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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和审判中。”
囚车中的言正轩,闻言顿时脸色一喜。
有救了……
他终于有救了……
秦熠知身旁的云祁听到三皇子这话,心里狂笑不已。
这个蠢货……
果然蠢得不出他们的意料,还真要插手到言正轩逃兵一案中来,现在兴奋不已的开始给秦熠知挖坑,却不知道,最终掉进那肯定的人,却是他自己。
秦熠知开始飙演技了。
神色难看至极,满脸的憋屈之色,片刻后,恨恨的一咬牙,终于不甘的点了点头:“……是,三皇子。”
憋屈吧?
难受吧?
三皇子笑眯眯的看着秦熠知,心中很是痛快。
话说……
老光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没有被他克死的寡妇,没想到这寡妇的前夫居然还活着,呵呵
堂堂战神,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前夫还活着,这多膈应人呀!
战神又如何?
战神打仗再厉害,可终究还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对自己的女人有占有欲,哪怕对那个女人并不爱,并不喜欢,但就是容不得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所牵扯。
只要一想到言正轩不死。
只要一想到秦熠知一看到这言正轩,就会想起在他身下的女人,曾经也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交颈而卧,还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办过事儿,除非秦熠知不是个男人,不然怎么可能忍得了那一顶绿帽子!
心里爽歪歪的三皇子目露嘲讽的瞥了秦熠知一眼:“起来吧,趁着日头还不高,赶紧启程赶路。”
“下官遵命。”
秦熠知翻身上马,随后下令继续前行。
三皇子目光扫到囚车中的言正轩时,看着那满脸,满身的秽物,嘴角狠狠一抽,虽然距离囚车老远,可此时仍然觉得心中犯恶心,匆匆扫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打马赶紧朝前奔去。
……
一行人都是骑马,所以一个半时辰后,便抵达了言家村。
言家村干活的村民们,远远看到这么多官差骑马朝村里来,而且,最前面的其中一个人,似乎还是战神县太爷,村民们全都吓得瑟瑟发抖了。
“战神大……大人?”
有些机灵的人,当即拔腿就跑,有些赶紧去通知里正和族长,有些则是赶紧逃回家去,这种热闹,他们平头老百姓还是不要围观的好,一个不好,看热闹指不定连命都给搭进去了。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会有这么多的官差到咱们村来?”来财瑟瑟发抖的看向旁边地里的有福。
有福因为当日云杉回村,在言蓉蓉的唆使下要去扒云杉衣服,结果反而连摔两跤,摔得一下子没了六颗牙,如今说话漏风,说得含糊不清:“似,似战胜来了……完了……垦丁是来找我么报仇的。”
来财当日被云杉踹得差点就彻底废了子孙根,修养了两个多月,这才慢慢恢复过来,但因为受过重创,他也拿钱去镇上找过女人试,如今的“战斗力”完全没法和曾经相比,本来还对厉云杉恨之入骨,还暗搓搓的想着要报复,结果,这才没等多久,那厉寡妇居然直接就成了战神的未婚妻。
此时。
战神带着这么多腰间佩戴大刀的人前来,这,这该不会要灭,灭了言家村吧?
思及此。
来财吓得双眼一翻,一头便栽倒在地里。
有福愣了一瞬,下意识的刚要伸手去搀扶来财,可听到逐渐朝他这边走来的哒哒马蹄声,吓得顿时一个激灵,脸色煞白如纸的仓皇而逃。
也不知是谁惊恐的吼了一声:“战神大人带兵进村啦”
云祁:“……”
秦熠知:“……”
三皇子满眼的幸灾乐祸,阴阳怪气道:“哟哟真是没想到,堂堂战神大人,原来在民间也不怎么受欢迎嘛瞧把这村子里的人给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烧杀抢掠的蛮夷攻进了村子呢!”
“咳咳”有善在三皇子身边脸色大变的重重咳了两声,举止有些僭越的靠近三皇子,压低了音量颤声提醒:“三皇子,慎言。”
三皇子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吓得心肝一颤,恼羞成怒的一马鞭朝有善甩了过去,嘴硬的强辩道:“本皇子这只是一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有善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幸亏身手灵活,在摔向地面时这才没有摔断细胳膊细腿儿,摔得浑身泥土的有善双膝直直跪在了地上,恭顺的低垂着脑袋:“三皇子殿下恕罪,三皇子殿下恕罪。”
秦熠知懒得看三皇子在这儿教训奴才,直接对捕头吩咐道:“赵成,立即带人前去把言家村的村民全部集中在前面的晒坝里,实话实话,别引起了村民的恐慌。”
赵成抱拳领命:“是,大人。”
言正轩站在囚车里,此时浑身僵直且颤抖得很是厉害。
都说近乡情怯。
作为一个逃兵,作为一个即将被村民指认的逃兵,此时言正轩心里恐惧的不行。
赵成带着十五个衙差,呈辐射状在言家村分散开来去通知言家村的村民。
此时。
言传根带着大儿子和小儿子,以及两个孙儿正满头大汗的在地里除草。
夏天雨水充沛,阳光充足,不仅农作物生长得快,地里的野草长得比庄稼还快,只要五六天不去锄草,那些草只需要长上三四天,就能把刚移栽的幼苗给遮挡完。
野草生命力顽强,要不然怎么会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话呢!
言有信热得头晕脑胀,一张脸晒得通红,手里的锄头都快要拿不稳了,气息不稳的粗喘着气,可怜巴巴的看向父亲:“爹,太,太阳太晒了,我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傍晚再来锄草吧?那时候没这么热的。”
心疼儿子的言正文还来得及说话,言传根震怒的声音便在地里响起:“你懂个屁……就是要在大太阳时锄草,才能把这些草给晒死。”
言有信不敢说话了。
言正清握住锄头手柄的手紧了紧,低垂着头没说话。
言传根看着小儿子和大孙子,气得心口板板都在疼。
辛辛苦苦供了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银子供两个读书人,如今……
他们家因为娶媳不慎,娶回来厉氏那么个祸害,如今厉氏傍上了战神大人,他们家别说有什么出头之日了,能不能活命,都要看战神大人的心情。
“正清,有信,得罪了战神大人,你们这辈子也走不了仕途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学种地,至少,等我将来老了,去了,你们也能自己养活自己。”
“爹,儿子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儿子会好好学种地的。”
“爷爷,我知道了。”
见小儿子和大孙子都应声了后,言传根这才重新握紧锄柄继续锄草。
言正文看着老四这胳膊没劲儿的弱鸡样,心里恨的不行。
老二如今倒是出去单过了,可他这个老大和老四以及爹娘还搅和在一起过,同样都是儿子,以前老四读书,爹护着老四,如今老四不读书了,爹还事事为老四考虑,真真是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若不是惦记着家里的几间青砖大瓦房,他真想和老二一样,宁愿被逐出家门,也不愿和老四以及糟心的爹娘一起过。
言传根瞥了一眼小儿子,心里愁得不行。
老四如今都已经十七岁,年底就要满十八岁了,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成年以及可以成亲的年纪,可以前想着老四能考中秀才,能考中举人,想要结一门好亲事,结一门能在金钱上或者是对老四仕途上有帮助的亲事,这才一直拖着没有答应诸多上门来说亲的媒婆。
今年家里接二连三遭了难。
不仅破财,还毁了多年积累下来的声誉,如今,更是再一再二的得罪了战神大人,别说是两个读书人的仕途前程,连一家子小命都难保住,哪家还敢把女儿给嫁进来?
在言家一家子老小心怀各异之时。
前方不远处的二狗子,直直朝着言传根一家狂奔而去,边跑边惊恐的高声叫着:“传根……传根叔不好了。”
埋头锄草的言家人,吓得齐齐心肝一颤,满脸紧张的抬头看向二狗子。
“……啥,啥事呀?”
“二狗子,究竟出啥事儿了?”
狗儿子粗喘着气,艰难的咽了咽,随后满脸焦急的看向言家人:“传根叔,大事不好了……战神大人带着大队人马进村了,据说是你们家的老三从战场当了逃兵,战神大人正召集全村的人去晒坝哪儿呢。”
轰隆——
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脑子就好似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般,脑子里不停的嗡嗡作响。
言传根身子一晃,双腿软得好似煮熟的面条,软哒哒的便摔倒在地,神色惶恐,不敢置信朝二狗子怒吼着:“逃……逃兵?不可能的,我家老三早就死在战场上了,怎么可能会是逃兵?”
二狗子好心来报信,还被言传根这么怒吼,当即就气得一跺脚,骂骂咧咧道:“言传根,你朝我吼有个屁用?有本事你朝战神大人吼去,对我耍什么能耐?好心没好报,爱去不去,去迟了掉脑袋的反正又不是我。”
说完。
二狗子便狠狠瞪了言传根一眼,转身就朝晒坝的方向狂奔而去。
言家两个读书人,此时吓得直接就尿裤子了。
他们可是读过律法的,逃兵者,一旦抓住,便会当即杀无赦,同时,还会罪及家人,男的发配三千里亦或者是净身入宫为奴,女的充为军女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言正清瘫坐在地,裤子上散发出骚腥的尿骚味儿,此时犹如丢了魂儿似的,嘴里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当言正文从儿子的嘴里知道逃兵还会罪及家人时,顿时就瘫坐在地里失声痛哭。
憨厚老实的言有德,满脸的绝望,满眼的苦涩,泛红的眸子呆呆的望着天空:老天爷,我言有德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儿?你居然让我投身在了这样的人家?
从七八岁开始,便如同牲口一般被家人驱赶到地里没日没夜的做活儿,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比叫花子过得都还要辛苦,今儿……他这是要解脱了吗?
也好……
死了以后,希望老天爷能看在他辈子勤勤恳恳的份上,下辈子人让他投生在好一点的人家,哪怕穷一点,苦一点,至少,家人之间要有点人情味儿。
负责通知这一片区域的衙差,在村民的带领下,疾步朝着言家人而来。
“差爷,这,这就是言传根一家。”黑牛战战兢兢的对身旁带刀衙差说道。
衙差面色一寒,疾步走了过去,看着宛若吓得丢了魂儿的言家人,哗啦一下拔出腰间的大刀:“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立即去晒坝集合,如若不然……”
被刀出鞘的金属声吓得回过神来的言家人,一看这阵仗,当即就吓得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随后踉踉跄跄的朝着晒坝奔去。
一刻钟后。
言家村的晒坝里,挤满了言家村的老老少少,所有人皆是神情惊恐的看着战神县太爷,看着三皇子。
此时。
三皇子坐在侍卫临时搬来的圈椅上,躲在大树的树阴下乘凉,神情傲慢而轻蔑的看着跪了一大片的村民:“都起来吧。”
“……。谢,谢谢三皇子……”
“谢三皇子……”
日头本就毒辣,再加上村民们又惊又怕,此时一个个皆是浑身大汗淋漓,好不狼狈。
“秦知县,你可以开始取证调查了。”三皇子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慵懒的吩咐道。
“是,三皇子殿下。”秦熠知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后,便起身看向村民:“五人一组来囚车前仔细查看一番,看看囚车中这个囚犯,是不是你们认识的人,姓什么?名什么?身上可有你们熟悉的印记等,所有人等,须得老实交代,如若让我发现有人胆敢撒谎作伪证包庇,你们可要想清楚……为了包庇一个逃兵,是否值得让你们全家人就此丧命。”
村民们吓得齐齐打了个寒颤。
由于言正轩脸上残留的污秽之物过多,于是秦熠知让衙役们朝言正轩泼了几桶水,这才勉强让言正轩一张脸恢复了本来面目。
言传根一家仔细一看,吓得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老三居然没死?
可老三没死,这不仅没让言家人欢喜,反而恨不能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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