主看他一眼打趣道,“她们再不回来,你怕是也坐不住了,你还嫌人家回来的早了?”

    岳清不好意思笑笑,“看祖母说的,孙儿自然起来往船舱门口看去,这一看,却见岳凝掀帘而入,一看岳凝沉着的脸色岳清心底便是“咯噔”一声,出什么事了?

    “祖母,迟殿下受伤了,寻一处干净的屋子为他治伤!”

    “小七受伤了?”太长公主一下子站了起来,岳清见状,赶忙扶住,太长公主颤颤巍巍的朝外走,“怎么会受伤?快去旁边的隔间,那里是收拾好的,治伤最好不过!”

    太长公主快步而出,出了门,一眼就看到鬓发有些微散乱的秦莞,她手上拿着一盏灯和一张面具,身边站着面色惨白的燕迟,轻轻一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颇为刺鼻。

    秦莞对着太长公主福了福身,没时间寒暄解释,指了指一旁的隔间,“殿下,快——”

    在丽水湖畔,最好的治伤之地自然是安阳侯府的灯船上。

    岳稼问了原委,和魏言之留在了灯楼倒塌之地查问清楚,而岳凝和秦莞则是和燕迟一起来了侯府的灯船上,一入隔间,秦莞便道,“请殿下脱下衣服来。”

    隔间不算大,再加上这话一出,太长公主几人都退了出去,一出门,太长公主方才拉着岳凝问了起来,岳凝沉声解释了前后的缘故,太长公主眼底便露出了两分杀伐之气。

    “清儿一直在我身边,自然不会跑到那边去,可莞儿不会随便看错,那这个人就是故意的,是有心想把莞儿引过去好害了她……灯楼是哪家的?又是建在哪家店外面的?”

    岳凝忙道,“灯楼是城东孙家的,建在一处酒肆之外,大哥和魏公子留在那边查问,迟殿下受了伤,我们便先回来了。”

    微微一顿,岳凝道,“祖母排除了意外的可能性?”

    太长公主点了点头,手使劲的拍在了船舷之上,“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有人对莞儿动了杀心,这些人真真是……”

    太长公主气的语声不稳,岳凝忙去拂她的背脊。

    岳清则看着半掩的隔间房门眉头紧皱,秦莞差点被人害了,他却在灯船上什么都不知道,委实是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且,如果救了秦莞的人是他就好了!

    “幸好有小七,否则我可真是……”

    正说着话,本已去发赈济浪的江氏和岳琼回了船上,江氏疾步过来,“母亲,怎么回事?到底是莞儿受伤了还是迟殿下受伤了?”

    岳凝忙道,“是迟殿下为了救秦莞受伤了。”

    说着,江氏去隔间门口看了一眼,也不知看到什么,一脸心疼的走了过来。

    岳琼已和太长公主说起话来,“母亲,您看要不要报官?”

    太长公主便问,“霍知府呢?”

    岳琼摇头,“今日霍知府并未来,我瞧着他家的灯船上只有一些家仆在。”

    太长公主便摇头,“那先算了,待会儿等莞儿为小七治好了伤,听听她的注意。”

    岳琼点头,转眸去看隔间,“希望伤的不重。”

    ……

    ……

    隔间之内,燕迟褪下了带血的外袍,再褪下中衣之时,便觉秦莞愣了住,船舱内灯火熠熠,将燕迟的背脊照的肌理分明,自然,伤口也格外清楚。

    燕迟旧伤未愈,眼下肩上又多了新伤。

    那竹木格子从上面砸下来,生生在燕迟肩背上擦出了一个四方的青紫印子,而他的流血,则是那竹木架子上的一颗凸钉,生生的扎进了他旧伤旁侧的肉里,他将那架子顶起的时候,那钉子便将他的伤口刺的越来越大,秦莞看着都觉疼痛无比。

    “怎么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知如何下手了?”

    燕迟语调轻松而凉漠,秦莞却觉喉头发紧,她上前,掏出自己的丝帕,小心的替燕迟清理那被钉子扎出来伤口,又道,“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燕迟唇角微弯,“如何谢?”

    秦莞凝眸想了一瞬,“往后若有所需,秦莞绝不会问殿下要一分钱的诊金。”

    燕迟轻笑了一下,肩膀微微颤动,引的伤口流出了在了她身后,她仰头看过去,燕迟的脸背光隐在阴影之中,难辨情绪,却是第一次让秦莞觉得他是如此的高大强韧。

    见秦莞转头看自己,燕迟便居高临下的也睨着她,这个角度,恰能看到她纤长的脖颈扭出了天鹅般美好的弧度,而她的眼睛迎着光,前所未有的清亮澄澈,燕迟能在她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他冷漠的眉眼在她眼底,竟也染上了几分灯火暖意。

    “这一次多亏了小七,稼儿和魏家侄儿还未回来,也不知有没有查问出什么,真是没想到,在这秋夕节庆上,竟然也有歹人敢如此作怪!”

    说着,太长公主吩咐岳琼,“去找件外袍给小七。”

    岳琼应声而去,没多时拿回来一件玉白长袍来,“这是稼儿的衣服,殿下先将就一二。”

    燕迟接过,几下便穿在了身上,他的身量和岳稼无二,衣袍上身倒是十分合衬,且他平日里多着黑,眼下换了白色,人立时显得兰枝玉树清俊风雅起来,身上那迫人的气势淡了两分,人也带了疏风朗月的谪仙矜贵,一旁的岳凝诧异的睁了睁眸子。

    太长公主点点头,“年轻人,还是多穿鲜亮一点的颜色好。”

    说着,往适才和岳清说话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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