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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沉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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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忍辱逃府寻情郎(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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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作响,鼻子里传来男人的汗味,上下眼皮渐渐被一天的疲惫打败,粘合在一起,再也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刺入眼中,章慧之猛的一惊,睁开眼四处张望,发现自己已没在了马背上,而是躺在一棵大樟树下。

    「醒了啊,」

    常文君微笑的望着她。

    「我们现在是在哪」

    她看到几步之远的白马正在低头吃草。

    「我们现在离开京城有一段距离了,暂时安全,」

    常文君道:「我们如今是在往南走,若是京城里有人追出来的话,一定会沿着马车的方向往北追,绝对不会想到我们却是在南方。」

    「那我们准备到哪里去」

    常文君目不转睛的盯着章慧之,虽然她已换上了一身平常人家的衣服,但仍是那么美,那么高贵,不过透过她的眼睛,可以看到她的忧伤,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知道绝对是痛苦铭心,「娘娘,我打算」

    「不要再叫我娘娘了」

    章慧之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你再叫我娘娘,那我就走了,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说完挣扎着起身。

    常文君嘴角抽动了两下,右手按住她,柔声道:「好的,我再也不叫你娘娘了,慧之。」

    章慧之停止了挣扎,直直的看着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屈辱,不甘都统统发泻出来。

    常文君只是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服。

    「慧之,这大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章慧之哭泣渐渐平息后,常文君柔声问道。

    章慧之思绪万千,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最终,她决定把事情告诉他,不过只是把士凯轼父杀兄的真相说出,而关于自己,只是说被他囚禁在后宫,对外诈称她已死,而对实际的被又被贬为奴婢的事实只字不提。

    常文君听着听着,脸色铁青,双手紧握,青筋暴露,怒不可遏的道:「这个大逆之徒,亏我常家还为他带兵,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皇帝,我们马上赶往北方去找我大哥,二哥。」

    章慧之神情大变,脸色痛苦,紧紧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文君,求求你千万别这样,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可不希望是这个情况,士凯毕竟是我亲生儿子。」

    常文君仍是怒气未消,但语气却软了下来,「难道就这么算了」

    「文君,我也不想当什么皇后了,也不再想别的什么事了,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到一个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好好过完下辈子,好吗,你,你答应吗」

    看着她伤心哀楚的模样,常文君叹了口气,道:「好的,慧之,我答应你,我们不现理会世间的事情了,以后就我两在一起。」

    章慧之靠在他肩上,喃喃道:「二十年前我就想这样了,今日终于让我实行了,老天对我还是不薄。」

    常文君轻声道:「慧之,现在我们先要到一个地方去躲闭一下,待风声小了后才可出来走动。」

    「全都听你的。」

    章慧之两眼微合,满脸幸福。

    二人策马继续向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常文君尽量不行大道,专走人迹较少的小路前行,到了第四天,他们来到了济州境内。

    又行了百余里,远远的望见几座小山,山上绿树葱葱,一条小河随山湾湾曲曲流淌,在两岸杨柳依依的遮掩下,一座山庄隐隐约约的浮现。

    「就是那了,」

    常文君用马鞭指着山庄说。说罢双腿用力一夹,加速奔驰。

    「文君,你说的这个柴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章慧之问道。

    「你放心好了,他同我是生死之交,驾」

    很快,他们来到山庄门前,此时刻正值上午,可柴府的大门却是紧闭着,常文君把马停在台阶下的石狮旁,自己下马后接着扶章慧之下马,「慧之,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敲门,」

    边走还边嘀咕了一句,「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可没见白天关过门的啊。」

    章慧之焦急不安的注视着常文君,见他把门环用力扣了几下,过了一会,大门打开了,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探出头来不知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把门上,而常文君也就站在门边静静等待,想是那人去通报主人了。

    又过了一会,门再次打开,一个白衣儒士快走出,显得很是惊喜,与常文君相互施礼后,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常文君向章慧之挥手示意上来。

    章慧之猜想此人必是柴定了,心中忐忑的走上台阶,向白衣儒士施礼道:「打扰柴公子了。」

    柴定连忙回礼道:「哪里哪里,常兄与嫂夫人能来小庄,是我柴某人的福气,快快请进。」

    章慧之见柴定称呼自己为「嫂夫人」,脸上一红,侧脸看了一下常文君,见他神色如一,心中一宽,便随着走进庄内。

    进庄后,章慧之暗暗称赞,果然是江南美景,但见:门垂翠柏,宅近青山,几株松冉冉,数茎竹斑斑,粉泥墙壁,砖砌围圜,高堂多壮丽,大厦甚清安。

    柴定引二人来至西厢客房,「常兄这几日辛苦了,我先安排人准备筵席为你们接风,到时我兄弟二人再聊,」

    柴定说完但抱拳告辞。

    常文君谢道:「有劳柴兄了。」

    章慧之进入屋内,对常文君道:「文君,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哦,怎么」

    常文君有点奇怪的望着她。

    「我觉得这位柴公子好象隐藏了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

    常文君笑道:「慧之,你实在是想多了,何况就算是他有什么秘密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他的家。」

    「但愿是我多想了,」

    章慧之细声道。

    时光飞速,二人一晃在柴家住了十多天,这段时间里,章慧之总是一人在西厢房里,常文君有时出去与柴定叙叙话,打听打听京城方面的消息,而柴定自第一天到过西厢房后再也没来过。

    这日傍晚,常文君与柴定叙话回房,章慧之正坐在床边两眼滴泪。

    常文君心中一急,连忙走近柔声问道:「慧之,怎么了」

    章慧之抬起头,面色酸楚,哭泣道:「文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常文君心中一凛,却没接过这个话题,而是神情凝重的说道:「慧之,我有话跟你说。」

    章慧之见他说得郑重,也就收拾了眼泪,呆呆的望着。

    「你还记得我们刚到这时你说的话吗」

    见她点点头,常文君接着说道:「经过这几日我的仔细观查,我觉得柴定与以前确实有些反常。」

    章慧之瞪大了眼睛,常文君稍稍停顿,接着说:「这两日我与他在说些事情时,发觉他有些话题有些言语躲闪,这个其实我还未完全在意,可我今日随口问了他一个事,他却神情紧张,非常不正常。」

    「哦,什么事」

    「这几天来,我在庄里到处走动,几乎所有地方都去过,但是有处地方却没办法进去。」

    「是哪」

    「就是他的后花园,园门被一把大大的铁锁锁住,今日我随意笑了他一句,要他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看看,结果他神色大变,吱吱唔唔先是说里面有毒蛇,后来我说我以前又不是没进去过,怕什么蛇,他接着又说里面关着一个麻疯病人,怕传染庄里的人,所以关在里面。」

    章慧之眉头紧锁,说道:「嗯,确实有点古怪,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再晚点时,我在偷偷翻进花园里去探一究竟。」

    「这,这样好吗」

    常文君深情的抓住章慧之的手,道:「慧之,虽然我与柴定是深交,但此时有了你在我身旁,我一定不会让你沉陷危险之中的。」

    章慧之眼眶又是一红,转身用力抱住他道:「是,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见常文君点点头,接着喃喃道:「那,刚才我的话怎么不回答我」

    常文君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慧之,我爱你,非常的爱你,难道你还要我说出来吗」

    「那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你怎么每晚还要单独睡地上,」

    说着,章慧之全身挤在他身上,丰满的用力的磨蹭着,口里道:「文君,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吧,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床上。」

    「别这样,慧之,我是很爱你,但,但」

    「你若是真的爱我的话,现在就要了我,否则明日我就一人离开这里。」

    「这,」

    常文君呆呆坐着,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却怎么样也使不出力来。

    章慧之见状,伸出香舌,在常文君耳后,脸颊疯狂亲吻,双手用力的脱下他的衣裳,见常文君中蛤手动了两下,却终究没拒绝,章慧之呼吸沉重的把他的衣服脱光,把他早已高高翘起的一口含住。

    「啊,」

    常文君发出一声愉悦的声音,「慧之,别,别这样。」

    章慧之抬头两眼望着他,面色潮红,却没有停下,继续低头呑吐,忽然,她感到口腔里一热,一股热流充斥里面,她知道常文了,便用手抓紧他的根部,让在口里不停的颤抖,直到射完。

    「对不起,」

    常文君显得非常不好意思,「我,我这是第一次让人这,这样」

    章慧之有点吃惊的望着他,想开口,却感觉填满了整个口腔,急忙分几口咽下,问道:「你还从来没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常文君点点头道:「是的,自从与你相识以来,我对别的女人再也没了兴趣。」

    「文君,」

    章慧之大为感动,站直身,缓缓地,一件一件的把衣物脱下,就这么赤裸裸的站着,如玉雕一般,诱人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

    常文君想转过头不看,但头却似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扭不过,双手也不听使唤的颤颤摸上那对傲人的双峰。

    「来吧,亲我,我要你狠狠的占有我,」

    章慧之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常文君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大吼一声,横抱起这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发泻了多少次,常文君只觉得自己一身酸痛无力,头也晕眩不止,再看看身边的章慧之,也如软泥一般,沉沉的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常文君强行打起精神,动作柔和的拉开搭在胸前的小手,坐起穿好衣服,轻轻的打开门,走出房子。

    柴府的路径很是熟悉,常文君小心翼翼的来到花园围墙外,翻身爬过,进入园内。

    园内有一个小屋,就在不远,常文君蹑手蹑脚的靠近,当小屋出现在眼前时,他心中一惊,这么晚了屋内居然还亮着灯,他急忙蹲下,慢慢的朝屋子靠近。

    忽然,「吱」的一声,门开了,常文君摒住呼吸,躲在树后,一动不动的盯着出来的那个人影,是柴定,没错,绝对是他的身影,这么晚了,一个人偷偷到这里,一定不寻常。

    直到柴定关上花园铁门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常文君才又轻轻从树后走出,屋内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纸糊的窗户上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看身影象个女人,」

    常文君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走到窗边,轻轻在纸窗户上擢了一个,左眼贴上细细地往里看去。

    一个女人正坐在圆凳上,一只手支着下巴,似乎在若有所思,摇曳的烛光在屋里晃来晃去,虽然只能看到女子的侧面,却依稀可以看出她面孔俏丽,常文君觉得好象在哪见过这个女子,但却怎么想不起是在哪。

    当他再往下看时,心中更是一惊,只见这女子腹部隆起,看样子起码有八九个月的身孕了,常文君全身不由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在窗户木橼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是谁」

    里面那女子一声叱喝,扭转身子看着窗户,惊恐愤怒的神色全都浮现在这张极美的容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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