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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陈南,。”就在我胡乱想的时候,陈南走进了教室。
陈南首先往我这看了一眼,眼神明显不友善,示威性的瞪了瞪我,我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怕你个鸟毛,虽然我比较内向,但是若果你挑衅我我也不会示弱。
陈南给了我一个等着瞧的警告,缓步走到后面的一个座位坐下,跟我相隔甚远,段婉玲的目光在陈南身上偷偷瞟了几眼,才收回目光。
段婉玲的背影真的极其好看,如同一个秀丽山峰美景,赏心悦目,那淡淡的发香若有若无的传来,我忍不住的耸动鼻子闻了闻,班花近在咫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了我的前面。
如果段婉玲靠在我的桌子上,我只要趴在桌子上或者往前倾,都能够碰到段婉玲的发丝,内心激动不已,虽然她坐在我的前面,我也不敢放肆的去看她,只能偷偷的看,或者借着看后面选座位的同学来掩饰偷看段婉玲的目光。
陈东毫无意外,又坐在了自己的黄金宝座上,这次没有人陪他,考倒数第二的家伙选择了旁边的一张课桌,自己一个人坐,此时的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在后面对我挤眉弄眼,我也懒得搭理他。
时间过的很快,我的心思一直在段婉玲身上,老师说的啥,我压根没往心里去,无非就是下次继续努力,某些同学不可懈怠,回家要好好看书……说了一大堆老生常谈的东西,才在下课的铃声中走出教室。
老师走后教室瞬间炸锅了,段婉玲和同桌有说有笑,旁边座位的崔宁也掺合其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段婉玲是那种有点丰腴感的美少女,如果长大后给人的是那种贵妇人的感觉,肌肤赛雪,一张无暇的雪颜充满了胶原蛋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她的神态之中有几分高傲,如同一个小天鹅,性感的红唇在说话时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三人有说有笑,但是段婉玲的眼光还是飘忽的看向陈南,陈南那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没往这看,都知道他们四个是铁四角,不应该这么沉默的啊。
我只能傻傻的看着三人说话,每当想插话说几句,想和她们打成一片,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感觉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三个人压根就没有瞧过他这个刚来的人。
“陈南过来啊,一个人在那多没意思。”最终段婉玲还是没忍住,朝陈南喊道,脸上微微有些红晕,显然主动开口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只苍蝇在,不合适,他走了在说吧。”陈南说话的声音极其大,明显没安好心道:“放心好了,下次考试我会回去的,跳梁小丑先让保管一下。”
我顿时大怒,猛然站起身子:“草,你说谁呢?”我十分讨厌陈南那傲慢的张狂,把所有人不放在眼中的模样,压根不拿同学当回事,想说就说。
“我可没指明道姓啊,你找事啊,我只是发表我的观点,你如果认为我嘴里说的是你那就是你了,我可没说啊”陈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摊了摊手。
我草你老母,我恨恨的说道:“不好意思,你是没有这个机会坐回这个位置了。”
“哈哈哈……。”陈南放肆的嘲笑道:“我简直听到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你们听到没有。”他朝其他同学喊道。
此时班中有一半的同学都在教室中,一个个看戏般用眼睛看着我,发出一声声讥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冲动的说道:“敢不敢打赌,如果下次你坐不回这个位置该当如何。”
“哼,就你也配……”陈南不屑的说道。
“配不配我不知道,反正你这次不配坐在这。”我也没有给陈南好话。
“你……好,既然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了。”陈南显然被我的一句话噎的不轻,气愤的道:“如果下次我坐回那个位置,你要给我绕教室爬一圈,并大叫爷爷,孙子我错了,如何……”
我靠真歹毒啊,此时许多同学都看着我,如果此刻退缩的话,我以后岂不是要成为学校的笑柄,骂我是缩头乌龟,我咬咬牙道:“好,如果你要输了,也是一样。”
“好,全班同学为证……”陈南快速的说道:“你自求多福吧,到时候别怪我哦。”一脸小人得色的模样,仿佛看到我的下场一般。
心情平复后我感觉自己太他妈的冲动了,陈南是什么角色,考试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秒杀我分分钟钟,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考砸了,人家的实力在那,我一个没有底子没有基础的倒数生想要秒杀班级前十的好学生谈何容易,自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下次考试该怎么办才好,顿时惴惴不安。
“你还真不怕死啊。”旁边的崔宁一脸戏谑的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你还是认输吧,免得到时候难看,大家都是同学,干嘛弄的这么僵。”说话的是段婉玲旁边的牛婷,全班第一的女生,只是长相普普通通,心眼挺好的。
“黎诺,那个……跟你商量一下。”段婉玲欲言又止的说道。
班花居然跟我主动说话了,不好的心情缓和了不少,我期待的说道:“你说,啥事……”
“那个……你能不能和陈南换一下位置,我们好探讨学习。”段婉玲希冀的眼神看着我。
当我听到这话时,恼火不已,但是能怎么样,对一个女孩子发火吗,只能说道:“我已经坐在这里,他若果想坐这就看他本事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你学习又不好,坐在这里也是打扰别人。”段婉玲的漂亮的脸蛋升起一丝冷意,不悦的说道。
我心里顿时碎了一地,对班花的那份好感瞬间消失殆尽,臭女人,学习不好咋了,就能歧视吗,我心里很痛,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被人看不起,自己好没有尊严。
我只能呵呵的傻笑,不理会段婉玲,离开座位朝陈东走去。
“哥们,你太冲动了……”陈东担忧的说道:“和陈南的赌约还是算了吧,不是兄弟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
“别说了,即使输了也总比做缩头乌龟强,都已经赶鸭子上架了,还能咋样。”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还是坐在以前的老位置舒服啊,在那边太窝火了,去她妈的班花,就是个婊子,迟早把你给上了。
终于熬到放学回家了,感觉心情都舒畅不少,我家住的离学校有点远,走路起码要二十分钟。
我所在的镇子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名字叫做风月镇,在镇子的外面竖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风月二字,不知何年何月所刻,这里的风月与风花雪月无关,当地记载说:只与清风明月相伴,至于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风月镇倚靠仙女山,传说有仙女降临此山,山上风景优美,还有点古迹可寻,山的背面有一条河流,刚好从镇子上蜿蜒而过,从山上俯瞰而下,如同一条玉带。
镇子上有一家很大企业,算的上百强企业,光员工就有四万多人,这个镇子上许多人都直接或者间接的靠这个企业养活,他所在的中学以前也是这个企业,最后被政府给收购了。
我的家里并没有钱,父母是跑车的,经常开货车倒腾货物往远方送货,一个月也不在家几天,因为我长大的缘故也并不担心我,只是对我的学习比较上心,每次回来都要问我学习怎么样了。
我其实挺害怕他俩的,脾气很是暴躁,在他俩手中我可没少挨揍,他俩也经常一言不合就开打,多数还是为了钱的事情,父亲比较喜欢赌博,还爱面子,每次挣的钱不是吃吃喝喝就是赌博输了,母亲经常会因为这些事情发火,一吵架就忍不住的两人要动手。
母亲以前在家看着我,有次父亲输了很多钱,没办法,母亲只能跟车看着父亲,免得他在外面又胡作非为,忍不住赌瘾,当时我自己也能自理更生了。
没有父母在家的日子我也挺悠闲,说不出的惬意,一个人放学回家想吃吃,想睡睡,想玩玩,想看电视看电视。
我现在住的房子也就这两年才盖的,盖这房子外面还欠了一部分债呢,村子里许多都盖了楼房,看别人家盖楼房,父母也要盖,钱不够只能从外面借钱,家里真的没有钱,他天天过的日子感觉跟要饭似的,父母很少给他零花钱。
身上穿的都是一些过时的衣服,都很多年了,但是他的内心从来没有嫌弃,只是偶尔看别人穿的新款新衣,心里难免失落。
他经常幻想如果自己能够有好多钱该多好,想干啥干啥,学习,见鬼去吧,还上屁的学。
走了二十分钟走的腿都酸了,家里的破自行车早就坏了也没有买新的,哎。
终于到家了,自己家的楼房是个两层楼房,一层五间,堂屋两旁各两间,楼房带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杂物间还有一个灶房。
“小诺放学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妇站在院子中,一双似水瞳眸顾盼间荡人心魂,直秀秀的鼻子下是一张带着丝丝笑意的红润小嘴,而让人恨不得跑上去亲上一口,配合整张脸看去,柔媚又不失淡雅,宜喜似嗔间尽显风情,更让人血气上涌的是女人身材窈窕,上身一件粉红色窄袖短衣,胸前高高耸起,只把胸前的衣服撑得隆隆的,一道弧线犹如半圆。少妇是那种小家碧玉类型的,十分漂亮。
我看着眼前的少妇,心里突突直跳,少妇名叫苏筱筱,二十五岁左右,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尤其是对他这么年纪的男孩尤其有诱惑力,她和他老公租住我们家的房子,就住在一楼,是我爸的一个什么朋友的朋友,一来二去都熟悉了,认识也好多年了,刚好他被公司调到风月镇上的企业上班,于是就租住我们家的房子,父母也乐的他们居住,起码有认识的人能够关照我,他俩也比较放心。
苏筱筱在镇子上有一份工作,工作也比较清闲,就离我们家不远。两夫妻也算在一个企业上班,但是不是一个部门。
当第一眼看到苏筱筱的时候,就感觉眼前的女人很美,五官精致,亭亭玉立,咋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呢。
“苏姨,下班了啊……。”我打招呼的说道。
“也才一会,准备做饭,小诺晚上想吃啥,做给你吃。”苏筱筱笑着说道,浅浅的笑容如同飘扬的柳枝。
“我还是自己烧吧,老是蹭饭也不是办法。”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自从苏筱筱住在这里以后,他没少蹭饭。
“还跟我客气啥,你叔又不回来吃了,上夜班,我俩凑合着吧。”额头的发丝飘荡在眼前,苏筱筱顺了顺头发,动作十分轻盈。
一听说他老公上夜班不回来家了,我顿时开心的说道:“那好啊,我帮你烧饭,等下我去后园拔菜。”
“那你先写作业吧,早着呢……”苏筱筱说道。
说真的我就想一直看着苏筱筱,感觉看她怎么看都看不够,每次看到苏筱筱,下面的玩意总是蠢蠢欲动的厉害,害怕出丑赶忙上楼去了。
写完作业后我就朝后园走去,后园离这里不是太远,大概五百米左右,那是我家以前的老宅子,没住楼房的时候我们家就住在哪里。
这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院子,院子后面是一片菜地,菜地旁边是一条河,这是镇子上那条河流的分流,听老人说是以前的人挖出来的,用来灌溉用的。
我们家的老宅很大,大概有十六间房子,有前后院,这里面住着冬暖夏凉,说不出的舒服,比住楼房强多了,真想不明白盖楼房有啥用,还没有这住着舒服呢。
院子外面载了两棵树,一棵槐树,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歪脖子树,是小时候母亲栽的,我长大了树也长大了,记得以前特别喜欢在这两棵树之间拴绳子荡秋千,现在偶尔也会来,一到槐树开花的时候总喜欢爬到树上够槐花,然后让母亲做给我吃。
院门是两扇木头门,没有锁,半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我大声喊道:“二爷爷,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这里是前院,栽着石榴树和柿子树,我径直来到左边的第二间屋子,屋子里的摆放干净简洁,一个电视,一个收音机,一张床,一个桌子,接近傍晚,屋子显的有些昏暗。
一进到屋子,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不是刺鼻的那种,是极其的芬芳,很香的那种,应该就是喝酒人所说的酒香吧,我虽然喝酒不咋样,但是确实很好闻,比我以前闻到的其他酒都好闻。
真不知道二爷爷天天哪来那么多酒喝,果然跟自己猜想的没错,只见二爷爷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旁边还放着一个酒瓶,地上还扔一个空瓶子,肯定是喝的酩酊大醉。
搞不明白一个天天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屋子居然还是这般整洁,不容易啊,他自己的屋子收拾来收拾去都没二爷爷的屋子这般清爽,一个老人还是一个天天喝的酩酊大醉的老人,反而不会给人厌恶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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