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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身为众人焦点的夏芍,开口了。
她开口之前目光轻轻动了动,往自己腿侧掠了掠,然后唇角轻轻勾了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低着头,这笑意并不明显,稍纵即逝,只有目光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的李卿宇现了。
而接着,夏芍便抬起了头,神态如常,看向了对面沙上躺着昏睡的余九志,慢悠悠开了口,“余大师睡够了没再睡下去,可就真睡着了。”
她声音在静寂的客厅里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倒是慢慢悠悠,韵味颇为悠闲散漫。就是话听起来很有深意,甚至那含笑的唇角都能看出点嘲讽的意味来。
在场的人都不笨,她这是在说余九志装睡
对于这句话,在场的政商名流们还在怔愣的时候,余氏一脉的弟子已经愤怒了
“你说什么”余九志的大弟子卢海沉着脸,怒斥,“好歹你也是玄门的弟子,论辈分,你该叫我师父一声师叔祖你打伤师叔祖,他现在这样全是被你所害,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余氏一脉的弟子都一脸愤怒,夏芍坐在沙上,抬着眸,望向立在余九志躺着的沙后头的卢海,轻声笑道:“小声点。你师父要是真睡着了,你就不怕吵着他”
一句话,堵得卢海脸色变了几变,想怒,又不得不憋着气,别提有多难受。而弟子们本来要群起而攻之,但听了这么句话,也觉得堵得晃,作也不是,不作又有点内伤,一个个涨红着脸,最后只剩下用眼瞪夏芍。
夏芍很闲适,笑容在余氏一脉的弟子眼里绝对是可恶的典型,她问,用聊天的语气,“你师父真的睡着了”
卢海沉着脸,气得呼吸都沉,但又不能怒斥她,最后只憋出两个字,“当然”
“家庭医生来了,他就会醒”
“当然”
“醒了他就会对今晚的比试结果有个交代”
“当然”
“哦。”夏芍轻轻点头。
客厅里的政商名流们表情一个个的别提有多怪异。这场面,一方悠闲散漫,一方面目含怒,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是,又怎么看都是少女在询问自己的疑问,正常的聊天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果然,夏芍在“哦”了一声之后,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不用等家庭医生了,我来帮余大师醒来就好了。”
余氏一脉的弟子一听,顿时个个如临大敌,“你想干什么”
卢海也顾不得吵不吵到余九志了,当即就从余九志躺着的沙后头到了前头,带领弟子护住沙,一副剑拔弩张地场面。
客厅里的气氛霎时紧张了起来政商名流们顿时直起腰来,都有些紧绷。
在这样的场面里,唯有少女步伐散漫,悠然从容地一步步走向余氏弟子,“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帮个忙而已。这里你们谁的修为也没我高,既然你们说余九志是我伤的,那就当我赔罪好了。他现在身体不适,我帮他调整调整元气。”
“谁用你帮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名弟子忍不住出口怒骂。
“噗嗤”夏芍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你的意思我听懂了,你是说我是黄鼠狼,你师叔祖是”
那弟子刷地脸色涨红,卢海横过去一眼,那弟子都恨不得缩去沙后头
“站住不准再往前走了等家庭医生来了,我师父自然会醒来给你一个交代”卢海一瞪夏芍,戒备。内心却是冷哼,等家庭医生来压根就没有家庭医生等后面阁楼上的那位要你的命还差不多
只要那边一得手,任你修为再高,一个炼精化气的弟子都能制服你
只不过,那边下降头需要时间,再等等
再等等
“虽然我是可以等的,反正时间也不算太晚。但是你弄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夏芍慢悠悠地抬眸,笑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最后一句话还在嘴里的时候,夏芍的脸色已是变了,她周身元气震开,离得最近的一名弟子霎时被撞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不仅余氏一脉的弟子们如临大敌,客厅里的政商名流们也都惊吓地纷纷站起向后退去。
这些人,经历过政坛的尔虞我诈,经历过商场的风云变幻,但这种近距离的打斗却是大多没有接触过的,顿时便都有些紧张地大步后退,贴去了客厅的一角。
而夏芍已抓住迎面一名弟子,往旁边一扫,顿时将挡在余九志身前的弟子们扫开一大片卢海和他的师弟脸色大变地要上来阻止,夏芍的指尖却在这时往大腿一侧一扣
阴煞之气泄出,坐在沙上的冷家老爷子都蹭地一声站了起来
夏芍并没有将龙鳞完全打开,她考虑到客厅里还有普通人在,只是将阴煞泄露了一小部分出来,但感觉到阴煞之气急涌出的余氏子弟和冷家人,顿时都变了脸色
他们在渔村小岛的山上见识过夏芍的金蟒阴灵,对其颇为忌惮,今晚本就对此很提防,一感觉到阴煞涌出,众人第一感觉就是夏芍把金蟒放了出来
于是乎,一群人本能地往天花板上看,而夏芍指尖早已掐住指诀,泄出的阴煞定住前方正惊骇抬头的卢海和他的师弟,气劲一震,将两人一掌扫了出去
在两人撞去后头墙上的时候,夏芍一步上前,伸手
“余九志醒来”夏芍这一喝,舌尖卷着浑厚的内家劲力,喝在余九志耳旁,却连避去客厅角落里的人都听得耳膜颤,倏地一疼
余九志被夏芍从沙上半提起来,身体也是倏地一颤
他当然醒了,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昏睡过去。
夏芍早就知道,没有见过一个昏了的人还会自动调节元气的。不过,这老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他曾伤在她手中,明知她杀过来,也知道她动了阴煞,竟然还能死撑着在沙上装昏。
不过,现在他想装也装不下去了。这么近距离被她一喝,相信连远处的人都受不了了,何况近处的他就算他在被提起来的时候,元气已经护住周身,但他毕竟是受伤了,挡也挡不了多少,浑身这么一颤,明眼人都知道他醒了,再装就假了。
余九志皱了皱眉头,眼皮子颤了颤,似模似样地睁开眼,一副刚醒来的样子。在看到夏芍的一瞬,他气息起伏强烈,还真是一副震怒的样子。
但可惜夏芍不给他更多表演的机会,她把余九志提着往沙上一按强迫他坐起来,而自己则敏捷地往沙侧边一转,转去沙后头,双手一按按住了余九志的肩膀。
“余大师,醒了”夏芍在余九志身后笑着扫一眼客厅里躲去墙角的政商名流们,和震惊站起的冷老爷子与冷以欣,笑着对余九志道,“醒了就交代一下吧,这么多人等着你呢。今晚的比试结果,说说看吧。谁输,谁赢”
余九志面如锅底色,红黑交替,气息喘得厉害,一张老脸面对着客厅里的众人。
他不能不装昏,他苦心留下的最后一次开天眼的机会,却半途就输给了一个年轻人,这让他拿什么脸就跟这些请来的政商名流交代他只能等,等后面阁楼的动静,然后再度掌控一切
而现在从时间上算来,是不是也该差不多了
余九志明显还想拖延,夏芍却笑了,她用气劲压着受伤的余九志,抬眼看向客厅里的人,“不想说没关系。谁输,谁赢,大家心里自有公论。余大师装昏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张输不起的老脸,就当是给大家当个福利,赔罪了。”
“你”余九志气得要咳,胸口闷疼,余氏一脉的弟子却是怒了。
卢海和他的师弟被夏芍拍去墙上,掌力下得有些重,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之前被夏芍扫出去的一些弟子却是伤得轻些,爬起来的人怒指夏芍,还想打同情牌,“还不是因为你,师公才受伤的你现在还侮辱他你到底懂不懂尊敬前辈一个欺师灭祖的人,再厉害也叫人不齿”
而客厅里的政商名流,竟然还真有被这话说动的。有一部分人本来就同情余九志,看见夏芍这样对待一名老人,有的人就有点看不惯了,顿时就要出来端出样子来说两句。
但是这人还没开口,夏芍就一眯眼,目光扫去之处,其势极厉
“闭嘴”这一喝,震得在场的政商名流都懵了懵,似乎很久没有人跟他们说过这两字了,而说出这句话的少女,敛了她惯有的悠闲姿态,气势逼人,“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言权收起你们那套大仁大义的道理,留着跟这个老头子说”
夏芍一扫刚才说话的那弟子,“一个欺师灭祖的人,再厉害也叫人不齿这话还给你们”夏芍往余九志肩膀上狠狠一按,眯起眼来冷笑,低着头看余九志,声音去清晰得叫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余大师余九志敢不敢跟今天在场的人说说,十多年前,香港第一风水大师,玄门的掌门人唐宗伯唐大师是怎么失踪的”
余九志霍然瞪大眼气息急起伏他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挣脱开,但是身后那丫头看似按着他的肩膀,其实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她应是把她修为里能用上的劲力都压在了他肩膀上,而他右臂重伤未愈,今晚又元气倒流,喷了口血出来,至今没能调理好,一时之间被她制住,竟然挣脱不开,生生被她问出了这句十几年来夜里做梦都不想听到的话来
而客厅里的政商名流们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已经变了
唐宗伯
这个名字十几年没有听到了,但是香港上层圈子里的人,乃至香港的民众,都不可能忘记有这么一个人。
他少年成名,三十岁接手玄门,成为香港风水堂的第一风水大师。
唐宗伯的事迹,至今还被香港的一些老政商名流们津津乐道。传闻,他少年孤身闯荡华尔街,在当时歧视华人的政策下,连帮着华人企业端了几家大企业,闯下盛名
传闻,他受到过当时美国总统的接见。欧洲某国曾要授予他勋爵之位,被他婉言谢绝。这两件事曾在香港媒体上隆重报道过,上了年纪的老一辈的人都不可能忘记当时大街小巷都是唐宗伯为华争光的报道。
那是一段传奇峥嵘的岁月,那是一个书写传奇的年代
后来,唐宗伯怀揣盛名回到香港坐镇风水堂,每天拜望他的政商名流和民众络绎不绝。他不是个讲究体面与身份的风水大师,凡是有求于他的,他不看身份地位,有求必应。遇到家境普通或者贫寒的人,他时常不收酬劳,只告诉人行善相抵。唐宗伯不仅仅是风水大师,还是很有名的慈善家。在这个对传统风水很是信仰的香港社会,唐宗伯在民间有着很高的声誉和支持者。
当年的风水堂,现在已经更名为了玄学会。世事变迁,但唐宗伯在香港民众的记忆里,却如同老照片一般,怀旧,难以磨灭。
当年他失踪的事,在香港很是掀起了一番波澜,很多人竟然要求政府去内地报案查找,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些人利用职务之便帮忙找寻过,但是一直无果。
十几年了,香港第一风水大师已经换了个人,但唐宗伯的名字却在老一辈的人心中没有丢失过。只是没想到,时隔十几年,今晚竟然从一名少女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她说余九志知道唐大师是怎么失踪的
她刚才说欺师灭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还张嘴想教训夏芍的人顿时就不说话了,而是看向余九志。冷家老爷子自从夏芍动了龙鳞的阴煞开始,就没坐下过,听见夏芍的话以后,好半天没回过神儿来,他的身子甚至晃了晃,幸亏有冷以欣在旁边扶住他,才将他稳住。
他一把抓住孙女的手,颤抖,“欣儿,你、你说她、她会不会是”
冷以欣目光闪烁,看向夏芍。
而余氏一脉的弟子们也看向夏芍和余九志,连地上还爬不起来的卢海和他的师弟都艰难地抬起头来。
当年的事,余九志谁也没说。他本就是个不容易信任人的人,这么大的把柄,他不可能说给人听。因此连他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当年的真相。
余九志脸色连番巨变,内心不住地想:怎么那边阁楼还没有动静
“你在想,怎么那边的阁楼还没有动静”夏芍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笑眯眯看余九志,缓缓附身在他耳旁,“已经有动静了,你没感觉到么”
余九志霍然抬眼,仰头,震惊地含着血丝的双眼望向夏芍她、她怎么知道阁楼
夏芍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很清晰,任何人都能听得清楚。在场的政商名流们一脸不解,搞不懂事情怎么跳跃度这么大,刚才不是在说唐大师么现在又是在说什么
冷老爷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冷以欣却是轻轻蹙眉,阁楼
余氏的弟子们却跟余九志一样震惊了
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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