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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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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奈人间糜烂 良妇错把春看(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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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见若芸初试术,不得要领,便将各类撸棒吞龟舔根吸卵之术,教与她知。若芸悟性甚好,很快便做的井井有条,双手只顾撸棒,小嘴把那巨龟吞吐有方,直弄得高衙内口中「咝咝」有声,显是爽极,见眼前翘起好大一个,不由大手探出,双手时而拍臀,时而用力抓饶肥厚的臀肉,把人妇那雪白弄得尽是粉红指迹。

    若芸吹了有一柱香时间,高衙内只觉舒爽无比,伸手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下大喜,令她继续,却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凤正对自己双眼。只见凤红肿湿滑,春水淋漓,狼藉一片。那香甜的汁液味道,引得他伸出大嘴,将那凤,含入口中,吃下香汁。

    若芸何曾玩过这69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凤如遭蚁食,麻痒难当,只好双手把牢巨棒,支住身子,一对压在男人腹间,轻摇,以示抗议,把香舌在巨龟上胡乱。

    俩人互吹了一回,若芸被弄得连丢两次,汁水持续喷涌,让高衙内喝了个饱。男人这才跪起身子,仍让若芸趴在床上,挺着巨物,从后入直了数百戳,快活得不知天地

    月上枝头,熹微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的一中一少两对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裸,花花太岁高衙内正趴在少妇若芸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不住在里穿梭:「小娘子,你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次」

    若芸双手抱住身上的高衙内,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间,享受着高衙内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高衙内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他,嘴里却埋怨道:「衙内当真恶到极点,总喜欢问这种让奴家丢脸之语,叫奴家如何回答你嘛」

    「本爷一次都还没射呢依我来看,你肯定有六七次了,对不对」

    高衙内盯着她问。

    「奴家不知道不要再问总之,你太厉害」

    若芸用力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柔软丰满的挤压着他的胸膛,把高衙内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产生是娘子满足的表示,并非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实越是敏感的妇人,就越得本爷喜欢,知道吗」

    若芸用手轻轻搥打他一下:「衙内还说,多丢人噢您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奴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高衙内心中发笑,大仍是紧插在她的内,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不要忍着,乖乖的把儿射给我。」

    若芸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牢牢裹住男人的大,不停反复收缩压榨,弄得高衙内跃跃欲动,险些便要。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若芸的身子开始急遽地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扑速速的又大泄起来,直泄得全身酣畅淋漓,如入云端一般。

    高衙内被她的嫩蕊持续不绝挤压吸吮,大量喷射,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继续下去,自己非泄不可,忙即把大抽离,再深深的进入,接着噗唧噗唧起来。

    若芸未退,敏感的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家伙牢牢束紧住,只觉大刮着娇嫩的,产生着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一浪,犹如骇浪排空,将若芸埋没在兴奋的欲潮中:「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人家那里面,好好酸」

    十根玉指抓紧高衙内的背部,无意识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高衙内一手撑着床,一手抚玩着她的,却强而有力的晃动着,大再次一下一下的:「娘子的实在太美妙了,让本爷无法停下来。」若芸半睁着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求您完了吧,奴家奴家受不了」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团团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迎接那条粗大无比的。

    高衙内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娘子,难道真的想我快些完」

    「嗯」

    若芸此时已被干得尽开,满脑子都是色情的,加上眼前这个登徒子实在帅透了,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的大疼爱她、体贴她,只可惜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不早了,奴家官人,还还在楼下等奴家呢。」

    「今夜你我就睡这主房好了,我们可以亲热一夜,让陆谦在楼下偏房独睡。」高衙内带着嘲谑笑道。

    「怎可这样,您您这个太过分了」

    若芸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自己自与他玩了69姿势后,便跪在床上再次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刚过,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进行的交欢游戏。已过一个时辰,有了无数次,而他却一次没射,假若继续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地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奴家都已经给你插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满足」

    一话未完,忽觉里突然一空,高衙内已将湿淋淋的大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若芸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话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见高衙内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着若芸道:「娘子你移到床边来。」

    「你又想怎样」

    若芸用手掩着和,一脸胀红地看着他,却没有移动身躯。

    高衙内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到床外。若芸吃惊起来:「衙内您想怎样」

    「想这个小美人。」

    高衙内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高衙内见着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凑近前去。

    若芸听着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还暗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我那里,要你好好的满足我。」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已挤开下面的,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马上将甬道撑满。

    「唔」

    若芸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忽出忽入,狂喜的快感不住在她扩散窜升。若芸终于明白和一个健硕的猛男,原来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着他抬高自己的,一面,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神色瞧着自己,那种感觉,让若芸产生一股难言的自豪。

    高衙内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若芸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娘子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简直完美无瑕。快用双手抱住本爷,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若芸,早已醉心沉缅在中,她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只要他能让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够了。若芸顺从地伸出双手,围上高衙内的脖子,还主动地吻着他的脸。

    便在此时,高衙内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若芸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他,张着嘴巴轻呼一声。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双脚盘住我的腰。」

    其实也不用他说,若芸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脚缠绕着他。

    高衙内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可有试过用这种姿势欢好」

    若芸害羞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摇着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样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本爷轻轻的碰,可以了吧。」

    高衙内抱着这个大美女插了好一阵子,见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缠着自己的粗腰,整个人在自己身上主动作起起伏的运动,紧密湿滑的把大得「滋滋」有声,脸上桃花尽现,口中「呃呃」地呻吟不停,显已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与大的之中,忙托起她弹性十足的,挺起大向上横冲直撞,直到她再次达到忘我的,这才抱着若芸站在浴桶前,抽出大,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来,抱住本爷。」

    随即张开双手。

    若芸热情地纵身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裸躯紧贴着他,抬起脸蛋,张着满目柔情的眼睛,温婉地望向他:「爷太强了,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

    高衙内和她对望着:「今晚干得很是尽兴,但本爷那里硬得要命,始终未射,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若芸用手握住他的大,发觉那根可爱的东西果然硬如铁石,还不断脉动不息,惹得若芸整个人都躁动起来:「衙内您太厉害了,奴家官人一次只不到一柱香时间便罢,您却无休无止,让奴家好生害怕嘛」

    「不怕,今夜尚早,必让你此生难忘」

    说话一完,把若芸扳过身子,令她背向着自己,左手同时从后绕到前面来,握住她一只道:「我的小娘子,看见眼前这个调调有什么感觉」

    原来浴桶前面是一面大铜镜,铜子里面,却是一对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那个猛男正站在美女后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着美女的,将一只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荡的画面,实在是诱人之极,却又令若芸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着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大,把大抵着若芸的,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翘起你的让我进去。」

    若芸听了高衙内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已撑开自己的,一根火热的大随即挤开了,开始往深处推进:「啊衙内饶了奴家」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种事。

    高衙内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若芸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微抬,承受后面男人的冲击。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人偿遍各种姿势,烛台蜡烛,也换了好几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内才放弃,将滚滚热精,注入人妇花房,直浇得这良家美妇,昏死过去

    自从和陆娘子两个搭上,此后月余,这高衙内如得至宝,每到晚饭后,便央富安提着灯笼,转到隔壁巷中陆家。富安是个省事的,待高衙内入内坐定,立邀陆谦外出赌钱,他依主子之命,着意输些钱财与他,以安其心。

    高衙内则直登三楼内堂,与张若芸彻夜乐,夜睡于此,直至二日早午方归。

    有时甚至将若芸领到太尉府玩,连日不还。邻舍有晓事的,都怕惹了这条大虫,哪敢乱言,每日只瞧见这恶人转入陆家,便关门闭户,作睁眼瞎。那高坚自得了林冲娘子的亲妹,安心不少,对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双花,仍心有不甘,只待机缘。

    话分两头,却说那京城第一美妇林冲娘子张若贞。上回说到张若贞岳庙受高衙内调戏,被拨光身子,险遭,回家后不敢向林冲细说详情,每每想起那日丑事,当真愁肠百结。每日林冲按例去禁军画卯,她只把家门紧闭,足不出户。

    她为人端庄体贴,与林冲甚是恩爱,婚后三载,连半句口角也无,故而深怕林冲责怪。又见官人对那日之事虽无半句怨言,但甚少说话,且脸带忧色,一时失了手措,每日只顾自怨自艾。

    这日林冲又去禁军画卯,林娘子依旧为他整衣束服,甚是温婉,林冲方才温言道:「娘子勿忧,某止担心那高衙内为人奸恶,在太尉面前恶语刁难,这几日禁军训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无事。量那厮什么货色,敢欺我一界武官,也不怕折了草料此事已过,娘子需解忧才是。」

    若贞温言道:「官人乃朝庭命官,有作为的人,怎能与那厮一般见识。为妻止怕常言所说红颜祸水,误了官人。」

    林冲轻搂娇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红颜,林冲终生不误妻,何来祸水一说,但叫那厮再敢来欺,抽了他的筋。」

    若贞这才宽颜,婉婉一笑:「官人快去画卯,莫误了时辰,被人拿了把柄。我自安稳在家,无需挂心。」

    林冲亲吻娇妻额头,这才踱步出门。若贞令锦儿关了大门,只在屋中做针线。锦儿是个知脸色的,她与若贞自小相依,甚是乖觉,见小姐今日面色带喜,便笑道:「小姐,大官人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好本领,行得正做得直,谁能恶他小姐且放宽心。那高衙内是出了名的京城恶少,纨裤子弟,只怕被大官人那日一吓,早生厉疮,就此死了,也未可知啊。」

    若贞笑道:「你倒贫嘴,止会安慰人。小丫头也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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