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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仵作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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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保护她,不容有失(求首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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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第一次,以前没见过,待见过一次就好了。”说着转而看向秦莞,“你为何一点异样都没有?难道你从前已经剖验过很多尸体了?”

    江氏蹙眉,“用饭了,说这些做什么?”

    岳凝不理江氏,仍然看着秦莞,这是她心中极大的疑问,自然要解开。

    其实莫说是岳凝,便是江氏,都有几分好奇。

    见她母女都看着自己,秦莞弯唇道,“自是没有的,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天赋异禀?”岳凝挑眉,“怎么说?”

    秦莞浅笑道,“天赋异禀就是……同样都是第一次习武,可郡主却比我演练的好得多学的快得多,这就是天赋异禀。”

    同样的,她虽然不擅武功,可学医验尸,她比较有天资。

    岳凝明白过来,唇角扬了扬,“吃饭吧,我虽然不擅医术和验尸,不过我瞧你寻找蛛丝马迹推案倒也觉得颇有意思,待会儿吃完饭,你同我讲讲?”

    秦莞从善如流,“当然好。”

    江氏闻言无奈摇头,“你们两个……罢了罢了,都不像寻常人家的闺秀……”

    秦莞和岳凝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一个喜欢习武,一个擅长验尸,和别家的闺秀小姐的确大为不同……

    ……

    ……

    “是谁这么狠辣,竟然用这等方式杀人?”

    饭后,岳凝过来拉着秦莞论起了宋柔的案子,秦莞点头,“是啊,凶手手段太过凶残,极有可能是因为恨宋柔。”

    “可是不应该啊,宋家小姐出身高贵,所识之人自没有这样穷凶极恶的,而且,她平日里养在深闺,能和什么人有仇恨呢?”

    秦莞一下子想到了宋柔肩上的那个暧昧齿痕。

    她垂眸摇了摇头,“很难说,即便是养在深闺,也难保没有因为什么小事让别人心存怨恨,有时候你不曾发觉,可别人或许已经将你恨入骨髓,这世上并非每一个人都和我们一样想法正常,也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非分明的。”

    略一顿,秦莞又道,“又或者,宋小姐的脑袋被砍掉,是因凶手想掩饰什么。”

    岳凝眉头微抬,“想掩饰什么?”

    秦莞点头,眸光转了转道,“或许是宋柔的脑袋上有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凶手将她的脑袋砍掉了,以此来造成假象。”

    这么说着,秦莞忽然心头一跳,宋柔既然是在外面被杀死,那她是怎么被送到了喜轿之中?难道一整日都没有人去问她看她?

    没有脑袋,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凶手到底用了什么障眼法?

    秦莞脑海之中疑思重重,想了想却未直言。

    如今到底不比从前,该她做的她做,其他的就等霍知府的调查吧。

    岳凝眼底露出恍然来,忽然又眸色深深的看着秦莞,“你比我还小一岁,怎说话的语气有股子沧桑感?”顿了顿,岳凝直言道,“秦府还有人欺负你?”

    秦莞笑出声来,摇头道,“没有了,我来侯府治病,他们都知道的,便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他们也不敢了。”

    岳凝点头,“那还差不多。”说着又无奈道,“你既有这样的医术,为何不早一点亮出来,若是那般,也要少受些欺辱,你从前怎么想的?”

    秦莞敛眸,无奈道,“以前年纪小,总想着一退再退,我毕竟是寄人篱下的。”

    岳凝眸光一转,“那你前次坠湖是怎么回事?”

    秦莞苦笑,“郡主莫非也听了外面的传言了?”

    岳凝面生两分不自在,轻咳一声道,“我可没有打听议论的意思,只是秦府自以为掩饰的好,可锦州就这么大,谁家还不知道呢,你就说吧,你是不是因为知府公子跳湖的?”

    秦莞放下茶盏,眼底满是无奈,“自然不是的,当真是那一夜下了大雨,秦府的半月湖湖边湿滑,我失足才落下去的,什么因为知府公子,也不知是谁浑说。”

    “那你不喜欢知府公子?”

    岳凝眉头挑的高高的,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秦莞摊了摊手,面上一派坦然,“从前见都没见过几次,何谈喜欢?也不知是府里的谁,说出了这样的话,也难怪郡主会误会。”

    岳凝闻言满意的点着头,“那还差不多,什么知府公子,我瞧着不过是个只会吟风弄月的无为贵公子,面上瞧着还颇为自大,哪里配得上你!”

    秦莞眼底便生出戏谑来,“说起来郡主的年纪已经到了,侯爷和夫人是不是要给郡主说亲了?且不知郡主看上的人该是哪样的呢?”

    岳凝闻言倒也不羞恼,却是摇了摇头,“大哥的婚事出了这般乱子,母亲必定是要多留我两年的,至于我会看上的人嘛,首先,得打得过我再说!”

    秦莞听得笑意真切,她幼时便随父亲在任上辗转,几乎每隔两年便要换一个地方,如此一来,她从未在同一个地方久待过,自然也没有交过闺中朋友。

    待回了京城,倒是偶尔随母亲同京城的贵女们打过几番交道,可京中的那些贵女们皆眼高于顶,出门在外皆讲氏族讲祖荫,讲朝中派系背景,她父亲虽然贵为三品大理寺卿,却不比那些公爵和将军们的势力大,再加上父亲出身寒门无身世背景也不站派别,那些贵女便自然而然的不与她深交,在一旁冷漠疏离的看着。

    “和岳凝说了许久的话?”

    车帘四垂,车厢里一片昏光幽暗,燕迟的脸隐在昏暗的阴影之中,那双眸子也幽沉的厉害,秦莞看不出他的喜怒,而他开口的语气,起身来,“去买药。”

    茯苓闻言满是惊讶,“去买药?天都黑啦小姐——”

    秦莞苦笑,想到燕迟那副深沉莫测的样子,只得无奈道,“我也知道时辰不早了,不过若是今夜不调配好,明天可就没法子交差了。”

    茯苓一把拉住她,“小姐,不如去府中药库拿药?”

    秦莞脚下一顿,倒也不是不可以,此前为姚心兰做药丸的时候便是府中药库送来的药材,只不过如今是做给燕迟的,也不知府中药库给不给药。

    “小姐担心药库不给药吗?”茯苓和秦莞过惯了苦日子,最是知道秦莞的担心,却道,“小姐,如今已是不同了,咱们去试试吧,或许就让我们拿药了呢?”

    秦莞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心生意动,是啊,试一试又不妨碍什么。

    这么想着,秦莞点了点头,“好,咱们去试试。”

    茯苓应一声,抄起一旁的斗篷给秦莞穿着,又提了一盏灯,跟着秦莞出了汀兰苑的院门。

    秦府富贵,府中自有府医,亦备有药库,秦莞带着茯苓出了院门一路往东,没多时就到了一排矮屋之前,药库便设立在这矮屋之后的小院里。

    药材素来都是金贵之物,因此小院门口设了守卫,秦莞过来时,两个男仆正百无聊奈的坐在门墩上打瞌睡,听见动静睁眸,见是秦莞来了,二人先愣了愣,而后想起什么似得,神色微变的站起了身来,“九,九小姐——”

    秦莞不假辞色,“府医可在?”

    “在,在的,九小姐有什么吩咐?”

    见二人态度还算恭敬,秦莞便直言道,“我要拿一些药材。”

    这二人立刻生出笑意,哈腰一请,“九小姐请进,老爷今日刚吩咐过,说九小姐要用什么府中都得供着,此前大少爷也交代过,您想要什么药材,来选便是。”

    秦莞心底微讶,面上却不显,一边往里走一边想起了今日见到的那位三叔父。

    光看面色,秦莞便知这位三叔父的风流不假,如今刚过不惑之年,却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照此下去,不出一年,他的身体势必会垮掉,或许还会激发别的大病也不一定,然而哪怕他耽与美色,可这份慕权之心还是敏锐的紧,不过是看到燕迟来了府中一趟,不过是发现了她和安阳侯府的种种联系,这份变化便如此之快。

    秦莞跨进院门,一个男仆已当先一步跑到了正堂去,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内快步迎了出来,人还未走近,茯苓在后面小声道,“小姐,这是府中钱大夫,便是他,从前在您病着要用药的时候狠敲一笔。”

    “九小姐来啦,九小姐是来取药材的?”

    钱百韧撑着一张笑脸,许是心虚,他语气里满是小心谨慎。

    秦莞打量了他一眼,若钱百韧这个年纪正是研习医道的好时候,可是他却早早的当了府医过起了养老的日子,看着他略显臃肿的身材,秦莞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个世道迎高踩低的人太多了,哪怕是医者,也不乏这样的市侩之人。

    秦莞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钱百韧神色间在外面,连打算进去的意思都没有,茯苓见钱百韧指挥着一个男仆进了后面,顿时肉疼的道,“小姐怎么把方子给他了呀,小姐医术高明,这方子定然是宝贝,怎的好端端叫他瞧了去?”

    秦莞看着茯苓着急的样子笑意微深,“医道之中,的确有方子是宝贝,不过我这个方子却算不上,何况我这个方子,他只怕是看不懂的。”

    茯苓似懂未懂,可看着秦莞成竹在胸不说,眼底还有两分狡黠,当即便放下心来,“呼……小姐可真是,奴婢还以为小姐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个钱大夫为人最是势力了,小姐会的东西可不能让她偷师过去!”

    秦莞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茯苓唇角弯起,一双杏眸写满了真切,“不论小姐哪样奴婢都会跟着小姐的,奴婢只是心疼小姐,也不想便宜坏人。”

    秦莞心底便是一烫,“我知道,我也不会姑息坏人。”

    茯苓连连点头,正说着,后面已响起了脚步声,钱百韧仍然满是笑意的出来,手上抱着几个药包,“九小姐,您要的药材都在这里了。”

    说着微微一顿,好似不经意一般的道,“您此番是给谁开的药?”

    茯苓接过药包,秦莞将方子收了回来,淡声道,“这个你就不必管了。”

    说着又一顿,“再加一两麝香。”

    麝香这一味药却是不曾写在方子上的,钱百韧笑意微滞,有些不好意思道,“九小姐来晚了,府里存着的麝香四日之前都被大少爷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取走了,说是大少爷近来著文辛苦,常有神昏之症,当日本就只剩下了不到一两,都被拿走了。”

    秦莞眼皮狠跳了一下,“是大少爷房中的丫鬟取走的?”

    钱百韧没看出秦莞的异样,点头道,“正是,若九小姐不着急用,明后日府库会出去采买,若是着急用,明日一早派个人出府买便是了。”

    秦莞一颗心狂跳不停,胡乱点点头便转身而走。

    钱百韧还想再问,可秦莞脚步极快,哪里会给他机会?想着刚才的看到的方子,钱百韧皱着眉头苦思起来,“到底是治什么的……”

    “小姐,您走慢点——”

    秦莞一气儿出了院门,听见茯苓的喊声才慢了脚步,秋夜的凉风迎面袭来,被冷风一吹,秦莞方才醒过神来,她攥紧了袖口,姚心兰满是惊恐畏惧的双眸出现在了她脑海之中,她被人在药里放了麝香,而偏偏,秦琛派人来将府里的麝香都取走了。

    麝香的确有通络开窍之功效,可治中燥烦闷等神昏之症,然而真的这样巧吗?

    想到姚心兰明明知道有人下药却不告诉秦琛和蒋氏的表现,秦莞只觉秦琛温良和煦的形象一下子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小姐,刚才钱大夫问您,您怎不胡乱告诉他一句?”

    茯苓走上来,看得出,她对这位钱大夫反感至极。

    秦莞看她一眼,“胡乱告诉他做什么?”

    茯苓便气哼道,“他定然是想偷师的,小姐跟他说个假的,他往后自己给自己治病的时候用药不对,自然要吃一番苦头。”

    秦莞蹙眉,“那他要是给别人用错了药怎么办?”

    茯苓一时语塞,“那——”

    秦莞的眼神严肃起来,“茯苓,医术并非是让你用医药之理害人的。”

    茯苓被秦莞的眼神吓着,赶忙道,“奴婢不敢害人的,只是,只是想要给钱大夫个教训,他从前对咱们真是见死不救还趁机捞了许多油水……”

    秦莞摇头,“便是再恨一人,也不可用此法”

    “那……那要是小姐对付凶徒呢?”

    秦莞语声一沉,“能用刀杀的人,我便不会用药。”

    茯苓嗫喏一句,“奴婢知道了,是奴婢想左了……”

    秦莞未曾多言,只神思凝重的往汀兰苑的方向走,她虽然不打算卷入秦府的浑水之中,可若是清楚的知道了给姚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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