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中)(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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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要用它为小娘子,包你称心如意」
李师师听得心惊肉跳,加之全身酸痒,几欲软倒在地,心道:「今日本想惩戒于他,让他不可自拔。若真输于他,被他这巨物夺了处子,可要死人需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先行大泄数次,淘空他身子,也就好了。」
想罢,媚声喘息道:「衙内这活儿端的端的是神物师师打小学得十八般耍令,自当尽心服侍,令衙内今夜,不虚此行」
高衙内缓力搓揉,奇道:「何为十八耍令本爷自诩月场达人,却也头一回听说。」
李师师见他丝毫不肯放开,只得喘息娇吟道:「便是便是衙内且先放开奴家双乳,师师再为您一一道来衙内有如此神物,也止这十八耍令能服侍衙内妥帖」
高衙内听罢放开,搂住丰臀,笑道:「如此最好今夜佳人相陪,定要好好享乐一番,才肯甘休。」
李师师松一口,双手也搂住男人脖子,轻贴,莞尔媚嗔道:「衙内好坏,奴家奴家这初夜,当让衙内尽欢,但您那活儿这般硕大,还愿衙内怜惜奴家嘛」
高衙内听这媚声,直感透骨般舒服,全身如升云端,不由双手轻揉丰臀,乐道:「本爷自会怜惜与你,不知这十八耍令」
李师师用手指轻捂他嘴唇,莞尔媚嗔道:「这第一般耍令,便是艳曲,衙内适才已听到了。这第二般,便是媚嗔,奴家也说与衙内听了,不知师师这声音,可如您之意」
高衙内乐道:「当真媚入骨髓」
李师师抿嘴嗔道:「如此便始终说与衙内听。这第三般耍令,便是脱衣。衙内,奴家背上绣有七色牡丹,也不知衙内是否喜欢您且坐在椅上,奴家脱与您看。」
言罢将高衙内推倒椅上。
高衙内欲火如炙,却无处发泄,正难受时,却见李师师凤目含春,桃脸酡红,轻轻摘去红袍,缓缓褪下白衫,只着一粉红肚兜。高衙内待要坐起,却被她轻轻推回椅上,纤指一拉背后系带,解掉肚兜。
高衙内眼前一花,顿见一团雪白,映得双眼发亮,一时满堂生春,惊艳撩人之极只见眼前美人那对丰硕雪乳,颤微微摇曳不休;一双粉红,如花蕾般娇艳;下休羞处一片精致,掩实隆起肉团,黑亮亮与周身雪肉成鲜明对比。这徒只看得睁大双眼,张大嘴巴,巨物腾得翘将起来。
李师师见他衣袍翘得老高,不由捂嘴媚笑,也不让他瞧仔细了,突然转过身来,媚嗔道:「奴家背上这牡丹,可入得衙内法眼」
高衙内正要起身抢上,突见这七彩牡丹,光艳照人,有如活物又见她粉臀浑圆精致,如雪盆般翘耸,白得无一丝杂色,与那林娘子一般无异。不由双足一软,又坐回椅上,叫道:「小娘子这花绣,天下无双这翘臀好似白玉,更是诱人怜爱」
李师师听得「咯咯」娇笑,缓缓转过身来,这回却右手抚住双乳,左手轻捂羞处,不让他瞧见上下羞处,媚嗔道:「衙内哥哥,奴家这身子,哥哥可喜欢」
高衙内又欲站起,急道:「喜欢,本爷喜欢得紧」
李师师见他双眼喷火,急欲起身,知他心意。她正要让他今夜淘空身子,好保初夜,当即媚嗔道:「衙内不忙。奴家这第四般耍令,便是祼舞,还请衙内赏看。」
言罢双手捂实羞处,枊腰款摆,一边放噪清唱艳曲,一边跳起祼舞来。
只听她唱道:「罗衫乍褪,露尽酥胸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唇含豆蔻,舌吐丁香,玉体横陈拥郎怀。好个勾魂的手儿,将奴家摩挲得周身酥痒难挨。哎哟惹厌的手指溜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乱掰;哟湿漉漉的教女儿家羞得怎消怀。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蕊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
这曲是徽宗私会民女时所作艳曲,甚是秽,民间广为流传。
她边唱边舞,舞时,时而右手萝臂舒展,尽露;时而收回右臂,左手轻抬,尽现羞处;时而隐隐约约,抚乳摸,形似自慰;这番娇娆祼舞,直看得高衙内气喘不休,听她一曲唱罢,再忍不住,就要坐起
李师师却抢先一步,双手捂实上下羞处,作一休舞姿态,突然横身坐在高衙内双腿上,玉体横陈,将臻首贴他怀中,轻声媚嗔道:「衙内,奴家这舞可如您意」
高衙内见她双手捂实羞处,一时不知所措,只觉巨物怒胀,隐隐作痛,却又不便施欲,只得横抱香躯,笑道:「如意,小娘子大如我意」
李师师盈盈一笑,臻首伸至他脖间,交颈媚嗔道:「衙内,这第五般耍令便是与您蛇吻」
言罢双手展开,挂住男人脖子,香唇探出,与他吻作一处。
高衙内正无处泄火,见她献吻,不由大喜,忙左手搂实雪背,轻抚那背后牡丹花绣;右手伸至胸间,一把握住一支,只觉那早已坚硬如石,忙大逞威,一边尽兴与香舌纠缠,吞吮香液,大施吻术,以舒缓欲火;一边用力搓揉左右雪奶,拿捏。
李师师双手环搂男首,香舌卷绕,与高衙内吻得滋滋有声。她虽在青楼买艺,却是雏儿,头遭与男人这般亲热,适才又自解衣衫,演绎裸舞,引诱男人,不觉间也甚是动情。只觉双乳被男人揉的好生舒服,又被男人舌头绞得香舌欲化。她欲渐起,羞处好生空虚难奈,不由双腿夹紧,蛇腰扭摆起来。今夜这番态,虽是虚与委蛇,竟也让她情不自禁,涌出凤。
高衙内与她湿吻不休,忽觉佳人所坐腿处衣裤浸湿,温滑湿腻,好不舒服。
他心中一喜,右手便放开,顺而下,直她那紧夹的双腿之间,顿时盖住那浓密。只觉潮湿异常,心下更喜,续向腿间幽壑探去,待手掌触及,果感她那羞处早成泥潭,春液有如一片汪洋,直泡得手掌尽湿好个多情女子
高衙内大喜之下,吻得更紧了右手拨开花瓣,中指探出,直处子,如入温泉手掌一按,直按在隆起的肉团之上
李师师再忍不住,她首度被男人手指侵入,顿时娇躯狂颤,急吐出男舌,右手勾住高衙内脖子,左手按住男人右手,双腿夹紧,媚嗔道:「衙内使不得奴家尚是处子」
高衙内见她娇媚无限,中指轻抠,笑道:「水都这般多了,如何使不得」
李师师也把话来调他:「奴家这身子早晚是衙内的衙内切不可用手指坏了坏了奴家身子奴家尚有多般耍令,未使出呢」
高衙内却不肯收手,手掌轻抚,笑道:「你便一一使出,我又何惧」
李师师夹紧双腿,从酒桌上取过酒壶,满上一杯,执盏擎杯,媚嗔道:「奴家这第六般耍令,唤作喂饮,需要衙内喂来。」
言罢将杯递至高衙内嘴边。
高衙内大喜,将酒吞在口中,右手轻抠,左手轻托雪背,微一低头,将酒喂至美人口中。
李师师吃了这酒,又满一杯道:「这杯需衙内喂奴家。」
高衙内却不愿抽手,笑道:「你且自饮喂我。」
李师师无奈,只得将酒含入香腔,香唇凑上,喂与男人喝了。
两杯饮罢,李师师媚嗔道:「衙内,奴家想与您交杯。」
高衙内见她娇美无限,有求于他,也是不忍。终于抽出湿手,自满一杯。俩人右手互绕,吃了一回交杯酒。又两嘴相贴,互吞口中之酒,长吻一回。
六般耍令过后,李师师先自大动,见高衙内仍是衣衫整齐,自己却一丝不挂,便站起身来,裸身跨坐在男人双腿之上,双乳压上,媚嗔道:「这第七般耍令,便是双乳贴着哥哥胸膛,唤作肉贴。」
高衙内那巨物早胀得欲冲破裤裆,顿时笑道:「既是肉贴,如何只贴,不贴你那妙处不如与我解开裤裆,你我相贴,这才称我之意」
李师师俏脸羞红,一咬下唇,嗔道:「这有何难。」
言罢站起身来,缓缓从男人裤裆中解出那活儿。那赤红巨物跃将出来,冲天直竖。只见那活儿胀如神杵,粗似人臂,长胜龙枪,那人拳般巨龟,油光蹭亮,果然远胜那些模具。她看得花容失色,一颗心乱跳乱撞,失魂之际,双腿已跨在男人腿上,将羞户贴实那神物。
触及大,只觉火热异常,直挑得芳心俱乱,顿时搂紧男人嗔道:「如此可如您意否」
高衙内也被那团贴实,一时魂不守色,只道:「大如我意」
言罢捧住,只觉弹性十足,便与她又湿吻一回。
这番肉与肉相贴湿吻,直吻得李师师开闸,刷刷流个不停,不由款摆蛇腰,用摩擦棒身,将那液涂抹棒上,俩人吻成一处,也蜜成一处。
过了良久,李师师才吐出香舌,轻磨巨物,喘息道:「衙内好生厉害吻得奴家都快死了奴家不依衙内需说些话与奴家听听嘛」
高衙内大动,双手按压,借来回摩擦,笑道:「你这可是第八般耍令」
李师师嗔道:「衙内好生聪明。」
高衙内却道:「你想听何话。」
李师师心中一动,双手搂紧男人后背,将臻首埋他肩上,双乳紧贴男人胸膛按压,羞道:「奴家这对,养了一十八年,未曾被男人碰过,今日方侍奉衙内。衙内御女无数,不知可有胜过奴家双乳的」
高衙内脱口而出:「只有令姐那对,可与你媲美」
李师师一呆,坐起身子,不解道:「什么令姐」
此时她那双乳正在高衙内眼前荡漾,这花太岁当即一把抓住不放,将揉成一团,叫道:「果真与林娘子一般无异」
李师师任他揉奶,羞问道:「什么令姐什么林娘子」
高衙内这才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本爷见你与那良家三分相似,好似她妹,一时失口,莫怪。」
李师师莞尔嗔道:「是何良家能入衙内贵眼,显是绝色美人,不如说与奴家听听,衙内是如何勾得这良家的」
高衙内此时已心神荡漾,见她想听话,便也顾不得这许多,笑道:「这捱光之事,你也想听」
李师师抿嘴一笑,又将来磨,嗔道:「奴家想听得紧呢。」
高衙内笑道:「如此需守得口风,他日如露半句,我不饶你。」
李师师点点头,高衙内便将如何在岳庙欲林娘子;如何勾得她妹;如何在陆家霸王硬上奸得人妇;如何强逼她入府使那云雨二十四式;如何奸得锦儿,与俩女;如何夜入林府再施,细细说与李师师听了。期间不乏语浪言,将那捱光丑事,说得荡无比。
高衙内手搓双奶,一边说着话,一边与她互磨。李师师听他说的极,更是禁不住自行扭腰,任他磨玩乳,早把男人裤子浸湿好大一片,只觉欲火焚身,自行先要把持不住,心中只念:「原来那林娘子与锦儿,竟是这般失身于高衙内。那锦儿却未据实告知张甑。」
待高衙内说完,李师师那已满男人。她心中虽恨这徒强占,但听他一次能玩整夜,却也怕自己今夜无幸,见他听完,娇喘着喝了声采,媚嗔道:「衙内原来恁地会玩良家,可苦了她家官人。」
高衙内见她全身透红,湿透,知道已是时候,这才放开那对,托住,站起身来,使个「抱虎归山」,叫道:「小娘子已听尽话,也已尽湿,今夜良宵难得,这便与我上那木小床,任我去吧。」
言罢迈步向那小床走去。
李师师大羞,若任他,今夜可输与他了。当即将双腿盘实男人粗腰,急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尚有舔乳、按摩、橹棒、揉卵、吞龟、夹棍、乳戏、足搓、臀欢、磨共十般耍令未使,待奴家慢慢使来。」
高衙内那巨物胀得老痛,听她此言,不觉有气,心想:「这小娘子今夜打何算盘,莫不是想保处子身子」
他想到此节,傲气顿生,大声道:「也罢,便在床上,任你便将这十般耍令使出,看你能奈我何」
李师师也自心惊:「若还不能让他爽出,今夜可要失身于他,来日如何见得官家」
正想时,已被他抱至床前,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嗔道:「衙内且躺床上,待奴家为衙内舔乳」
高衙内哼了一声,将她裸身抱倒床上,自行仰身躺下。只见那巨物冲天竖起,粗长怒胀,端的骇人之极。
李师师趴他身上,嗔道:「衙内莫气,今夜尚早,奴家一身色艺,尽献于您,包让您如意而归。」
言罢拨开男人上身衣袍,也不脱下,见他一身亮银雪肉,胸毛密布,心中又喜又怕,不由解开长发,任秀发披至腰际,再低下臻首,香舌探出,去舔男人左右。
她一面轻舔男乳,一面使出按摩之术,双手时而按压男肩,时而摩挲男人胸肌,时而拿捏男人腿肉,时而轻揉男人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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