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剑入天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9章 因果(上)(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幽月妖姬那么强大,拥有小仙级剑阵的师父,也不是对手。

    如果那十里花红,是一个种元术的衍化,该是有多么的强大。

    横行千年的妖孽啊...

    怎么会不绝望,自己的命运,随时掌控在别人手中,那么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什么意义。

    哀莫大如心死。这一刻,秦知一真的心生绝望。

    “听过一句话吗?”风潇寒见秦知一气息衰败。神色也慎重起来。但是这幽月妖姬的事情,是不得不跟他说的。破而后立,向死而生。只有在真正的绝望的废墟中,才能蕴育最坚强的生命。

    风潇寒正色道,

    道衍五十,其一遁去,此为变数。变数为天缺,为大道根基。

    “你现在的情况,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他也不管秦知一有没有在听,继续说着:“这幽月妖姬,以自身为祭,施展种元术,她本来就是一场豪赌。”

    “此间的因果,将是非常的复杂。”

    “你知道是谁带你离开那个水潭的吗?”风潇寒大声喝道。

    “谁?”秦知一突然心头大震,他那时候浑浑噩噩,从客栈出来,就像个游魂般在大街走着,他也想过,可能是谁看自己可怜,从水中捞出了自己,甚至可能就是幽月妖姬的人所为。

    “你听说过碎岩岛吗?”

    秦知一摇了摇头。

    “鬼谷先生呢?”

    秦知一又摇了摇头。

    风潇寒叹了口气。“他叫东岩先生,是这世间最强者之一,是渡过了九乘天劫,以通天手段,强留此界的绝世强者,他遇见了在水潭中,在衍化种元术的你。”

    “是他把你送到了那个客栈,而且给你加持了封印。”

    “封印?”

    “是的。”风潇寒强调到。“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一物降一物。世间万物总是有着相生相克的准则。他施展的印决,恰好能克制幽月妖姬种元术,名乾坤定元印。”

    “而且,你本身修为薄弱,幽月妖姬在你体内下种元术,也无法达到极致,如此,起身,眼中有了坚毅之色。

    “也许,这是我秦知一的命。注定坎坷。”

    “可是天行健...只有去努力了,最终才能释然吧。”

    不知为何,秦知一始终觉得那红依的种元术,并没有那么简单。

    ...

    风道崖现世数千年,其岁月痕迹,更不知道有多久。

    世人眼中的风道崖,有东崖和南崖。

    东崖为功法的传承之地,有道法自然四个大字。南崖为武学和法门的传承之地,有至上无名四个字。

    崖间多有石像,也多阵台,传法之塔,葬元之剑等等。

    崖上多石刻,各种字体,如行书,如小篆,如清风,如飞雪、

    既有行云流水的华章,也有歪斜潦草的短句。

    只是能在这里刻字的,都必定是非凡俗之辈,能日久年深留下来的,更是那些在岁月光阴中,留下身影的强者。

    整座风道崖,延绵数百里。高有千丈,主体多为青石,也有白色的花岩和黑色的釉石等。

    古朴多姿,浑然天成,有大道之风。

    风道崖崖顶。石如琉璃,光华鉴人,大体平整,间有凹凸不平与碎裂痕迹。

    其上散落着几座庭院,点缀有些许灵花异草和石像。

    在崖面朝东的方位,有一块平整的琉璃石,上汇有一副巨大的棋盘。

    其上白棋黑子交错,似是有人对弈。

    只是两方对弈的座榻之上,已没有人影。只余一把剑和一口青铜小钟。

    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出现在这棋局之旁,皱着眉看着。

    不多久,眉头又舒展开。

    一名身形窈窕的紫衣女子来了,神情温柔,眉眼间与这白衣男子有着几分相似,其容貌亦是绝顶风姿,如一方无尘无垢的美玉。

    她眼眸微转,眼中有着紫色荧光,等那紫色荧光褪去之后,双眼又变得清澈传神。

    “哥。”女子轻声唤了句。“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给了他太大的压力。”

    “不曾有。”白衣男子笑了笑。

    “是这小子,哎...有点,你知道他才来多久吗,就把那叫月牙的小姑娘当作小婢养,给我的感觉,是他太过潇洒,日子过得太好了。”

    “我能感受到,他并不如表面的那般坚强。”

    紫衣女子说着,席地而坐,玉手一挥,身前出现一副古朴的青木茶具,其上有方小小的灵台,灵火逸逸,女子手一引,一道清泉,不知从何而生,落入茶壶之中。

    之后,则拿出一个紫色的茶铃,看装饰,竟是白露山庄的先天白露茶。

    女子眉眼沉静,身子自然的散发着一股恬淡的清香。

    白衣男子大大咧咧的在女子对面坐下,

    “怎么?心疼那个家伙?动凡心了?”男子阿谀道。

    “嗯,是呀,只是我足足比他大了三百多岁,”紫衣女子笑道。

    白衣男子神色一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