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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说的跟开玩笑似的,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看到的一些事,还真的是不知道为好。
知道这件事本身,就代表着潜在的危险,泄露的危险,自身的危险等等……
大家一起出手来帮忙,硬生生把太昊的一尊权柄化身围殴死,这事已经是结下死仇了。
虽然他们大部分人,出手的最初原因,都只是因为要来帮秦阳,可真出手了之后,便不只是帮秦阳了,他们没有人希望神祇出现在大荒。
结仇也只是迟早的事,除非从一开始就跪下。
上古天庭的那群神祇,什么狗德行,但凡传承久远点,实力强点的,谁不清楚啊。
尤其是太昊这种高高在上惯了的天帝,素来都是站在云端,俯瞰其他生灵,视之为可以忽略不计的蝼蚁,蝼蚁有什么想法,统统都是可以忽略的,不重要的。
这种天帝,若是将触角伸到了大荒,会有什么结果,大家心里都清楚。
近千年来,大荒整体非常平稳,一切都在蒸蒸日上,整体风气都变得比较好了,在这种环境下,各个势力,都进入到了能看得到发展进度的阶段。
从上到下,都在提升,最能一眼看到的,便是秦阳不在的这几百年,道君都出了好几个了。
这是大世之兆。
下面的人能看到上升的希望,一直站在顶端的高手,也看到了能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了。
眼见人偶师又恢复了这种装酷装高手的摸样,秦阳眉开眼笑,走上前给他一个拥抱,狠狠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刚套上的血肉伪装,都给拍碎了。
“我都说了,办法总比困难多,没事,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你放心,暂时先这样,我肯定能找到办法,替你解开封印的,实在不行了,我以后去跟太一讲讲道理,让他亲自出手替你解了。”
人偶师转了转脑袋,将秦阳推开,那有些呆滞的眼神里,仿佛透着一个意思。
你是不是傻?
秦阳不以为意,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太微跟太昊有矛盾,十有八九太微就是被太昊坑了,那三天帝之间,指不定有多少龌龊,这名义上像是哥三,实际上,可能只是他们三个,正好同为神祇,同为天帝而已。
如今跟太昊算是彻底翻脸到明面上了,以后跟太一讲讲道理,指不定还真可以呢。
远处,嫁衣、云帝、鲛皇,凑到一起,算是有些共同话题,相互之间的合作,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鲛皇很客气的来跟众位一一道别,邀请众人得空的时候,去无尽之海坐坐。
看起来就像是散了一圈名片,说几句大家以后多多合作。
鲛皇离开,云帝也走了,临走的时候,专门叮嘱秦阳,让秦阳以后务必回大燕,他这个大帝,实在是干的有点腻味了。
另一边,黎族三巨头,蒙师叔、崔老祖、山谦,这些老头子老太太,倒是能聊到一起,只是聊着聊着,仡楼和山谦就吵了起来。
俩一个争秦阳是五行山的弟子,一个争秦阳是黎族少主。
争着觉得没啥意思了,又开始吵,你们少主在我们五行山也只是个弟子,我乃五行山的上任掌门,你仡楼按照辈分,起码也得低我一头。
一个说我辈分比少主高了至少三层,你山谦老鬼,按照辈分,起码也得叫我一声师叔。
俩加起来指不定就上万岁的老头,却跟小屁孩一样争。
其他人就看着,蒙毅什么都不说,崔老祖也是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不需要争什么,就看着秦阳能活着就行。
尤其是崔老祖,满面红光,气色好的不得了,看旁边俩老头吵架,都能看的乐呵的不行。
一旁的蒙毅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息,这位南蛮的老魔头,其实才是活的最纯粹的,至情至性,对秦阳最真,毫无杂念,没有人能比的了。
这诸多前辈里,也只有崔老祖是一个单纯的长辈,难怪秦阳死了都一直惦念着。
这边吵吵了一会,仡楼一甩袖子。
“哼,懒得跟你吵,我们走。”
黎族三巨头,直接带着神牛离开,回去的路上,神牛纳闷的问了句。
“你不跟秦阳说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你不懂。”仡楼笑的合不拢嘴。
跟秦阳,当然不用客气那么多,太客气了反而不好。
不多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大家谁也没想让秦阳说什么客套话,自己人,记在心里就行了,秦阳越客气的,那就说明关系越远。
蒙毅没急着走,给秦阳留了个信,扯着张正义,在附近扫荡,\b寻找一下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嫁衣也亲自去探索壶梁,准备做后续的工作,这一次战斗结束了,可战争才刚刚打响。
巡天使的一堆强者和定天司的疯狗驾临,要把壶梁彻底变成大嬴神朝的疆域,那的确有点难度,需要点时间,可若只是名义上,太容易了。
通衢州的战斗,壶梁本土的势力,一个都插不上手,甚至还得躲得远远的,随便一点余波,可能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也正因为感受到那种如同天堑的差距,等到大嬴神朝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扫了一遍过去,什么抵抗都没遇到。
要的名义,轻而易举的拿到手。
这就是别人可以走,嫁衣不能走的原因,这里已经是大嬴神朝的疆域。
当然,起身,化作人形。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他心底滋生出来。
以前他以为只有人,才会有的东西。
是人的弱点,也是人的力量。
恐惧。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因为神祇的权柄,是永恒的。
他从未有过恐惧,哪怕曾经被打落凡尘,陷入沉寂,进入到被人称之为陨落的状态。
他知道,他会回来的,因为他是天帝,掌握着权柄。
可现在,恐惧就好像是剧毒,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他最大的依仗,甚至没觉得是依仗的东西,已经不再是永恒了。
两位大神官,彻底陨落,权柄也彻底消失了。
甚至他的一个投影,一缕意识,都消失的彻彻底底。
他却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是谁,或者是什么力量,能做到这一切。
以往他麾下的大神官,也不是没有陨落过,事实上,在上古神战的时候,他麾下的每一个权柄,都换过新的大神官,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无用了。
在大神官陨落在外的时候,权柄遗失,被人镇压,都出现过。
但这都不重要,他也并不是太在意。
他只需要在最后崩碎了那个权柄,重新分化出来新的权柄即可。
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他,只要他还在,他麾下的大神官,便永远不会少一位。
而现在,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天际落下,洞穿了火海,望向了海面上的壶梁岛。
他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可怕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但是当他的目光,想要洞穿到他界的时候,却感受到了阻碍,他很熟悉的力量,同时,他也在界限处,感受到了另外一种神韵。
“诛心矛。”
“太微,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