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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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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三章.恶堕的女犬)(纯肉章)(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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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想到,油画的背后其实另有洞天。

    精壮青年抬手,掌心按上墙面的某处。

    短暂的静默后,墙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那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

    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的走廊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不见人声。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

    何装饰,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痕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

    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靠枕,

    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草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女人身上湿

    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

    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都怪柳明轩,那条疯狗最近咬得越来越紧,逼得他不得不把手里绝大多数的

    「母畜」转移到了明海各处的隐蔽仓库里。这里通风条件差,关的又都是活物。

    气味能好得了才怪。

    他没有开灯,屏住呼吸走到窗边,刷指纹锁,打开了全屋唯一的一扇窗户。

    登时,夜风裹着遥远街道上稀薄的车声灌了进来,清冽而新鲜,把那团黏稠的秽

    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嚓」,男人点燃一根新的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只腥红的眼

    瞳。

    几乎是在他站定的同时,黑暗深处便有了响动。

    细小的声音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陆续响起,「窸窸窣窣」,像是一群被惊扰的

    夜间生物从蛰伏的穴洞中探出头来,循着火光逐渐聚拢。

    一个、二个、三个……

    肌肤与地毯摩擦的闷响越来越近。

    很快,惨白的身躯散发着雌性的体味,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她们的舌头沿

    着男人的鞋面、脚踝、小腿,小心翼翼地舔舐。动作很轻,很慢,却个个争先恐

    后,唯恐自己的忠诚被主人忽略。

    月光照亮了女人们的身体。

    她们身材各异,打扮也不尽相同。有的脊背上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与针眼,

    最新的那几道还肿着暗红的血痕;有的脖颈上箍着早已焊死的沉重项圈,金属和

    皮肤贴合的地方被磨出了血淋淋的伤口,久久无法愈合;有的则被套上了全身的

    皮革犬具,四肢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缓慢而痛苦的爬行。

    但她们有一处是相同的:每一个人都将头埋得很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连

    呼吸都只敢浅浅地含在喉咙里,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就给自己招来新的伤痕。

    男人扫了一眼这群尚在调教中的牝兽。

    腥红的「眼瞳」在黑暗里「眨」了一下,一截烟灰带着零星火点飘然坠落,

    掉在离他最近一个女人裸露的肩头。她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更不敢

    发出声响。只能咬紧牙关,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面。

    屋内一共养着八只母畜,都爬出来拜见主人了。只是,预想中的「那条」,

    不在这里。

    男人收回目光,一股烦躁无端升起。

    按时间推算,「她」早该在这里候着了。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在

    这个节骨眼上,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眉头拧了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笃、笃、笃,声响

    烦闷而焦躁。

    脚边的母畜们仿佛嗅到了空气中骤然增大的压力,颤抖得愈发不可抑制,有

    几个新来的,已在无声地落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合伙人。

    男人神色微动,随手将烟头碾灭在手边一个乳房上。乳房的主人浑身一颤,

    喉咙里挤出了一道闷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滚

    烫的灰烬在乳晕上烙出一个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电话。

    「怎么说,有什么消息?」男人没头没尾地问。

    「计划不是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下午她

    男朋友回来了,可没待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似乎是临时被公司叫走的。看样子,

    应该没来得及求婚。」

    「你说什么?!」男人大为吃惊,怒道:「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他这次回来

    一定会求婚的吗?我后续的计划都安排下去了!」

    这时,一个母畜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小半步,蹭到了他的小腿。男人眉头一

    皱,猛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不长眼的东西。

    那女人闷哼着摔倒,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便已被浓浓的恐惧取代。其余母

    畜吓得纷纷倒退半步,跪伏在地,颤抖不已。

    「现在搞成这样,你怎么跟我解释?之前的安排全部都要推迟!你知不知道

    姓柳的一直盯着我,我现在想布个局有多难!嗯?」

    他对着电话低吼着,犹觉不够解气,抬脚朝着那只母畜的阴部一脚接一脚地

    狠踢过去。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躲闪,反而用手死死掰开自己的双腿,好让主人

    踢得更顺畅些。

    「先别急,听我说完。」那个女声急忙道:「我们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了,

    还急于这一时?你不就担心夜长梦多,怕她心思活泛了吗?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除了她和她的男友,现场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

    「林、天……」男人嘴里缓缓念出一个名字,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这家

    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bingo!你猜对了。」说到这,女人的语气轻快了起来,「但她非常干脆

    地拒绝了。你真该亲眼看看那小子被拒绝时的表情,走的时候跟丢了魂似的,别

    提多搞笑了!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不敢逾矩的。」

    「哼,」男人一直踢到那母畜翻了白眼,如同死狗一样的瘫软在地,这才嫌

    恶地收住脚,命人把她拖了下去。

    再开口时,语气却松弛了下来:「我就说嘛,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已是

    我嘴边的肉了,怎么可能搞出师生恋这种事?要是真有这个胆子,我倒是要对她

    刮目相看呢。」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电话那头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端端

    的,怎么就突然冒出个毛头小子。这事儿不值得查一下吗?我现在就怕,他别是

    有什么背景。」

    「那小子我还不知道?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男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

    排森白的牙齿,「他一入学我就盯上了。放心,底早已摸透。穷学生一个,什么

    背景都没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泡老师,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

    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要不要干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直接除掉?」

    「不急。」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对付柳明轩才是头等大事,那条狗已经嗅

    到味了--他现在在查屠阳案。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说到这,他沉思了一会,吩咐道:「那小子先不动,等这边的事了结了,我

    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反倒是她男朋友那边,你给我盯紧点。」

    「是,我晓得。」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晚你这

    边怎么样?对付柳明轩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起来男人便觉得愈发烦躁,「还没有,我还在等……」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听见屋内的门被推开,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男人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

    要找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伴随着身后那股火热的气息越靠越近,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这里有事

    了,过会再说吧……」

    话音未落,一具滚烫而柔软的赤裸胴体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

    手臂无声地环住他的腰,收紧。带着刻意的讨好,将自己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女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鼻尖拱进男人的衣领,贪婪地深吸,像一只终

    于回到主人身边的忠犬,饥渴了太久,只想把主人的气味当做记号,刻进自己的

    骨头里。

    男人的烦躁瞬间消散了。

    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重归平静,像满是褶皱的桌布被温柔地抚平。

    「怎么才来?」男人语气冰冷,可紧绷的身躯却松弛下来,眉头舒展,手指

    也不再敲击,连带着嘴角那道一直绷紧着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胸膛,两团丰腴的乳房摩挲着他的背脊,乳尖

    因兴奋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两颗火种,传递着心中的炽热,灼

    得他头皮发麻。

    「是奴的错,奴出门前化妆浪费了点时间,惹爷不高兴了。」

    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搔在男人的

    耳根上,酥酥麻麻的。

    她顿了顿,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情欲,颤声道:「先让奴伺候爷宽衣吧?」

    「嗯,」男人微微点头,「其余都下去吧。」

    那些匍匐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退去了,重新躲进鬼影幢幢的黑暗里。

    女人缓步走到主人的面前,轻轻跪下。

    她知道规矩,自始至终一直恭顺地低着头,目光不曾越过男人的腰带。

    女人将双手举过头顶,从男人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路往下解去。这套

    动作她已经做过千百遍,即便不用眼看,依旧飞快。

    接着是皮鞋,然后是裤子。

    当裤子褪下的瞬间,男人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

    地杵在她面前。

    「哦……爷……」女人被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气味弄得浑身发软,春潮涌动,

    一缕淫丝悄然滴落。她恨不得立刻将小主人含进口中,但她知道,没有主人的许

    可,她肮脏的嘴,可没有资格触碰主人的圣物。

    于是,她将衣物拢在怀中,压下心头的躁动,一折一折叠得方方正正,这才

    码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还有这袜子……」

    精壮青年点点头,转身走向沙发,往上一靠,两条腿随意翘上脚凳,姿态松

    散而霸道。

    女人低头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把身形压得很低,脊背的弧线在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

    优雅的猫科动物,柔软、顺从,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淫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人的脚边,她才敢微微抬头,张开杏唇,含住袜梢,牙齿衔着袜

    子的边缘,舌尖恋恋不舍地擦过他的脚趾,然后轻轻一扯。一拉一褪之间,那只

    袜子便被她叼了起来。

    接着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女人都没有用手。

    「淫菊,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乖巧。」男人感叹着,声音里罕见地带上

    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这女人,还是他年少顽劣时,从父亲那儿哭来的玩具。

    他清楚的记得,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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