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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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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风光大葬(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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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昭桐像是一根突然之间失去了生机的木头,本就已经衰老,现在住,手捏着他的肩膀:“差不多二十年前,陛下来长安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要斗这一场,那时候我就说过,这一场你没有胜算。”

    她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可那时候老爷说,与天斗,其乐无穷。”

    沐昭桐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可我输了,把咱们的儿子也输了。”

    “那现在就不是斗。”

    夫人的手稍稍重了些:“是仇。”

    沐昭桐猛的坐直了身子:“我就算失去朝权也要杀了那个叫沈冷的,我儿在天之灵还等着告慰,若我没有把沈冷送进地狱,我儿就不会去投胎转世。”

    “那就不要再去想什么其他的,要怎么斗那是皇后和皇帝的事,皇后要的是江山,而你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江山,你只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沐昭桐当时想立李逍然为帝的时候,他已经是权倾朝野,他不想做皇帝,他只是想迈到起来沈冷已经跳到了门口,小心翼翼的问:“早饭我来做,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之后饭我差不多就做好了,过来吃,不许带枕头。”

    多么温柔的交代啊,不许带枕头。

    茶爷摇头:“我不,你教我。”

    沈冷想了想:“那好。”

    茶爷:“第一步怎么办?”

    “第一步把这一锅东西弄出来。”

    茶爷:“......”

    沈冷要去干活,茶爷深吸一口气:“站那看着!”

    沈冷楞了一下,往后缩了缩:“唔......那就看着。”

    茶爷把锅里的水米混合物都舀出来,想着也不能浪费,拎着木桶出去放在黑狗身边,已经习惯了颠沛流离的黑狗对这个暂时的新家还算满意,看到木桶放在自己面前立刻兴奋起来,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又趴回地上,鼻孔朝天的样子特别傲娇。

    茶爷:“惯得你,吃不吃?”

    黑狗看了茶爷一眼,扭头,继续傲娇。

    沈冷噗嗤一声笑起来,茶爷把木桶放在一边气鼓鼓的回来:“回头饿它三天,你不许管。”

    沈冷眯着眼睛看茶爷:“上次是谁说饿它三天,说完没有一个时辰就屁颠屁颠出去买回来一锅肉骨头,喂它的时候还一直说子不教父之过,狗不听话沈冷的错,既然是沈冷的错,何必为难狗?”

    茶爷面不改色:“那是先生让我去买的。”

    “先生不在你就说是先生。”

    沈冷伸手在茶爷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代先生罚你!”

    茶爷愣住了。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屁股,又看了看沈冷的手:“你刚才干嘛了?”

    沈冷已经在厨房外边,看着自己的手也愣了,心说这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启的技能?

    就在这时候孟长安也从书院回来,进门看到两个人在那对峙,摇头苦笑,然后他发现那只狗趴在那吐着舌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怀疑那只狗也就是不会说人话,要是会的话没准已经在那喊了......打他,打他。

    “有没有吃的?”

    孟长安抬起手挠了挠头发,在沈茶颜面前他总是稍有些不自在。

    沈茶颜叹道:“本来是有的......”

    她指了指狗旁边那个木桶,孟长安过去看了看:“第一次发现米和水经过熬制还不能叫粥的东西。”

    沈冷咳嗽了一声:“你怎么能和弟妹开玩笑。”

    沈茶颜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我帮你们两个捋一捋......当初沈冷被你家捡去的时候你才出生对不对?而那个时候沈冷说不得已经有几个月大了,为什么你一直管我叫弟妹?”

    孟长安伸出手指头算了算,发现有点乱。

    沈冷也伸出手指头算了算,发现确实有点乱。

    沈冷:“莫非你应该管我叫大哥?”

    孟长安举头望天:“我有些乏了,回去睡觉,吃饭的时候喊我。”

    沈冷哪里肯放他走,过去拦住:“你让我喊了那么久的哥,现在我有一种沉冤得雪的快意,快,乖乖的喊两声哥我听听。”

    孟长安:“哥......屋恩。”

    沈冷撇嘴。

    “快去做饭。”

    孟长安背着手出了门:“我睡的很轻,吃饭喊我就是。”

    茶爷站在黑獒旁边还在那算:“你到底知不知道孟长安几月生日?”

    沈冷:“说的好像我知道他几月生日就有用似的,我什么时候知道过自己几月生日。”

    茶爷沉思片刻:“你以后还是叫他大哥吧。”

    沈冷:“凭什么?”

    茶爷语重心长的说道:“将来我们成亲的时候,如果你喊他大哥的话,他会给你一份随礼,而且还不会很轻,可若是他喊你大哥喊我大嫂,我们还要包红包给他......我还记得他欠着我千金裘五花马。”

    沈冷点头:“似乎很有道理。”

    桦梨围场。

    消息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桦梨围场在长安城东北的邰兴山下,一切都没有出乎皇帝的预料,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成就感,打赢了一场本就有必胜把握的仗当然不值得骄傲,也不值得得意,他只是有些好奇,那个布局的人是谁。

    皇后没有这般手段,老院长早就说过,皇后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小手段她可以运用到极致,可是心思远没有缜密到可以布置连环局的地步。

    “想来想去,也就是一个荀直。”

    皇帝看了看堆在桌案上的奏折,在桦梨围场里也不是想尽兴射猎就可随心所欲,奏折还要批,可他不觉得厌烦,登基近二十年来他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会不会有厌烦的一天,经过二十年的求证之后他确定自己永远不会厌烦处置国事,本就是帝王之姿。

    韩唤枝问:“臣去翻出来?”

    “他应该已经离开长安城了。”

    皇帝道:“我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沐昭桐。”

    那时候的沐昭桐已经权倾朝野,能让他还有在远处的叶流云,叶流云身上也有一处剑伤,也在肩膀,前后通透,那一战叶流云并不轻松,毕竟那是与他齐名之人。

    叶安边看向叶流云:“你那一剑,刺不下去吗?”

    叶流云哼了一声,想着你个白痴,你那一剑难道就刺下去了?

    两个人的剑伤几乎在同一位置,稍稍往下,便是心脏。

    皇帝沉默了很久:“犯了错的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想让父母多看自己几眼......朕那个时候总是看到你的错处,这就是朕的错处。”

    叶安边低头,苦笑:“何必说这些?”

    他看着地上飘摆的一棵野草:“出谋划策的就是荀直,他应该已经去找世子李逍然了,我若做证的话,陛下可否能杀李逍然?”

    皇帝摇头:“朕若是想杀他,何须你作证?”

    叶安边这才反应过来,陛下不杀李逍然只是因为当年的事,陛下是不想让世人骂他不容人,毕竟还是陛下的子侄辈,起来:“臣!遵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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