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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在今天早上做了一些修改,昨天晚上第一时间看的书友有兴趣的话可以重新看一遍,二合一在走廊上,直播了打电话给成默,镜头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成默没有接,等自动挂断之后,记者再次拨打,依旧是无人接听。
记者便挂了电话,拿起了话筒走到了教学楼前的国旗下,夕阳西下,绵延的林木把校园和山麓连接在一起,记者意味深长的说道:“经过采访我们发现事情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首先成默同学并不是长雅选上去的,而是清华自主招生招上去的;其次成默的成绩也不像网上说的那么差,除了有考全科零分的成绩,也有考全科满分的成绩。”
“但是我们依旧要问保送学生的标准是什么,我们相信一切主要还是要看成绩。问题是大学的招生办是如何评估这个学生有没有资格保送呢?这一点相对来说还不够透明,自主招生本意是选拔具有学科特长、综合素质较高的学生,在资格初审环节,各高校都设置了相应条件,然而,这些条件对于某些人来说并没有意义,台,对于沈老师来说未必是件好事,成默放下笔,转头看向了沈老师房间的方向,他们只隔了几堵墙壁而已。
成默有些犹豫该不该现在去沈老师家道谢,可成默是个行动派,他一向觉得说多少感谢的话都不如实际做出一点行动来的真诚,于是他重新拿起笔,又开始一丝不苟的做起试卷。
见成默重新投入学习,付远卓也停止了和颜亦童拌嘴,也投入了学习。颜亦童吐了吐舌头,回到了自己房间。宋希哲带上了耳机,开始玩刚刚发行的死亡搁浅......
第二天。
真相大追击的播放让学校里关于成默是不是有资格保送的议论少了很多,毕竟事情和长雅无关,可看似中立的调查并没有让舆论彻底平息,不少杠精和网络键盘侠还在孜孜不倦的挖掘所谓的“真相”,寻找成默被保送是暗箱操作的证据,他们进入清华的网站寻找成默没有参加过夏令营的证据,打电话给清华招生办询问关于成默被保送的原因。
鉴于关注的人实在太多,清华校方做出了正式的回应,官网和官微都出了公告,表示成默在2018年下半年就参加过一期清华特训营,因此成默在2018年就取得了保送资格,而不是今年,清华的做法经得起教育局的检查,也不愧对任何关心清华的民众。
这样的回答仍然让有些人不满,可在清华这里找不到漏洞,人们转而去寻找成默身上的问题,这自然就会牵连到沈幼乙,于是一年多前的黑板画和涂鸦事件再次被网友们八了出来。虽然黑板画并没有流传出来,但那副巨大的骷髅蝴蝶涂鸦的照片几乎当时每个长雅的学生都有拍。
当这震撼人心的巨幅涂鸦被人po到微博上之后,又引爆了一波**,成默在刑场前面围观囚犯被斩首,至于他们犯什么罪无关紧要,跟随着大众扔臭鸡蛋,扔石头就行。
而在今天,我们坐在电脑前面围观一些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人被处以极刑,我们对每个人普通人都用圣人的标准来衡量,然后站在德道的高台上指手画脚、高谈阔论,捧着人血馒头大快朵颐。
时间变了,人也变了,只是愚昧和野蛮没有变,它只是换了个姿势而已。
成默冷眼看着这一切,他自身比较超然,外界议论对于他这样的人几乎没有杀伤力,做这些应对只是不想沈老师在这件事中受到伤害,他希望不会,如果沈老师真的因此而难过的话,肯定会有人付出代价。
惨重的代价。
今天周末,放晚学的时候颜亦童、付远卓还有宋希哲没有和成默一起回基地,颜亦童今天要回家住一晚,明天过来,宋希哲则要到星期一才过来,实际上宋希哲这样保送生来不来上学都无关紧要了。
成默离开的时候还有些犹豫该不该住在基地,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就住在沈老师旁边,可能又会有点麻烦,成默坐在教室里拿出手机想问问沈老师情况,可又觉得自己开口问,表面温柔实则非常要强的沈老师肯定不会跟他说实话。
成默没有马上离开教室,而是等学校里的人基本走完,才从教室里出来走到楼梯间,在经过楼梯间的窗户时,成默还特意停下了脚步,从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停车场,沈老师的迷你安安静静的停在渐斜的阳光之中。
成默驻足看了片刻,才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转身下楼,等他走到一楼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瘦高白皙带着眼镜的中年女子站到了沈老师的迷你旁边,她从挂在臂弯上的黑色coach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表情严肃的站在迷你旁边等待。成默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沿着走廊走到了靠近停车场的楼梯间,片刻之后他就看见沈幼乙提着包匆匆从办公楼里出来,朝着迷你又或者说那个中年女子快步走了过去。
成默屏息凝神,躲在窗户的一侧,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沈老师的方向,急促的高跟鞋敲打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过之后,成默就听见了一声严厉呵斥:“小西,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都传到你爸哪里去了?”
沈幼乙快速的喘息了几下,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放低声音解释道:“妈,我什么也没有做,那是网上那些人乱说的!”
沈幼乙的母亲痛心疾首的说道:“乱说的?那也得他们有的乱说啊!这事不仅是你爸和我的同事还有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你让我们两个两张老脸往哪里搁?”
沈幼乙平心静气的说道:“我没做错什么,你们也不需要害怕什么!”
“我们能不害怕?黄仁安的事情给你爸的伤害还不够吗?你现在还要来一下?非要你爸给气死了你才开心?”
成默虽然看不见沈老师母亲的表情,但从这语气就能听出来她是多么的声色俱厉。
“黄.....仁.....安.....黄仁安怎么了?他和爸爸有什么关系吗?”沈幼乙语气有些迷茫的问。
“算了.....没什么......我看你不要在长雅教书了,要不转到教育局去坐办公室,要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我看章阿姨跟你介绍的那个小刘就不错,在省政府上班,父亲是星城交通厅的二把手.....”
“我说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我现在也没有结婚的想法。”沈幼乙稍稍放大音量坚决的说。
“我们不管?我们能不管?你看看网上那些言论,你爷爷是不会上网,要会上网看到那涂鸦,看到自己的孙女被人这么议论,看到长雅被这么抹黑,不得给活活气死?你觉得你行得正坐的直,也得看看别人是不是这样觉得啊?众口铄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这个时候只有远离是非才能证明清白,你还要趟浑水,是嫌麻烦不够大?我等下就跟你们吴校长打电话,说你要辞职!”
“我不.....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辞职,我才不会像爸爸一样逃跑......”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沈幼乙母亲的声音颤抖了起来,不止是生气,还有些害怕。
“我.....我....”沈幼乙的语气又迷茫了起来,似乎她并太清楚刚才说那句话的含义。
“行,行......今天我先不和你说了,你自己晚上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你星期天回家,和你爸爸好好谈谈。”
“妈......”
“小西,你能不能听爸妈的话,爸妈不会害你的!”
“妈,可是.....”
“别可是,这话你不要跟我说,跟你爸说去,我希望你到时候别把你爸给逼死。”
“妈,我送你。”
“不需要,我自己打车,你回去慎重的考虑一下,想看看怎么跟你爸交代吧!”
接着“哒哒哒”的鞋跟与水泥地面的碰撞声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声音比开始沈老师发出的声音要尖锐许多,成默稍稍探头,从窗户里能看见瘦高的中年女子正拖着影子远去。
傍晚的校园安详而静谧,橙色的阳光在翠绿的叶片和洁白的瓷砖上流淌,不远处山峦的颜色渐深,显得苍凉起来,沉重的垂在霞光的边际,飞鸟从层层叠叠的密林中起飞,天空的另一侧能看见淡淡的月牙影子。
成默看到沈幼乙捏着拳头站在迷你旁边,她的头稍稍垂着,像是盯着地面正在蠕动的蚂蚁,顺滑乌黑的长发从她的耳际滑了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这种姿态,不是怯懦,相反地,在这种夜色映衬下,显得无比坚强。
傍晚的校园安详而静谧,橙色的阳光在翠绿的叶片和洁白的瓷砖上流淌,不远处山峦的颜色渐深,显得苍凉起来,沉重的垂在霞光的边际,飞鸟从层层叠叠的密林中起飞,天空的另一侧能看见淡淡的月牙影子。
成默看到沈幼乙捏着拳头站在迷你旁边,她的头稍稍垂着,像是盯着地面正在蠕动的蚂蚁,顺滑乌黑的长发从她的耳际滑了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这种姿态,不是怯懦,相反地,在这种夜色映衬下,显得无比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