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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屏幕,
对于我昨天的电话,母亲仍未作出任何回应,微信上也是保持沉默。反倒是老六
给我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小嘉,怎么一回事儿啊?我听说你辞职了?」我不知
道该怎么跟老六解释,只能敷衍到:「嗯,昨天办得手续,有别的打算,不想在
这呆着了」我本以为老六在上班,应该没时间看手机。但却没想到,老六很快就
回复了我的信息:「唉,也是。年轻人是应该多出去闯闯,我这几天都要上白班,
估计是没时间送你了。这样吧,今晚你到家来,我弄点小菜,咱俩喝一杯,也算
是我给你送行了。」我在汽修厂的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老六
都帮了我不少忙,但我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回报。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
一口答应了下来。放下手机,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要回家吗?我心里有
些摇摆不定。
虽然说身份证之类的证件,我都带在身边。但是总感觉不回去一趟,
有些不妥当。可是,我的家门钥匙仍然放在家里。我如果要回去的话,肯定要去
找母亲。算了,还是不回去了。想到那天母亲怒目圆睁的瞪着我的样子,我还是
决定不回去了,明天直接走吧。离老六下班还有好一阵子,我环顾了一下屋子,
虽然我的生活算不上邋遢,但也远远谈不上整齐。既然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决定
趁着这点时间把这个屋子收拾一下。我把客厅的垃圾扫了扫,又到阳台把开着的
窗户关上了,顺便把阳台的洗衣机电源线给拔掉。又把屋里的地板拖了一遍,窗
户玻璃也随手擦了一下。等我弄完这些杂七杂八家务活,居然也快到下午四点钟
了。我想了想虽然说是老六请我吃饭,但我终归不能空手到他家里去。我看了看
时间还挺充裕,就到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两瓶酒。其实我对酒这种东西并不了解,
所以只是按照超市老板娘的推荐买了两瓶泸州老窖。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正是
这两瓶泸州老窖,却让我和母亲之间的事态,朝着一个完全不可控的方向迅速恶
化。
「来,碰个杯。今晚咱哥俩喝个痛快」老六举起手中的玻璃小酒杯,向我伸
过来。我坐在老六家里的餐桌旁,端起酒杯与老六碰了一下,随即将杯中的酒一
饮而尽。一股浓香型白酒特有的芳香绵甜滑过舌尖。尽管泸州老窖的口感已算是
顺滑,但喝不惯白酒的我仍然被那股酒香呛了一下。老六看到我的窘态,不由得
笑了出来,黝黑皮肤更是显得他的牙齿异常的亮白。
「哎呀,哪有人像你一样喝白酒一口闷的,这又不是啤酒,你也不是来买醉
的。慢慢喝就不会被呛了」我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吃了几口桌上的下酒菜,冲一
冲嘴里的酒气。「打算什么时候走啊?」老六抿了一小口杯里的白酒。「明天吧,
本来说今天走的。但是昨天东西都没收拾好,今天就走太匆忙了。」我也学着老
六的样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冲了。「打算干啥去呀?又去
另找个厂子?」老六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的问道。「厂子肯定是不找了,现在已
经通过一个朋友找了个报社的工作。明天过去看看」我慢慢的将杯子里的酒饮尽。
听了我的回答,老六没有说话。而是绷起脸沉吟了片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
尽后盯着我。「怎么了六哥?有话就直说吧」我很不喜欢被人直勾勾的看着,因
为这总是会让我想起小时候做错事之后,我试图在母亲面前撒谎时,母亲看我的
眼神。
老六终于绷不住了,叹了一口气:「我说你呀,捅了多大的篓子,你现在都
还不清楚」老六的话让我感到非常困惑:「六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捅娄子啊」
老六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打开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这明显是陆高男那辆宝
马里的行车记录仪的录像,地点是那天我跟杨姐去的保险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但
是车一直都没有发动,只是呆呆的拍着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我一时间不知道老六
给我放这段视频是什么回事,满脸困惑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六。老六没有说话,伸
出手来按了按手机侧面的音量键。随即从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男女之间低沉的呻吟
声与交织不断肉体碰撞声。
我一下子瘫坐在实木靠背椅上,背后竟然翻起来一阵淡淡的冷汗,之前喝下去的五十二度的泸州老窖,就好像被我直接分解掉了一样,
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灼热。「六哥,这……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有些
颤抖。老六看着,一脸无奈的说道:「从那时候杨婕突然不用你帮她开车了,开
始叫我帮她开车。我就发现你们有些不对。但是你是我兄弟,她是我上司,我也
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前几天,我开车送陆高男去参加一个应酬,半路出了
点意外,跟另一辆车有点磕碰。人家打电话叫交警来,交警让我把行车记录仪里
的录像调出来取证。后来我就发现了这段录像」听完老六的话,我竟不知道如何
作答。只是颤颤巍巍的端起酒杯一口闷下,酒液滑过我舌尖的辛辣使我变得沉着
了一点。老六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当时精虫上脑,这会儿心惊肉
跳了?」
我把手支撑在餐桌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没头脑的辩解了一句:
「当时我是没把持住,但我以为没人会发现的……」老六面无表情的看着说到:
「其实,我发现这个录像以后,我就已经把行车记录仪里的原件删了,想装傻装
作没看到的。但是后来杨婕住院回来以后,我看到她的那个样子,我才知道你捅
的篓子大了。你现在是不想走也得走了」老六说罢,伸手将正在播放的视频停止。
「六哥,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行,
那我就直说了。你在老板的车上,搞老板的女人。现在老板还极有可能知道了,
你说这个篓子有多大?」老六的话更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的酒劲儿劈
得干干净净。「你是说,陆高男他都知道了?」陆高男是父亲的战友,母亲的旧
相识,也算是我的半个叔父长辈。我却给他结结实实的扣上了一顶绿帽子。我本
以为那天在车里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没有人会知道。却万万没想到,被车上
自动开启的行车记录仪完完整整的录下了声音。「我不敢打包票,但是你看杨婕
的那个样子。
她说她住院是因为在厂房里二楼下来不小心摔了,但是就咱们厂房
里那个二楼楼梯,又宽又低,还铺了一层防滑毯。要想摔倒真没那么容易。还有,
你发现她的头发剪短了吗。特别是额角那块儿,明显是护士给剃的。我看,她不
像是摔倒了住院的。倒像是被某个人给打进医院的。」打进医院的,老六的话一
下子让我幡然醒悟,在医院时我打算搀扶杨姐时她的闪避,找她签字离职时候她
的闪烁不定眼神。原来杨姐住院根本就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陆高男打到住院。
想到这里,我心中原本的惶恐不安,瞬间变成了一团怒火。「他妈的,他陆高男
还算个男人吗?
他有什么冲我来啊,他欺负杨姐一个女人算是什么意思。」我不
禁握紧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实木的餐桌。「郑嘉,你真以为陆高男是个怂包?以
为他不想找人搞你,心甘情愿的戴这顶绿帽?他不是怕你这个愣头青。而是怕你
妈,因为你妈是警察。更何况你三叔在宜城的警务系统里也算是不大不小一个官。
你捅了多大的篓子。现在还不清楚吗!」老六的情绪有些激动,音量也随之抬高
了起来。老六的训斥让我清醒了一些,的确这件事无论于情于理我都是理亏的那
一方。「他虽然不能直接找人弄你,但是要如果他要跟你玩阴的,给你下绊子。
那更麻烦,所以你还是趁早走吧」老六喝光了杯里的酒,又抓过酒瓶给自己倒满。
老六说得确实没错,陆高男虽然不敢直接对我下狠手,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
防,他要是在背后给我使什么阴招,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你的事咱们就
不多说了。反正你明天也要走了。杨婕估计这几天也会被陆高男调走。你到别的
地方去,陆高男也拿你没办法。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来,干了,别再想这些
事情了。」「杨姐会调走?你怎么知道的?」「这两天陆高男从另一个分厂调来
了一个男的,杨婕一直在跟他讲厂里的事情。这明摆着这个男的是来接替杨婕的。
至于陆高男会把杨婕调到哪里,这我就不清楚了。好了,到此为止了。我拿你当
朋友,所以你别怪我话说的难听,你最好别再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了。你如果再
跟她纠缠下去,谁也不知道陆高男会干什么。」老六虽然已是面露醉色,但是思
维还算是清醒。
对于老六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老六
说得的确没错。现在这种情况,我如果再继续跟杨姐有什么瓜葛,对于杨姐来说,
只会是给她带来更多麻烦。一想到杨姐住院很可能是因为陆高男造成的,我便不
由得感到怒不可遏。然而让我感到沮丧的是,对于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什么
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感,无论是之前母亲和高忠翔模糊
不清的关系,还是现在陆高男对杨姐的故意伤害,我都我无法去改变。我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我想起王小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的一切痛苦,本质
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现在我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无能,什么是愤怒。老
六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面前的空酒杯,端起酒瓶慢慢倒满,然后又把自己的酒
杯倒满,举起酒杯看着我。
我明白老六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端起杯子跟他
碰了一下杯,随后一口闷光。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轮,当我再试图倒酒的时候,
才发现我带来的那两瓶泸州老窖不知何时已经空了。老六之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两打罐装啤酒也早已变成了一地的空易拉罐。我抬起头想叫老六继续拿酒,却发
现老六已经趴在了餐桌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些什么。我侧着头凑过身去,才勉
强听清了老六的低喃:「妈的……臭婊子,要不是因为莹莹,我早他妈……跟你
离婚了……臭婊子……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呜呜呜……臭屄骚货」老六趴在
桌子上,开始抽泣起来。莹莹是老六的女儿,现在还在上幼儿园。我虽然能看出
老六与六嫂之的夫妻关系,并不算太好。但我却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会是这个样
子。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半听啤酒随手放到了桌面上。轻轻拍了拍老六的肩
膀,老六已经完全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抓起他的手,搭到我的肩膀上,把
他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本想把他扶到他房间的床上,奈何我站起身后才发
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把老六扔到沙发上之后,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感到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燥热。不行了,我不能继续在老六家里待下去了。我
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老六家的房门,却发现楼道里的楼梯怎么变得歪七扭八的,没
走几步突然从喉头涌起一阵酸味,直接扶着墙壁吐了起来。楼道窗户吹进来的风,
让我感觉到异常难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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