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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庄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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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庄的解放】(1)(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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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就和杜

    尼娅跑到池塘边玩去了,兄妹俩还是想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我的耳朵里充满了

    伊戈鲁什卡在池塘里扑腾的水花泼溅声和杜尼娅兴奋的大呼小叫声。当我们逛完

    一圈回到池塘附近时,我看到杜尼娅风姿如画地撩起衣裙,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

    腿趟进池里,伊戈鲁什卡正在把一条三四尺长的小鲋鱼装进妹妹挎在胳膊上的篮

    子里。

    「我带少爷回家啦!」格里戈里向一对儿女招手。

    「你先走吧,爸爸!」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多抓一点鱼。」

    我和格里戈里走到树篱附近,我无意间回头一看,发现杜尼娅居然正低头兴

    致勃勃地干着村社里的农妇们喜欢的活计,把伊戈鲁什卡的下体捋得又直又硬,

    再把篮子往上挂。

    我不知道格里戈里是否看到了兄妹俩过分亲昵的游戏,或者认为这种相互玩

    弄身体的行为依然出於天真无邪的动机。总之我们两人回到宅院的一路上他不住

    地谈着庄稼、牲口群,已经全家人在上帝的庇佑下那惊人的健康和强壮。这些事

    实着实令人惊歎,尤其是在几乎整个村子都人丁凋零,死气!沉沉的时节,在这

    个小小的角落里的呈现的蓬勃生气只能归结为那洞悉一切的至高主人对这一家人

    多年来辛劳和虔诚的恩赐。

    当我和格里戈里又沿着原路返回宅院,这时已经接近正午时分了。我略感腹

    中饥饿,於是想起了格里戈里?克拉夫季耶维奇家那位做得一手好菜的女主人。

    「我最温柔懂礼的菲奥克拉?瓦西里耶夫娜呢?」我问道,「还有您家的长

    女阿娜斯塔西娅也没有露面,我还听说瓦季姆已经娶妻生子,他们在家里吗?我

    是否能见见这几位可爱的人?。」

    「娘儿们们都在呢,少爷,」格里戈里迟疑了一下,拍打着额角自责地说。

    「哎呀哎呀,我的心思都被庄稼牲口什么的填满了,居然忘了把一家人介绍

    给好几年没回家的少爷,您马上就可以见到们」。

    他停下脚步,向远处庄稼地里一个小山丘似的人影招招手,瓦季姆随即迈着

    大步跑过来,把晒硬的土地踏得咚咚作响,他从弟弟身上剥夺的衣裤系在木锹的

    长柄上,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被风鼓起来,身上还是只穿一条破麻布裤子。

    「瓦季姆什卡,先别干活了,跑回去叫你的妈妈、妹妹,还有媳妇儿准备准

    备,迎接阿纳托利?安德里耶维奇少爷——别嚷嚷!」

    见到儿子深吸了一口气正在准备大声呼喊,老人忙用手指捅捅那一副因鼓足

    了气而更加宽厚惊人胸膛。

    「你那震死牛的嗓子,把少爷变成聋子吗?跑到屋里去说。」

    瓦季姆如离弦之箭般窜到了前面,我们在后面跟着慢慢走,瓦季姆距离院门

    还剩两俄丈左右,已经举起宽如盘子的大手准备开门时。

    两扇院门突然打开,跑出来一个妇人,虽然隔了一段距离,看不清面目,但

    无疑是个漂亮的少妇,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这个成年女人居然也是赤身裸体

    的,丰腴的身子无遮无盖,一对胀鼓鼓的乳房在胸前乱跳。

    她两三步就跑到瓦季姆面前,两手麻利地地一把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身子

    一纵,紧紧缠上了对方精壮的躯干,两腿缠住他的腰,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嘴

    里销魂地大呼小叫,隔得老远都能听见。

    「瓦季姆什卡,我最最亲爱的瓦季姆什卡,我的拯救者,没有你我不能活啊

    ——」

    这个女人嚷着,「和你分开半天,我的下面快要痒死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我要出来找你……你在哪里,就在那里和你做好事——哪怕在大路上,在

    市集上,在教堂里,在大牧首面前也要做……快点!快救救我!啊……啊……快!

    快点进来!「。

    当我和格里戈里走近时,这个鲜廉寡耻的妇人还旁若无人地骑在瓦季姆身上

    快活,后者那惊人的阳具已经没入了她的腿间,她腰臀剧烈扭来扭去,嘴里叫喊

    着不堪入耳的淫话。任何一个正派家庭的子弟看到这样丑恶镜像,都应当厉声呵

    斥,并且是发自内心厌恶的,但这是的我,虽然面红耳赤,但对眼前这个,可以

    说比牲口都无耻的女人,却讨厌不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她无论从面貌到身材都非常美,脸庞柔美而精緻,深色的眉目

    顾盼生情,蓬松的栗色头发梳成了精美的发卷,肉体珠圆玉润,被太阳微微晒成

    麦色的皮肤因亢奋而显得红扑扑的,泛出健康的光泽,另一方面在於她那坦率自

    然的态度,虽然正动物般地发泄欲火,但丝毫没有劝善故事的插画中所描绘的淫

    荡女人那种扭曲表情,相反,她的神色如处女般甜没俏皮,甚至,就像是一个在

    正常玩耍中获得乐趣的七八岁小女孩罢了。

    老格里戈里的脸色很难看,愠色中透出几分忍俊不禁。「柳博芙?尼古拉耶

    夫娜,你这个野娘们,在少爷面前……做这种……真是不要脸哪!」

    瓦季姆赶紧坐起来,把那个叫柳博芙的女人的上身抱住,替她遮掩那一对柔

    软的丰乳,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像一头无端挨了鞭打犊牛似的的一

    脸无辜地抬头看着父亲,仿佛在说:「这怪不得我,谁知道她会突然跑出来。」

    柳博芙倒是镇定自若,她喘了几口气,从情欲的暴风骤雨中恢复过来之后,

    轻轻推开瓦季姆,叉开的大腿跪在地上,慢慢挺直身子。

    我清清楚楚地看着瓦季姆那粗如小孩胳膊的巨物慢慢从这个女人的下身滑出,

    两人欢爱中迸射出的汁液一泻而下,从她的大腿一直淌到了脚后跟。她面对我们

    站起身,抬手撩撩淩乱的额发,双手不遮不挡,全身的妙处一览无余,我目不转

    睛地盯着那高耸的双峰,两颗红葡萄似的,挂着奶滴的乳头,柔美曼妙的腰身,

    以及下身湿漉漉的一小撮毛发下,两片红彤彤的厚阴唇。柳博芙身姿挺拔,胸乳

    高高翘着,神色自若,好像自己一直穿着得体的衣服似的。

    「我也不知道会有生人来,格里戈里。」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嗓音甜润动听,

    「瓦季姆,亲爱的,」她转过头望望正忙着提上裤子的瓦季姆,「那么,这位帅

    气的少爷是谁?」

    「博布罗夫斯基家的阿纳托利?安德列耶维奇少爷。」格里戈里气鼓鼓地抢

    着介绍,「真对不住,我的少爷,这是瓦季姆的媳妇柳博芙?斯捷潘诺夫娜,真

    是太丢脸了!」

    「早就听家里人提起过少爷您了,多么英气的一只雄鹰啊。」她笑吟吟走过

    来,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在巨人瓦季姆怀中显得娇小的女人其实身材高挑,比我足

    足高出一个头,颤抖的双峰几乎撞到我的脸上。

    裸体的柳博芙搂住我的肩膀,倾身在我红得发烫的双颊上润润地嘬了两记响

    亮的吻,起身时还在我的裆部偷偷掏了一把,发现我的「小山雀」早已引颈欲发

    之后,她狡黠而满意地一笑。「格里戈里说得对,真是丢人到家啦,」她这样说

    着,却毫无愧色,拨弄着垂在肩上的一缕卷发。

    「您我们可怜可怜我们农家女吧,地主家夫人小姐,有的是法国小说、义大

    利的摆设,还有首饰、衣裳,都是一叠一叠,我们这些乡下穷女人,别说其他的

    了,连遮体在衣服几乎都没有……」

    她抬起头,两颗眼角微微上挑的褐眼直视着我,一只手滑向胸部,挑逗地揉

    捏着一只乳房,一线乳汁被挤得喷了出来,从胸口一直淌到圆润的小腹,她用手

    指在肚子上蘸了蘸,放进嘴里舔着。

    「整天像牲口一样在田野里出苦力,哪有地主家夫人小姐那么多的乐子可寻?

    ——好在,上帝保佑,给了我强壮的瓦季姆,我一刻都离不开的瓦季姆,只要我

    愿意,他能让我随时随地让我享受到这种快乐,有身份的先生们说这是丑事,我

    倒觉得这是上帝赐给我这个穷女人的福分……不,这本该是上帝赐给每一个男女

    的福分。您想想看,我聪明的小少爷,雌雄牲口只在春天发情,但我们男人和女

    人一年四季乐此不疲,正因为如此,亚当和夏娃的子孙才多的把大地挤得满满的,

    比任何种类的兽类都多,要不然怎么能成为……怎么说来着?——」万物的灵长

    「呢?可以说我们每个人生来就是做这种事的,做的越是勤快,就越是尽本分,

    上帝他老人家也就越高兴……我俩做做这种功德无量的好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呢?要我看——大家把它当成羞事看,实在是错的离谱。完全不用遮遮掩掩,不

    管在哪里、有没有人看,每个男女都应该光明正大地干这种又舒服又积德的事才

    对嘛……」

    柳博芙伶牙俐齿,一番惊世骇俗又不无道理的辩白,把我听得目瞪口呆、面

    红耳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个理直气壮的裸女。

    柳博芙见我长久回不过神,可怜的老格里戈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也无

    言以对,便俏皮地吐吐舌头,拉拉瓦季姆的手,「算了,给老头子一个面子,我

    们到牲口棚里快活去。」

    这时格里戈里好像终於动了怒,抄起道在门边的木锹,不好意思对儿媳动粗,

    只得作势要打瓦季姆。

    「住手,格里姆什卡。」一个温柔而威严的女人声音从院中传来。

    我循声望去,认出是菲奥克拉?瓦西里耶夫娜,贝科夫家的女主人。她是一

    位身材修长的女人,金灰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头顶,面容依然是一番盛年美妇的

    风韵,其实她已经四十三岁了,一般的村妇早该臃肿得不成样子。

    菲奥克拉原先是佩图霍夫伯爵家的女佣,知书懂理,举止娴雅,几乎和地主

    家的夫人一般。她单穿着一件亚麻布衬衣,大半截胳膊露在外面,两只脚也赤着。

    衣服的布料很薄,她依然挺拔的胸乳几乎纤毫毕现,但毕竟比身边光溜溜的

    儿媳要好看些。

    菲奥克拉拦在丈夫和儿子、儿媳之间,伸手在儿媳颤巍巍的宽大屁股上轻轻

    拍了一下,「没你的事了,柳芭。」后者便乐滋滋地拉着丈夫去牲口棚了,一边

    走一边得意的扭着光屁股,似乎是故意要气一气格里戈里。

    「别生气,格里姆什卡,」菲奥克拉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抱住我吻了吻,

    「托利什卡少爷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让他知道的?」

    格里戈里扑哧一声乐了,丢下木锹,「我们家的爷们儿啊,都是笨嘴拙舌,

    娘们的嘴巴反倒是厉害得很。我去澡堂里沖澡去啦。阿纳托利少爷,劳驾到屋里

    坐坐,让菲克露莎陪您谈谈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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