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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敌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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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我喜欢你自己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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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猛的一个翻身就想往旁边逃!

    李牧却是早有预防,见他翻身往旁边倒去,立刻一个猛虎扑食扑了上去,把人压在身下。

    这一切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发生,等两人动作都停下来的时候,李牧已经用擒拿之术把人牢牢锁住压在身下。

    仲修远错愕地躺在地上,他瞪大了两只眼睛,如同受惊小鹿般惊恐地望着面前的李牧。

    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李牧把他抓住之后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他熟悉的坏笑。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牧,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仲修远的脚底直窜到头顶,让他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世上,还有什么窘迫的事情是比此刻更让人羞恼的?怕是再也没有了!

    被抓住,仲修远试探着挣扎了一下,可并没有任何用,李牧力气很大。

    他鼻翼间满是清草阳光还有李牧的气息,身上是压在他身上的李牧的体重,还有隔着布料的那温暖的体温。

    这一切都化作热流不断的冲击着仲修远的理智,让他差点奔溃,“放开我。”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李牧打量着身下的人那张精彩万分的脸,一脸笃定。

    仲修远闻言,立刻想到自己刚刚笑着冲着李牧勾手的事情,他急喘未平又再起,躲避开李牧的视线,仲修远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人,道:“你先起来。”

    李牧没动,他根本就没打算动。

    “害羞了?”李牧绷着张脸说着羞人的话,“你刚刚不是在勾引我吗?”

    听到‘勾引’两个字,羞恼得不行的仲修远立刻急不择言,“你胡说,谁勾、勾引你了?”嘴上说着,仲修远却因为心虚而不敢看向李牧。

    想想刚刚自己那暧昧不清的举动,被李牧鼻翼间的气息撩得寒毛竖立的仲修远,此刻都有了几分想要跳起来掐死刚刚的自己的冲动。

    李牧伸手掰着仲修远的下巴,让他回过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两人因为姿势的原因此刻本就靠得近,李牧如今这样一下,直接就让两人面对着面,鼻尖都快碰到鼻尖。

    借着这机会,李牧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仲修远是好玩的,他总是如此,每一次被欺负了都会有不同的反应,这让李牧越发的觉得他欺负着好玩。

    初始时,他还有些顾忌,毕竟仲修远是敌国大将,就算表面无害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相处久了,李牧却发现这人意外的是个好懂的人。

    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什么心思都写在眼中,半点说不得谎,就算是有意隐瞒只消盯着他多看上两秒,这人马上就红着脸结结巴巴的什么都老实交代了。

    就例如现在,李牧觉得自己若是真地松了手放开这人,他下一刻绝对能看见这个人跳起来掐死自己,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思及至此,李牧捏着仲修远下巴的手指有了动作,他略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仲修远的下巴下滑,改捏为握,握住了仲修远脆弱不堪的脖子。

    这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只消他稍稍用些力气,这袁国的大将军就会丧命于此,不复存在。

    李牧心思转着弯,被压在身下的仲修远却并未察觉,他涨红了一张脸有些惊恐地拽着自己胸口的衣裳,那害怕他伸手过去脱他衣服的小表情,简直就是最诱人的无言的邀请!

    李牧心思再次转了个弯,他的手松了些力道,免去了杀意,向下滑去,然后附上了仲修远的手背。

    他挑开仲修远颤抖着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后,在这人睫毛微颤的屏息静待下附身,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喜欢你自己脱……”

    话说完,李牧动作利索地放开了仲修远,起了身。

    李牧起了身,心情大好地拍拍屁股去看鸭子,仲修远却是久久没有从李牧的那一句话当中回过神来。

    他无神地瞪大着双眼,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一张俊脸红若晚霞。

    好片刻之后,他才总算是缓过些劲来,笨手笨脚地整理了衣服从地上坐了起来。不曾想一抬头,他撞进了一双大而清澈的眸子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允儿蹲在旁边,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婶婶,你怎么红红的?”

    仲修远本就被李牧那一句话弄得羞愤不已,如今听了允儿这单纯的问话,又不晓得允儿在旁边偷看了多少,他顿时面热心跳心如鹿撞没了勇气再留下。

    他狼狈地起了身,在李牧带着笑意的放肆打量下同手同脚地逃了。

    “我晚些回去。”李牧淡淡补了一句。

    仲修远脚下步伐一顿,随即跑得飞快。

    003.

    仲修远逃了,远处林子里的霍双也生了想逃的心思。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怀疑这人真的还是他们军营当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那个大将军吗?

    霍双虽然是去年年底才被仲修远提拔上来的,但是他也已经在仲修远的身边呆了有将近小半年的时间,这小半年以来他几乎从未见仲修远笑过,更别提是如此被人压在身下欺负。

    仲修远在军营当中的风评并不算好,因为他本身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任何跟在他身边的人,只要犯错都从来免不了军法处置,毫无人情味。

    他也几乎从未对任何人笑言以待,开口大多都是谈及公事,私下里好像也从未有朋友。

    一开始被提携上去的时候,霍双是对他敬而远之的。

    敬,是敬他十年的不败功绩,敬他如同战神的万分强大。远,则是因为他对人格外严厉极尽苛刻不说,也总是独来独往,令人从来猜不透他是个什么心思在想些什么。

    后来从几个上位的队长口中得知仲修远十三岁就孤身一人加入袁国大军,是因为他的娘亲还有弟弟身处逆境时,霍双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同情与愤怒。

    但很快霍双就发现,仲修远并不需要他的同情,他那样的人,同情对他来说就是侮辱。

    他强大如神祗,冷静如潜伏的猛兽,他不需要同情,他需要的是一个反咬一口的机会!

    发现这一点之后,霍双心中有些怕了。

    他也是袁国的人,在他守护的战线之后也有他的家人,如果仲修远反了,那必将祸及到他的家人。

    霍双怀揣着这样异样复杂的情绪跟在仲修远的身边,他害怕,又敬仰,直到他接到了来自上面让他监视仲修远一举一动的命令。

    霍双没有拒绝那个命令,他拒绝不了,因为他没有办法看着他的父母如同仲修远的娘亲和弟弟那般,被人以照顾的名义囚禁起来,一关就是十年。

    仲家原本是袁国有名的士将大家族,祖辈出过不少有名的大将军,手握军权。但功高盖主是所有帝王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近百年来仲家被消弱不少。

    原本到仲修远父亲这一代,他们家势力已经被架空得差不多了,他父亲爷爷也明白局势,所以有意让仲修远的娘亲带着他和他弟弟远离军营朝政。

    一切本该如此,直到大宁十年前突然的进犯!

    那次大宁的突然出兵让袁国损失严重,几位大将均被打败杀死,仲修远的父亲爷爷在其中。

    随后的半年,袁国先后派出去的大将无一幸免,全部有去无回死在了战场上。袁国一败再败,防线一退再退。

    就在袁国退到再没有可退的退路时,袁国想起了仲修远,曾经守护着袁国数百年的仲家人!

    之后,仲修远的娘亲和年仅三岁弟弟被以保护的名义接进了宫里,才十三岁的仲修远则是被送进了军营。

    而仲修远,他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

    凭十三岁的稚龄,他一战成名,终止了这场战斗。

    霍双接到那命令之后话也少了许多,隐约间他也有些明白仲修远不喜与人深交的原因,再见到仲修远时他心情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

    他跟在仲修远的身边将近小半年的时间,见过各种各样的仲修远,安静的生气的愤怒的浑身浴血的,但总归不是这样的。

    如今的仲修远,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灿烂如夏的阳光下,蹲在地上的霍双用双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脑袋,一番猛挠。

    “该死的!”挠完了脑袋,霍双起身猛踹在树干上,直把脚踹的都痛得不行,这才快步走向他们小队隐藏的地方。

    在林中休息的小队队员见霍双回来,正准备开口,就见欣红着双眼的霍双低吼道:“收拾东西,我们走!”

    “哎?”众人惊讶。

    如今这情况他们走哪里去?

    而且仲修远答应离开了?

    仲修远对那个叫做李牧的人的不同,就连他们都看出来了。

    “哎什么哎,快点收了东西准备晚上突围。”霍双冷了脸,“联系在外面的另外一个小队,注意配合。”

    仲修远那边暂时是安全的,可是如果广图他们一直不走,他们也离开不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必须想办法把广图的人引开。

    霍双想不通仲修远的事情,就把所有的烦恼闷气算到了广图的头上。

    山下本就有几万大军驻扎,霍双他们参与进去之后,就更热闹了。

    热闹来热闹去,折腾来折腾去,眨眼半个月时间就过去了。

    半个月后,日子已进入六月初,天气是真的热了起来。山里头早上的晨雾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晌午有些灼人的热气。

    半个月的时间内,李牧把自己家的院子收拾了出来,又在屋子后面隔了一个鸭笼。

    前院以后不准备用来关鸭子,李牧弄了个大石头回来准备弄个桌子,桌子后面留了块小地,想种点东西,不然院子空空荡荡的。

    种的东西李牧没啥想法,就随口问了仲修远,他亦对这些没什么研究,想了下,说了个山里见过的会开小白花的植株。

    最近第一批买的小鸭子已经开始抽个,每天看得见的长大,一天一个样,食量也大了不少,李牧每天起早贪黑忙的不亦乐乎,去挖那植株的事情也就耽搁了。

    李牧忙,村里人也忙。

    自从之前得知李牧养鸭子是要赚大钱之后,村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开始养这玩意儿。大家各养各的,一开始还好,但是过了这么些时间鸭子长大了些了后,事情就来了。

    村里头的人很多不是没有养过这东西,但他们之前养个一两只下蛋养得随便,能不能活下来也没怎么在意。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这些鸭子搁他们心里那就是宝贝疙瘩,一点点小事都紧张得不行。

    大半个月养下来,众人紧绷的神经正有些疲了的时候,村那头张舒兰家的鸭子出事了,死了。

    起先只死了两只,然后过了两天又死了两、三只,第三天就死得多了,前后算下来总共一次死了有二十多只。

    张舒兰家一共养了八十多只,一下就死了二十多只,张舒兰心里那叫一个痛,不过这事她没经验,心痛归心痛,面上却还端着架子。

    总归他们家养的比村里其他人家都多,就算现在比李牧养得少了那么两、三只,那质量也是比李牧家好的。

    最开始众人也只是看个热闹,直到村里其他人家的鸭子也开始慢慢的死了,众人才察觉到不对。

    那些个小鸭子,一开始只是没精打采,后来就是打喷嚏,厌食不吃东西,再后来没两天就死了。

    而且一旦开始,第二只第三只紧接着就来了。

    又是十来天的时间过去后,村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愁云惨淡,几乎每家每户都出事了,少数没出事的也都紧张得不行,众人都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见着这事态发展,鸿叔乐了。

    之前他也曾经问过李牧好几次问他到底想干吗,李牧都不说,如今他已经有了答案。

    养鸭子这事情看着是简单,但是真的养起来却会发现并不容易,暂且不说要伺候着一天几顿的吃吃喝喝,就是这么些个鸭子每天拉的那些东西,清理起来就麻烦。

    万一要是生个病,情况轻的也就算了,若是严重的可不得就现在这样。

    对于这样的情况,李牧也是喜闻乐见。

    眼红是病,得治。

    他原本是准备借着之前的机会挖了坑等着张舒兰往里跳,好套那张舒兰的钱陪他鸭子,顺便再给她点教训,反正他与张舒兰那女人之间没什仁义可讲。

    结果却没想,半个村的人都红着眼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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