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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敌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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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可不可以回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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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让人想要征服的倔强与禁/欲,但李牧绝对不会认错!

    不,更准确来说是即使是这人挫骨扬灰他都绝对不会认错,因为这人分明就是败仗之国袁国的那常胜将军——仲修远!

    仲修远,敌国之将,如同神祗般存在的常胜将军。

    十三岁参军,十四岁称将,称将十年来他屡战屡胜屡胜屡战,从无败绩。仅凭一己之力硬是把比他们袁国更大更强的李牧所在的大宁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打得如同丧家之犬,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他们大宁早就已经在十年之前就打赢了这场仗了。

    在他们大宁军营,所有人都恨透了仲修远,特别是几个大将,但凡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恨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仲修远长得好看,所有人都知道。

    打不过,气不过,军营里一群将士就总拿他的脸说事,提起仲修远的时候向来都是‘那娘们儿’、‘那娘们儿’的叫,轻蔑得不行。

    可是真的战场上正面扛的时候却是一个比一个怂包,只知道哆嗦着腿叫下头的士兵顶着,好自己逃命。

    军营里一副模样,外头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模样。

    能打胜仗又长得好看,仲修远的风光无限,让不光仲修远所在的袁国的姑娘钟情于他,就连他们大宁都有不少人动心,把他奉为神明。

    这也让大宁军营里一群姑娘手都没摸过的大老爷们酸透了心酸掉了牙,提起他的时候更是唾弃得厉害。

    但这也就是他们大宁的军营,据说在袁**营里,这是禁句。

    仲修远最恨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情,拿这说事的,都死了。

    他在他们军营中是出了名的严厉冷漠,不喜与人交往,难以亲近,加上战场上对外的狠戾与毒辣,让所有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战战兢兢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

    仲修远是傲气的,他也确实有那个资本傲气,可他狂傲却从不娇造。

    他在军营中从来不特殊,领兵作战在草垛子一窝就是两三天从没一句抱怨,战场也从来都冲在第一,这和他们大宁那些从来都是军营帐篷里头说天下的将军队长截然不同。

    但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打斗,两人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仲修远那一头泼墨般的黑发此刻更是撒了一桌,凌乱不堪,一如此刻他的心。

    仲修远发现无法挣脱之后便不再挣扎,一想到这人要拿他去换那所谓的万两黄金,他便再也生不出挣扎的力气。

    如此也好不是?

    换了钱他就不用如此穷困潦倒,也好叫他富甲一方,好叫他自己断了那心思!

    “堂也拜了,叫也叫了,吃我的穿我的,想走?我允许了吗?”李牧蛮不讲理的话语从后方传来。

    仲修远因为趴在桌上,看不到李牧脸上此刻的表情,但他这话却让仲修远听得有些想笑。

    他也笑了,咧着嘴,眼中却满是悲戚绝望,“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个男人,还是袁国将军,这样你还要让我做你媳妇?!”

    仲修远很想问问李牧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傻了,可想一想他又觉得疯了傻了的人是他自己,因为他居然真的动了心!

    李牧的媳妇,多好听的名堂,一想到以后会有个女人代替他站在李牧的身旁,仲修远就嫉妒得快要发疯发狂!

    对李牧,他是喜欢的,早五、六年前就喜欢上了。

    那时候他不察觉,在营中偶然想起他,也只当作是无意入睡的瞎想。只是每当此时他便忍不住笑笑,而后心情能好上好几天。

    再遇见李牧时,他很快便落馅。

    李牧在外面推,他在里面拆,那名为心防的高墙塌得如此理所当然。

    仲修远抿着嘴,瞪着猩红的眼,噙着倔强,只是倔强地抿着的嘴却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着。

    李牧闻言,黑眸中有疑惑一闪而过,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几分。

    他有些弄不懂仲修远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的事情他已经说过好多次,他不明白仲修远到底为何总拎着不放。

    这种事情在军营当中不少见,朝夕相处又是那样的环境,虽说没摆到明面上说但暗地里还是不少的。

    沉默之中,被压制在桌上的仲修远察觉到李牧的力道松了些,他立刻借势起身反手推开了李牧。

    挣脱开,戒备着的仲修远深深地看着李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声音,“你放心好了,大宁有你一天,我定不再犯寸土。”

    他要的答案,李牧已经用沉默告诉他了。

    想也知道的答案……

    只是为何即使是想也知道的答案,他却会如此难受?

    仲修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再去想。他扯动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他早该有自知之明,而不是这般纠缠不休。

    话音落下,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他必须回去,他就只有那么一个弟弟了。他已经忍了十年,他不想再忍另外一个十年。

    此去若是运气好,他或许还能有些念想,若是运气不好,那大概……

    便是永别了。

    仲修远回头看了一眼那屋,决绝的脸上眼底弥漫的却是不舍与留恋,即使这只是他偷来的梦。

    回头间,迎面碰上了鸿叔。仲修远脚步微顿,他本想装作没看到径直离开,旁边的鸿叔却开了口。

    “这是……要走了?”鸿叔惊讶地看了看屋里的李牧,又看了看仲修远。

    “嗯。”仲修远再开口时,所有情绪均已被隐藏。

    鸿叔双手背在背后,打量着面前的仲修远,许久没有说话。

    “您为何……”仲修远本想问他为何在这里,想想又作罢。

    一开始仲修远不确定,但鸿叔那张脸与那样的谈吐让他很快确定他就是那个人不会有错。可仲修远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出现在这里。

    与鸿叔告辞,仲修远快速向着林中走去,那里有人等着他。

    屋内,李牧低头发怔,没有追上去。

    鸿叔进了屋,见李牧这样,忍不住问道:“就这样让他走了?”

    李牧抬眼看了一眼门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被仲修远弄得有些糊涂了。

    鸿叔却是瞪圆了眼,他抬手指着李牧好半晌之后才说道:“你娘倒是真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李牧不解。

    “李牧,李木木!”鸿叔好笑地念叨。

    仲修远那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喜欢了,他一个大男人能让李牧整天媳妇媳妇的叫?要不是喜欢了,他一个大男人能把自己折腾成那不男不女的模样?要不是喜欢了,他大概早就溜了,又何必铤而走险留下为李牧洗脱包庇的嫌疑?

    李牧闻言,似懂非懂。

    李牧这两个字是李牧穿越过来之后自己给改的,原本他叫李木,据说家里祖辈是木匠手艺人,所以名字里就带了个木,小名儿李木木。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别到山下去。”鸿叔突然想起自己来找李牧的目的。

    李牧点头,同时有些不解。

    鸿叔道:“山下的镇子和附近的这一片大山都已经被大军包围了,据说来了四万多大兵,密密麻麻的哪都是人。”

    这件事情李牧倒是知道,最近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之前张舒兰被打了之后,村里的人就更加关注了。

    山下着实热闹,四万大兵的到来,让这个人口加起来都不到四万的小镇沸腾开。

    早些时候,军队临时驻扎的军营中。

    “都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半点消息?”大宁有名的大将广图问道。

    广图人高马大,身体健壮,又是满脸的络腮胡,说起话来也带着几分粗声粗气。

    “回将军,目前还没有消息。”位立于下首的几人回复道。

    广图冷哼一声,十分不满,“这时间可是在一天天的过去,你们自己皮绷紧点,上头的命令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没抓到人会怎样你们比我还清楚。”

    那仲修远已经消失了将近有两个月左右,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四处抓人,但是一直查无所获。

    拖到现在他腿上的伤都该好了,若是再让他和袁国的人接上头,那想要抓他可就难了。

    上头的人催得越来越急,三万大兵都加到四万了,加上封锁国境的,这一次出动的兵力都超过十五万了,要真抓不着人,那估计有得受!

    这道理众人都明白,众人额头上都忍不住溢出一层薄汗。

    “禀将军,前一段时间老胡他那边闹得挺热闹的。”一筹莫展中,一个小队长指着旁边一个人说道。

    被指着的那个便是之前两次上山的将士,他之前动静不小,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

    老胡瞪了一眼旁边的人,赶忙说道:“禀将军,那只是误会。山里头的人见钱眼开,骗了我们的人上去。”

    因为赏金加得越来越高,所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这样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少,毕竟谁也不想担上藐视军威的名头,而且这事儿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搪塞过去的。

    “怎么回事?”

    老胡见状,赶忙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伤口我已经检查过了,虽然确实是新伤,但是那伤口狰狞不已,完全不像是刀伤。”老胡道。常年在军营中,对伤口他还是颇为在行的。

    听闻老胡的话,众人忍不住失望,为首的那广图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当中。

    片刻后,他才开口,“你说他的伤口愈合的时间对上了?”

    “是。”老胡点头。要不是因为亲眼见过那伤口,他也不信有如此巧合之事。

    “砰!”广图拍案而起,惊得众人寒毛竖起,“带路!”

    老胡不解,还未开口广图便已经骂道:“废物,你莫不是傻了?那仲修远是个怎样狡猾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伤口?以他仲修远的性格,怕是早在受伤的时候就做了手脚!

    老胡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脸色立刻惨白。

    他是没见过仲修远的模样,他不过就是个小队长,虽然战场上远远瞥过两眼,但更多的却是看纸上画,而他见着的那男人甘为人下人又扭扭捏捏还一脸花花绿绿……

    近距离见过仲修远的人不多,广图是一个,这也是他负责这次行动的主要原因。

    顾不上其它,他连忙带了人,风风火火的又上了山!

    山林中,仲修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将军,走吧!我们说是逃难的好不容易买通了商家,今天这要是耽搁了,以后想走恐怕就走不了了。”霍双进言。

    几万大军团团围聚,想要突围而出,谈何容易。

    仲修远停下脚步,他回头遥望远处的山顶,那里是李牧家的地方。

    村里头好像正热闹,这边都听见了动静。

    仲修远告诫自己不应多事,但一想到李牧,令他心惊胆寒的不安就如洪水般侵袭而来霎间叫他白了脸,“那边出什么事了?”

    难道他隐藏身份的事情终还是被发现了?

    他终还是连累了李牧?

    霍双犹豫,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仲修远冷言呵斥。

    “这……”见仲修远如此心神不宁的模样,霍双眼中有担忧一闪而过,但终还是说道:“我们走之前,听说山下的大军正上去,将军——”

    霍双话还未说完,仲修远已如同脱弦的利箭一般冲了出去,他穿梭于林间动作敏捷迅速,快到极致。

    他不断加速,大脑空白,心脏砰砰直跳,他胸腔中的却并不是因为疾跑导致的呼吸不足的窒息感,而是满满的担忧与害怕!

    李牧,李牧,李牧……

    因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和尸体死人蹲一起都不怵,唯独就怕这东西,就算是不靠近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头皮发麻。

    这事儿,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

    和大多数小孩子一样,他小时候也皮。

    家里刚刚跟着他大伯养鸡鸭的时候他才开始读幼儿园,那年纪看啥都好玩都好奇,特别是鸭笼子里那些个刚刚破壳没多久的小鸭崽子。

    小鸭子毛茸茸的,笨笨的,还小小的,看着是格外的可爱好欺负。

    他一直想玩,可他父母和大伯都不让,所以有一天他逮着机会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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