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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子,同根同源,往往心有灵犀。
“阿睚!”一个面容几与阿睚无异的中年汉子,突然惨声嘶吼道。那是阿睚的双生兄弟——“颐王府八目”中的阿眦。他与盐帮长老吴传祖正厮杀到酣处,突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心下大惊,忙持剑猛攻几招将对方逼退,再一个“鲤鱼跃”跳出了战圈。循声望去,正见阿睚的头颅被久无情一爪切下。
眼见这一幕,阿眦竟懵了,感觉似有一股力量正抽离着他体内的生机。他脑中便只剩下一个念头,唯一的念头:杀了眼前这个斗篷黑衣人。
招为意所载,杀机既重,剑招自必狠绝。阿眦双脚一蹬,携刃横身飞出如箭,直冲久无情而去,竟有一股千山莫我能当之势。
悬月不愧绝顶高手,虽最终倒在九殿的八位大师傅联手夹击之下,却也重伤了其中的血滴子、含别苦、屈不叫、断离忧四人。
久无情开始便与菩提心、血滴子围攻悬月。一番苦战下来,不仅体力耗费巨大,受伤亦自非轻,右小腿被悬月扫中,筋、肌受损颇重,行动已大是不便。
便因此着,才由他来偷袭夏牧仁。
若放对相博,久无情脚下迟缓,显然不是阿睚之敌。阿睚之所以身死,实在是因夏牧仁命悬一线,除了以身作抵,一时间他想不到了密密麻麻的人。
“世子!”
“世子!”
... ...
见他转醒,帐中立着的这些人忙轻声唤道。除了唤,他们甚么也没有说,也不敢说。
“父王!父王呢?”夏承灿用力支起了身体,向人群望去,一边急切问道。他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或许父王已冲出了埋伏,又或许,父王只是受了些伤...”
裘亭泰行到夏承灿榻前,单膝跪地,抱拳痛哭道:“世子,我们去晚了一步!王爷...王爷他...”
最后一丝希望亦已破灭,夏承灿身形一怔,竟不及哭,半盏茶后乃道:
“刁冬儿,一会儿我手书一封信给你,你带上一队人连夜赶往下河郡,务必把它亲手交给夏靖禹。便是将都城掀翻,我也定要为父王讨个公道!”夏靖禹是夏牧阳亲信,亦是白衣军副将。夏承灿决意让他把八万白衣军开到都城城郊,逼永华帝交出夏牧炎。
“是,末将领命!”刁冬儿行上前,抱拳领命道。
“宋小泉!”夏承灿又道。
“世子,属下在此!”一个清瘦男子从人群后行了过来。他是贽王府亲卫,跟随夏牧阳已十余年,甚得其心。夏牧阳北行,将他留在了夏承灿身边,做贴身亲随。
“一会儿我会写封信给你,你带上一队人也连夜赶去都城,亲手把它交给王妃。并面告王妃,都城之中,除了夏靖禹谁也不能信!见信即携眷属赶往城南城郊,夏靖禹会派人在那里接应!”夏承灿冷声言道。若非皇后、醴国公、胡秀安接连传信过来,夏牧阳何至于北还?何至于陷入敌伏被害?在夏承灿心目中,这几个人便不是帮凶,也再信不过了。
“是!世子,属下便是死,也必定设法把信交到王妃手上!”宋小泉双目噙泪,咬牙答道。
... ...
夏承灿在棺椁前直挺挺跪着,双目赤红,拳头握得发紫。在他身后,是白衣军此行随夏牧阳出征的十一名千夫长,他们是臣下,依礼只能立不能跪。
“世子,起吧!天气闷热,早些合了棺,送王爷回都城罢!”裘亭泰强忍着泣音,轻声劝道。夏牧阳虽死不足一日,收殓时亦已做了防腐,棺椁中却仍传出了一丝臭味。再不合棺,只怕尸形难保,实在大大的不妥。
夏承灿离棺最近,自也闻到了异味,只得轻轻点了点头。这时,他再难自控,眼泪夺眶而出。两名千夫行上前,一左一右扶起他。
“盖...棺!”裘亭泰行到棺椁旁,以手抚棺,竭力嘶吼道,颤声传遍了整个军营。“咚!...咚!...咚!”战鼓听声而起,擂得又缓又沉,竟显然含着不舍之意。
在一片哀嚎中,九名千夫抬起了一旁的棺盖,缓缓阖上、钉死。
“送...王...爷!”裘亭泰转过身,面向一众将兵,大声吼道。他的声音早已嘶哑,脸面憋得通红,眼中泪光如泓,身体在轻轻搐动,显是心中悲恸已难抑制。
九人闻声,以肩抵托,将棺椁抬上轿辇,装上帷幕。
“父王!”夏承灿突然冲上前,伏在棺椁上,大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