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闯林府 欲火难断 直爆得菊花怒绽(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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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道:「妈妈不必多言了。明儿便传话出去,就说女儿初来东京,不求黄金白银,月楼设帘,只会有缘人。当真有缘,可得入帘见我身上花绣。到时女儿自行选人,妈妈只管迎客便了。」
李妈妈道:「若你选不对人,那清明上河图不白献了」
李师师道:「我心中有数,不见到上上之人,不献那图。」
李妈妈念叨道:「也不知那道人,所说可准莫骗了女儿,到头一场虚空」李师师道:「妈妈,天也晚了,我们回去吧。明早御街楼前,就挂李师师牌匾。」
张甑听到清明上河图吃了一惊,心想:「那可是当年张择端大师手笑,蜚声天下,这李师师,可真有些来头她这番卖身,端的与众不同。虽在青楼,却志存高远。」
想时,红衣隐去,不见踪影。他正寻思李师师之语,只听背后一女叹道:「唉,你还是来了,可候得久了」
正是锦儿。
张甑激动之下,转身便将锦儿揽入怀中,锦儿却推开他,冷言道:「不可,你我缘分已尽,此生勿再以我为念。」
张甑听她口气坚决,甚是惊讶,呆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嵌玉金簪,递与锦儿手中,笑道:「锦儿,你莫唬我。这条金簪,虽不是罕俦,但也甚是精美。你且戴在头上,原谅小生这回。」
言罢作一长揖。
锦儿低头瞧那簪子,突然痛哭道:「你你又何必如此我已是残花败柳,不干净的人你,你忘了我吧呜呜」张甑听得如中雷击,颤道:「锦儿,何何出此言」
锦儿一咬下唇,泪眼瞧他道:「千真万确我是不洁之人,自己都不瞧不上自己,你这回晓得原由了」
言罢转身就走。
张甑一把拉住锦儿袖摆,急道:「却是因何不洁,今儿你务必说个明白」
锦儿立住身,抽泣道:「我已非处子,这下如你意了」
接着,便将遭高俅之子一事,告诉张甑。她只说自已被高衙内女使骗入太尉府,却将林娘子之事,略过不提。
张甑听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咬牙切齿,心中直把高衙内骂了千万遍,待锦儿哭述完要走时,内心早已下定决心。他拉过锦儿双肩,也哭道:「锦儿,你当真受苦了万般不是,只怨高衙内一人我张甑孤儿一个,自与你相交,便定下志愿,非你不娶此间多说无宜,走,你这就随我回去,我与你成亲」
言罢,也不顾锦儿意愿,拉着她便往家奔。
牡丹园离张甑药铺也不甚远,俩人不时即至,张甑推开铺门,拉着锦儿迈入内堂。只见卧房内除一床一桌,也无别物,只一神龛挂于床边墙上,供着神农塑像。
张甑拉着锦儿站在神农像前,突然双膝跪地,磕头道:「神农在上,受小生一拜你尝尽百草,知人间苦味。小生与锦儿,自小孤苦,两情相悦,不求显贵,甘作贫芸荟草。小生无论锦儿受何委屈,绝不嫌弃于她,诚心相待,此身不负,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言罢连磕三头。
锦儿听那誓言,顿时泪如泉涌,俯子,抱起男首,痛哭道:「我失节失德,你为何为何对我这般好」
张甑轻捧臻首,见锦儿泪颜如花,玉唇如兰,色怜生香,再忍不住,伸手抚乳,张口便去吻他。
锦儿受袭,一惊之下,忙推开他,避过臻首。她茫然地回望眼前男人,见张甑一脸愧疚,但一对眼睛盈满着温柔,正怔怔地和自己对视。
「张甑,你」
锦儿低语一声,见他一脸羞愧惶恐,心想他既深爱自己啊,一时憋不住,做出踰越事来,实是人之常情。让她不忍说出半句嗔怪之语,心道:「难得他如此有情,我已是残花,今夜便随他一回,权当报答,也不妄他一番深情」
想时,一只丰满绝伦的又落入他手中。一惊之下,她本能地张开嘴巴,轻呼了一声。张甑藉此良机,一根火热的舌头闯进香腔,将她顽抗呼声全然封闭住。锦儿不由娇躯发烫,终于展放樱桃小口,与他吻做一处。俩人情恣意切,一边吻着,一边双双站起身来,搂成一团。
长吻多时,锦儿纤手轻推,嗔道:「你且闭上眼睛,我自报答你。」
张甑听言,一颗心怦怦乱跳,即刻闭眼。锦儿收泪,一咬下唇,下定决心,轻轻解开衣带,片刻间,衣裳尽去,竟不着片缕。
待张甑睁开眼时,惊见整具完美无瑕的身子,完完全全赤裸在他眼前。但见她腮儿红通通,脸儿粉莹莹,胸儿奶翘翘,腿儿白生生;又见锦儿那羞处,窄湫湫、紧搊搊、红鲜鲜、黑稠稠,不知是什么妙物。他初见女子胴体,不由全身热气蒸腾,如受火炙。
他似被人施了定身法儿,紧盯着她那羞处。锦儿清楚感到,他那目光温柔中渐起变化,变得异常炽热灼人。她又惊又羞,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得竟说不出话来。
俩人就这般对望,更没有说话。突然间,张甑的脸再次凑近前来,当他那温暖嘴唇触及锦儿时,她惶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两片朱唇刹时又被他封盖,那根灵动的舌头,不住在她腔内翻滚撩拨,叫她避无可避。那热情诱导,还有从传来的阵阵快感,终让她臣服,不自禁地贴身迎合,回应他的热吻。
张甑此番吻得异常炽情狂热,一边和她亲吻,一面把玩。他手虽不甚重,锦儿仍是感到五指威力,时而揉捏,时而推挤捻弄,那股美妙舒服之感,真是说不出的美好。
强而火热的爱抚,还有那强烈的男儿气息,让她神经受刺,几要昏晕过去。
无可否认,张甑的爱抚让她陶醉,完完全全堕进那美感之中。
一浪又一浪的崭新快感,将她欲焰全然挑将起来。她的意志缓缓消失,再提不起任何抗拒力量。两条优美的胳臂,亦在不觉间环上男脖,牢牢箍住他头颈,生怕他就此弃她而去,抹灭了这难忘感觉。
锦儿虽已非处子,但一颗芳心仍颤抖着,开始胡思乱想。想到等会儿将要发生之事,竟然感到有点儿期待,可又有点儿害怕,心情杂乱而无章。就在她杂七杂八间,张甑突然抽离嘴唇,用掌抽脸,悔道:「你看我,这般唐突未到那洞房之夜,怎能玷污你的身子。」
锦儿泪眼圈红,拿住张甑手腕,摇摇头道:「张甑,我不怨你我这身子,本是你的你适才说道,不嫌弃我的怎么这么快,便就忘了。」
言罢,将张甑之手,拉向。
张甑喘着气,将她一只浑圆饱满的紧紧包容住,那种美得叫人发眩的感觉,使她细细呻吟了一声。
欲潮包裹,她已经完全沉醉。锦儿对张甑钟情已久,只想仔仔细细品尝他的每次爱抚和亲吻,任由他予取予求,需索无度地享受她的身体。
片刻间,强烈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锦儿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他摆布。他的舌头,贪婪的指掌,令她浑身充满色望。她终忍不往,口里绽出诱人呻吟,双手紧掐男人坚实臂膀,一股深沉的渴望,慢慢在她下腹燃烧,同时漫溢,滋润了正在发热的,这是一股又甜蜜又折磨人的痛楚。
张甑更是欲火中烧,急急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不似高衙内那般高大帅猛,有如白面书生,身体不怎么强壮。但皮肤白白净净,却容易给她带来安全感。当她终于首次看到张甑那活儿时,内心微感失望。他那也没想象那般完美,长不甚长,粗度也算普通。她心中不由想到:「他那活儿比那徒,确也差得远了。但他是我爱之人,再怎么差,我都不在乎。」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再看张甑,他那虽不甚大,但此刻早已硬翘翘挺得笔直,尤其那颗头儿,极似乌龟的脑袋,心想难怪常听人称作。
张甑呆呆邓邓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将她抱上床来,急巴巴趴到她身上。他压着她,不住亲吻她颈窝,挑逗那敏感耳根,还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让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赤裸的接触,使她既舒服又感虚弱无助。
锦儿清楚听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唤,在她耳畔喃喃言道:「锦儿,你真的很美。肌肤又滑又嫩,抱着你忒的是好」
还没说完,大手又移至,温柔抚玩,随后用手肘撑起身体,又再重重压下,险些将她压得窒息。
就这样移动一下,已低下头来,整个脑瓜子埋进那里,双手分握一对浑圆肿胀的,同时开始亲吻,还不时舔舐那颗敏感的,直到他张开嘴巴,含住那娇嫩顶端时,一股难言的快感,刹时在她全身迅速扩散,当她才喘得一口气,他的手已伸到,探触那隐密桃源。张甑用手指爱抚那核时,她如被闪电击中似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摇动。
「他他真的想要我的命了他怎可以用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不停抠掘」
在他肆无忌惮的采掘下,凤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令锦儿感到羞不堪言。就在她舒服得一塌糊涂之际,张甑竟然停了下来,再次趴回她身上,双手用力抱紧她,在她耳边喘着大气,急道:「给我我要你」
浓厚的男儿气息打进她耳孔,痒痒的让她有点耳聩。
她又喜又羞,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开声回应。张甑将她两条大腿往外分,佝偻腹肢,用烫热碰撞那柔门。
锦儿芳心狂跳,也知即将发生什么。张甑胡乱挤挺,却因偷吃禁果过于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弄得锦儿更加难受,让她更渴望他马上进入她的身体。
「阿甑」
锦儿双手围上他脖子,轻唤一声。
「锦儿,你帮一下我,快要急死人了。」
他粗嗄的声音又再响起。
锦儿被那坚硬活儿不停亲吻着玉门,那种感觉比之热吻更来得炽盛火辣,更让人晕眩。听到那话,锦儿如中魔咒,竟然不加思索,徐缓伸手到他胯处。当她生平首次握住张甑那根又烫又硬的小宝贝时,整颗心嚭嚭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口腔跳将出来。
锦儿真想大骂自己一顿。第二次和男人做这羞事,怎能如此不要脸,不但主动用手去摸那活儿,还无耻地为他引路。实在太丢人,太过荡了。
张甑在她牵引下,轻松撑开那羞处,一分一寸的徐徐往里面推进。他那并不甚大,锦儿又受高衙内那驴般巨物开垦过,很容易便容下。轻微的进入感,比之前夜高衙内那神物带来的爆满胀塞感,虽差得甚远,却也让她有些期待。
双腹相贴,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啊,怎这般便尽根了尚不及高衙内一半」
她睁大眼睛,禁不住摇头呼叫了一声:「再,再深些」
想到高衙内,一股叛逆羞意,直传到脊髓的反射中枢,令凤产生强烈收缩,一阵接着一阵,把入侵者牢牢包裹住。
「锦儿,你那里动得这般凶,可觉难受」
张甑怜惜地盯着她说。
锦儿顿时一脸绯红,刚才那阵痉挛,实是因高衙内而起。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难受,你只管享用便是。」
此时她方才知道,前夜高衙内她时,那股充实的胀爆感,简直超乎常人,远非张甑可比。一想到高衙内,她顿感又是惊惧,又是刺激。张甑粗鲁地捧住臻首,用嘴唇堵住双唇,开始起来。
「嗯」
这虽远不如高衙内强悍,但磨蹭的感觉仍相当美妙,她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这个方式弄她。
片刻之后,锦儿只觉越来越美,液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口里开始发出急促而丢人的春吟,一面晃动身子,迎合着他在自己羞处进出。
张甑动作逐渐加快,似乎不想让她有喘息之机。他用力亲吻她,手掌贪婪地把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令她浑身燃烧起来。只能用身体紧紧攫住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心中却渐渐幻想起高衙内那根巨物。
张甑激动地抬起头来,望着那张美得让人心悸的脸孔,腰板一挺,立即又挤进桃源里去。
火辣辣的充塞感,令锦儿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随觉猛的一个深进,整个甬道已将外物包裹住,接着而来的,却是一记接一记的无情。
张甑抛却温柔之心,每次出入,下下露首尽根,疯狂地做着运动,如此便是一百抽。
锦儿在汹涌澎湃的进击下,幻想着别根,开始感到越来越美,越来越见舒服:「他那长度确远不如高衙内,也远没衙内的硕大肉厚,粗度更是差强人意。但我爱他,爱他,若他也有那般巨物,也就好了」
锦儿不能否认,高衙内的粗长,确实能带给她一种疯狂冲激,尤其每下深投,总会戳刺着深宫,教她又酸又痛,更能将她的欲火挑得喷薄而出,让她迷醉其中。她那第一次,便被高衙内得迭起,奸至脱阴。张甑却不一样,根本无法触及,她只能依靠幻想,去追寻。
「锦儿,我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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