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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敌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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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44.他好生的不要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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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为之一振。

    几年的军营生活,让他最是熟悉处理应对各种各样的伤口。

    察觉到李牧的动作,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仲修远试图坐起身来,他用尽全力不甘地撑着身体移动,可脑袋才抬起一点便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李牧看了他一眼,扔掉了手中染血的麻布出门去打水,“别乱动,我去打水帮你清理伤口。”

    仲修远惊讶地看着李牧,想了想后,他竟然真的乖乖听话地放松了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两只漆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李牧移动。

    见他这副模样,面无表情的李牧心中越加疑惑起来。

    仲修远作为一国大将,他应该是个暴戾且戒备心十分强的人才对,这样的人在陌生的情况下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放松警惕吗?

    仲修远是觉得他真的不会对他做什么?

    他哪里来的自信?

    或者,他信他?

    李牧心中有所疑惑,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他打了水回来准备帮仲修远清理伤口时,才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

    李牧把水放在一旁,他站在床边打量着脸色惨白晕了过去,毫无反抗之力的仲修远。

    如果没有仲修远,这场打了十多年之久的仗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胜了。而这仗,他是已经不想再打了……

    李牧站在床边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拧了布帮他清理了伤口。

    一夜浅眠。

    次日清晨,身旁的人才一有动作,李牧便清醒了过来。

    深山里的白霜从破陋的屋子四处透进来,让屋子中的温度十分的低,微弱的晨曦也一同偷溜进来,照亮了屋子。

    李牧躺在床上,呼吸绵长不便,没有动作。

    仲修远是被痛醒的,清晨的白霜冰冷刺骨,让他本就疼痛的伤口更是疼痛不已。

    挣扎着清醒过来后,仲修远立刻就发现了身旁躺着的人,多年来养成的警戒心让他瞬间全身肌肉紧绷杀意迸发,但在看清楚躺在自己身旁睡着的人的脸后,他呼吸一滞,心跳立刻乱了节奏。

    瞬息后,杀意散在冰冷刺骨的白雾中。

    仲修远抬头看向自己受伤的腿,伤口已经被包扎过,包扎的手段有些粗陋,帮他包扎伤口的人该是不经常帮人包扎。

    察觉到这一点,仲修远原本还有些紧张戒备的心放松下来,他无声地躺回了床上,然后侧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男人。

    床不大,两个成年的男人并排躺在上面,身体上免不了有些接触。

    两人盖的是同一条被子,被子下两人几乎肩靠着肩手臂挨着手臂,就连呼吸都在床幔中交换,变得模糊,变得暧/昧。

    朦胧的晨曦下,仲修远侧过头去时只能看见身旁的人的半张侧脸,麦色的皮肤,鼻梁高高挺挺,嘴唇色淡而薄,一如当年的模样,仿佛时光自那之后便凝结。

    熟悉的异样情愫在胸腔涌动,让仲修远有些狼狈的同时,又不由的生出几分想要逃跑的心思。

    他征战十年,无往不胜,一生从未尝过败绩,可偏偏唯独面对这人时,却总是败绩连连。

    不大的堂屋内板凳倒了一地,桌子也被撞歪。

    惊讶不已的仲修远被逼着往后退去,若两人此刻真的在战场上以死相拼或许他未必会输,但此刻面前的人是李牧,仅是如此,他便节节败退。

    李牧攻势却是越发犀利,逼得仲修远退到桌边后,他锁住仲修远的手,手上用力直接反拧着人便压到了桌上。

    把人制服,李牧手上的力道加重,让右手被迫扭在背后的仲修远闷哼一声,反抗的力道被卸去大半。

    因为打斗,两人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仲修远那一头泼墨般的黑发此刻更是撒了一桌,凌乱不堪,一如此刻他的心。

    仲修远发现无法挣脱之后便不再挣扎,一想到这人要拿他去换那所谓的万两黄金,他便再也生不出挣扎的力气。

    如此也好不是?

    换了钱他就不用如此穷困潦倒,也好叫他富甲一方,好叫他自己断了那心思!

    “堂也拜了,叫也叫了,吃我的穿我的,想走?我允许了吗?”李牧蛮不讲理的话语从后方传来。

    仲修远因为趴在桌上,看不到李牧脸上此刻的表情,但他这话却让仲修远听得有些想笑。

    他也笑了,咧着嘴,眼中却满是悲戚绝望,“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个男人,还是袁国将军,这样你还要让我做你媳妇?!”

    仲修远很想问问李牧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傻了,可想一想他又觉得疯了傻了的人是他自己,因为他居然真的动了心!

    李牧的媳妇,多好听的名堂,一想到以后会有个女人代替他站在李牧的身旁,仲修远就嫉妒得快要发疯发狂!

    对李牧,他是喜欢的,早五、六年前就喜欢上了。

    那时候他不察觉,在营中偶然想起他,也只当作是无意入睡的瞎想。只是每当此时他便忍不住笑笑,而后心情能好上好几天。

    再遇见李牧时,他很快便落馅。

    李牧在外面推,他在里面拆,那名为心防的高墙塌得如此理所当然。

    仲修远抿着嘴,瞪着猩红的眼,噙着倔强,只是倔强地抿着的嘴却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着。

    李牧闻言,黑眸中有疑惑一闪而过,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几分。

    他有些弄不懂仲修远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的事情他已经说过好多次,他不明白仲修远到底为何总拎着不放。

    这种事情在军营当中不少见,朝夕相处又是那样的环境,虽说没摆到明面上说但暗地里还是不少的。

    沉默之中,被压制在桌上的仲修远察觉到李牧的力道松了些,他立刻借势起身反手推开了李牧。

    挣脱开,戒备着的仲修远深深地看着李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声音,“你放心好了,大宁有你一天,我定不再犯寸土。”

    他要的答案,李牧已经用沉默告诉他了。

    想也知道的答案……

    只是为何即使是想也知道的答案,他却会如此难受?

    仲修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再去想。他扯动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他早该有自知之明,而不是这般纠缠不休。

    话音落下,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他必须回去,他就只有那么一个弟弟了。他已经忍了十年,他不想再忍另外一个十年。

    此去若是运气好,他或许还能有些念想,若是运气不好,那大概……

    便是永别了。

    仲修远回头看了一眼那屋,决绝的脸上眼底弥漫的却是不舍与留恋,即使这只是他偷来的梦。

    回头间,迎面碰上了鸿叔。仲修远脚步微顿,他本想装作没看到径直离开,旁边的鸿叔却开了口。

    “这是……要走了?”鸿叔惊讶地看了看屋里的李牧,又看了看仲修远。

    “嗯。”仲修远再开口时,所有情绪均已被隐藏。

    鸿叔双手背在背后,打量着面前的仲修远,许久没有说话。

    “您为何……”仲修远本想问他为何在这里,想想又作罢。

    一开始仲修远不确定,但鸿叔那张脸与那样的谈吐让他很快确定他就是那个人不会有错。可仲修远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出现在这里。

    与鸿叔告辞,仲修远快速向着林中走去,那里有人等着他。

    屋内,李牧低头发怔,没有追上去。

    鸿叔进了屋,见李牧这样,忍不住问道:“就这样让他走了?”

    李牧抬眼看了一眼门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被仲修远弄得有些糊涂了。

    鸿叔却是瞪圆了眼,他抬手指着李牧好半晌之后才说道:“你娘倒是真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李牧不解。

    “李牧,李木木!”鸿叔好笑地念叨。

    仲修远那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喜欢了,他一个大男人能让李牧整天媳妇媳妇的叫?要不是喜欢了,他一个大男人能把自己折腾成那不男不女的模样?要不是喜欢了,他大概早就溜了,又何必铤而走险留下为李牧洗脱包庇的嫌疑?

    李牧闻言,似懂非懂。

    李牧这两个字是李牧穿越过来之后自己给改的,原本他叫李木,据说家里祖辈是木匠手艺人,所以名字里就带了个木,小名儿李木木。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别到山下去。”鸿叔突然想起自己来找李牧的目的。

    李牧点头,同时有些不解。

    鸿叔道:“山下的镇子和附近的这一片大山都已经被大军包围了,据说来了四万多大兵,密密麻麻的哪都是人。”

    这件事情李牧倒是知道,最近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之前张舒兰被打了之后,村里的人就更加关注了。

    山下着实热闹,四万大兵的到来,让这个人口加起来都不到四万的小镇沸腾开。

    早些时候,军队临时驻扎的军营中。

    “都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半点消息?”大宁有名的大将广图问道。

    广图人高马大,身体健壮,又是满脸的络腮胡,说起话来也带着几分粗声粗气。

    “回将军,目前还没有消息。”位立于下首的几人回复道。

    广图冷哼一声,十分不满,“这时间可是在一天天的过去,你们自己皮绷紧点,上头的命令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没抓到人会怎样你们比我还清楚。”

    那仲修远已经消失了将近有两个月左右,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四处抓人,但是一直查无所获。

    拖到现在他腿上的伤都该好了,若是再让他和袁国的人接上头,那想要抓他可就难了。

    上头的人催得越来越急,三万大兵都加到四万了,加上封锁国境的,这一次出动的兵力都超过十五万了,要真抓不着人,那估计有得受!

    这道理众人都明白,众人额头上都忍不住溢出一层薄汗。

    “禀将军,前一段时间老胡他那边闹得挺热闹的。”一筹莫展中,一个小队长指着旁边一个人说道。

    被指着的那个便是之前两次上山的将士,他之前动静不小,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

    老胡瞪了一眼旁边的人,赶忙说道:“禀将军,那只是误会。山里头的人见钱眼开,骗了我们的人上去。”

    因为赏金加得越来越高,所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这样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少,毕竟谁也不想担上藐视军威的名头,而且这事儿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搪塞过去的。

    “怎么回事?”

    老胡见状,赶忙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伤口我已经检查过了,虽然确实是新伤,但是那伤口狰狞不已,完全不像是刀伤。”老胡道。常年在军营中,对伤口他还是颇为在行的。

    听闻老胡的话,众人忍不住失望,为首的那广图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当中。

    片刻后,他才开口,“你说他的伤口愈合的时间对上了?”

    “是。”老胡点头。要不是因为亲眼见过那伤口,他也不信有如此巧合之事。

    “砰!”广图拍案而起,惊得众人寒毛竖起,“带路!”

    老胡不解,还未开口广图便已经骂道:“废物,你莫不是傻了?那仲修远是个怎样狡猾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伤口?以他仲修远的性格,怕是早在受伤的时候就做了手脚!

    老胡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脸色立刻惨白。

    他是没见过仲修远的模样,他不过就是个小队长,虽然战场上远远瞥过两眼,但更多的却是看纸上画,而他见着的那男人甘为人下人又扭扭捏捏还一脸花花绿绿……

    近距离见过仲修远的人不多,广图是一个,这也是他负责这次行动的主要原因。

    顾不上其它,他连忙带了人,风风火火的又上了山!

    山林中,仲修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将军,走吧!我们说是逃难的好不容易买通了商家,今天这要是耽搁了,以后想走恐怕就走不了了。”霍双进言。

    几万大军团团围聚,想要突围而出,谈何容易。

    仲修远停下脚步,他回头遥望远处的山顶,那里是李牧家的地方。

    村里头好像正热闹,这边都听见了动静。

    仲修远告诫自己不应多事,但一想到李牧,令他心惊胆寒的不安就如洪水般侵袭而来霎间叫他白了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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