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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笔记】续（08）：相约星期六(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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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同人作者：流风回雪翩翩舞
第八章 相约星期六
“菩萨保佑！阿弥陀佛！赞美安拉！感谢上帝！阿门……”
我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看着同学们一个一个走上讲台领取自己的答卷。
“嗤！你这爱学习的劲头让我感到害怕呀。”陆思纤在旁边抿嘴笑着说，把她自己的语文答卷反扣到了课桌上，盖住了答卷成绩栏上红色的“90”。
“嘿嘿嘿，你懂的，嗯……”我还没想好下一句话要说什么，就听到温老师在讲台上念到了我的名字。
“花寒波！”
“到！”我跳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走上了讲台。温老师锐利的目光从眼镜后面透了过来，射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她的眼神，下意识地觉得有点儿发毛。
坏了，这次又砸了。唉！月考的数学和英语成绩都下来了，进步都不小，现在就剩这科语文了。我明明做了很充足的准备来着，考砸了不要紧，和东方老师的约定……
“寒波这次进步很大，尤其是默写题全对！值得表扬！”就在我即将垂头丧气的一瞬间，耳边传来了天籁一般的声音。接着，一张答卷就被递到了我的面前，只见成绩栏上写着鲜红的“82”。
“再接再厉，寒波。”温老师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眼睛也眯缝了起来。
我的心甜得都快要化了，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自己很想当场跳起来。我一把就将答卷抢过来。
“谢谢温婆……啊，温老师！”我高兴得朝温老师鞠了一躬，倒把她吓了一跳。我转身雀跃着就往回走，迎面就看见陆思纤捂着嘴抱着肚子，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了。
“从6字头直接跳到8字头，嗯，动力无穷呀。”陆思纤看到我的分数后，这句话是一边笑着一边喘着一边说出来的。
“嗯，功德圆满，嘿嘿。”我把答卷拿到手里，用一副严肃的表情仔细地端详着，“为了庆祝月考成绩的大进步，今天中午请你吃雪糕。”
“天都这么凉了还吃雪糕，你不担心月经不调啊？”
“咦？”我扭头盯着陆思纤，“真稀奇，你也会说出这种话来吗？”
“我……”陆思纤的脸瞬间红了，她抬手就推了我一把，“你天天都这么说话，就不许我回敬你一下？哼……”
午饭后，我和陆思纤一人手里拿着一支雪糕，散着步走到了蔷薇花架下面。已经到了深秋，蔷薇花早已凋零殆尽，校园里到处可以看见飘落在地的各种树叶。虽然阳光依然充足，但是仍然凉意十足。
“你说……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下去吗？”陆思纤把刚吃完的雪糕木片扔进垃圾箱，抬头看了看已经光秃的树梢，忽然开口说。
“嗯？什么？”我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我们还在聊着我这次月考成绩进步很大，兑现了对东方老师的承诺，所以很快也该让东方老师兑现承诺讲讲她的初夜这件事。聊这个，当然就不可避免地聊到我们这个荒淫的性爱团体。
“我是说……我们以后真的会和他们……结婚吗？结了婚又怎样？还是保持这样的关系吗？”陆思纤嘴里的“他们”，当然指的是马刚和顾越涛。
“这个……我没想过。”我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我曾经有几次模模糊糊地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很快就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摆脱了念头。
“我的父母……怎么可能同意呢？”陆思纤像是在自言自语。
“思纤，你还有父母管你，可我的父母，唉……”我苦笑着说。
“我知道，这是你的心结。不过另一方面，你也确实比我自由，能自己为自己拿主意。”
“只能说，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吧。”我惆怅地说。
“嗯……是啊……马刚他到了职业工程学院，以后的日子大概也就是在这地方一直呆下去了。可我呢？每个人都会认为我要考到外地去吧？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你想……和他分手？”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不知道，小寒，我真的不知道。”陆思纤在长椅上坐下来，苦恼地抱住了脑袋，“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不是不知道，是希望自己不知道吧。”我轻轻地说。
陆思纤的双手从抱住头变成双膝，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然……我们找时间问问东方老师吧？”我说，“其实我觉得呢，性是性，爱是爱，男朋友也不一定就是将来的丈夫呀。”
“唉，小寒，还是刚才说的，我们的家庭环境不一样……”
“但是女生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一点是一样的。”
陆思纤呆了一呆，然后才说：“可是这秘密有点儿太……”
“没关系的啦。”我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说，“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因为你也要和韩鹏……”说到这里，我悄悄伸出另外一只手的中指，往她的大腿上按了一下。
“哎呀呀！小寒你——！”陆思纤一把就把我推开，脸颊又红了。但是，很快她就看着我“噗嗤”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问。
“我笑你坏透了，总是想拉我下水，对不对？是不是觉得一对三的游戏很好玩？”
“好啊。就装吧你，你难道不是本来就在水里？”我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挠她。陆思纤一边笑着一边站起来躲闪。“蓬”的一声，撞到了身后的一个人身上。
“哎哟，你们在干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被撞到的人是曹秋婷。
“啊，对不起……”陆思纤赶紧说。
“我说班长大人，你怎么又来偷听我们说话呀？是不是又打算和我换房间呀？”我笑嘻嘻地看着曹秋婷说。
“哎呀，说什么呢你？”曹秋婷脱口而出，下意识地看了陆思纤一眼。之前，她跟我说去比赛时要我和她合住，就是在现在这个蔷薇花架下面；不过换房间的事情可是我们到了千禧酒店之后她才说的，没有当着陆思纤的面。
“那个，思纤，我是来找你的。东方老师叫现在你过去找她一下。”顿了一下，曹秋婷又把目光投向陆思纤，说。
“哦，好的。谢谢。”陆思纤说。
“那我和秋婷一起先回班去。”我说。
陆思纤点点头，转身先走了。看着她走远了，曹秋婷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嫣然一笑。
“寒波，你不是说，我们还有很多好玩的可以玩吗？怎么样？什么时候有时间？”
“咦？班长大人。想不到你竟然变得这么主动啦？”我有些惊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
“怎么？不可以吗？”曹秋婷还是笑吟吟地看着我。
“嗯，那要看看我的档期了……”我故意做出一副沉吟的样子。
“嗬，你这么风流吗？”曹秋婷不假思索地接上话茬。
“哎呀……”我顿时语塞，捶了她一拳，“你比陆思纤还讨厌，你们学霸就会能言善道欺负我们学渣。”
“哈哈哈……”曹秋婷也像刚才陆思纤那样跑着躲闪起来。打闹了一阵以后，上课的预备铃声响了起来，我和曹秋婷并肩走向教室。
“这周六晚上到我家吧。”快走到教室的时候，我对曹秋婷说。
“嗯，一言为定。”
我从教室外的储物柜里拿出上课用的课本和练习册，走进教室，陆思纤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哎，小寒，你知道刚才东方老师刚才叫我去干什么？”陆思纤说，我刚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
“嗯……”我一脸严肃，沉吟不语地看着她。
“蓬！”我的脑袋上挨了陆思纤一记课本暴击。
“能不能满脑子黄色废料？”陆思纤说，“是元旦晚会的事情啦。合唱团的钢琴伴奏，首席是杨琪敏，上个月刚刚转学走；次席吕艺雯昨天刚刚意外摔伤，有一段时间得靠轮椅；再往下排的是一个高一新生，钱老师说她有些怯场。我们去年歌咏比赛时，我不是给我们班伴奏还拿了优秀奖吗？而且去年我去日本交流时也曾经在现场展示过钢琴才艺，所以钱老师找到东方老师，要我去救场，从现在开始到元旦晚会之前，去跟他们一起排练。”
“啊，这么说，你要和秋婷同台演出啦？好事好事。”我说。
“咦？对啊。我还没想到这一层呢。”陆思纤说，“你现在是不是想的都是秋婷的事？我说了你能不能满脑子都是……”
她话音未落，我就凑到她耳边，低声把我和曹秋婷的约定告诉了她。
“你也来呗。”我最后说。
“哼！”陆思纤把脸扭了过去。
陆思纤与合唱团的合练在当周的星期五就开始了。星期五下午放学后是他们的固定排练时间，要练到比较晚，所以我没有留下来和她在一起，而是说好了由马刚在学校外面接她，而顾越涛一放学就来十七中找我，和我一起吃晚饭。
这个周末，恰好陆思纤的父母都不在，所以可以想像得到今天晚上陆思纤会被马刚蹂躏成什么样——这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我对顾越涛说的。然而顾越涛却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今天晚上，我和马刚都禁欲。”顾越涛说，“给你们明天留力气。”
“我明晚是约了曹秋婷，可是陆思纤……”我忽然一怔，脱口而出，“你们是不是把她卖给韩鹏了？”
“哎哎哎，什么叫‘卖’呀，这不是说好的嘛。”顾越涛一脸无辜地说，“今晚我就是找你说这事的，马刚那边也会和陆思纤说。明天晚上你不是把曹秋婷约到你家去了吗，你能不能把你家的钥匙借给陆思纤，她和韩鹏去加入你们。”
“陆思纤和韩鹏？你不是开玩笑吧？她能那么容易答应吗？”
“当然，今晚靠马刚自己说服她，可能没那么大的把握，那个笨嘴拙舌的家伙。所以谭哥会让东方老师出面。”
“天杀的！你们居然让东方老师干这种事？”
“小寒啊，我们几个人现在都处成这样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病？把自己的女朋友让出去给别人还这么无所谓？”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还好，这间小餐馆并不火爆，在我们的附近没有其他顾客，“不行。我要问问东方老师。”
我掏出手机，刚准备拨号，屏幕亮了起来，是东方老师打给我的。
“喂……嗯……好的……”我一边听一边点着头。挂断电话以后，我横了顾越涛一眼，说：“快滚快滚，没空理你！”
“哈哈哈……”顾越涛笑了起来，他拿起面前的啤酒，一仰脸喝下一大口，然后拿起手机，自言自语说：“给马刚发个消息，今晚网吧决战到天亮。”
我想，也许早晚有一天东方老师能被评选为“优秀教师”，这不，现在是星期五的晚上九点，整个十七中校园里，就只有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东方老师坐在她的座位上，陆思纤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着，而我靠坐在旁边的办公桌边沿，双手向后撑着桌面，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透过窗玻璃，望向从窗格里漏出来的夜空。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淫乱的夜晚，从体育器材仓库到男厕所再到操场，那天晚上的事也是从这间办公室里开始的呢，哦对了，也是星期五。想到这里，我瞟着陆思纤，她也和我经历了同样的荒淫，虽然她没跟我说得很详细，但我自然而然地脑补出那和我所经历的相似画面来。
“思纤，你是怎么想的呢？”东方老师微笑着开口啦。
“当然是豁然开朗啦。”我抢着说，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看着陆思纤。
“哎，你讨厌。”陆思纤低声嘟哝着，轻轻推了我一把。
“老师刚才说得多清楚呀。”我说，“婚姻不等于爱情，爱情不等于性。上了大学以后，该分手就分手呗。反正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关键是我们要改变思想啦，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你这么优秀，总是会碰到合适的人，能在一起玩乐的人，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是吧？”
“寒波，难怪你的语文进步得很快，现在的概括能力确实强了呢。”东方老师笑着说。
“嘿嘿，那当然啦，不过老师你是不是要兑现你的诺言啦？”
“你放心，老师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东方老师的秀眉稍稍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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