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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
一阵狂吐后,郑鸢感觉反倒好些,摇摇晃晃的往这一世的家走去。
郑家距此不远,就在玄妙观前的碎锦街上。
穿过两条小巷,远远看去一处偌大的宅子,面北金柱大门,上有门灯,下有
懒凳,门前左右一对石狮矗立,两扇黑漆门,门上一双象征华贵富丽的蝙蝠门钵,
门头挂有木匾,上书 带草流芳 四个篆字,门内左右各有一圆形抱鼓石,雕刻
有 竹梅双喜 图案,整个宅面虽不是雕龙画凤,却隐隐中带着几分富贵。
郑鸢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前,拉住门环一阵轻敲,片刻,便听见内里传来脚步
声,一门子小心的拉开门缝,却是看见自家四少爷回来了,只不过,这门子也不
如平常人间的殷勤,只是淡淡的唤声 少爷 ,便不再做声,只将门打开。
走入门中,却是一扇足有十丈的巨大雁翅影壁,上雕松鹤延年图。绕过影壁
须往前行出百十步,穿过花苑,方才到了垂花门,又有门子闻声开门。入得进去,
往右穿过抄手游廊,便到了东厢房。说是东厢房,只在左右两侧各有房间,中间
其实还是个过廊,穿过去却又是一处门巷,竟有百十米长,一径的分出五道门来,
往里走去,寻到最后一道门便是郑鸢的家了。
郑鸢待要步入东厢房之时,只见前方正房游廊深处亮起一簇灯来,却是2名
头梳双鬟,身穿青色白领袄裙的丫鬟手提鱼鸟花瓶灯笼打头行来,其后跟有一妇
人。
可是四叔叔回来了。 那妇人望见了郑鸢,远远问到。
闻得声音,郑鸢便知是自己三嫂徐瑾瑜到了,赶紧长身而立,垂首拱手相迎,
不多时,只见一大红的对襟圆领长袄映入眼中,郑鸢竟是不敢抬头,将首又垂低
了些。
怎的又吃酒成这般模样。 来人见到郑鸢醉酒的样子责备道,声音却是说
不出的娇脆艳糯,便是闻声,就有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今日回来,几个哥子叫去饮酒,不觉便晚了些。 郑鸢难得的轻声回答,
盖因面前这女子是这府中掌着实权之人,虽不曾有多少交际,却也不愿与之交恶,
毕竟母亲也尚住在府中。
可有叫人拿了醒酒汤? 女子又问。
回嫂嫂,不曾,我刚回来。 来人! 不待郑鸢再做解释,女子又娇声
吩咐道, 去给四爷把醒酒汤端来,你们这班奴才,许是闲怠得紧,可是皮痒了,
竟连四爷也不会伺候了吗?!
呵斥中早有丫鬟匆匆赶去厨房。
这郑家大院中,郑老夫人一心向佛,二嫂随伺左右,郑家大嫂只管府中用度,
故而内府中其他大小事宜皆是三嫂徐瑾瑜管着,这徐瑾瑜对郑鸢母亲倒有几分恻
隐,也因着这个缘故,郑鸢母子在府中日子方才比以往好过许多。
谢嫂嫂。 郑鸢拱手谢到,却是有几分真心。
徐瑾瑜静静看了看他,轻声叹了口气道: 叔叔天生不是读书人,幸有大兄
帮衬布置,更不该自暴自弃,不说人杰,总也该干出些事来,才不负大兄关爱。
嫂嫂教训的是。 这三少奶奶看着他,欲言又止,终是未再多说: 今
日已晚,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完转首离去。
郑鸢愣愣的看着这美少妇款款而去,竟是有些痴了,在引路丫鬟的提醒下,
方才楞过神来,却见那丫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有几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
觉。
郑鸢讪讪的干咳几声,举步往自家行去。
见得郑鸢回来,早有值夜的丫头奔去报信,待到郑鸢来到自家院前时,正好
门开了,门中一少妇站立而迎。
却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
碧玉龙凤钗,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
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阳原记忆中早知这郑鸢家有美妻,却不曾想是这等娇艳欲滴的美妇人,尤其
胸前,鼓囊囊、饱胀胀,竟是一浑圆丰盈美胸的尤物,在酒意下,他竟飞快的硬
了。
官人。 美妇人盈盈半蹲便给阳原(郑鸢)道了个万福。
啊,夫人。 阳原惊艳之余一阵慌乱,竟不曾想起这郑鸢平日里的称呼,
胡乱应了一句,却是有些斯文的让美妇人有些惊讶。
步入院子,阳原放眼望去,竟是一别致庭院,面积足足有五六亩,内中不说
亭台楼阁,倒是池塘、假山一应俱全,更在内庭假山之上建有一座凉亭。园子环
池而建,前院做了杂役厢房和前厅,再经两边小径绕过,才到主人房,是一座两
层小楼,只郑鸢夫妇跟夫人随嫁的贴身丫鬟小桃住了二楼,一楼权做了书房,原
本这楼中还有郑鸢的随身小厮郑青住,只因夫人方绮彤性子好静,郑鸢为了讨好
她,便将郑青赶去了前院。
在小桃的荷花灯笼照引下,入得房中,阳原早已觉得欲火焚胸,有些急不可
耐了。
夫人,天色已晚,我们安歇了吧。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貌似言语斯文,
手上动作却是暴露了他的本意。可怜这阳原,前世就不曾跟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到了这一世竟白赚个千娇百媚的娇娘子,怎能按捺的住心中的骚动,尤其他回来
本晚,夫人原已安睡,见他回来,方才匆匆批件衣裳出来,半露出内里的粉白肚
兜,两团倒扣的丰满从其下呼之欲出,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更显出几分迷艳,让他
恨不得立马将小桃赶出去,提枪上阵了。
夫人显然知晓他的想法,有些害怕: 官人今日刚吃酒回来,先叫小桃打水
清洗…… 不用,不用,白日里刚洗过。 郑鸢猴急的, 天色已晚,小桃也
快去休息。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将小桃推了出去,关上门,像极了大灰狼一般扑
向床边的小白兔……
次日,郑鸢昏昏沉沉的醒来,却见身边佳人早已不在,想想昨日里,因是吃
酒了一天,整个人醉得厉害,加上佳人在怀,更是心猿意马,醒来回想,前世便
是一从未谈过恋爱的处男,穿越到今世,这平生第一回竟不知是怎个销魂滋味,
只隐约记得方才提枪上阵,待要大战个几百回合,竟是泄了,而后竟沉沉睡去了。
此时想起,倒有几分哭笑不得的郁闷。
听得房中有了动静,门外小桃很快挑了帘子进来。
夫人呢? 郑鸢头沉沉的问道。
夫人在书房读书。 小桃低着头将水盆端进来,因是内院,衣物不曾有多
讲究,只是一件绿袍裹身,露出衣襟里的亵衣,竟跟她主母一般,也是鼓囊囊的
一团,看得郑鸢有些唇干口燥。虽知古人随嫁丫头其实也是主人的暖房丫头,只
不过此刻,正主的味道尚未尝够,哪还会打这小丫头的主意。
几时了? 他边洗着脸边问。
巳时快过了。 伺立一旁的小桃回答。
这个郑鸢倒是明白,古时巳时指的上午9点到11点,巳时快过也就是快1
1点了,想想昨日回来未曾见到百户大人,他还是决定今天再去一次,反正无事,
权当去点个卯。
匆匆用了些点心,还不曾见夫人的面,这让郑鸢有些尴尬,不过他也明白,
这夫人本就是郑鸢半抢回来的,对他原就不曾有何情义,不来见他,他也只能想
得通。
关于夫人方绮彤的由来,其实郑鸢心中还是有几分心虚,想当初,郑鸢在正
月十五灯会上偶见方绮彤,一时惊为天人,多方打听方才得知这方绮彤不仅是苏
州城远近闻名的美人,更是出了名的才女,无数才子为之倾心,尽管早已家道中
落,但纵有豪强贪恋她的美色,却也不敢造次,盖因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曾祖
父还做过户部主事,到了父亲这一辈只剩一介书生,说是书香门第,却虑试不中,
又肩不能挑,背不能扛,原有些家底早是坐吃山空。打听到这些消息,这郑鸢便
设了个棍局,先是使人寻上门去,撺掇着同去做些买卖,可怜这方父只见科举无
望,原想寻些小买卖也为家中帮衬一二,便去借些银钱进些丝绸去往北方卖,不
曾走出多远,遇上打行撞六市,货物被框了去,血本无归;好在拆家人好,又借
去许多银钱,二次北上,又遇上一伙山贼,这一来二去,竟是欠下了千两白银,
眼看走投无路,郑鸢戴着光环出现,不仅替他还了银子,还赠银500两,便将
这方家大小姐半买半抢的纳入了府中。
当然,这些背后的勾当郑鸢是打死不敢说的,不过他使了好些银子却是不假,
加上方家小姐嫁入郑家从读书人来看,还是下嫁,也算给郑家挣了面子,郑家老
爷很是欣喜,府中一应用物皆是满足,也算是郑鸢的一个意外收获。只不过,想
那方家小姐,出生书香,自小熟读经纶,早近桃李年华,之所以云英未嫁,自是
眼高于顶,莫说要嫁个盖世豪杰,说不得也要是人中龙凤,结果却让这泼皮般的
人物摘了桃子,怎能不恼?故而这方家小姐郑家娘子跟郑鸢实实在不曾有何感情,
相反,还因郑鸢不喜读书,颇有几分瞧他不起,只是不足为外人道已,回想起来,
便是昨夜里,这娘子除了几分害怕,眼中更多的是几分疏远和冷漠。
想起这番,郑鸢不由一阵苦笑,他也是现代人,虽不曾谈过恋爱,骨子里倒
也还是有几分傲气的,别人不待见他,他也没必要贴着脸皮没脸没臊的凑上去。
正思量着,就见一名锦衣卫力士匆匆行来,却是他的下属周卫,郑鸢跟别的
锦衣卫小旗不一样,其他小旗多是世袭,有的只是挂衔,按月领一份常例银子而
已,并无实权。郑鸢不同,他是授得实差,这算是正儿八经的从七品官了,不仅
管着人,还兼着具体的差事,当然锦衣卫是武将,与七品文官的含金量那是差之
千里。锦衣卫虽是武官,却不像其他卫所须得点卯,平日里百户所里想着了才叫,
不然十天半月点一次卯也是有的。此刻见周卫走来,他便知定是百户召见了。
说起这苏州锦衣卫所,因织造发达,故但设了一百户所,直接归南直隶千户
所管辖。万历年间,江浙一带丝织就已十分发达,到了崇祯年间,商业愈发繁荣,
富甲一方的富人比比皆是,也因此苏州锦衣卫百户所百户实是实打实的肥缺,没
有足够的后台,只怕凳子还没坐热都得卷铺盖走人。现今这百户就是这样的人物,
他亲娘舅就是当今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急忙忙赶到百户所,就见门口几个校尉持刀而立,气氛莫名,再看堂上,所
里几个总旗都已是到了,郑鸢赶紧告个罪,寻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他是小旗,在
这堂上本没有座位,不过因为奶哥哥的缘故,加上城中泼皮多听他召唤,最是消
息灵通,故而所内凡有大事,总会给他安排个末座,让他一起参详。
高坐堂上的百户李毅权也不以为意,只对他点点头。
人总算是到齐了。 这李毅权四十来岁,面阔耳长,生得一副好模样,识
得的人才知实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平日里李某待各位兄弟不薄,不说各坊各市的常例银子,便是逢年过节,
或是所里弟兄有事,李某也是多有关抚,不曾有半点马虎。 李毅权这话倒是不
假,他人虽阴恶,对待自己人倒是春风拂面。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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